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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第2/3页)

针,自是不辨东西了。”我谦卑地去问一个行色匆匆的路人:“请问北在哪个方向”

    他不屑一顾地说:“南在北的南边,北在南的北边。”

    这听起来像绕口令一般的回答更是把我绕得茫茫然,好在我看见了不远处一个年轻人正在模仿自己刚才那个自鸣得意、惊天地泣鬼神的神来之举,想必也算是同道中人,尽可结伴而行。

    年轻人叫胡闯,河南人。五大三粗的身板让人觉得他就是那种娘生下来就为闯荡珠江三角洲的坯子。此刻的胡闯和我一样饥肠辘辘,有气无力,他手里捏着刚揭下来的招聘单,一脸茫然地问我:“这里是深圳吗”这让我大跌眼镜,不想竟是个与自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迷途羔羊。

    胡闯那时已经落泊成一个要钱没钱,要命也仅剩半条的流浪汉了。我懒得搭理他,便去了街上寻人问路,人们就用世代祖传的白话唧唧歪歪地边说边比划着。我只见他们的胳膊像交通警察那般左打、右打、前打、后打,最后还画了个大半圈。在我张着嘴巴不懂装懂地点头然后转身走开的时候,看见胡闯伟岸的身姿已经轰然坍圮在蒸腾着热浪的水泥地面上,一动不动。

    此刻,深圳就是一口烧红的热锅,而眼前的行人恰如这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躁动不安,我觉得自己倒更像是一只无头的苍蝇,东撞西撞。也是在此刻,只有胡闯虽坐针毡,却安之若素。我想他可能已经千真万确不省人事了罢。

    无奈慌乱之下,我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这一出手,让我深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快感,也正是这一始料未及的快感让我的无奈、慌乱以出租车风驰电掣的速度消散。当我拉起胡闯一起坐进出租车时,高大的背包就压弯了我的腰背,然后我便再次像乘坐火车时那样听任出租车穿梭在大街小巷,左转右拐。

    在我因晕头转向而昏昏欲睡的时候,司机叫醒我们下了车。身边的胡闯已经缓过劲来,神气活现。我猛地想到了回光返照,这才确实吓出一身冷汗。我小心翼翼地走在胡闯的身侧,甚至做好了扶住身边这个随时可能轰然坍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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