第一百九十九章 架构 (第3/3页)
阶段,有些方面我还是要过问的。等到各方面都稳定之后,我会抽身的
一直想要的相权整个地还给你们。”
最后这句,虽然是玩笑话也是实情。明朝之前,相权是很重的皇帝对宰相极为尊重。只不过,这种尊重不是尊重宰相这个人而是尊重宰相这个职务所代表的权力。
皇权至高无上,这句话是骗人的,而这个人自然指的是小老百姓。实际上,这句话应该这么说才正确:在尊重地主官僚士大夫的整体利益的前提下,皇权至高无上。
而这个地主官僚士大夫的整体利益的总代表就是相权。
有利益,就有争夺,而争夺利益最大化又是人的本能,所以皇权和相权既合作共治,又有激烈的斗争。到了大明朝,到了朱元璋这儿,皇权彻底打败了相权,朱元璋废了宰相,设了六部。
但事情并没有结,当皇权渐渐衰弱的时候,争夺相权的呼声就又来了,非君和抑制君权实质上反应的就是这个。
没有人笑,徐光启、成基命鹿善继这个时候也都平静下来,他们知道陈海平不喜欢听称颂的话,尽管是自真心的,但现在要他们开口,就一定是称颂的话,没别的。
片刻之后,陈平又道:“政务院的总理有了,但现在法务院的总理还没有着落,诸位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成基命问道:“领政大人,这个法务是干什么的”
陈海平道:“汉武以降,至今日,皆以外儒内法为制,但儒大大搞过了头,而法却又远远不够。这是历代之重弊,而我们的治国思想是以法为主,兼顾人情义理,儒法交融,各扬其长,又相互补充。无规矩不成方圆,前朝重以道德为规矩,而以法为辅,今天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要以法为规矩,而以儒为辅。所以,我们需要大量的法规以规范百姓万民的日日行止,尤其是商业即将大兴,纠纷必然不断,更需以法为度量,论定是非曲直。这个法务院就是立法的,他们主要的职责就是根据出现的新问题,完善或制定新法以解决出现的各种实际问题。”
听完,成基命笑了,道:“领政大人,这位法院总理是现成的,都不用出屋就能解决。”
见成命的目光向鹿善继看去,陈海平喜道:“难不成鹿大人还精通律法”
成基命道:“伯顺学的是君子之儒,一心报效国家,所以所学甚杂,律法恰好也是其中之一。”
陈海平喟然叹息,明末的牛人也太多了,他知道像鹿善继这等人物,一旦有所涉猎,能被成基命提起,那就真的是精通。
由于种种原因,鹿善继为官时间不长,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讲学,教弟,所以就连孙传庭也不知道鹿善继还精通律法。
“这可太好了”孙传庭道:“鹿大人清正廉明,又精通律法,确实是法务院总理的不二人选。”
“对啊”陈海平也鼓掌称善。
鹿善继没有推辞,他站起身,道:“鹿某还能以残躯参与此等盛事,伯顺何幸之有”
陈海平道:“鹿大人,我们是共襄盛举,坐。”
鹿善继坐下后,这时,徐光启问道:“领政大人,是不是应该组织人力分了”
徐光启生平最关心的就是农事,越老越是如此。徐光启的家境贫寒,深知农民之辛苦。
徐光启二十岁中秀才,但这个秀才很另类,白天教书谋生,晚上不专研八股,却专研农学。
由于农业生产同天文历法、水利工程的关系非常密切,而天文历法、水利工程又离不开数学,徐光启又进一步博览古代的天文历法、水利和数学著作。
徐光启不光研究,还实践,他早年引种甘薯,后来又在天津引种水稻。临近晚年,他的绝大部分心血都倾注了在煌煌巨著农政全书的著述上。
对农民,徐光启满怀悲悯,他对陈海平没收地主土地,均分给农民之举,兴奋到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觉。但是,一晃儿,好多天过去,这件事竟然没有一点消息。
今天,徐光启终于忍不住了。
陈海平道:“徐大人,分地的事儿先缓缓。”
徐光启愕然,随后急忙问道:“不分了”
“哪能呢。”轻轻摇了摇头,陈海平道:“徐大人,分地的事儿没有丝毫变化,也不可能有变化,只是有些事我还没有想清楚,所以先缓缓。”
一听没变,徐光启这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问道:“那明年怎么办”
陈海平道:“先把地都租下去,没有种子农具的,政府暂借。”
徐光启又问道:“那种子农具怎么算”
宋朝王安石变法,种子农具可没少坑农民,是以徐光启才有此问。陈海平道:“政府什么价买的,来年收农民什么价。”顿了顿,又道:“嗯,这样吧,也可以分三年偿还,不要利息。特别困难的,还可以算作政府免费赠送。”
徐光启一听,大大松了口气,但三爷听了,却深感肉痛。抬头看见王元程眼里的笑意,三爷咧嘴苦笑。没办法,银子只要在自己手,那就有感情。
随后,几人又把政府架构详细研究了一遍,这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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