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一章 或生或死终两相隔  缘定镯之致命商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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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或生或死终两相隔 (第1/3页)

    席晨看着眼前耷拉着脑袋,满脸愁容的红颜知己,无奈的开口:“对佟笙据实以告吧。(飞速小说网 www.feisuxs.com)本书由.整理发布赫连沐同乔的事,该不管的时候就不要去管了,他们自己会搞定的。你最好还是与佟笙找个地方好好养胎,或者是回流谷去。”

    席晨想起前些日子曾梧忻还是骑马回的洛杨,不禁有些后怕。按这推算的话,马上颠簸的那些时日,她都是带着肚子里的那个未成形的小家伙一起的。

    这女人也真够胆大的

    曾梧忻其实也是近几日才得知自己怀有身孕一事。若不是注意到上个月的月事迟迟不来,再加上她最近老是觉得恶心想吐,她也不知是有喜了。

    思量着席晨说的话,唉声叹气的曾梧忻不知要如何抉择。

    席晨该说的都说了,最后也只能象征性的抱抱曾梧忻,安慰一下:“好啦,不要再愁眉苦脸的了。你可是我心里的冰山大美人诶,怎么能这么多愁善感呢”

    听席晨这么说,曾梧忻不友善的瞪着席晨。冰山美人也是人,是人都有烦恼的时候,更何况是这种尴尬的时候遇上这种事。

    让席晨没想到的是,他那安慰性的一记拥抱,之后竟然会引来一场腥风血雨。

    被困于儿女私情中的男人都是醋坛子,很显然,佟笙就是其中的一个。

    就在刚才,佟笙来席晨这找曾梧忻,想为之前的争吵同她道歉,想主动认错让她开心。可却被他在房门外无意窥探到相拥的那一幕。

    顿时,佟笙醋意大发。以为曾梧忻之所以频繁同他争吵,都是因为席晨。

    佟笙觉得曾梧忻的心里藏有席晨,觉得席晨于她而言,不仅仅是蓝颜知己那么简单。

    佟笙未惊动房里“郎情妾意”情正浓时的二人,愤然甩袖离去。

    佟笙回到自己房里时,房间里多了个不速之客,柳无烟的出现在他意料之外。

    因为佟离的事,佟笙甚至跟柳无极都断绝了来往。柳无烟是目前所有人之中,出卖赫连沐,害得佟离无辜坠崖,嫌疑最大的人。

    佟笙本想质问柳无烟寂月岭那日的事,却听到有人向他的房间靠近,而且听那熟悉的脚步声,正是曾梧忻。

    还在闹别扭的佟笙想起刚才在席晨门外所窥视到的,为了作秀气气老让他吃醋的曾梧忻,一把拉过跟前的柳无烟,将柳无烟紧紧扣在怀里,并将身子凑上前去,嘴唇无限贴近柳无烟的红唇。

    曾梧忻推开房门,从她的角度看到的正是佟笙和柳无烟在那忘情深吻。她身子不由的一震,脚下也踉跄了几步。她没想到遵从席晨的建议,回来跟佟笙坦白,撞破的竟是这样的激情画面。

    受不了这个打击的曾梧忻,二话不说跑出了房间,想要逃离这个让她喘不过气来的凤还巢。

    曾梧忻走后,佟笙便嫌弃的推开了柳无烟,连句抱歉都没有,反而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她。

    柳无烟莫名其妙的被轻薄,继而又被嫌弃,她不由暗骂自己太蠢,竟然会傻到想要来这跟他好好道别这段多年的单相思,去安心追逐她的新感情。他凭什么轻薄她又这样对她况且,她都已经断了念头,早就不喜欢他了。

    柳无烟恨恨地盯着佟笙,低咒了声“无耻”,恼羞成怒的跑走了。

    出了凤还巢,又不想去纳兰坊,曾梧忻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往何处。偌大个洛杨城,可笑的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曾梧忻漫无目的的走着,竟快走到了洛杨酒楼,迷迷糊糊的她好像听到有人在议论落零的事。她凑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落府那小娘子也真是傻,竟然甘愿成为别人的箭靶子。”

    “就是,要不是上头有吩咐,那时候真想抓来玩玩再说。那么美的人儿,就被咱们那些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兄弟一箭给刺死了,真是可惜啊。”

    两个便衣侍卫刚才喝了点酒,这会就毫无防备的边走边聊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后方的曾梧忻正怒气冲冲的尾随他们。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曾梧忻喊住前面两个毫无察觉的男子,“你们就是那日放箭行刺之人”

    前面二人听到有人在叫他们,转过身来一看是个大美人,瞬间轻浮样挂起:“小娘子,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他们这猥琐样,看得曾梧忻直反胃。

    曾梧忻也不再求证了,她十之八九确定了他们同害死了佟离跟落零的那些人是一伙的。

    就冲他们这副让人作呕的轻佻样,又想到了佟笙的过分之举,曾梧忻废话不多说,冲上去对他们就是一顿暴打。

    这是洛杨酒楼,是二皇子云启肃和他手下的人所暂住的地方。

    曾梧忻这一打,把他们打趴下后,可他们的哀嚎,却帮他们引来了大批的同盟。

    这些小毛头,尽管曾梧忻身怀有孕,她也不放在眼里。

    这些人自是不堪一击,而他们激烈的打斗,却引来了云启肃。

    看到正主出来,曾梧忻不由分说的冲上去就要开打。

    眼前这个着装雍容华贵的男人,想必与佟离和落零的死都脱不了关系。曾梧忻想着定要为她们出口气。

    可曾梧忻小瞧了云启肃。

    身为云皇宫最有潜力、云战最为器重的皇子,云启肃的武功自是不弱。

    轻敌的后果就是,曾梧忻还没与云启肃对上几招,就被他给击倒在地。一口鲜血上涌至喉腔,憋不回去,她直接吐了出来。

    曾梧忻吃痛的爬起来,拭去嘴角的血迹,再次与云启肃对上。这次她不敢再大意,将他当做一个真正的对手。

    云启肃本不想同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交手,可她自己冲上来就作势对他来上一拳,他又岂会傻傻的站在那任由她打。

    云启肃无心应战,这次出来对付赫连沐,是为了保住云琰,被逼无奈才来的,现在他更不想残害无辜。这女人,貌似对他有所误会,也不给他个解释的机会,一上来就拳脚并用的招呼他。

    曾梧忻发狠的同云启肃动真格,招招都是致命的。

    曾梧忻一个女的,论体力自是比不上云启肃这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更何况她现在是个孕妇,武功也削弱了好几成。这样一追一躲的,都快把她体力给耗尽了。

    云启肃也累了,不想同曾梧忻再闹下去,直接朝她的腹部踢去,想要断了她继续纠缠的念头。

    看在曾梧忻一介女流的份上,云启肃那一脚并不是很重。对于平日里的曾梧忻来说确实如此,可对现在的她来说,那一脚绝对不轻。

    曾梧忻重重的摔在地上,被云启肃踹中的腹部顿时疼痛不已,强烈的疼痛感让她整个腹部都揪在了一起。

    曾梧忻明显感觉到有东西正剥离她的身体,下体的湿润感让她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她的孩子,她那还不满三个月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曾梧忻疯了,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她忍着痛爬起来,继续不要命的冲向云启肃那个杀人凶手。

    已经要转身离去的云启肃毫无防备的被曾梧忻击中了一掌,整个人向前颤去,差点撞上了门框。

    云启肃是想放过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疯女人,曾梧忻的不识抬举硬生生的激怒了他。

    既然她存心找死,那他成全她。

    云启肃再次抬脚向曾梧忻踹去,将她踹飞至几米开外。

    看着曾梧忻还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的向他走过来,云启肃这时才发现她的异样。

    虽然天已漆黑成一片,但借助酒楼里面那微弱的光,云启肃还是看到了曾梧忻那条羽白色的长裙上,染上了鲜红的血,而且还是在下体处。

    云启肃尽管没经历过这种事,但作为一个男人,他也大概猜测到这是什么情况。

    云启肃没想再闹下去,再继续,真要闹出人命了。那姑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即便对他有恨,也不能自取灭亡啊

    云启肃哪知道,曾梧忻这会已是破罐子破摔了,她就没打算活着离开,所以才这么固执的忍痛站起来要继续和他打。

    云启肃让人去喊梅币庭,让梅币庭把人给领走,趁早治伤去。估计梅币庭和这姑娘多多少少打过照面。

    云启肃自知无意中又酿成了大祸,连夜带人回了宫中。那日得知手底下的人误杀了落零,他就不该从皇宫里出来。不该去关心事情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梅币庭赶来时,曾梧忻还在一步步的伛偻前行,等他走到她身边时,她无力的再次摔倒在地。

    然而,从头到尾,曾梧忻都不曾掉过一滴泪,她只是失了魂,目光呆滞的挣扎爬起。梅币庭看到曾梧忻长裙上那抹触目惊心的红,立马弯腰抱起她,冲向纳兰坊。

    早早在床上歇着的赫连沐,被曾梧忻一事惊动,连外衣都顾不得披上,全身心的投入去救治曾梧忻。

    席晨和佟笙赶来时,赫连沐和曾梧忻仍被关在房间里,他们只看见一盆盆的血水往外送。

    梅币庭大致同二人描述了下曾梧忻的情况,不知她为何突然发狂,一个人跑去找云启肃报仇。

    席晨听了,对佟笙闷头就是一拳。

    “阿忻去告诉你怀孕一事,你都对她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为什么她会不要命的去胡乱找人报仇”席晨抓起地上的佟笙,右手死死的掐住佟笙的脖子,势要将佟笙这个负心汉给掐死。

    幸好郁涟乔及时拉住席晨,不然,佟笙怕真是要被席晨给弄死了。现在屋里的阿忻如何了,还无从得知,沐儿正在尽力施救,他不想他们二人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佟笙双目无神的傻在那里,什么怀孕什么报仇这些他事先根本就不知道。想起刚刚那一盆盆婢女们从屋里端出来的血水,佟笙泪水止不住的流。

    他的忻儿他们的孩子他都混蛋成什么样了,将那时满心忐忑的她往外推,造就了现如今无法挽回的局面。

    终于房门开了,赫连沐出来了,但却是摇着头,丧气的开口:“人没事了,但孩子没了。怀孕初期,胎儿本就不稳定,是小产的高危时期。再加上她孕期腹部严重受创,恐怕以后都无法再生育。”

    这个消息,对在场的每个人来说都是晴天霹雳。楼然跟萧舞更是倒吸了一口气。

    想不想生是一回事,能不能生又是另外一回事。

    普天之下,有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是一个无法生育、无法替男方传宗接代的不完整的女人。

    佟笙听了就想冲进去,但却被赫连沐叫停。“大乔,拦住他。”

    赫连沐对佟笙只能说抱歉,这是曾梧忻的吩咐,赫连沐也只能遵从病人的意愿。

    赫连沐转而对一脸内疚的席晨说道:“席晨,你进去吧,她有事找你。还有,她现在身体状况非常不好,最好让她好好在这静养一段日子,等身体好点,再带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她的精神状态以后也会是个问题。”

    席晨点头附和,他一定不要让阿忻再接触佟笙了。

    佟笙心好痛,忻儿宁愿见席晨,也不愿让他进去,她对他肯定是失望透顶了。

    #

    当柳无烟游荡回洛杨酒楼时,就听人在那谈论曾梧忻在酒楼门口大闹一事。柳无烟没见着曾梧忻,只见门口那地上留着一滩已干涸的血迹,她便追来了纳兰坊,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无烟看到佟笙颓废的坐在地上抹泪,就知道曾梧忻伤得不轻。她倚靠在走廊的柱子上,自言自语道:“曾梧忻那个女人,脑子没问题吧佟笙不就抱了我一下,就给气成那样,要死要活的。”

    “又是你干的”

    “啊”不知道何时站至她后方的赫连沐,吓得柳无烟一阵尖叫,“什么我害的是佟笙自己不知会我一声就强行抱住我的。幸好当初我喜欢他时没被他看上,简直臭男人一个。我早就遇上比佟笙好很多的男人了,他自以为是的轻薄我,我还不喜欢呢”

    “好男人”赫连沐用冷冰冰的态度,不屑的朝柳无烟讽刺道,“世上多的是好男人,就看谁配谁但是好男人给你,就是浪费”

    “你”柳无烟被赫连沐气得说不出话来。赫连沐凭什么这么说她,曾梧忻的事,那是那傻女人咎由自取,关她什么事

    赫连沐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人。

    这样干练霸气、不再整日想着佟离和落零而死气沉沉的赫连沐,让郁涟乔至少还放心点。

    而郁涟乔并不知赫连沐人前虽已是基本与正常人无异,但一到晚上,夜深人静,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她还是会默默的哭泣,不惊动任何人。

    赫连沐之所以白天看起来还算是个正常人,那是因为得深知落零并没有真正死了。她派郁涟乔去查探过,落零暂时成了一个昏睡着的活死人,呼吸也极其微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香消玉殒。她白天就是在不断的在想办法,想办法怎么去医治一个活死人,脑子里的想法定期的在动物身上做试验,她发誓一定要治好落零。

    柳无烟好奇多事的去纳兰坊转了一圈,又口无遮拦的,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佟笙那个混蛋就是因为她把曾梧忻害成那样的。

    柳无烟自封高傲的回酒楼去,纳兰坊不欢迎她,她还不稀罕他们欢迎。

    有了自以为是的爱恋,柳无烟成了十足的小女人。午饭过后,打听到安遇在酒楼,她便兴高采烈的去找安遇,多日不见,她想安遇定还是那么的迷人。

    柳无烟其实知晓安遇并没有他的外表看起来那么年轻,但她不在乎,她就是无可救药的迷恋他。以前对佟笙的那种单方面的渴望,全都移架到安遇身上了。谁叫安遇是除了她哥以外,第一个对她有求必应的男人。

    柳无烟没想到又是这么巧碰上梅币庭,还是在安遇的房门口。

    没有人告诉过柳无烟,有关梅币庭和安遇之间的关系,不过柳无烟也不傻。好几次她来找安遇都碰到了梅币庭,他们两个是一伙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梅币庭从楼然口中得知,他们暂时不教训柳无烟,只是因为看在柳无极的面子上,让她再逍遥几日。一旦他们找到了证据,证明佟离的事真与她有关系,到时他们绝不手软。

    在梅币庭的眼里,柳无烟就是一只山鸡,却硬是要装成高高在上的凤凰,这让梅币庭很是反感。

    “柳无烟,收起你这副恶心的嘴脸。”梅币庭对着面前眼高于顶的柳无烟沉声郑重道,“你就是根搅屎棍,把所有人都搅的不得安宁,却还总是自以为是的拿着鸡毛当令箭。”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别忘了你自己的处境就凭你也想同赫连沐在一起这辈子都不可能。”

    梅币庭那点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就连早与他们分道扬镳的柳无烟也不例外。

    柳无烟话音刚落,梅币庭就“啪”的一耳光扇过去,打得柳无烟白嫩的脸蛋立马红肿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同我说话我要是不想你活,你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是梅币庭第一次打女人,也是梅币庭第一次气得扇别人耳光。柳无烟的嚣张实在太让人讨厌了,梅币庭索性不拿她当女人看,“你以为屋里那个人会在乎你这颗无足轻重的棋子”

    柳无烟无视梅币庭的威胁,捂着肿痛的脸颊,忿忿不平道:“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打你”梅币庭不屑一顾的笑了,“蠢货就凭我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柳无烟被梅币庭阴险的笑给吓得直往后退去,这个男人平日里板着张臭脸不声不响的,这会笑起来比板着脸要吓人的多了。

    “以后最好少在他们面前出现。”梅币庭警告完柳无烟,就与她擦肩而过,快步离去。他不想再面对这个恶心的女人。

    今日碰上梅币庭,并被他那般侮辱,柳无烟自认倒霉。她是来找安遇的,犯不着现在跟他计较。这一耳光,她记下了,等她日后风光了,一定会加倍奉还。

    柳无烟捂着被打的脸,推开安遇的房门,看到桌边静坐的男人,她脸色稍微缓和了点。

    安遇看到柳无烟推门进来,还是捂着脸的,问都懒得问那是怎么了。

    方才柳无烟和梅币庭在走廊上的争吵,安遇模糊的有听到一些,他们的事情,他没兴趣知道。他现在只关心刚得以相认的女儿萧舞的状况。

    “前些日子不是还说喜欢我的吗怎么我不去找你几天,就又去勾三搭四找男人谈情去了”安遇满脸嫌弃的望着柳无烟。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真是不识好歹。

    柳无烟一听,还以为安遇是因为她去找佟笙而吃味了,有点小得意的放下捂脸的纤纤玉手,朝安遇走过去。

    柳无烟巧笑倩兮的婀娜前行,却被安遇的一声不带任何感情的“蠢女人”给怔住了。

    “不要以为什么男人都是你能随便肖想的。”安遇站起来,恶狠狠的背对柳无烟一字一顿道。

    太过自信的柳无烟,由于没看到安遇发狠的脸色,这会竟还以为安遇这样愤怒只是因为吃味。

    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柳无烟猜准安遇目前还不敢拿她怎么样,上前挑衅道:“怎么你该不是吃醋了吧”

    “吃醋”安遇戏谑的轻笑,放下手里把玩的茶杯,不等柳无烟反应过来,转过身来冲她另一边完好的脸颊就是一巴掌,“这就是你害得曾梧忻痛不欲生,害得所有人因为你悲伤的代价。”

    安遇今早去凤还巢看过萧舞,见萧舞眼圈红红的样子,定是昨晚因为曾梧忻的事哭过了。

    据安遇了解,受伤的曾梧忻,是席晨相交多年的红颜知己。好友出了那档子事,席晨心里肯定特难过,席晨伤心,萧舞又怎么会高兴的起来。

    作为一个父亲,安遇让萧舞过了十八年没有他陪伴的日子,甚至曾让她陷入险境。他亏欠萧舞太多别人怎么样,他不管。但是萧舞因此受到牵连,受了委屈,他绝不会坐视不理。

    安遇本不想动手打柳无烟的,与梅币庭一样,安遇也是头一次对女人这么粗鲁。怪只怪柳无烟嘴巴太贱,还不知收敛。自以为是到让安遇看不下去。

    柳无烟做梦都没想过,安遇会对她这么狠,亏她昨日还在赫连沐跟前说他是好男人,她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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