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八章 为尤物谩骂引围观  缘定镯之致命商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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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为尤物谩骂引围观 (第1/3页)

    话说被剃光了眉毛的知府大人,因为眉毛,都要心痛得不想上堂了。(w-w-w.feisuxs.c-o-m)请牢记我们的 网址..

    知府其实心里清楚是谁搞得鬼,却也只能当是孩子的胡闹。且不说他没凭没据的不敢为自己申冤,就算是有证据,他也不敢发声。人家是晋夏国最富有的富豪,白花花和金灿灿的银子,随便都能砸死一城人。

    当赫连沐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哭笑不得。郁涟乔还真是暴力得可爱。

    怎么说事情都是因她而起,赫连沐也不好袖手旁观。

    再这么下去,郁涟乔的形象在众百姓心里要一落千丈的。目前他可是她在乎的人之一,她可不能对他置之不理。

    为压制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赫连沐派人去告诉了知府。“用毛笔沾上墨汁,将眉毛手工的画上去,就能见人了。”

    知府补好眉毛,尽管看起来还是不太自然,但谁叫他自己那会嘴欠,这个结果他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这几日被那三大才子折腾的,赫连沐都没怎么去关注其他人,以致赫连浔有异常她都未能及时察觉。

    赫连浔病了,病得很重,而赫连沐却是从夏序嘴里得知的。

    赫连沐这才意识到,这几日赫连浔似乎都不怎么来找她。每次来又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许是浔儿不想让她担心。那傻孩子,病成这样,她不是更要忧心吗

    赫连浔之前身体状况挺好的,加之停药后一直没事,赫连沐只带了些最普通的药。

    哪知赫连浔一病就病得那么重,烧得厉害、意识不清,更别提下床了。

    没有之前吃过的那几味药,根本就治不了,可这边却寻不到那几味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药材,愣是赫连沐这小神医也束手无策。

    在飘渺收到赫连沐的书信带着药材赶来前,她只能用普通的退烧药先让赫连浔服用,至少能让赫连浔好受些。

    床上的赫连浔一直喃喃自语,也许是烧得糊涂了,口齿也不太清楚。赫连沐心疼的替赫连浔换掉额头上散热的锦帕。

    “浔儿,都是姐姐的错,是姐姐疏忽了。”赫连沐抚摸着赫连浔因发烫而殷红的脸颊,对着床上意识不清的人儿,懊悔的自责。

    赫连浔却是正被困于梦魇之中,无数次的在梦境中重见奈何崖上的那一幕,甚至梦里比真实的更残酷。

    佟离姐无奈不舍的决绝,姐姐撕心裂肺的挽留,却什么都无法改变。而她却如一具死尸,毫无知觉却完好无损的躺在山顶。

    事后无数熟识的指责,让赫连浔深陷梦魇中更加难以自拔。

    梦里的她让姐姐操碎了心,陪着她一起被人误解。

    这些在梦里无数次上演,无尽的自责,颓废的梦境生活,让赫连浔快速的消瘦。

    飘渺的到来,带来的不止是药,还有楼然和萧舞这两个大活人。

    萧舞都把凤还巢搁下了,自是有事而来。而楼然只是想来看看赫连沐而已。上次佟离出事,她们都因洛杨有事走不开而未来。

    赫连沐都没空与三人寒暄几句,急急忙忙的拿着药亲自去煎。

    赫连浔病卧在床的这段时日,夏序整日愁眉苦脸的待在赫连浔房间里,守着赫连浔。就连晚上赫连沐赶夏序,他也不走。

    郁涟乔看到这样衣不解带照看赫连浔的弟弟,估摸着他也是栽在赫连家人手里了。

    在郁涟乔眼里,夏序一直都是个不经世事,永远也长不大的缺心眼小屁孩,没想到一个赫连浔让夏序学会了废寝忘食。

    而郁涟乔更没想到的是,在自己有生之年,会有一个赫连沐,让他体会到了何为牵肠挂肚。

    而这些人中,晋默的现实同预想的差距,却是最跳跃的。晋默年岁与夏序一般大,却因满腔正义出来为国效力。效力不成,反倒跟着他们游山玩水起来。始终觉得夏序有一种莫名熟悉感的晋默,却还没能与夏序坦言过,怕夏序笑话他的“痴情”。

    分别八年,而当时年幼的夏序,至今怕是早已忘了自己儿时最要好的玩伴。

    晋默平日里有夏序陪着玩耍,不曾出宫游玩过的晋默,早就野了性子,不想再重回那座华丽的宫牢。

    就是这几日夏序因赫连浔的病,而冷落了晋默,晋默倒是有点无聊了。

    #

    然而在每个人都怀揣着心事的同时,萧舞一行人来了。却没人察觉到,在萧舞后脚踏进客栈之时,席晨前脚已偷偷开溜。

    唯有带着异样情绪找寻席晨的萧舞,进客栈后巡查了几乎整个客栈,就是没见着他人。才知席晨已离去。

    没找到想要见的人,萧舞耐心的等着鱼儿的回游。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席晨还是要见她的,除非席晨这辈子都不想见着她,那个过分的变态。

    席晨躲在另一个小客栈里头待了好几天,就连赫连浔的病情都已好转,脸色恢复红润,能正常下床行走了,席晨也还不敢出现。

    席晨躲了那么多天,侥幸的想着萧舞找不着他,洛杨那边需要人看着,她应该回去了吧

    其实回没回去,席晨一探便知,可他却不敢也不想。

    也许是本来就想去见一见萧舞,席晨怀抱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豪情壮志,踏上了回湘西客栈的归途。

    然而,半只脚才刚踏进客栈,席晨就被正巧下楼的萧舞逮个正着。

    席晨下意识的收回脚,转身就想闪人。

    “席晨,你给我站住。”萧舞一秒钟变成怒意十足的河东狮,朝着背对她的席晨大吼道。

    萧舞那震怒的语气,让席晨不由头皮一麻。要是还惦记着她这个媳妇,那今儿个看来是躲不掉了。

    “哎哟哟,舞儿你轻点疼”

    萧舞无视客栈一大票饭客的同情目光,一路拽着席晨的耳朵上楼。本想把席晨带回自己的客房,但恰巧碰上赫连沐,就直接把席晨拽到了赫连沐那前不久才装好新房门的华丽大客房。

    “啊哟哟舞儿,你快放手啊,我耳朵快抽筋了。”席晨悲惨的求饶着。再不放手,他的耳朵就要交待在萧舞手里了。

    闻言,萧舞不解气的松掉手里那只赤红的耳朵。

    赫连沐见萧舞这架式,活脱脱一副媳妇教训不听话丈夫的模样。“舞儿,这是怎么了席晨哪惹到你了”

    舞儿也真狠,瞧瞧席晨那只红得跟个煮熟的螃蟹有得一拼的耳朵,这得有多大的怒火啊

    “你问他我都不好意思开口。”萧舞指着席晨,怒火朝天道。

    不是萧舞不想说,而是她一个姑娘家,真不好开口去说出那变态行为。

    这时,赫连沐的大客房早已挤满了人,众人都已被席晨的哀嚎和萧舞的咆哮给吸引了过来。

    想着是有什么好戏要上演的他们,赶紧都跑来凑热闹。就连只对赫连沐的事有兴趣的梅币庭也来看免费大戏。迟了可就没机会了。

    赶上今天这诡异的场面,楼然这才知道萧舞这丫头原来是有事找席晨。怪不得之前在洛杨那会,气冲冲的来找她,说是要和她一同去晋夏国。当时,楼然还想不通萧舞那么火大是为哪般。

    赫连沐有预感,席晨定是干了什么不光彩的事,且是与萧舞有关的。

    该不是那小子偷看萧舞洗澡吧

    赫连沐向着默默低头杵在那的席晨,试探性的开口:“你该不是偷看了舞儿的身子吧”

    “他还没那个胆。”萧舞没好气的反驳。

    席晨则是默不作声,低着头小媳妇样的站在萧舞身旁,好似被审问的犯人。

    然而,比起郁涟乔那个多日前的真犯人,席晨可是窝囊多了。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替自己辩解了。

    最主要的是,席晨根本就没立场去辩解。

    被这么多人围观,萧舞就算是怒火中烧,也更是不好意思自己开口了。

    “你自己说,你干了什么。”萧舞暴力的踢了踢席晨的腿,示意他开口。

    再这么磨叽下去,都要成石像了。

    “我我偷了舞儿的的肚兜。”席晨坦白完,脸低得都快贴到胸口了,原本鲜红的脸颊,此刻更是被血充盈得娇艳欲滴。

    席晨真想一掌劈了脚下的地,长埋于此,一了百了。他算是名声全毁了,本来就没多好听的名声。

    “席晨,你小子,可以啊”愣是心里承受能力够强的赫连沐,也还是被震撼到了,“怎么不连亵裤也一块偷了”

    “又不能拿来穿,我偷那东西干嘛”席晨理所应当的反问。

    萧舞的脸色更是差了,席晨那意思是偷她肚兜是拿去穿了

    众人无不用看变态的鄙夷眼神看着席晨。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真是彻彻底底的伪君子啊

    真是个丧心病狂的小禽兽啊

    此时在场之人的维护心里完全是一边倒,倒向了失窃者萧舞。

    而郁涟乔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特别是这会梅币庭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

    没错,梅币庭看的就是郁涟乔,而不是偷者席晨。

    梅币庭用“瞧你的好手下”的轻蔑瞅着郁涟乔,让身为席晨主子的郁涟乔都倍感丢脸。

    郁涟乔是了解席晨的,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席晨那点小心思他还能不知晓吗“你说说,偷肚兜是出于什么原因”

    “几个月前,有个臭老头,给我算了一卦。说是用肚兜,能绑姻缘”席晨越说声音越轻,底气不足的给郁涟乔解释道,心里这会都骂了那个老头不知道几万遍了。亏他当初还兴致勃勃的付了一锭金子。现在想想那会臭老头心里肯定乐开了花,没准背地里还在笑话他是傻子。

    “哈哈哈”所有人,除了郁涟乔,都腼腆的笑着。

    如果说,是别人,他们或许还不信,只会当那是借口。

    但若是席晨,他们绝对相信。

    席晨疯狂的追求萧舞,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为了能和萧舞牵上姻缘,再变态、再不切实际的方法,搁席晨身上,也能做得出来。

    这下,他们又开始同情起席晨来了,为了萧舞,尊严都沦丧到这地步了。实在是可怜。

    听他们那么放肆的在笑,萧舞真想冲上去,撕碎席晨,再给撒到臭水沟里。这个白痴,想要得到她的心,不会好好说话,好好做吗干些什么投机取巧,下三滥的傻事。

    “那么明显的假话你也信脑子长哪了”郁涟乔真想不通,那个之前潇洒坦荡的席晨死哪去了。

    “病急了,还乱投医呢。”席晨无奈,谁叫萧舞一直不接受他的心意。他是黔驴技穷,只能算姻缘去了。

    “长脸了这下皮厚得都不怕刮了”郁涟乔板着脸说道,一个劲的朝席晨翻白眼。病急乱投医投谁都不如来投他的沐儿。在萧舞眼里,有谁能比沐儿说话还管用吗

    #

    继那日郁涟乔发怒,震倒门板之后,三大才子为了保全仅有的一条小命,已近一个月没出现在湘西客栈了。

    珍爱生命,远离客栈。已是那三人近日生活的宗旨。

    这几日,听说赫连沐的启蒙老师来了,三人又开始偷偷摸摸的徘徊在客栈附近。

    他们可是听说了,赫连飘渺手下出高徒。盘算着定得寻个郁涟乔不在的好时机,带上拜师礼,去拿下飘渺这个百年难遇的师父。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他们学武有成,一定要为之前在郁涟乔那吃的亏,全给要回来。

    虽然他们不敢保证自己的武学造诣能胜得过郁涟乔,但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他们对自己有信心。

    眼看着郁涟乔出了客栈,三人赶紧抓紧时间拜师去。进客栈那会,腰板也硬了。昂首挺胸的,气宇轩昂得任谁都想不到,他们会是一个月前的某日,夹着尾巴,疯狂逃窜出客栈的三人。

    拜师拜师,总得有师才能拜。而这会他们要拜的那个师,这会正好搁席晨屋里修养身心呢。

    “老头,该你了。”

    飘渺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不紧不慢道:“年轻人,别急。下棋,就要慢慢来。”

    席晨看飘渺的落子的速度,不禁咋舌。

    一颗棋子,要思索落在哪,这要思考,席晨能理解。

    可这早已确定棋子要放置的位置,却用极慢动作将棋子摆定,就老头下棋这速度,也忒慢了点吧

    怪不得乔刚才借口有事,都开溜了,把老头推给他。估计也是被老头的磨蹭给打败了。

    三大才子,找个人也一波三折的。终于,在席晨的房里,被他们给找到了。

    席晨看到气喘吁吁的三人,还以为郁涟乔回来了。以为这喘息样,又是郁涟乔给迫害的。

    还等着郁涟乔冲进来准备看好戏的席晨,没等到好戏,倒是等到了大礼。

    不过,这大礼不是给席晨的,而是给席晨对面那磨叽的老头的。

    三大才子平复喘息声,“咚”的巨响,齐齐向着飘渺跪下。

    哎哟,席晨看着都慎得慌,这么重的下跪,疼不疼啊就算是拜师,也不能这么用力啊

    这三人看起来就柔弱得跟小鸡仔有得一比,这会估计膝盖得紫青紫青了吧

    正惬意的和席晨下着棋的飘渺,见他们无端跪下,都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要做什么。

    这三人,看长相、看装扮,应该就是沐沐之前同他提起的,一脸衰瓜样的湘西三大才子吧这会,他还没驾鹤西去呢这么跪他是为哪般

    “飘渺师父,请收我们为徒吧”

    “哎哎哎小伙子,话可以乱说,师父可不能乱叫。”飘渺一听,赶忙起身摆手否认道。

    苗亦祥这才刚开口表明来意,另外两人都还未来得及接下话碴,就被飘渺给制止住。

    害得他们事先编排好的一系列感人肺腑的拜师宣言,全都付诸东流了。

    飘渺见他们还跪着,干脆离了他们跪拜的方向:“都赶紧起来吧。本就没几年好活了,你们这是要折煞老夫吗再说,我可没有长你们这样的徒儿。”

    “长我们这样的怎么了很丑吗”三人奇怪,他们长得有那么不堪入目吗还从来没有人嫌弃他们样貌的。

    更确切地说,自打知晓赫连沐之前,他们从来没有被人嫌弃过。

    三大才子还能傻傻的问出这话,这下是连旁观的席晨都觉得他们蠢得可以了。老头摆明了不想收他们为徒,这三人还死皮赖脸的待他房里不走。真是的,他跟老头的棋局杀得正起劲。拜师还真会挑时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跑来搅什么局啊

    也许是听了赫连沐之前的描述,有点先入为主了。飘渺觉得他们怎么看起来,都衰了点。而且衰中还带了几分柔弱。

    眼前这三人,任飘渺怎么看,也就是文弱书生的命。

    “那倒不是。”飘渺实话实说,他们长得确实不是丑,相反还挺俊的,

    “别想了,好好做你们的才子去吧,这都是命啊”

    三人突发奇想,打算学武。意欲何为,飘渺也能大概猜出个七八分。看来他们不仅是身子不够壮硕,就连脑子也不怎么好使,拜师都拜到他头上来了。他们是不知道沐沐的意中人就是郁涟乔吗不知道他是沐沐的爷爷吗沐沐是他的心肝宝贝,他自是要偏袒沐沐的意中人。哪会去用心教他们功夫,让他们日后好去反刺郁涟乔一刀。

    “席晨,陪飘渺爷爷下棋下得如何了”

    房里,三人还跪在那试图以诚心打动飘渺收他们为徒。

    房外,郁涟乔的声音就诡异的响起。

    虔诚跪地的三人还以为他们听错了。他们进客栈前,明明看到郁涟乔匆匆忙忙的出去,像是有急事要办的样子。没道理一个时辰不到就回来了啊。

    任由他们爱信不信,该来的还是得来。郁涟乔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跪地三人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郁涟乔走进来。

    郁涟乔哪不知道他们那点小心思。他们鬼鬼祟祟的在客栈门口张望,他早就知道,只是不与他们计较罢了。再怎么说,他们也没特别得罪过他。得饶人处且饶人,沐儿教的,他还是得多听听。

    三大才子刚才还任凭飘渺怎么劝都不肯起来,这会见郁涟乔一来,眼神冷冷的那么一扫,吓得他们连忙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

    他们也顾不得双腿是不是还发麻,一踉一跄婆娑的出了房间。再不走,又免不了要被郁涟乔拍了。

    “唉”席晨见走了三尊小佛,又来了一尊大佛,无奈的叹息。看来,桌上那局棋注定是要黄了。

    “老头太磨叽了,我吃不消,还是你领走陪他玩儿去吧。”席晨隐晦的赶人走,伸伸懒腰,作势困了。

    #

    赫连浔的身子,夏序那可是比赫连沐还要忧心。

    这平日里张牙舞爪、活力四射的小野猫,怎么会是个天生体质柔弱的女子

    夏序想不通,也不相信。可夏序再怎么不信,也无法改变这既定的事实。

    还未曾和赫连浔共度过美好时光,就要时不时被她的病吓一吓。要是再多来几次像奈何崖那日的情况,夏序迟早也得被吓出病来。

    夏序思量着,与其这样三天两头担惊受怕的,他还不如珍惜当下,能和浔儿在一起几天是几天。当然,这样的前提是,浔儿得先接受他的心意。

    赫连浔好歹是个练家子的,生病时被病魔折磨,虚弱是难免的。病一好,立马又跟个没事人一样,好似几日前还时不时被困梦中痛苦呻吟的不是她。

    病好了,心情自然也就好了,赫连浔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月,恰逢这梅雨季节的,再不出门透透气,真的要发霉了。

    手握佩剑,踏着愉悦的脚步,赫连浔这会哪怕是一个人去外面晃荡,也欢快的很。

    “浔儿,你要出去吗”

    夏序在赫连浔房门外埋伏了好久,终于等到赫连浔一个人出门的时候了,他这下可得抓紧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

    “嗯,要不要一起去溜达溜达”赫连浔今日从里到外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息。

    一起出去夏序那是巴不得。

    赫连浔拉着夏序,欢腾的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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