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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4 (第3/3页)

肌肤毫无弹性,摸上去硬如铁石,像是人工打制的玩具。成怀恩试着提了一把,居然没有拉动。看样子至少有三百来斤,显然是灌满了水银。他哈哈一笑,打开包裹,取出自己给丽妃带回的礼物。

    那是一只粗大的棒状物体,长逾尺半,上面佈满黑黄交错的条纹,毛发耸然,「知道这是什么吗?」

    「……像是虎尾……」丽妃低声说。

    「眼力不错!正是虎尾,不过里面可是上佳的楠木。来,看看合不合身。」

    成怀恩笑着说。

    丽妃自知无可倖免,只好除去衣服,裸伏地上。粗大的虎尾触到花瓣,丽妃顿时一颤,她忍住恐惧掰开下身,迎向虎尾。皮毛十分光滑,虽然撑得体内发胀,但丽妃腰臀挪动,不多时便把半截纳入yīn中,牢牢抵在子宫入口。

    成怀恩一松手,虎尾就像活物般在丽妃雪臀上下摇摆起来。

    「夹紧点!」

    一声厉喝,丽妃连忙收紧肉穴,稳住虎尾。

    「嗯,爬一圈看看。」

    丽妃羞容满面,又不敢不从,只好把黑黄交错的虎尾夹在yīn中,绕殿爬行。

    虎尾中塞了木根,一端直挺挺斜刺向上,一端没在肥嫩的玉臀中,被美艳的皇妃夹在体内爬行,香艳无比。

    堪堪爬完一周,成怀恩叫丽妃起身,「拔出来吧。」

    丽妃松了口气,握住虎尾轻轻一拽,顿时失声娇呼。

    成怀恩插入时用的是虎尾根部,顺势而入,此时往回一拔,尖硬的毛发逆向而出,顿时勾住肉壁上娇嫩的肉褶,剧痛不已。

    丽妃试了几下,虎尾纹丝未动,反而扯得肉穴内阵阵疼痒。她抬脸看着成怀恩,眼中尽是乞怜之意。

    成怀恩冷笑一声,迳直起身出门,把虎尾深陷体内的丽妃一个人扔在殿中,扬长而去。

    ***  ***  ***  ***  ***

    出宫时天色将晚,成怀恩垫记着滴红院,来不及去见阮方,便匆匆赶回宫外宁所看看有什么要事。

    郑全已等候多时,回禀道:「中午时分,陈太后便一病不起,旋即身故。」

    又低声补充,「两名太医只翻开她的眼皮看看,就下了沉痾日久,积病难返的定论。」

    陈太后一死,再无外人知道陈宫公主、诸姬在自己手中,成怀恩顿觉轻松。

    拍了拍郑全的肩膀,一言不发地回到滴红院。

    滴红院此时芳草萋萋,春意盎然。一向空阔的院落突然多了十几位贵客,顿时热闹了许多。

    两位公主谢芷郁、谢芷雯姐妹和琴姬雅韵、棋姬淑怀、书姬芳若、画姬花宜、舞姬梦雪、歌姬非烟这陈宫六姬分住在院中。她们一个月来只是昼夜不停的赶路,除了眼前的车帘,根本看不到外界一丝情景。熟悉的小婢、太监不见一人,却换几个yīn阳怪气不知来历的内侍,甚至连同行的姐妹有谁都不清楚。伶俐的非烟试着与内侍攀谈数次,都被不冷不热的拦了回来。因此众女始终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落在谁手中。好在那些人并没有如何折辱众人,她们心里也不是十分惊惶。

    郑后和雪儿却知道身在虎口,诸事倍加小心。如今终於到了蓟都大齐天子脚下,不觉有种松了口气的解脱。

    红杏闲居多日,乍见陈芜分别带着一对对佳人送进各房,直看得目瞪口呆,真不知道主子有多大财力、势力从何处弄来如此之多的绝色。红杏自恃美貌,但面对众女的姿色也不由暗自形秽。这里随便挑一个,都要比她强上数倍。尤其是最后下车的那个白衣女子,虽然面容略带憔悴,但气度雍容体态尊贵,相貌更是至美难言,即使脸有忧色,短短几步路仍走得摇曳生姿,直如仙子凌波。

    陈芜把众女两两分开带入房中,旋即锁上房门。室内只是草草收拾一番,除一床一几外别无长物,但诸姬都长於富贵,一看锦被的刺绣,便知此处大不寻常。

    一路颠簸,难得能躺在安稳的床上。诸女相拥而眠,直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自有人送来食物。一茶一饭虽不及陈宫精緻,也颇为可口。

    移时,两名内侍进来收拾了餐具,又锁上房门。非烟耐不住寂寞,悄悄扒住窗缝向外张望。进来时她已经看出院子分为三进,后面还有一幢木制的三层小楼。自己所在的是正院的侧房。院中空无一人,只有正堂门口立着一个身着红衣的艳妇,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向这边探视。

    非烟「噗哧」一笑,对梦雪说:「你看,那女人像不像只老母**。」

    梦雪显得心事重重,勉强笑了笑,低声说:「非烟,不要乱说。」

    非烟跳下长几,一屁股坐在床上,嘟囔说:「真是闷死人了。哎,姐姐,你不是到过豫章吗?这里的房子都这么高吗?」

    梦雪低歎道:「非烟,这里不是豫章。」

    非烟精神一振,「这是哪里?」

    梦雪苦笑说:「你还没有发现吗?咱们一路北上,怎么会到豫章呢?这是齐朝的土地……」

    在非烟眼里这个白天极为漫长。傍晚时分,院门突然打开,当初见过的那个yīn沉少年闪身入内,接着掩上房门。正堂门前的艳妇连忙迎上前去,满脸含笑的嘘寒问暖。房内走出几名内侍,跪地叫道:「给成公公请安!」

    成公公快步走入正堂,不多时两名内侍走过来把两女带到正堂。

    进门之后,非烟才发现两位公主和其他四位姐妹都在堂中。她欢呼一声,刚想过去说话,却看到众女都面色惊惶地看着堂中端坐的少年。

    冰冷的目光把非烟的欢呼硬生生堵了回去,她连忙垂首随众女跪在一旁。

    片刻后,竹帘一卷,一个曼妙的身影缓步入内。

    14

    堂中诸女看清来人,都失声惊呼道:「娘娘!」谁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应该仍留在陈宫的郑后。

    郑后也没想到会看到她们。她立在跪伏的众女之间,面对高坐堂中的成怀恩厉声问:「我家君王现在何处?」

    「哼。逆陈已削号称臣,何来君王之称。」

    郑后为之气结,骂道:「阉奴,你想怎么样!」

    成怀恩目光一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想请娘娘伺候我这阉奴。」

    郑后脸色一变,擎出短刃抵在胸口,神色淒厉。

    成怀恩纵身跳下高椅,走了过来。郑后不由退后一步,身后的雪儿连忙张开双臂,护在娘娘身前。

    成怀恩停住脚步,看也不看便随手抓住一女的头发,把她扯到堂中。

    被拉出来的是棋姬淑怀,她心头一惊,拚命挣扎,却被两名太监把手脚牢牢按在地上。

    成怀恩拔出一柄与郑后手中一模一样的短刀,笑道:「娘娘可认识这个?」

    这柄短刀与郑后手中乃是一对,此次请降时陈主正带在身边,没想到会落到他手中。念及昔日与陈主的柔情密意,如今人各一方,生死未卜,郑后的珠泪不由顺着玉容纷纷而下。

    刀光一闪,淑怀身上浅黄色的宫装,由颈至腹绽裂开来,露出其中白嫩的身段。两乳高耸,腰身纤细,身下是一丛浓郁的黑亮毛发,能隐隐看到一抹艳红的花瓣。

    成怀恩捻起她的一只rǔ头,高高提起,把圆润的玉乳扯成长形,笑道:「陈宫诸姬果然名不虚传,这身细皮嫩肉……」说着刀尖慢慢刺入肥嫩的乳肉。

    洁白的乳房被利刃划破,鲜血随着刀锋的进入渐渐渗出,接着连成一线,顺着乳房优美的弧线蜿蜒滑落。

    淑怀的淒声惨叫,吓得堂中诸女都面色雪白,连郑后的玉手也僵在半空。立在门口的红杏也是面无人色,主子毫无怜香惜玉之心,连这样的美女都当成家畜般任意残虐,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屏住呼吸,生怕姿色远逊於诸女的自己会被拉出去当众宰杀。

    等刀尖刺穿雪乳,成怀恩把短刀定在半空,锋刃朝上。然后松开rǔ头,充满弹性的乳房立刻回复成圆球形状。光润滑腻的乳肉掠过锐利的刀锋,圆乳上部顿时被齐齐剖开,连殷红的rǔ头也一分为二,像盛开的鲜花般软软摊在胸前,血光涌现,染红了粉嫩的肌肤。

    听到美女淒厉的哭叫,成怀恩心下快意,亢奋起来。他掉转短刀,刀柄重重击在淑怀玉户上。震耳的尖叫立时停止,棋姬喉头一哽,昏了过去。

    堂中充满了压抑的娇喘,诸女怔怔看着少年yīn沉的脸上露出一丝狞厉的微笑,伸手探进淑怀的花瓣中。

    两名内侍把淑怀两腿向上掰开,使秘处暴露出来。

    众人看得清清楚楚:淑怀下体细嫩娇艳的花瓣随着手指的动作,一颤一颤柔柔翻卷绽放。

    花径紧窄而且乾燥,难以进入。成怀恩乾脆拿起短刀轻轻一搪,割开入口,手掌沾着鲜血插进淑怀腹内。

    昏迷的艳姬被身下的剧痛惊醒,她已无力叫喊,苍白的嘴唇只微微张开,发出歎息似的悲鸣。

    手掌、手腕、手臂依次毫不停留的从胯间捅入,深深插进秘处。割裂的花瓣被完全撕碎,鲜血汩汩涌出,将腿侧破碎的宫装染得通红。

    成怀恩尽力一送,直直插到臂弯。淑怀柔颈挺起,口中涌出一缕鲜血,两眼望天,眼神无比哀痛。

    「噗叽噗叽」,手臂在艳姬腹内不断进出,沾血的娇躯被带得前后摆动。棋姬身下血流如注,眼中的光亮渐渐黯淡。那只完好的乳房也慢慢松软,原本剧烈的跳动缓了下来,最后软软歪在胸前。

    成怀恩抓住肉壁上破碎的嫩肉,把它尽数扯出肉穴。艳姬体内一阵乱颤,接着一动不动。成怀恩满意地收回手臂,命两名内侍把淑怀的屍体举起来,让众人看清她下身血肉模糊的惨状。诸女面色惨白,颤抖不已。只有郑后还由雪儿扶着勉强站立,呆呆看着成怀恩臂上的血肉。

    成怀恩轻轻一笑,对诸姬淡淡说:「如果娘娘宁死不从,在下只好把诸位一一处死。」

    诸姬闻言哭叫着乞求道:「求公公开恩……」

    「求我干什么?这得看你们娘娘。」

    诸姬爬到郑后脚下拚命磕头,泣涕交流的淒声道:「娘娘、娘娘……」

    郑后僵在当地,握着短刀不知所措。

    「娘娘……求娘娘救救奴婢吧……」

    成怀恩冷声道:「娘娘难道为一己之私,不顾众人性命吗?」

    「噹」的一声,郑后手中的短刀落在地上。

    成怀恩心里一喜,正待开口,却见雪儿抱住郑后的双腿,淒声叫道:「娘娘自重……」

    郑后淒然看了爱婢一眼,珠泪纷纷而下。

    成怀恩勃然大怒,扯住雪儿的头发把她拖到一边。雪儿仍是不绝声的叫着:「娘娘自重,娘娘自重……」

    「***!」成怀恩暗骂一声,握住短刀对准雪儿的胸口,便欲刺下。

    「住手。」一个淒楚的声音说。

    成怀恩回头看去,只见郑后玉容惨淡,满面泪痕。说完这句话,她像使尽了全身的力气,软软倒在门旁,轻声饮泣,哀惋欲绝。

    成怀恩放声大笑,俯身抱起郑后柔若无骨的香艳娇躯,坐回椅中。

    成怀恩把郑后放在膝上,圈着柔韧的腰身,将她娇美的身体搂在怀中,光亮的秀发披在肩头。然后冷厉的目光向堂下一扫,喝道:「脱衣!」

    两位公主和余下五名艳姬闻声一颤,纷纷褪下金镯银环,脱去身上华丽的宫装。佩玉钗钿一阵轻响后,大堂中顿时玉体横陈,脂香粉浓,一派艳色。

    成怀恩贴在郑后晶莹如玉的耳边,舔了舔耳后的明珠,用人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请娘娘宽衣。」

    郑后咬住红唇,拚命摇头。

    成怀恩心中冷笑,抬手指着淑怀的艳屍说:「拖出去喂狗!」

    郑后放声哭道:「不要……」

    「那,就请娘娘宽衣。」

    郑后双目紧闭,泪水从长长的睫毛下不断涌出,顺着胸前的白绸落在成怀恩膝上。她迟疑片刻,终於提起柔嫩的玉手,缓缓放到腰间,颤抖着解开罗带。

    「娘娘……」雪儿只叫了半声,便伏地痛哭起来。

    「陈室六宫如此和睦,姐妹情深,难得难得。」

    玉人哭得如梨花带雨,还是解开丝衫,透出肩头比丝绸更为光滑的肌肤。罗裳轻分,一股似兰似麝的浓郁香气顿时扑鼻而来。成怀恩心头一荡,俯在郑后胸前深深呼吸那股沁人心脾的体香,一边伸出舌尖舔舐她细滑的柔颈。

    洁白的亵衣飘落在地,一对腻如凝脂,晶莹如玉的圆乳,挺在胸前微微轻颤不已。

    在自己的贞节与七位姐妹生命之间,郑佩华没有选择,她最终放弃了前者,忍住羞辱,将冰清玉洁的躯体裎露在这个残暴的宦官面前。当一只冰冷的手重重握住自己玉乳时,她不由心如刀绞,昏了过去。

    成怀恩把昏迷的玉体横放膝上,从小巧挺直的鼻子一路亲到平滑的小腹。在郑后红唇玉乳间啜吸良久,他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褪下半解的罗裙。

    成怀恩如今也是阅女无数,但看到郑后的下体,还是两耳轰然一声,愣住了。

    光润的玉户上没有一丝毛发,甚至看不到微绽的花瓣。滑腻的股间只有一个圆鼓鼓的肉丘,白亮细嫩,吹弹可破。正中是一道笔直的细缝,将玉户一分为二。

    成怀恩看得口乾舌燥,嚥了口吐沫,两指小心地撑开玉户。晶莹的肌肤间立时露出一抹夺目的艳红。细缝渐渐撑开,里面细嫩精緻的花瓣也随之慢慢绽放,在亮如白昼的烛光下,泛出层层艳光。

    精美的花瓣上,有一粒珍珠般的凸起,正是花蒂所在。花瓣内则是一片润如红玉的嫩肉,紧密迷人的肉穴深藏其中。

    成怀恩呆看半晌,直到被腹内的热气炙痛,方才回过神来。他喘息片刻,待心头的狂跳平复,才开口说:「拿丹药来。」声音又乾又涩。

    红杏取来回天丹,给七名女子一人发了一颗。剩下的三颗却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给雪儿、郑后和自己。

    成怀恩伸手取了一颗,头也不抬的说:「你去教教她们。」

    他想了想,先俯首在郑后花瓣间舔舐片刻,待湿润之后,才把坚硬的丹药慢慢塞了进去。滑腻的肉壁弹性十足,紧紧箍着他的手指,间不容发,似乎连略粗的手指也无法纳容。

    红杏站在众女面前,让她们注意看好,然后敞开双腿,掰开下身,将白色的丹药放进体内,尖声解释道:「等变成红色才能拿出来!」

    红杏出身青楼,对此毫不为意,公主和诸姬却看得满面飞红。众女拿好丹药都是闭着眼送进体内,不敢看别人,更不敢看自己。

    五姬还算顺利,不多时都把回天丹纳入秘处,各自皱眉忍耐冰寒的药性。一旁的谢芷郁、谢芷雯姐妹却半天也没把丹药放好。

    红杏见状快步走了过去,伸手给了谢芷郁一个耳光:「小婊子,这么笨!趴好,屁股抬起来!」

    谢芷郁忍羞趴在地上,抬起雪臀。红杏朝她的肉缝上啐了口吐沫,拿起丹药往里狠狠一捅。

    「呀──」谢芷郁惨叫一声,鲜血顺着红杏的手指流了出来。

    红杏立功心切,全没注意她还是处子之身,捅了个大漏子,顿时吓得唇青脸白,生怕主子一怒之下要了自己的小命。她连忙跪到成怀恩,拚命磕头道:「主子饶命,主子饶命……」

    成怀恩正用小指挑逗郑后殷红的花蒂,对谢芷郁的惨叫恍若未闻,红杏磕了十几个头,他才懒洋洋问:「怎么啦?」

    「奴婢该死,奴婢以为主子买来的都是……不小心弄破了一个元红……」

    「哦?」成怀恩这才记起还有两位公主,但他此时对处子与否毫不介意,笑道:「你以为她们是爷买来的?」

    红杏一愣,抬头看着这位心恨手辣又高深莫测的主子。

    「错了,她们没花主子一文钱──连你都不如,只是爷拿来玩的物件。破了就破了,无所谓。」

    红杏呆了片刻,半晌才嗫嚅着问道:「主子,还有一个,看样子也是处子,要不要奴婢破了她的元红?」

    谢芷雯正搂着姐姐哭泣,闻言不由娇躯一颤。

    成怀恩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让红杏自行处理。

    红杏暗自嘀咕,宫里的公公果然与众不同,如此美貌的处女男人求之不得,这位主子却把她当成垃圾。

    谢氏姐妹和诸姬都纷纷乞求,红杏却无动於衷,掰开谢芷雯的玉腿,手指探进未经人事的花瓣,便要捅入。

    「慢着。」成怀恩突然想起齐成玉曾说过元红如何如何,但究竟如何这会儿想不起来了,「算了,那个明儿再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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