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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4 (第2/3页)

四处截杀抢掠。

    陈芜拖着一具血流遍体的女体,带领二十余名齐军,每遇到宫女便扒光衣物,用长绳捆在一起。遇到倔强的女子则当场虐杀。

    走到陈宫大门附近,陈芜停住脚步。

    陈宫侍女甚多,虽然宫中有变,多数人已纷纷藏匿,但被齐军沿途生擒的仍有近百人。众女都是身无寸缕,被捆成一串,战战兢兢地蜷伏在宫门后。

    陈芜把翠儿拖到众人面前,他不敢露出自己太监的嗓音,由一名齐兵在旁高呼道:「我等奉王大将军令,清除宫内逆党!敢胆不从者,格杀勿论!」

    陈芜面无表情,拎起翠儿左乳rǔ头,雪亮的长刀从乳下缓缓切入,鲜血随着刀锋迸涌,翠儿似乎不知疼痛,只茫然的喃喃喊着:「娘娘,娘娘……」

    陈芜把翠儿左乳完好的切下,然后将滴血的肉团扔到人群中,惹起一片惊呼。几个胆小的宫女顿时晕了过去。

    陈芜面不改色,刀锋向上,刀尖抵在翠儿沾满血迹jīng液的花瓣之间,慢慢刺入。刀身没入体内一半后,再向上一挑。翠儿下腹立刻血光涌现,雪白的肌肤破成两半,子宫肚肠尽露在外。

    陈芜扔下长刀,看了看天色,估计王飞大军将至,便起身下令。

    陈宫诸女都已吓得体软如泥,即使松开绳索,也无人敢动。齐军把诸女二十人一排列成六排,背朝大门跪在地上。然后从最后一排起,用长矛末端将百余名宫女尽数破身。坚硬的木桿从一具身体到另一具身体,带出点点鲜血和阵阵痛叫,瞬间瀰漫宫中。

    陈芜听到宫墙外的马蹄声响,连忙拿起沾满陈宫诸女处子鲜血的长矛,匆匆离去,只留下七八个神武营士兵,一人抱着一个宫女任意玩弄。

    王飞的先锋营轻轻松松来陈宫接管,本来就准备发笔横财,没想到推开大门,却看到门后是成排的宫女,整整齐齐跪在地上,尽是玉体赤裸,雪臀高举,股间鲜血淋漓。更有数名己方军士正搂着美妙的肉体尽情享乐。

    先锋营围在宫门前静悄悄呆了片刻,突然有人一声喊叫,抢身奔出。接着众军鼓噪着蜂拥而上,顿时把陈宫变成了不必花钱的妓院,连内宫冒出阵阵黑烟也无人理会。神武营的士兵趁乱溜走,留下一片毫无头绪的乱摊子。

    12

    当夜,成怀恩在营中设宴款待陈朝君臣。陈主有些心神不定,嗫嚅着张口想请成监军遣人将郑后接来。成怀恩只淡淡说:「诸事由王大将军作主。在下只是奉命送您入蓟都,不敢越权行事。」

    陈主只好坐下来静候消息。

    酒席将半,一名内侍悄悄入内,禀报车辆已至。成怀恩起身举杯劝饮,然后暂且告退。

    车辆停在内营,郑后焦虑万分,与雪儿两手相握相对无语。不多时,一个少年掀开车帘,看到她的面容,冷冰冰神色也是一动。

    面前的俏脸虽然脂粉不施,仍是艳光四射,令人眩目。月光般的身体散发着一股似兰似麝的异香,沁人心脾,成怀恩呆了片刻,旋即硬起心肠,领郑后走入后营一处大帐。

    天色已晚,寒意四起。郑后心下悲凉,不由拉紧素服。她今日的打扮乃是哀悼家国灭亡,不知道陈朝君臣看到自己,会不会有半点心酸。但她没有看到意料中的陈主和文武大臣,却听到帐中隐隐传来的痛呼。

    走进营帐,郑后惊讶的看到一个女人躺在地上,赤裸的身体上佈满鞭痕,两手被缚,双腿被绳索扯成一条直线,一个太监打扮的内侍正拿着一根粗大的木棒,在她敞露的秘处用力捅动。肥厚的花瓣几乎被棒身撑裂,每一次捅入,都送进尺许,顶得那女人惨叫连声。她不知被折磨了多久,下身的yín液已经乾涸,木棒拔出时,隐隐看到一抹血迹。

    郑后等人入内,那人仍未停手。木棒再次挤入秘处,女人胸前的肥乳一阵乱颤,披在脸上的头发散落开来,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太后!」郑佩华失声惊呼。

    陈太后听到儿媳的声音,两眼刚无力的睁开一线,马上又苦涩的闭上,侧脸不敢面对她的目光。

    郑后旋身厉喝道:「她是我大陈太后,你们怎么敢如此对待!皇上在何处?我要立即见他!」

    成怀恩淡淡说:「娘娘暂且息怒。陈主已经北上,臣等奉命护送娘娘进京。至於太后──乃是她倚仗太后身份,不听吩咐,因此略做开导。」

    郑后气得脸色发白,快步走出营帐,招呼雪儿:「跟我走!回宫里等君上来接。」

    两名内侍连忙拦住去路,成怀恩在背后喝道:「没看到太后的下场吗!」

    郑后转身面对成怀恩,从袖中掏出一柄短刀抵在胸口,神情冷厉的说道:「我已国破家亡,义无再辱!」

    成怀恩沉声说:「娘娘请收起兵刃。我等都是齐宫内侍,绝不会辱及娘娘。只求娘娘安心略等数日,随我等入京与陈主团聚。诸事不敢相违。」

    郑后白玉般的手指握紧短刀,一动不动,「先放下太后。」

    成怀恩召来郑全,命他依言行事。

    待太后被人扶着走出营帐,郑后又说:「我随你们入京去见君主,但这一路不许任何人踏上车内一步。」

    成怀恩满口答应,当即命人送来毛毯锦被铺在车内,又命众人不得骚扰。

    郑后待众人离去,不由与雪儿抱头痛哭。自此两人一路上轮流安歇,每日饮食都由雪儿先行品嚐,手中短刀更是片刻不离,戒备万分。

    成怀恩若无其事的回到席中,继续与陈朝君臣举杯同饮,直到深夜方散。

    陈芜此时也快马赶回大营,禀报了陈宫之事,「郑后与六姬宫中人等都已灭口,宫室也一并焚毁。」

    ***  ***  ***  ***  ***

    第二天消息传来,齐军入宫后大肆抢掠奸yín,杀伤宫人无数,郑后与六姬不知下落,可能都已葬身陈宫大火。

    陈主闻言如五雷轰顶,嚎哭不绝,他以为六姬被安大勇送到豫章躲避,此时见齐军如此横暴,怎敢开口,只是哀哀痛哭郑后之死。

    成怀恩也歎息不已,辞别焦头烂额的王大将军,自己带着陈主、重臣与陈太后先行回京。等过了长江,他便借口要早日面禀齐帝,离开神武营大军,只带着内侍和数百名士兵,押着陈主、太后轻骑北上。

    除了身边心腹,没有人知道随行的车中还有传言死於兵乱的两位公主、陈宫六姬和大陈皇后郑佩华。而当日随行的十余名宫女太监,早被深深埋在后营的黄土之中。

    成怀恩其实是急着回京去取回天丹,面对陈宫群芳却无法下手,让他归心似箭,不足一月便赶回蓟都。

    到京之后成怀恩先遣陈芜把郑后、谢氏姐妹和六姬送至滴红院。然后带着陈主和太后进驻驿馆,等候齐帝召见。

    当夜曹怀传来圣旨,命成怀恩次日入宫。

    成怀恩询问了宫中诸事,得知齐帝对柔妃宠爱有加,后宫已由荣妃专宠变成两妃争宠,齐帝更是天天泡在温柔乡中乐不思蜀,以致政务荒废。

    送走曹怀,成怀恩命郑全把陈太后带到自己室内。

    自从郑后逼成怀恩罢手后,陈太后这一路没有受到太多折磨,虽然神情委靡,但伤势已然恢复。

    看到成怀恩冰冷的眼神,四月天气里,陈太后还是禁不住颤抖起来。

    「脱啊,还等什么?」

    在成怀恩面前陈太后没有半点尊严,闻言手忙脚乱地脱下衣服,站在当地不知所措。

    成怀恩吩咐陈太后掰开乾燥的花瓣,露出入口,将陈芜送来的回天丹塞了进去,然后倚在椅中。陈太后乖乖解开他的下裳,含住残根,埋头吸吮。

    成怀恩冷冷看着她的腰背,心里暗暗想:「老贱人,你活不了多久了。」

    两个时辰之后,成怀恩没有让陈太后蹲身取出丹药,而是让她仰躺在桌上。

    陈太后依言爬上方桌,摊开四肢,撑在桌角,然后抬起下身。她的yīn部颜色发暗,肥厚多褶,显得很松驰。成怀恩伸手一插,发现yīn道内十分温暖。滑腻的肉穴轻易便吞下他三根手指,但却未曾碰到那粒丹药。

    成怀恩捻着花瓣冷声说:「劳太后相助。」

    陈太后忍住屈辱,伸出两手掰开下身。露出层层叠叠的肉褶中那个生育过大陈天子的洞穴。成怀恩合拢五指便挤入其中。陈太后虽然寡居多年,但入营时被折磨数日,yīn道宽阔,起初并没有太多痛苦。

    成怀恩五指尽入,掌缘却卡在肉穴入口。竖立的花瓣被他的手掌扯成三角形。指根不但能感觉肉壁的弹性,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肉穴周围硬硬的胯骨、耻骨。

    陈太后眉头紧皱,手指按着花瓣,曲起双膝拚命向两侧张开。忽然她一声闷哼,肌肤顿时绷紧,两粒rǔ头硬硬挑起,浑身沁出细汗。

    成怀恩整只手掌已完全没入陈太后体内。柔韧的肉壁不住蠕动,使他腹中的热流更加炽热。五指一伸,指尖已经触到一个坚硬的圆珠。他慢慢张开两指,夹住圆珠一勾,已把回天丹握在手心。然后握拳回拖。嫩肉紧紧缠在拳上,似乎要把整个花径都带出来。

    肉壁被膨胀的拳头撑得疼痛欲裂,陈太后「喔喔」低叫,腰腿颤抖不已。「啵」的一声,湿淋淋的拳头从肉穴拔出,带出一波yín水和一团鲜红的嫩肉。

    成怀恩服下朱红色的回天丹,然后唤来郑全,把陈太后四肢缚在桌腿。陈太后本以为今夜的污辱已经结束,没想到这只是刚刚开始。

    郑全把煎好的药汁涂在陈太后胯间,又拿细颈瓶把药汁灌进她翻卷的肉穴。

    滚烫的液体使陈太后惊叫连声,但不久,她发现自己下身的触感渐渐消失。等郑全手里的药汁用尽,陈太后脐下腿间已经是木然一片,连成怀恩把她的花瓣扯起寸许,也毫无知觉。接着一块黑布蒙上她的眼睛,陈太后身躯伸展着呆呆躺在桌上,对自己身体上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两人把一只半尺上下其薄如纸的薄胎瓷瓶,整个塞进陈太后体内。拔出手指后,肉穴合拢,除了微隆的小腹,外面看到不一丝异状。接着郑全用小针细线把陈太后的肉穴密密缝住。随着银针穿梭,细密的血珠从针脚一一渗出,但桌上的陈太后对此毫无所觉。

    郑全缝好肉穴,塞进几团浸过药液的棉花,再把小yīn唇也完全缝合,不留一丝缝隙。第二次塞入药棉之后,郑全手起针落,将陈太后的大yīn唇同样缝住。他这次用的是勾针,从yīn唇内侧穿过,外面看来花瓣舒展一如既往,只是肉缝显得特别紧密。

    完工时,天色已然发白。

    陈太后心内惊惶,不知道两人在摆弄什么,直躺得四肢发僵,腰酸背痛。成怀恩用一块薄毯盖在陈太后腹上,隔着肌肉按准瓷瓶所在,然后举起木锤猛然砸落。

    「呯」的一声闷响,陈太后只觉得体内一震,浑然不知锋利瓷片已经刺破自己的内脏,鲜血正从伤口不断的涌进腹腔。两人松开她的手脚,郑全微笑着扶她下桌,殷勤地帮她穿好衣服,说道:「您老快点儿,马上就要入宫觐见皇上了。」

    陈太后腹内沉甸甸的,两腿发软,她以为是被折磨得太久,便默不作声的起身随郑全出门。

    ***  ***  ***  ***  ***

    本来陈朝投降,天下一统乃是绝大的政务,需经献俘祭天诸般礼仪,但齐帝好色心切,命成怀恩带陈室诸妃进后宫先开开眼。他在侧殿坐卧不安,天色未亮便几次派人催促。

    卯时二刻,成怀恩带着一顶小轿停在阶前,接着掀开轿帘,扶下一个女子。

    齐帝连忙起身,一见之下,大失所望。

    那女人已是半老徐娘,虽然还有几分姿色,但面色苍白,神情恍惚。

    齐帝心下大骂,皱起眉头,挥手命成怀恩入内,详细询问灭陈的经过,以及传说中的陈宫诸姬。成怀恩一一肃容回禀。齐帝听到那女人居然是陈主之母,不由多看了一眼。再听说王飞竟敢纵容先锋营在陈宫劫掠奸杀,连郑后和六姬都葬身其中,不由暴跳如雷。

    成怀恩连忙磕头道:「陈宫之事臣并未目睹,还请万岁暂且息怒,待招回王大将军再细问其中究竟。」

    处心积虑想尽得陈宫美女,结果却便宜了那帮军汉,齐帝暴怒不已,立刻下旨宣王飞尽快回朝,又在成怀恩的提议下,另派使者赴陈都审查当日情景。

    成怀恩连忙问:「陈太后该如何处置?」

    齐帝对她毫无兴趣,命人把她与陈主一同囚在天牢,等着参加受降大典。

    成怀恩又说道:「陈太后一路受了风寒,有病在身……」

    齐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再理会。

    13

    郑全扶着小轿离开,成怀恩带上备好的礼物进入后宫。离毓德宫里许有一个岔路,通向紫氤殿。成怀恩虽然心挂姐姐,但不敢露了痕迹,还是先去叩见皇后。

    走到岔口,却看到宫女太监乱纷纷围成一团,人群里不时发出喝骂和哭叫。

    齐宫虽然混乱,但这种公然斗殴的事还从未发生过,成怀恩不由心下奇怪,缓步走了过去。

    围观的众人看到成公公都立刻收敛笑容,躬身退开。

    成怀恩定目看清场中情景,顿时心头一痛,喘不过气来。

    姐姐被两名太监按着跪在地上,秀发散乱,嘴角滴血。身上的衣服被撕开一角,露出胸前圆润的嫩乳。

    王皇后一边恶狠狠地抽着耳光,一边骂道:「你这个狐媚子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对大齐皇后无礼!」

    阮滢咬住嘴唇,目光下垂,任她凌辱,只一言不发。

    成怀恩深吸口气,轻咳一声跪到王皇后面前,「臣成怀恩叩见娘娘。」

    自己的心腹突然回宫,王皇后惊喜交加,连忙放下柔妃,说道:「你何时回来的?我父亲可曾一同回来?他老人家身体如何?」

    「臣刚刚到京。王大将军军威盖世,南朝望风而降,此刻大将军留在陈都接管,不日即可回京。」说着眼光斜向阮滢。

    阮滢听到弟弟的声音,身体一震,却没有抬头。

    王皇后看到他的目光,卑夷的笑了笑,说道:「这个贱人仗着皇上的宠爱,居然敢与我争道,我不过是教训她一下。算了,怀恩,你随我入宫。」

    成怀恩知道王皇后是藉故生事,折辱姐姐这个无倚无靠的西域舞姬,虽然气恨难填,脸上还是平静如常。

    阮滢起身时,终於与他对视一眼,目光中神色複杂,似乎是欣慰他的归来,又似乎是嘱咐他多加小心,还有些淡淡的哀愁。

    毓德宫日晷铜壶依旧,成怀恩想到自己从一个小太监青云直上,成了宫中贵客,不由心下慨然。王皇后命人斟茶,然后屏退内侍,与他密谈。

    听到陈宫诸姬葬身乱兵之中,王皇后不由喜形於色,连声叫好。一个荣妃,一个柔妃已经使齐帝应接不暇,何况那些南朝绝色呢?

    成怀恩说完灭陈之事,起身告退。

    王皇后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半晌才说:「小安子,你上次送来的东西还有吗?」

    当日成怀恩曾千方百计搜罗来一件奇物,质如纯银,形似**卵而略小,放入yīn内便会铃声阵阵,跳跃不绝,专供深闺独守空房的女子使用。人称销魂铃,因源於南方异域,又称缅铃。他没想到王皇后有了一个还不满足,乾咳一声说:「此物难觅,臣当加意搜寻。」

    王皇后点了点头,敛容说:「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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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贵妃一向不喜欢这个皇后的心腹,但成怀恩竟然能摸到自己心思,千里迢迢带来一尊楠木千手观音,据称是从南朝最大的寺庙中取来的,对於求子之事极具灵验。礼物虽非贵重,但看得出用了不少心血,正合了她的心意。因此也不由笑逐颜开,放下架子,温言嘉勉几句。

    成怀恩小心应答,心里暗暗比较,这荣妃容貌风情实胜姐姐几分,只是没有遇到齐成玉而已。想让姐姐专宠后宫,少不得要施计除掉她。

    成怀恩到十几处妃嫔的宫内一一遍送礼物,最后才到华阳宫。

    经过三个月平静的生活,丽妃仍忘不了成怀恩凶恶的眼神。见他突然闯入,娇躯禁不住颤抖起来。

    成怀恩记得自己离开前,珠儿的屍体已经开始腐败,无论阮方怎么施药都无法阻止,现在不知变成什么样了。因见宫中毫无腐臭之气,劈头便问:「箱子呢?」

    丽妃勉强伏到床下,费尽全身的力气才拉出木箱。

    成怀恩没想到箱子会这么重,打开一看才心下了然。

    娇嫩的肉体显出银灰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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