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八章 为尤物谩骂引围观  缘定镯之致命商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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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为尤物谩骂引围观 (第2/3页)

    在街上的路人看来,他们就是亲密的小两口,手拉手来回荡啊荡的一起出游。

    而赫连浔完全没有那个觉悟,她就当夏序是兄弟。

    至于潜意识里的亲近举动是源于什么,那就另当别论了。

    别人怎么认为都不重要,关键是夏序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就是拉个小手吗沐姐姐之前和她的红颜知己还手挽手呢

    这孩子,着实迟钝啊要不怎么能说夏序缺心眼。把晋默丢在客栈,自己跑出来不说,满脑子想着如何同赫连浔开口,可竟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可怜的晋默真是白被抛弃了。

    赫连浔拉着夏序,喯嘚儿喯嘚儿的左看看右瞧瞧。

    被赫连浔紧拽着的夏序,跟个小鸡崽儿似的,被她一路甩向这边又甩向那边。

    到了郊外,许是觉得夏序有点碍手碍脚了,赫连浔不假思索的松开夏序的手,张开双臂,沐浴骄阳。

    赫连浔一个劲的呼吸春日里的新鲜空气,她大有一股要将那些日子的废气都给排空之势。

    郊外的空气异样的舒心,沁凉的微风吹得赫连浔心都酥了。

    在这里,尽管还能听到喧嚣的街市传来的叫卖声和嬉笑声,但对沉浸自我的赫连浔而言,那些都构不成干扰。

    夏序也应景的仰起头,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

    等夏序再次睁眼,见到赫连浔此刻正享受。夏序刚想趁机开口套几句话,就见赫连浔突然睁开灵动的双眼,收手准备走人了。

    “浔儿,这么快就回去吗”

    “快吗”赫连浔思索了下,“好像确实有点不过早点回去也好,免得我姐待会又得担心我了。她若知道我大病初愈就大老远的跑来这,晚上我又得挨批了。”

    赫连浔也不管夏序还想不想待下去,直接潇洒的转身,原路返回。

    夏序纵然有万般不愿,也还是乖乖的跟在赫连浔后面往回走。

    赫连浔迈着轻快的步伐,一路向前。

    夏序加快脚步赶上前去,走到赫连浔身旁,尽量与赫连浔保持和谐的步调。

    夏序纠结着,要不要开口。再不说,等回了客栈,那么多熟人在,他就更不太可能开口了,浔儿也更不可能接受他的心意了。

    “浔儿”夏序硬着头皮低唤了一声。

    “嗯”赫连浔仍然快步走着。

    夏序:“你有一个姐。”

    赫连浔:“嗯。”

    夏序:“我有一个哥。”

    赫连浔:“嗯。”

    夏序:“你姐喜欢我哥。”

    “然后呢”赫连浔似乎察觉到夏序要说些什么。

    “我我哥也喜欢你姐。”由于走得有点快,加之夏序又有点紧张,他的声音整个呈现出颤抖的韵律。幸而他的声音是浑淳的,听起来倒也有几分韵味。

    “然后呢”

    “你是女的,我刚好是男的。”

    “你这拐弯抹角的,到底想表达什么”赫连浔嘴上尽显不耐烦,心脏却扑通扑通的,强有力的跳着。

    “我想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吗”夏序羞涩又直接的一语言明,自觉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缘分。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也病糊涂了”

    夏序果断的摇摇头,他没病,非但没病没糊涂,而且还清醒得很,无比的清醒。

    如果硬要说夏序此刻哪里有不正常,那就是他胸口那颗剧烈跳动着的心。

    “没病那你就给我闭嘴。闹心”赫连浔极其不客气的怒斥道。

    他们别说缘分了,就是猿粪也不行。

    赫连浔已经极力克制自己的情感,尽量让自己一个人也能活得滋润,为何又要来撩拨她虽说曾在姐姐面前放言,要早日在爹爹念叨她之前觅得良人,但那只是为了跟随姐姐出府的一个借口。她从未真正想过要拿这副破败的身躯去拖累别人。姐姐和爹娘为她担惊受怕就够了,犯不着还要去祸害其他人。而善良的夏序,她更是不忍心。

    对于夏序明显的心意,赫连浔心里是欢喜的,可她自知配不上他。她的身子,她自己清楚,尽管偶尔能离开药物的维持,可那并不代表她好了,不代表她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赫连浔从小那么努力的练武,除了想要保护姐姐,守护家人之外,更是想让自己活得久一点。借练武以强身健体,增强自己的抵抗力,不想动不动就大病一场。

    自打赫连浔记事以来,她就没离开过那一碗碗苦掉渣的药汁。她自己都不能保证这个躯体能撑到几时,又怎能自私的让他承受日后失去她的痛苦

    赫连浔疾步飞走,不想再理会夏序的心意,哪怕是被误认成一个骄傲自满、有眼无珠的坏女人也好。

    “浔儿,浔儿”夏序不死心,紧随其后一声声的呼唤着赫连浔。

    夏序的叫喊引来了众路人的围观,更将心神不宁的赫连浔彻底的惹怒了。

    赫连浔满脸怒意的往回走,夏序还以为赫连浔回心转意了,还没从兴奋中缓过来,就被赫连浔劈头就是一顿臭骂。

    “你给我站在这,不许跟来,更不许再喊我。”说罢,赫连浔无视路人诧异的目光,脸色恢复淡然,快速消失在夏序面前。

    夏序傻傻的站在那,愣愣的望着远去的赫连浔。

    不许跟着她那他是不能回客栈了吗那是要他今晚露宿街头吗

    夏序恍神之际,路人无不同情他的遭遇。

    甚至有位大娘还以为夏序被赫连浔给深深的伤到了,出言安慰道:“小伙子,别太伤心。依大娘看人多年的经验,那凶巴巴的小姑娘未必看不上你,可能是大庭广众之下害羞了。你断不能轻言放弃啊”

    大娘话音一落,夏序周围的“加油”鼓舞声此起彼伏。

    人间自有真情在啊那么多人支持他,夏序实在是太感动了。

    夏序的失败,并不是终点。

    #

    前几日被当众嘲笑的席晨,这会早已好了伤疤忘了痛。再被夏序一个劲的鼓舞,席晨风萧萧的进了萧舞的房间,准备来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示爱。

    就像郁涟乔说的,席晨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趁着脸皮还没被岁月给刮薄,这会儿得趁热打铁,再来一次诚挚求爱。

    而夏序这个缺心眼的,自己求爱失败,怂恿席晨去步后尘不说,还背地里召集了所有熟识,偷偷的趴在萧舞房门外偷听。

    席晨面对着一脸平淡的萧舞,掏心掏肺的话说了一大堆,让房门外的人听得都起鸡皮疙瘩了。

    他们小声的笑着,生怕惊动了房内的席晨。

    奈何席晨感动了门外一群人,唯独萧舞无动于衷。

    对于那个生命中的过客“晋幕”,萧舞早已放下。

    对于眼前时而幼稚时而男子气概的席晨,萧舞早已不知何时动了心。也许是他的长期痴缠,也许是他时不时的耍宝示爱。总而言之,萧舞内心早已接受了为她甘愿放弃自尊的席晨。

    至于此时的萧舞为何如此波澜不惊,那当然是另有缘由的。

    简单地说,目前的萧舞就是个托,是夏序求了一下午才求得的托。

    那孩子,在赫连浔那受了委屈,就要拿席晨来出气。为搏赫连浔一笑,都不怕席晨事后揍他。

    刚好萧舞也想惩戒下席晨,加之夏序的软磨硬泡,就点头同意了。谁让席晨上次在洛杨偷了她的肚兜,还被凤还巢的手下撞见了,害她丢脸出糗。

    席晨煽情的长篇大论,萧舞却神闲气定的否决道:“我哪知你说的是真是假如今这世道,花言巧语的臭男人多得是,我若都信了他们,哪还会有今日的我”

    听萧舞这么反驳,别说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了,席晨这会急得都快冒泪花了。

    “我发誓,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到早已没了自我。”席晨举起右手,虔诚的起誓。

    萧舞若是再不信席晨的真心,他还真没辙了,只能待会回房自刎去了。

    萧舞是清楚门外有一群人正在看好戏的,看着席晨欲哭无泪的模样,萧舞觉得整席晨也整够了,是时候该给点甜头了。

    然而,正当萧舞想终止这场闹剧时,“轰隆隆”的雷声不期而至,响彻整个湘西城。大有做势劈了席晨这个“满口谎言”的人。

    “哈哈哈”快憋到内伤的那伙人听到这震耳欲聋的雷声,微怔了下,终于还是没忍住。

    老天的及时显灵,笑趴了门外那群看好戏的人。

    始作俑者夏序笑得尤为放肆,更是一不小心推开了房门,直直摔了进去。

    席晨才发觉外面有那么多人在偷听。

    再看摔倒在地依然不忘捧腹大笑的夏序,席晨脸都黑了,咬牙切齿的盯着夏序:这臭小子,打哪学来的竟然敢给他下套。

    春雷滚滚,毫无预兆。拆了席晨台的同时,昭告天下:春日发情期已至。

    随风来回摆动的窗户也不给面子的发出“啪啪”的声响,和他们一起笑话席晨。仿佛正傲娇的嘚瑟:你看,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就是要劈死你们这帮发情的人。

    席晨的脸色越发黯淡了。门外的晋默二话不说,拽住躺地上还乐得直打滚的夏序的手腕,一脸无奈的把他给拖了出去。他这个设计者要是再不走,连他哥都救不了他了。

    那伙人都是有素质有脑子的人,乐呵过了,也都尽数散去。他们可不想留着受牵连。

    萧舞见席晨气得都快头冒青烟了,戾气密布的席晨这次是真动怒了。颜面扫地还是其次,主要是一颗真心还被践踏了。

    萧舞也自知闹过头了,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去,伸出玉臂,暧昧的搂住席晨的腰。

    见席晨还未有所动作,萧舞妩媚的翘起头,对还怒火中烧的席晨娇嗔道:“再不抱紧我,我可要反悔了。”

    席晨一听,立马回神。下意识出手,将萧舞紧紧揽抱在怀里。刚才的暴戾,霎那间烟消云散。

    由于用力过猛,萧舞的头重重的撞在了席晨的胸膛,而兴奋过度的席晨根本没有察觉到。

    萧舞虽然额头有点发痛,但心里却是如蜜一般甜的。

    #

    郁涟乔同赫连沐相好,这在他们这一行人中,已是人尽皆知的事。

    除了少数几人,像是心中对赫连沐有意的梅币庭,像是因求爱被拒愤愤不平的夏序。其他人无不觉得这二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极为般配的一对璧人。

    能得到赫连沐的芳心,郁涟乔也非常骄傲,就连吃饭睡觉也时常想着赫连沐,典型的一个准妻奴。

    随着赫连沐恢复女儿身,加之赫连沐与纳兰坊和楼然的密切关系。赫连沐的另一身份,在他们心中也逐渐明朗。

    再加上郁涟乔三天两头的在他们面前,卖力的吹捧纳兰坊女主人的赚钱手腕。他们更是不得不猜测赫连沐就是纳兰坊真正的主人。

    因为除却赫连沐,郁涟乔从来都吝啬于夸赞一个人。

    客栈的大堂里,闲得发慌的众少年围坐一团,吃着点心喝着小茶,唠嗑着闲话,以此打发时间。

    郁涟乔独占一角,心情大好的吃着桃酥,边嚼还边不安稳的说起纳兰姑娘的好,美味都传到晋夏国来了。

    相类似的话在座几人都听腻了,却也不得不赞同郁涟乔所言,纳兰坊确实是厉害。

    他们哪知郁涟乔千百遍的提及纳兰坊,就是故意在梅币庭面前炫耀,梅币庭当然也清楚郁涟乔是安的什么心。

    “纳兰厉害,又不是你厉害。你应该羞愧才是。”梅币庭本不想予以理会,却被郁涟乔给念叨得不耐烦了。

    如果说,不无聊就意味着时不时要被郁涟乔讽刺,让他平淡接招郁涟乔的炫耀,那梅币庭宁可一直无聊下去。

    郁涟乔能察觉梅币庭那是话中有话,也懂梅币庭说的是什么意思。

    羞愧有什么好羞愧的自己是不是配不上沐儿,由不得梅币庭说了算。“不是羞愧,是骄傲和自豪。”

    当郁涟乔还沉浸在自我的喜悦中,众人突然沉默。就连刚才同郁涟乔抬杠的梅币庭这会也睁大眼睛望向郁涟乔的后方。

    郁涟乔纳闷,是什么吸引了他们他正想转头,却见席晨望着他说:“乔,你媳妇”

    还没反应过来的郁涟乔,只注意到席晨面部纠结的咋舌,奇怪席晨为何突然提到赫连沐。

    郁涟乔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正想转头,就听席晨继而开口说道:“还真别说,也是个尤物 。”

    郁涟乔一听,立马连人带头的转过身来。

    郁涟乔看到正从楼梯上缓步下来的赫连沐,顿时火冒三丈。

    赫连沐一袭无袖薄纱长裙遮身,包裹的她作为女人的特征犹为明显。这身衣服,让赫连沐那无瑕的玉臂尽数暴露在空气中,腰间那一根艳红的仿纱缎带,更是将她的蛮腰凸显出来。

    赫连沐这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就像席晨适才所言,着实是个尤物,让大堂里的所有人一饱眼福。

    而赫连沐这一身打扮,却让郁涟乔脸色发黑。就算天气渐渐回暖,她也不能这么穿呀

    尽管郁涟乔很喜欢赫连沐这身装扮,确实美得不可方物。但郁涟乔此时却是难以接受的恼火,那么多男人用情欲的眼神盯着赫连沐,肖想赫连沐,他又怎么能平静对待

    这是他的沐儿,只属于他的沐儿,怎容他们亵渎。

    郁涟乔二话不说冲上去,无视众人嫌弃他碍眼的目光,脱下外衫直接给赫连沐披上,遮掩住这满堂魅艳的春色。

    郁涟乔不等赫连沐反抗,干脆利落的把赫连沐拽回了大客房。

    郁涟乔拉着赫连沐一进屋,就要求赫连沐换掉这身魅惑人心的长裙。

    “为什么这是楼然设计的纳兰新款,我觉得挺适合我的呀她可是按着我的模子做的。”虽然之前从未穿过这类服饰,但今日试穿了一下,赫连沐感觉确实还不错。

    “我管你什么新款旧款的,不合适就是不合适。非常不合适你赶紧给我去换掉,丑死了。”

    对于郁涟乔此等睁眼说瞎话的行为,赫连沐才不同他计较。

    赫连沐也就知道会有这效果,萧舞和楼然拿着这身来给她时,她就几乎能猜到他的反应了。果不其然,与她所预想的真是半点都不差。

    看郁涟乔这副狗急欲跳墙的样子,赫连沐心里很是满足。看在他这么在乎她的份上,赫连沐乖乖的准备去换下这身惹火的长裙,不让他再有暴跳如雷的机会。

    见郁涟乔没自觉的还待在她房里,赫连沐有点不友善的开口赶人:“还不出去”想让她换回正常的女装,那干嘛还杵在这等她请他出去吗

    郁涟乔迟钝的仍以为赫连沐犟着不愿听他的话,顽固道:“你把这身换掉。”

    “你不出去,我怎么换啊”平日里目光那么深邃一人,今儿个怎么跟老年痴呆似的,魂不守舍的。

    赫连沐哪知道,郁涟乔一边纠结让她褪去身上这身长裙,一边却又欣赏她着长裙的魅惑人心。

    魂不守舍是却有其事,但也是赫连沐造的孽。

    郁涟乔老实的退了出去,心里却不要脸的遐想着:让他看一下怎么了不就是换件衣服嘛,反正迟早是他的人。

    郁涟乔也只敢自己藏心里想想而已,若真敢放肆到说给赫连沐听,到手的媳妇铁定要飞了。赫连沐绝对会立马抛弃他。

    #

    赫连沐还以为小心眼的郁涟乔会在房门外等着她,监视她是否真会听话换身正常的衣服。没想到她就换件衣服的功夫,他人就不见了,从客栈消失了。

    同时不见的除了郁涟乔,还有席晨和梅币庭那两个家伙。

    赫连沐换好衣服下楼,只瞧见夏序和晋默两个小少年,满脸哀怨的坐在那无聊的数头发。

    赫连沐问他们,怎么就他们二人坐在这,其他几人怎么不见踪影

    赫连沐一问,夏序立马来劲了,有好玩的不带他去没关系,那他就同嫂子告状。

    “沐姐姐,你可得管好我哥啊你看他,这还没与你成亲,就嗜赌成性的,要冷落你了。”夏序用老成的口吻状告郁涟乔,让赫连沐不由笑叹这个小滑头的用心良苦。

    原来大乔他们是去赌坊了,敢情没带阿序去,阿序闹意见了。

    赫连沐戏笑着故作安慰道:“阿序,你放心,等你哥回来,我一定好好的管教他。”

    夏序这下心满意足了,谁叫郁涟乔刚刚不许他同晋默跟去,说什么小孩子不可以去那种地方。有好玩的不带上他,就是不讲兄弟义气。

    如果说赫连沐真因郁涟乔去赌坊而教训郁涟乔,那郁涟乔还真是挺冤的。

    是席晨贼兮兮的把郁涟乔从赫连沐房门外拉走,提议要来个男人之间的较量。就连去赌坊也是席晨那歪脑瓜子想出来的。

    郁涟乔又早想同梅币庭较量一番,加之梅币庭刚才还色眯眯的盯着赫连沐看,郁涟乔更是对梅币庭恨得手痒痒的。哪怕是赌桌上的较量也好,总之他今日同梅币庭是斗定了。

    为了自己的女人而战,在郁涟乔眼里是无上的光荣。

    兴致勃勃的去往赌坊的郁涟乔,一路上都想着待会要如何同梅币庭一较高下,一想到把梅币庭踩得死死的,他就嘚瑟。

    可郁涟乔万万没想到,席晨所谓的较量,就是买定离手,看他们三人谁赢的银子最多。

    郁涟乔起先是想和梅币庭去赌坊的包厢单独较量,岂料来得太晚,包厢也已被占完。

    郁涟乔毕竟不是赌坊的老板,总不能随意将那些玩家驱逐出去给自己腾出来一间。

    只有最原始的赌大赌小手段,郁涟乔顿时没了兴趣,远远的站在外围观赌。

    看席晨挤在人堆里,听他在那“押大押小”兴致高昂的大叫着,郁涟乔真想冲过去把他给拽走。

    苦于太多人围着席晨,郁涟乔只好作罢。郁涟乔是个有洁癖的主,要被那么多人挤来挤去,那简直比杀了他更要让他难以接受。

    梅币庭也没好到哪去,梅币庭也不喜欢这嘈杂的场所,但也不想和郁涟乔站在一块,就硬着头皮跟在席晨后面扑向人群。

    梅币庭没兴趣玩猜大小,只想找个置身之地而已,但赌博的人太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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