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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 九十九章 番外三 圆梦(上+下) (第1/3页)

    .听说为入V内容达30万字, 不断章购买的读者可多得十瓶营养液,于是我把圆梦(下)的部分内容接着贴在正文里凑够了字数, 其余内容送在文下的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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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梦(上)

    桃花岛白天漂亮,夜里也别有风味。

    因着被岛主夫君下了强悍繁复的禁制, 强风吹不进,外部的生灵也进不来,月光温柔地洒进来, 鸟语花香, 百兽安宁。因无外人, 入睡时屋子可以开着窗缝,夜风温柔地拂进来,带进窗外几片落花的声音。

    杭澈神识敏锐, 一点动静, 蓦地警醒, 一伸手搂紧了身边的人。

    他侧身垂眸,墨黑的眸子即使在黑夜里也难掩清亮, 似乎看清了身边人十分安宁,于是他眼里的紧崩的锐度降了些, 溢出温度。

    不同于杭澈的时刻敏锐,贺嫣只要杭澈他身边,索性卸了全身灵力。尤其是在桃花岛上, 贺嫣随性的人畜无害,连小动物都能轻易地接近他。

    就好比此刻,杭澈凝视着贺嫣, 修士对别人的视线是十分警惕的,然而贺嫣全然无觉,睡颜魇足,身体柔软而放松,因入睡前极致的情/事,身体被清洗干净后仍然挥不去浓郁的缠绵气息。杭澈轻轻把贺嫣有些湿意的发拨到耳后,这种毫无意义的小动作,他会忍不住经常做着,这其实是不太符合杭家仙君端庄克制的要求。

    可那是真的忍不住。

    -

    贺嫣显然也十分享受他的轻拂,睡得很沉,甚至还无意识温顺地帖上他的手指。杭澈忍不住一阵强烈的患得患失。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可怕的控制欲与占有欲未能消减,反而愈发强烈,他经常在夜里惊醒,再三确认夫人就在身边,深深凝视着,不肯错目。

    他的夫人修为已不在他之下,能轻易操纵所有生灵的灵魂,却甘愿和他守着一座小岛,把他那点聘礼当作天大的宝贝。

    这一日,贺嫣枕着杭澈的腿在草地上晒太阳,感到身侧有动静,定睛瞧去,一只小蟋蟀目中无人地从他手边爬过,贺嫣起了兴致,趴到那蟋蟀面前,盯着它道:“站住。”

    岛上的生灵从没把贺嫣当作能够呼风唤雨的披香使,显然是横行惯了,完全不听贺嫣指令。

    贺嫣佯怒道:“本岛主命你站住!”

    那蟋蟀示威般摇起了两根长长的触须,对贺嫣熟视无睹,大摇大摆爬走了。

    贺嫣捶地笑怒,歪着脑袋来找杭澈撑腰,道:“夫君,它不听本岛主的话!”

    其实以贺嫣的修为,神识能轻易广布数十里,一座岛的于他根本不足一提,而在桃花岛上,贺嫣是完全放松且关闭了神识的,连只虫子也敢对他耀武扬威。

    杭澈眸光微涩,没接他的话,却道:“嫣儿,想出去走走么?”

    贺嫣撇嘴道:“才回岛不久,不想出去。”

    杭澈无言少顷,拉过贺嫣的手,握紧。

    贺嫣含笑道:“涿玉君,你都快成妻奴了,守着我寸步不离,杭家的列祖列宗看到该要被你生生气活。”

    杭澈坦然地接受了贺嫣的调笑,他偏头,目光落在贺嫣的后颈上,那枚披香令近日又红亮了些,他目光一沉道:“嫣儿,你的披香令,何时能传给为渡?”

    贺嫣的修为,在披香令出现后一日千里;准确的说,是在娄朗的记忆觉醒后便开始突飞猛进;尤其是贺嫣沉睡五年醒来之后,似开了灵窍般,势如破竹,层层境界连连冲破,势不可当。仙史说娄朗如何少年有为,毕竟只是无声笔墨,读之很难有具化感受,最多也就是想象“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杭澈曾在杭昕记忆见过娄朗,不知是娄朗刻意为之还是机缘巧合,娄朗在杭昕的记忆里没有出过狠手,杭澈无从判断娄朗的修为有多惊人。

    娄朗如何,已入仙史,再无人能亲见,而贺嫣还是活生生的。在杭澈与贺嫣共同生活的这几年,他眼见贺嫣能够易如反掌的控制一应生灵的灵魂,隐隐有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境界。

    杭澈亲见过贺嫣在闹市里惩治恶霸,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甚至当时还正在与他笑语,而那打骂百姓横行无忌的恶霸却无端萎靡倒地,形容痴傻;又在瞥见他沉默的神色时,一转眼送回那恶霸的灵魂,那恶霸清醒过来,竟洗心革面,赔礼道歉。

    这已是非人力所能及之能了。

    物极必反,物反为妖,当年的娄朗无数次被人议论非我族类,那么如今的贺嫣比之当年的娄朗呢?

    孰强孰弱?

    杭澈不敢想象,若是贺嫣比当年的娄朗还要强大,那背后有怎样的天命?

    当年娄朗为使命走火入魔自爆元神难道还不够,还要贺嫣做什么?!

    贺嫣何其剔透,听出了杭澈的言外之意,道:“小和尚修为尚浅,承受不住正炽热的披香令。杭澈,你放心,天命已定了小和尚是传承之人,便是此世我的使命已尽,我会一直好好的,就在你身边。”

    杭澈眼里闪过一抹痛色,垂下眼睫。

    他长得实在是标致,眼睫黑密,一根根长且直,低眸时盖住整片眸光,细碎的眸光从间缝里漏出来,星星点点,像一小片幽深灿烂的夜空。贺嫣看得晃了神,不由自主抓住了杭澈的手:“遥弦,你真好看。”

    杭澈眼睫微微颤了擅,抬起来。

    贺嫣被瞧得一阵激荡,不觉柔了声:“你其实不必那样刻苦修练,你的修为已足以独步修真界,流霜已经多年难遇敌手沉封不用,我也能保护自己,你不必自苦如此。”

    杭澈:“那你又为何修练不缀?”

    贺嫣眨了眨眼道:“因为我比较贪心,比娄朗还要贪心。我不仅想要能掌握全局的能力,还想要不被天命左右。”

    杭澈眸光平静,没有意外之色,他握紧了贺嫣的手:“因为想要和更多我们一起的岁月么?”

    他们默契地望住,贺嫣含笑道:“遥弦,你想过飞升么?我们一起做神仙眷侣?”

    杭澈摇了摇头:“不要强求。”

    贺嫣道:“我原先并无此意,毕竟修真界已千余年不见人飞升。可是近来,我似乎看到了那扇门。”

    杭澈神色一肃道:“那好,披香使你等我。”

    贺嫣道:“连这种胡说八道也能应我?”

    杭澈郑重点头。

    贺嫣也正经了声音道:“我不想飞升,天劫一招不慎便会被挫骨扬灰,我有家有室冒不起那个险;再者飞升了还要受天条管制,我也就能接受夫君的管束,别人管我,我可受不了。”

    杭澈坦然地望着贺嫣。

    贺嫣被他望得轻笑起来:“你连我睡觉姿势都管,你不累么?”

    杭澈想起昨夜太过激烈,贺嫣的肩扭到了,于是伸手精准地按住贺嫣肩上一处穴道,轻轻揉按道:“姿势不好会压迫心脏。”

    “我真幸福。”贺嫣被杭澈按得很舒服,不知是想起夜里何事,一时大笑起来,搂着杭澈就是一个用力的吻,杭澈被他突如其来的献吻一阵目眩,神色间有些恍惚,动作却精准地握住了贺嫣的腰。

    贺嫣被他握得一阵酥/痒,笑得断断续续道:“涿玉君,昨夜不是才要过么?”

    杭澈道:“你若怕累,便不要闹我。”

    贺嫣申诉道:“我这哪算闹你?明明是你不禁逗。”

    杭澈一本正经道:“身为夫君,禁不住自己夫人的引诱有何不对?”

    贺嫣连忙摆手道:“对对对,夫君说的都对。”

    他们闹着,不可避免地又抱成一团,解了衣带。

    迷离间,杭澈的目光仍然干净,清幽里带着无比虔诚,像望着世间致宝;长长的羽睫在情动时轻轻扇着,白皙的面庞如玉,标致得令人眩晕,贺嫣心中一阵强烈满足与惊艳,恨不得把自己全部交给他。

    忽然,贺嫣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他一把握住了杭澈正在解他裤带的手。

    他们已经十分默契,只此一个动作,杭澈便知有异样。

    杭澈所布桃花岛禁制,连春信君和临渊尊都无法破解进入,修真界早已无人能进,来者能进,这便非常可怕了。更可怕的是,杭澈竟毫无所觉,而贺嫣封闭了神识,发现有异是用的披香令本能警示,来人何方神圣?

    越是面临紧迫,他们愈发冷静。贺嫣直起身,杭澈为他披衣,看起来不过是夫妻日常,实际上他们神识已全部打开,把整座岛都罩住了。

    然而没有查到任何来人的踪迹。

    要么贺嫣感知有误,要么是对方实力碾压他们。

    显然是后者。

    因为披香令不会错。

    他们镇定起身,绕岛一周,不见有异。却也不曾想过要逃离,对方要来便来,若是在有禁制保护的桃花岛都应对了,出去更无生机。

    戒备整日,夜里睡下前,杭澈再三察看,特地加了一道警示咒,贺嫣往咒里点进一滴取自披香令的血,两人回屋上榻,没有做缠绵的事,都睁着眼。

    以他们的修为,要保持清明,可以数日甚至数月不眠不休,却不知为何,片刻之后,睡意沉沉,被一股清奇的力量拉着他们沉沉坠进梦乡。

    贺嫣随性无惧,抵抗几次发觉无效,便随之入眠,而杭澈抵死抗拒,直到最后一线清明被扯断,他在跌入梦乡前,勾住了贺嫣的手指。

    梦里有一个声音问他们:“可曾还有遗憾。”

    贺嫣与杭澈答:“此生无憾。”

    再问:“三世皆无憾?”

    贺嫣答:“是。”

    杭澈却久久不答,他眼睫轻轻颤着,克制着巨大的痛苦。

    那人再问:“你有何憾?”

    沉默良久,杭澈轻轻答道:“非我,是叔祖父。”

    他的叔祖父,空山君杭昕。

    杭昕至死都在内疚自己没有及时答应娄朗,平白折磨了娄朗许久,磋砣了两人大好时光;等他追悔想要弥补,为时已晚,无能为力,只剩一夜洞房,终了时更添了新的内疚——他亲口送夫君赴死。

    这内疚悔意深植灵魂,轮回三世不曾敢忘,无论变成谁,它都带着杭昕的执念,成为心尖上的一道血口。

    那人道:“那便圆杭昕一个梦罢。”

    -

    梦境铺开。

    一片连绵的竹海,竹子排列整齐,长势工整,不似自然之力。林间鸟鸣起伏,清风徐徐,竹叶清香,沙沙作响,远处忽传来一串笑语,声音清朗,语调不羁,自始只有一人声音,无人与他对谈,也能自娱自乐至此,想必那人十分随性。那男子身姿英挺,行走利落,锐气天成,一袭素纹玄衣,眉目英俊,丰神俊朗,面部的线条不算锋利,尚带着少年的柔和,正值十七八岁年纪。

    正是娄朗。

    娄朗不知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回顾几眼,确认无人追出来,吹了一声口哨,扬长而去。

    他走的快而稳,林间的清气在他周身自动萦绕,脚下竹林阵法被他巧妙化解,一段长长的山路,他哼了几个小曲便走出去了。

    眼前是一片杂木林,花叶相间,高矮错落,少了竹林的仙气,多了凡尘的气息,仿若从云端堕入凡尘,而娄朗就是喜欢这种脚踏实地之感,他轻笑了一声,大步走入林间。

    前方溪水淙淙,溪边有或黄或粉的小花,娄朗左看右看,目光滑过那些可爱的小花上,然后便定住了。

    再浪漫清新花朵,也比不上溪边那着青白儒装之人清丽脱俗。

    那是一名男子,一把细腰被青色的“玉带”束着,那玉带不同于普通的白壁与翠碧,青中泛白,乍看之下,似有霜雪。

    娄朗赞了一声,招呼道:“兄台。”

    那男子执卷坐在溪边石上,坐姿端正,一动不动,似乎已在此坐了许久,听到娄朗的声音,身形僵硬地一颤,滞了滞,缓缓回过头来。

    那男子发是一丝不苟束着的,颈后以及脸角的皮肤十分白皙,背后溪水的波光仿佛被他吸尽了似的,单单一个侧影,已美好的让人不忍直观。

    娄朗呼吸滞住了,微微张开口,停顿在一个惊艳的表情。

    那转过来的侧脸漂亮得足以入画,被那双眸子望住时,仿若栽进了星空,娄朗看得出神,半晌才反应过来那男子应他了。

    声音如玉石撞击,那男子已重问了一次:“公子叫我?”

    人美声音也美,娄朗心头被狠狠一击,头晕目眩,他吝那些虛情掩饰,由衷地露出赞叹神色,答道:“本人娄朗,敢问美人姓名?”

    那男子被叫“美人”却不生气,有一瞬间的恍神,目光放远好似想起什么,须臾又轻柔地凝回娄朗身上,莞尔一笑道:“鄙人杭昕,字清望,娄公子幸会。”

    此时的杭昕已是修真界大名鼎鼎的杭家第三代辅君空山君。然而娄朗乃初次私溜出山,对山外的世界知之甚少,他听到名字叹了一句“好名”,便笑着问道:“杭公子为何在此处看书?”

    杭昕答道:“进山迷路,滞留在此。”

    一个读书人孤身到此深山老林,不合常理,倒更像是鬼狐化成的美男子,这便有趣了,娄朗笑道:“公子莫不是从书中走出的仙人妖魅?”

    杭昕道:“娄公子见过读书的妖精么?”

    娄朗道:“妖我倒见过不少,读书人却没见过,相比之下,我更好奇读书人。而公子若是读书的妖精,便更是奇事,我娄朗初次出山,便遇如此风雅标致的妖精,运气可真好。”

    杭昕道:“我若是妖,公子不怕么?”

    娄朗挑眉大笑一声:“你若是妖,该你怕我才是。”

    杭昕:“为何?”

    娄朗笑了笑,玩味地瞧着杭昕,思索一阵,又好笑地摇头道:“杭公子佚丽卓丽,清艳绝伦,艳妖花鬼也不及公子一二,我怕是下不了手。如此说来,你不必怕我。”

    此话轻佻,读书人素来重礼持节,听到必然恼怒,杭昕却不以为意,反而认真地望过去,道:“娄公子觉得我美,是以不忍下手?”

    娄朗愈发来了兴致:“公子超凡脱俗,仙人难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我娄朗,对公子这样的美人,断然是下不去手的。”

    这是实话,他出自仙山,同门算得上仙姿逸貌,却无一人能比眼前之人。他语出真心,面带坦率,欣赏的目光直白地停在杭昕身上。

    杭昕被他如此瞧着,微微垂眸,望向地面,手指收了收,轻轻卷了卷书册。

    此时的娄朗毕竟还是少年,尚未练出千尺流氓脸皮,他见对方羞涩形容,总算良心发现自己唐突无礼了,心中微微懊恼,却又升起些怪异的悸动,伸手想去握对方,好让对方不要紧张。

    正要出手,感到旁边有异动,一阵强烈的妖兽气息急蹿而来,他对妖物早已得心应手,掐指当空一捏,便将那条靠近杭昕的蟒蛇挥出老远,顺势向前握住对方的手道:“杭公子莫惊。”

    入手是一段冰滑的手指,纤长细腻,许是吓得不轻,一时忘记挣扎,也不斥责他无礼,只怔怔地望着他。

    娄朗难得老脸一红,松开手道:“失礼。”

    杭昕眸光微沉,没说什么,不知为何,娄朗觉得对方在他松手瞬间似乎有些失落。

    两厢无言片刻,娄朗先道:“山中危险,我带公子下山如何?”

    下山无路,四处又有迷瘴,对娄朗却完全构不成威胁,他一路只是简单的挥手,便散开各种阵法机关和妖兽埋伏,如出无人之境,出山后,青山绿水,一路赞叹,连走数里,到了一座小镇。

    镇子不大,却人生鼎沸,吆来喝去,他们从街头走到街尾,娄朗边走边看,瞧见好玩意,拿起把玩;瞧见好吃的,伸手就拿,见人小贩急了,才笑哈哈地抛了银钱给人;还爱瞧小姑娘,高矮胖瘦都爱看,好看的多看两眼,普通的也笑嘻嘻地冲人家笑,直到把人小姑娘看得脸红嗔怒了,才收回目光,自己捧腹不止。而无论他看哪个姑娘,最后目光都会停在旁边的书生身上,对比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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