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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第2/3页)

远远看见的是一个身着西装革履、头发油光可鉴的带头大哥从大奔里走出来。在他扬起左手招呼我时,我又看见了他右臂的衣袖空荡荡地在和风里向后飘荡。顺着衣袖的方向,我还看见了三五个纹身或者染发的烂崽。

    那个黄昏,我们驱车去了金沙滩。

    他走在沙滩上依旧凛凛威风,我听得见绵细的沙子在他铿锵的步伐下咯咯作响,那声音如同走在雪地上一般清脆。然后,我们踏着这样清脆的脚步,绕着弧线的沙滩来来回回,我甚至感觉到疲倦。

    “坐下来吹吹海风吧。”这句话到了嘴边,却被我又咽了下去。因为我从来都是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的。我像只跟屁虫一样走在他身后的时候,那只孤独的衣袖就被海风拂过来搭在了我的手里、胸前、肩上。几次,我好奇地抓上去,却是一次次的若有所失,就像是一种本该鞠手可得的东西,握紧的拳头里却空空如也一般的空洞和失落。

    他回过头冲我淡淡一笑,让我不寒而栗。

    这时,一股海风正随着海浪一浪一浪地袭来,还有一群黑压压的海鸥在略咸的海风中翩翩起舞。

    胡闯就在海鸥齐鸣的时候开口了,他给我就像我现在给你们一样饶有兴致地讲述了他的传奇。

    他掐头去尾地说,在离开了修理站后,他认识了深圳青龙帮的大哥阿龙。阿龙是一个二十年前逃荒出来打拼的河南中年人,帮内的马仔们都称呼他龙哥,帮外的老百姓都要敬而远之地称呼“龙爷”。

    半年前,胡闯在深圳青龙帮和白虎帮帮斗中,扑过去用右臂帮龙哥挡了冷刀。说话间,他就扯起右臂空荡荡的衣袖,不以为然地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以前经常拿砍刀砍别人,到底也被别人砍了一条胳膊。”

    他信自点燃一支雪茄,看着远方接下去讲述:“龙哥玩了十几年,到底还是在帮斗中玩完了。先是被人放了冷枪,一颗打在心脏上,一颗打在肾脏上。致命的枪伤没有夺去龙哥的命,倒是养病期间被人挑了脚筋。后来龙哥在临走前将青龙帮托付给我,他谆谆告诫我:上了这条一黢黑的道儿,就是要一条道儿走到黑的。这趟浑水几深几浅,等玩完歇菜的时候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胡闯吞咽了口水,我看见他高傲的喉结扯动得厉害。

    我回身窃扫一眼身后不远处跟随的清一色烂崽们,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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