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七章 许我下半生可好  缘定镯之致命商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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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许我下半生可好 (第3/3页)

小满足的褪衣入眠。

    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做个美梦了吧。

    #

    “赫连姑娘,在下听闻姑娘家中是做宫廷生意的”孟杉少满面春风的问道。

    这几日他们三人已将能谈论的都说了个遍,这会就只剩下赫连沐的身家背景了。

    赫连沐微微颌首:“嗯。”

    他打哪听来的落后消息啊那只是之前,这会早不是了,都跟皇宫誓不两立了。

    孔尔林也不落下,趁机附和道:“姑娘此等聪慧之人,我们能与你相识,真是欢喜之至。”

    孔尔林沾沾自喜的自以为和赫连沐搭上了话。

    岂料,身侧忽然袭来一股劲风。

    只听孔尔林“啊”的一声哀嚎,飞倒在地。

    在场之人,皆用讶异的目光追随孔尔林以优美弧线形的落地,又回落攻击者郁涟乔的身上。

    赫连沐被郁涟乔的蠢,无奈得都说不出责备的话来了。敢情他昨晚真是听进去了。

    不等才子三人过问他动粗的缘由,郁涟乔手指赫连沐,郑重告诫道:“不许轻薄她。”

    倒地揉搓的孔尔林凌乱了,他何时有轻薄过赫连姑娘这个突然冒出来不友好的家伙又是如何得知他适才所言

    其实,郁涟乔自打他们进入赫连沐的房里,合上房门那一刻,就趴在门外偷窥。一旦他们的言行举止出格了,郁涟乔誓必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而当孔尔林说自己欢喜时,到了精神时刻紧绷的郁涟乔耳里,就成了孔尔林对赫连沐的变相喜欢。

    都这么露骨了,他还能再忍吗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女人被“调戏”,再忍郁涟乔就不是个男人了。

    郁涟乔自是破门而入,要给那个没眼力见的家伙一掌,以示教训。

    孔尔林自认倒霉,在同伴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吃痛的拍了拍染了灰尘的衣衫,怒视着郁涟乔,蹒跚的带头出了大客房。

    其余二位才子也知他是敢怒不敢言,要是再口不择言,指不定是否会被郁涟乔给拍成碎沫。

    他们可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哪受得住郁涟乔此等暴力行径。

    看着三人慎慎的离去,郁涟乔不禁暗想刚才他是不是下手过重,看那个出言不逊的家伙都快一瘸一拐了。

    再看赫连沐,一脸木然的望着门口。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郁涟乔见赫连沐脸色不太好,识趣的默默走开了。

    然而转天才子三人又来找赫连沐闲聊了,这次他们是故意来挑衅的,还当着郁涟乔的面,说一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类的话。

    这不止是赫连沐被雷到了,就连郁涟乔也被惊到了。亏他昨日还有点小自责自己的下手过重,今日看来,纯属多余。

    当郁涟乔又要动怒出手之时,三人就跟被老鹰飞捕的小鸡似的,左右闪躲逃窜。

    郁涟乔一次失手后,原地抱胸静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谑笑。

    以为这就能躲过挨打了吗才敢这么嚣张简直不知所谓,异想天开。

    三人还在忙着左躲右闪,郁涟乔飞快的身影已不知从哪边袭去了。

    “嗷”接连的三声哀嚎,告示着三人已被彻底击中。

    解决完三人,郁涟乔走回赫连沐身边,用一副搞定的傲娇样拍了拍手。敢公然同他叫板,简直是活腻了,欠抽。

    这下赫连沐对地上夸张哀叫的三人可是一点都不同情了。

    明知道大乔忌讳他们对她的暧昧,还敢特意找碴。现在这样,都是自找的。

    郁涟乔当然也知道这三人只是故意同他抬杠,所以他下手还算是轻的。

    这点小打小闹的,对他们几个大男人来说,最多也就回去睡个一晚,转天又能生龙活虎的出来瞎晃悠了。

    要说湘西三大才子,那真是勇气可嘉,被郁涟乔打都打不怕。

    三人秉承着让郁涟乔明白“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一千古名理,反而越挫越勇。

    他们胡闹,郁涟乔也就陪他们闹,谁叫他们牵扯到的是赫连沐。

    结果,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的三人,在“孺子不可教”的郁涟乔的多日摧残下,终于受不住郁涟乔的暴力倾向,一状将郁涟乔告到了湘西府衙。

    郁涟乔怒了,看来对他们是太温柔了,还敢去衙门找事儿。他倒要看看那知府老头能拿他怎样。

    #

    “堂下所跪三人,有何冤屈速速道来。”随着惊堂木“啪”的一拍,湘西知府气势磅礴的问道。

    “草民苗亦祥”

    “草民孔尔林”

    “草民孟杉少”

    “状告湘西客栈郁涟乔,仗势欺人,近日来多次以暴力虐待草民。”

    三人举袖擦拭双眼,故作泪眼婆娑的向湘西知府控诉郁涟乔的恶行,希望大人能还他们一个公道。

    而在公堂上这三人如泣如诉时,底下的百姓有在轻声议论,猜测郁涟乔的身份。

    听他这名,好像是乔澜酒楼的郁大少。

    “湘西客栈郁涟乔何在,带上堂来。”

    知府一声令下,郁涟乔潇洒的从衙门口走进来。

    众人只见气若谪仙、容貌惊人的男子,穿过他们走向公堂。这下,他们敢确定,这位名为郁涟乔的男子,就是传言中的美男子,乔澜酒楼的郁大少。

    郁涟乔在跪着的三人旁边站定,抬手作揖道:“草民郁涟乔,拜见大人。”

    “嗯”知府见郁涟乔久久不下跪行礼,有点不高兴了。

    身旁的师爷连忙抢话怒斥道:“大胆刁民,见了知府大人,为何还不下跪行礼”

    师爷的一声狂吼,让郁涟乔眉头微皱。想让他下跪也得看座上之人够不够格。

    为何不行礼

    郁涟乔浅笑着娓娓道来:“家父自幼教导草民,草民的双膝,上只跪天地,下只跪父母,敢问大人您属天属地,还是属父母”

    郁涟乔此言一出,围观看热闹的百姓哄堂大笑。

    赫连沐等人收到消息赶到时,恰巧碰上这一幕。

    兴头上的众人没注意到有人来,更没察觉到有人匆匆离开。

    赫连沐几人挑了个位置站定,耐等一出即将上演的好戏。

    还未等知府拍板喊“肃静”,数落郁涟乔的油嘴滑舌。郁涟乔紧接着又呛声道:“我怎么瞅大人,都像是属驴的,那草民就不跪了。”

    围观群众再次爆笑得前俯后仰,尤其是席晨和夏序等人,都快笑岔气了。

    他们本意是想来看郁涟乔被压迫的憋屈样,哪曾想郁涟乔这么轻狂,连知府都不放在眼里。

    郁涟乔巧舌如簧,就连赫连沐也抿嘴娇笑。大乔这颠倒是非的本事,该不会是从她这学的吧

    跪着的那三人因郁涟乔这么一说,也都战战兢兢的想起来了。

    知府大人属驴,那他们总不能跪驴吧

    知府被郁涟乔这般嘲笑,自觉丢了面子。还没等跪地的三人站起,勃然大怒道:“混帐东西,竟敢在公堂之上放肆。”“啪”的一声,惊堂木再次被拍响,“来人,先将这刁民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再审。”

    知府话音刚落,就有两名捕快走上前去,欲将郁涟乔押去打板子。

    而郁涟乔仍旧云淡风轻的站在那,好似即将要被用刑的另有其人。

    席晨这边的自己人,内心无不叫嚣着“用刑”,他们倒想见识下郁涟乔要霸气到何种程度。

    反正,不用想也知道他绝不会傻乎乎的让自己被打的。

    正当两名捕快想要动手去扣郁涟乔的双肩时,门口一声“且慢”,让他们的手欲放未放。

    也幸好有人制止,要不然等他们碰到郁涟乔的肩,这两名无辜捕快的手臂,就要被折了。

    到时候,闹剧就要变悲剧了。

    知府望向声源,想看清是谁出声制止的。只见湘西城乔澜酒楼的掌柜挤过人群,疾步走上前来。

    “草民叩见大人”掌柜在郁涟乔身旁,朝向知府,毕恭毕敬的跪下,“我家大少爷从未接触过公堂,亦不知公堂规矩,还望知府大人息怒。”

    掌柜此番言论道明了郁涟乔的身份,亦是想以自己的下跪给知府台阶下。

    知府一听,还真有点哆嗦。原来刚刚公然侮辱他的是郁家大少爷,这打也打不得,可如何是好

    尽管清楚了郁涟乔的身份,但知府还是气不过他刚才的出言不逊:“不知规矩嘲笑本府,是不知规矩吗不知规矩,就能藐视王法,藐视公堂,藐视本府吗”

    郁涟乔看到掌柜跪下,想要去搀扶他起来:“刘叔,你起来。话不投机半句多”跟那多事的臭老头废话,郁涟乔还嫌浪费口水。

    乔澜酒楼每个都城的掌柜都与郁涟乔是熟识,都是从乾倾城郁涟乔他爹手下发散出去的,打小疼爱他。所以郁涟乔看不惯刘叔因为自己,对知府低声下气的。

    掌柜好意的推掉郁涟乔的搀扶,眼神示意郁涟乔稍安勿躁。

    既然掌柜自己执意如此,郁涟乔也不好强求。

    “还望大人看在乔澜酒楼的面子上,宽恕我家大少爷这一回。”

    知府既已得知郁涟乔的身份,本就不敢再怎么为难郁涟乔,这事最好也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得了。“既然掌柜你都这么说了,本府不原谅他,实属心胸狭隘。”

    “草民替我家大少爷谢过大人。”掌柜笑着起身,终于松了一口气。事情闹大了可不好。

    知府继而对郁涟乔说道:“既然郁老爷有那般教诲,那你不跪也罢,也不好叫你坏了尊父之道,落个不孝之名。”

    郁涟乔见知府换了副嘴脸赔笑,不禁嗤之以鼻。现在才知道服软,早干嘛去了

    为了不让他们说他偏心,知府让跪着的三人都起来诉冤。

    知府让才子三人将郁涟乔为何动手打人,详细的陈述事情的始末。

    三人一听知府不畏强权,大有要替他们做主之势,便绘声绘色的开始讲起郁涟乔的恶劣行径。

    他们哪知道知府并未有为他们讨公道的打算,知府这样问,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谁叫他们招惹的是晋夏国的巨富郁家之人。就算知府身为朝廷命官,也不敢随意去招惹乔澜郁家人。

    三人是湘西城有名的才子,而郁涟乔也算得上是半个湘西城人。

    再加之平日里乔澜酒楼扶弱济贫,广结善缘的,众人也一并将这些善举扣在了郁家大少的头上。

    以致今日的悬案,他们谁也不偏袒,一切在于知府的审判。

    才子三人义愤填膺的讲述完整个事情,避重就轻的指控郁涟乔不明是非、指鹿为马、随意动粗,每日都将他们给打得鼻青脸肿的。

    而绝口不提他们三人是如何故意在郁涟乔面前挑衅他的。

    三人还非得一致强调,他们就目前看起来虽相安无事,但实际早已身心受创。

    知府倒也算是聚精会神的听完他们的故事,然后用不可思议的表情作秀道:“不至于吧你看人郁大少,长得文质彬彬的,应该干不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吧是不是你们没事找事,拿郁大少当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欺他不成反咬一口还不如实招来。”

    知府这一边阿谀奉承,一边暗讽的,在场之人大多都对知府的立场心如明镜。知府这是话在郁涟乔,心在三才子。

    “大人您有所不知啊,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您别看他表面斯斯文文的,事实上,他就是一凶残的禽兽。”三人无视郁涟乔的臭脸,继续用情至深的卖力演出他们的哭功。

    郁涟乔也不辩解,任由三人颠倒是非,郁涟乔完全不予理会。谅他们三人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凡事要讲究真凭实据,人证物证都行,但必须要有其一来证明。”知府笑眯眯的说道。

    才子三人目光呆滞的两两互望。人证,他们三个不就是吗物证,郁涟乔用手打的他们,那双孔武有力的手不就是吗

    公堂之上,岂容他们这般胡来,知府誓要见到真正的证据才肯为他们做主:“来人,呈物证”

    半晌半晌没人应。

    知府尴尬的继续喊道:“来人,带人证”

    又是半晌半晌没人应。

    事实上,湘西客栈的几个小二是可以来当人证的,但他们事先商量好谁都不偏袒,再说他们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还是少掺和为好。

    知府这下火大了,一个郁涟乔来折腾他就算了,人家里有银子有势力的,他也只能服软了。现在这三人也来戏弄他,没人证物证的随便就来报案,当他知府清闲得没事做吗整这么一出。

    知府怒拍惊堂木,雷霆大怒道:“胡闹,你们三人是在戏耍本府吗没凭没据就敢来申冤”知府本想拿他们撒气,但又怕被指责欺善怕恶,只能作罢,“念你们初犯,这次就先饶恕你们。再敢有下次,先每人去领二十大板再说。”

    知府大声之际,彻底惊醒了一旁已昏昏欲睡的师爷。

    马屁精师爷抖了抖身子,略带心虚的在知府身侧轻声低语,极力安抚已震怒得面红耳赤的知府大人:“大人,您消消气,这等刁民,咱们不跟他们计较。”

    知府有气没处撒,只好用白眼死死的瞪师爷。要他废话

    师爷瑟瑟的缩了缩脖子,闭上嘴巴,安安静静的站着。暗叹自己的命苦,暗叹这师爷不好当啊。

    闹剧一场,随着知府的一声怒意十足的“退堂”,无疾而终。

    郁涟乔若有所思的走向在府衙门口“迎接”他的赫连沐。这事能就这么算了吗当然不能。敢暗讽他,敢说他丧心病狂,臭老头你给我等着。

    #

    三大才子并未受昨日的挫败和往日的暴力威胁的影响。转天就兴致勃勃的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大摇大摆的走进湘西客栈,光明正大的去跟赫连沐谈论诗词歌赋。

    赫连沐正襟危坐的打量着眼前三人:“你们还真敢啊打不死的小强啊”

    三人愣住,这是在夸奖他们不畏惧邪恶、宁死不屈吗

    可是,傻孩子,你们想得太多了。

    孔尔林问道:“小强是谁”

    “英雄。”

    赫连沐也没说错,那确实算是昆虫界的英雄。

    孟杉少挠挠额头,满意道:“那我们跟那小强还挺像的。”

    赫连沐不想戳穿他们的沾沾自喜,就让他们误会去吧。“你们就不怕大乔又跳出来揍你们”

    “略怕。”三人老实的点头附和道。

    “可也没办法啊,每次同姑娘谈论文学,都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受益匪浅。”苗亦祥咕哝道,想说他们并不是真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天天往刀口上碰。

    赫连沐头一次觉得这三个狗皮膏药还挺有眼光、挺有远见的,她傲娇的开口劝阻:“那你们也不能拿性命开玩笑啊万一哪天一个不小心,被大乔给揍得缺胳膊少腿了,那我还不得内疚死。”

    “可是我想你”

    “可是我喜欢你”

    “可是我离不开你”

    他们的原意是,想赫连沐的风趣,喜欢赫连沐的博学,离不开赫连沐的独到见解。

    可才子就是文绉绉的,说话也不会好好说完整。害得赫连沐都误会了,不可思议的傻在那。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赫连沐的华丽大客房,那扇房门华丽丽的倒了。

    只见门外走进一个撒旦般的男子,快步行至赫连沐身前。

    赫连沐窝囊得连忙摆手否认道:“不关我事。”大乔这样子,还真有点慎人。

    极力压制怒火的郁涟乔走至孔尔林面前,扣住孔尔林胸前的衣服,将孔尔林拎小鸡仔似的悬提起。

    今天,郁涟乔可不是特意来监视他们三人的,他刚刚是正好有事来找赫连沐,哪曾想这不怕死的三人敢这么露骨的跟他的女人示爱。

    郁涟乔一字一句的向着才子三人咬牙切齿道:“想她喜欢她离不开她”郁涟乔放下孔尔林,背对着三人,“有种你们就再说一遍。”

    郁涟乔话音未落,三人就抱头“嘣嘣嘣”的逃出大客房,再晚一步真的要把小命搭上了。

    他们发誓,再也不要做这种蠢事,说这些蠢话了,太吓人了。刚才的郁涟乔就是一魔鬼。

    赫连沐见柔弱的三人瞬间消失,戏笑道:“那三人可真是练武的好料子。”她见郁涟乔脸色稍微缓和了点,腆着脸凑上去,“是吧大乔。”

    郁涟乔难得见到赫连沐的主动,立马丧脸变笑脸,轻柔的将她拥入怀里,嘴角挂起一抹真挚的笑:“这还不是沐儿的功劳,激发了他们的潜能。”

    赫连沐听郁涟乔语气欢快,知道这事是过了。让他灭火,哪怕投怀送抱也行。

    这样的大乔,真是可爱,她之前怎么没发现。

    两人欣然相拥,独留那扇门倒地不起。彻底报废的房门,黯然的挥散着尘屑,犹如控诉郁涟乔的暴力、讥笑他的没出息。一个赫连沐就让他神魂颠倒的,又怒又笑,跟个疯子无异。

    #

    逃出杀气浓重的湘西客栈,才子三人移驾乔澜酒楼。

    幸好郁涟乔因为赫连沐的原因,而没住进自家酒楼厢房,至少这里目前还是安全的,虽说掌柜不怎么待见他们。

    谁叫他们昨日还状告郁涟乔来着。

    三人坐在酒楼包厢里,一个劲的抱怨郁涟乔,嫌弃郁涟乔是个无趣的家伙。

    三人一致觉得,郁涟乔空有一副文质彬彬的好皮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野蛮人,整天只会发脾气、喊打喊杀的。

    正在三人唉声叹气,喝闷酒之际,包厢外突然开始闹哄哄起来,嘈杂得他们心情愈加烦闷。

    孟杉少起身离席,欲去外面看看是什么情况,扰得他们酒都喝不安稳。

    不问不知道,一问愣得孟杉少久久转不过脑子来。

    知府大人昨晚竟被人剃掉了眉毛,而且还是一根不剩的那种。

    孟杉少回去将此事告诉了另外两位,他们无不震惊郁涟乔的胆大妄为,竟敢在知府头上做文章。

    据可靠估计,他们这辈子都没有那样的勇气。

    “既生乔,何生我”

    三人由衷的感叹上天的不公,同是晋夏国之人,差别咋就这么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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