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父子京师斗龙潭 两情相悦扭乾 (第3/3页)
“再不跑,你将被抓了。”
那少女可怜巴巴的怏求道:
“大英雄,救人救到底”
此时,那一队人出现在那头街角。世民只得将其背起,急转入墙角,前面三面高墙,无路可逃,追赶之声却越来越近。世民见一大掏粪车停在路中,乃急中生智,抱那少女跳入粪桶之中睡下,将盖盖上。
少女面对面睡在世民身边,动不敢动,双方呼吸气息,清晰可闻。世民对着那温软如玉的,闻着那少女呼出的幽幽香气,醉入骨髓。忽那车似有人拉动,咕噜咕噜的动了起来,少女一双樱唇随车而动,一松一紧触吻在世民颈上,顿时,世民热血沸腾,不禁伸出双手将那少女紧紧抱着。
那少女颇为顽皮,忽伸手在世民腰上狠狠一拧,世民痛得“唉呀”一声叫了起来,手不自觉摸痛处,不想手胁狠狠的撞了那木桶。那少女见作恶剧得呈,伸手掩着小嘴吃吃而笑。
“谁”
听得一中年妇女喝声,又听得刚才那群人走近,两人一惊,乃不敢作声。良久,听得人声渐渐远去,车子也停了下来,那少女才忙推开桶盖子跳出来,世民也跟着跳出来。却听得数少女齐声惊异叫道:
“公主。”
世民定睛一看,已身在宫内,数名宫女围着那少女,原来那少女是公主,再看那少女,混身上下都是粪,世民失笑。那少女怒道:
“还笑,全是你使坏。”
世民乃收住笑,道:
“公主有礼,小生告辞”
那公主急道:
“不许走。”
忽伸手抓住世民。”
世民疑惑道:
“留我何用”
那公主软语求道:
“看看你衣服,多脏换身衣服再走吧。”
世民乃与主公入屋。主公边走边道:
“我乃杨丽儿。公子何许人”
“唐国公之子李世民也。”
公主喜道:
“不想乃表哥也。”
于是,公主吩咐一宫女去取太监服,乃入内房换衣,那宫女刚刚出去,忽听见太监大声喧:
“皇上驾到。”
公主大惊,未及穿外衣,即冲将出来,推世民上床,径抱着世民睡下,盖上厚被。炀帝随即来到,众宫女忙参拜道:
“公主已就寝。”
炀帝轻叫道:
“丽儿,丽儿。”
不听答声,以为睡着,乃去。那世民对公主本已心动,此刻,被公主半赤半裸的身体抱着,并且第一次这么贴着女人那细嫩软滑的,享受着那撩拔心瓣的暖暖的体温,心旷神怡,如在云中,不禁伸手拥抱那柔软如玉的,双唇吻向那小嘴樱口,长舌直钻入温暖湿滥的小嘴内,挑引着那灵动小舌,磨擦着,绞在一起,贪婪的吮吸着香露,胸脯挣压着公主那娇嫩坚挺的肉乳儿,下体贴着那软暖之地,性情勃发,混身热如火烤,禁不住将手向下摸去,双手环抱那双,紧紧握着,将公主下身扳紧,时轻时紧磨擦着。世民只感到那温暖的滑腻的热爽隔衣透过,直钻入心花。
那公主情窦初开,那里如此紧密地接触过堂堂男儿身,被世民如此深入绞动,心早就突突跳个不停,情迷意乱,感到又羞又爽,动不敢动,深深沉醉于温柔梦乡中。
良久,听宫女报父皇已远去,才慌慌张张推开世民起来,见宫女半掩面吃吃窃笑,不禁面红耳赤,甚是尴尬,乃各自换好衣服,出来相见,公主见世民穿着太监服,不伦不类,笑道:
“真一个英俊太监也。”
世民也反唇相叽道:
“真一个太监美夫人也。”
公主面一红,娇声道:
“谁嫁你了。”
两人正在打情骂俏,突然,听众宫女道:
“迎皇后驾。”
世民回避,公主牵着世民手,道:
“无妨,姑且留下。”
却见皇后已进来。那皇后见公主身边站着一个身穿太监服的美貌少年,乃向世民一指,喝道:
“拿下。”
世民知万事有公主,平不反抗,护卫即将世民擒住。
又责公主道:
“丽儿,你可胡闹到家了。”
公主娇声对护卫道:
“不得无礼。”
又对皇后道:
“此乃唐国公之子李世民也。孩儿出宫遇恶人,得世民出手相救。”
皇后笑道:
“尔何需人救肯定使坏。”
乃请世民坐下。世民得见皇后,暗自庆幸,正计算如何将计实施。忽听皇后问道:
“殿下何事进京”
世民道:
“为国之大事,正无处可诉。”
皇后道:
“何等大事”
世民道:
“闻主上欲调我父征南越,吾以为不可。”
皇后问道:
“何也”
世民道:
“南越未反征之,空耗国库不说,还将其逼反,胜负未知,此乃兵行险着。且太原之乱,在京都之侧而不除,其后患无穷。”
皇后道:
“此事本宫已奏皇上,皇上自有安排。”
乃叫宫女送出,那杨丽儿依依不舍,碍于母后在,不敢多言,乃痴痴目送。世民出得宫门,心中满是那杨丽儿俏样子,颇为依恋,乃回头张望,冷不防数十禁军一拥而上,将世民紧紧抓住,世民回头一看,为首乃一老者。
原来,那长史孙仲秋见世民私自入京,必有要事,乃往报宇文化及,刚好其子宇文化都被人打伤,正无处出气,两方一对,便估计是李世民所为。宇文化及想世民私潜入京,乃死罪,计划将其抓住绑送皇上处置,又分析世民在宫门外消失,或已偷潜入宫,乃带禁军到此埋伏,不想抓个正着,乃即押入朝堂。侍女关门未及去,忽听外边有动静,从门缝往外看见世民被禁军抓,乃急报公主,公主大惊,急急忙忙奔赴朝堂,皇后在后面紧跟着。
那宇文化及将世民押到朝堂外,乃入拜见炀帝,大声奏道:
“今有李渊次子私潜入京,图谋不轨,已被禁军拘押在外,请主上发落。”
炀帝道:
“依例如何”
长史孙仲秋道:
“依例当斩。”
炀帝道:
“斩之。”
禁军正要将世民推出午门处斩。却见杨丽儿急匆匆走上朝,娇声对禁军喝道:
“且慢。”
入得朝堂,乃下拜求道:
“父皇,世民乃表亲,请法外开恩。”
炀帝道: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那杨丽儿公主忽从禁军中抢过一把剑,架在颈上,道:
“皇上杀世民,吾亦死。”
炀帝急走下朝堂,失声道:
“丽儿小心,万事可商量。”
公主道:
“父皇免世民死罪否”
“免免。”
炀帝一边答道,一边上前抢下丽儿手中利剑。
世民在门外见炀帝走近,大声道:
“世民进京急本上奏,事关社稷。”
炀帝循声转过身望去,却见一个身材高大、面目清秀、气宇轩昂的青年被禁军押着,乃喝退禁军,道:
“尔有何事但奏来”
世民道:
“主上是否有意征南越”
炀帝道:
“冯宝无礼,迟早灭之。”
世民道:
“昔有言: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主上有兴建京杭大运河之万世谋,为何因一人丢全局之谋。那冯宝虽无礼,南越却未反,冒然南征,劳民伤财,且南方气候水土尤与中原不同,敌以逸待劳,我军胜算不大,万一战败,其挥兵北上,岂不因一人而徒生祸端,荼碳百姓,此其一也;其二,中原连年天灾,百姓不安,今山西、河东大乱,豪强盗贼势大,如不及时平定,势必联合瓦岗,为祸中原,捣乱全局,朝廷能安否为今之计,请主上坚持原策,起弘化之兵北上,早安山西、河东。并另派重臣,厚加圣恩,慰抚南越。此乃谋全局之大计也。”
此时,皇后已到,也奏道:
“哀家赞同世民所言”
此时,太傅长孙无忌、兵部尚书张值、户部侍郎陆武勇等一批文武大臣亦奏请炀帝准世民之奏。那炀帝原来经前几晚陈氏姐妹吹风,皇后和亲之言,有取消南下之意,只是未发旨行。见众臣支持,乃道:
“弘化之兵北上平定山西、河东之乱,是既定国策。”
又下圣旨派黄明辽为慰抚大使,不日护送和明公主杨容华南下与冯宝和亲,并宣封冯宝为南越总管兼太尉。
散朝,世民飞奔回住处,将圣意报与李渊。李渊怕夜长梦多,父子俩匆匆收拾行里双双起程回弘化。
出得京师急行数十里,到一山脚下,四面无人烟,天色已暗,李渊父子又饿又困,正想寻一处住下。忽然听得一声大喝,数百黑衣人冲出,不问因由便杀向李渊父子,李渊世民以为普通贼子,乃打起精神,挥抢冲杀过去,即见长枪翻飞,挡路者不死即伤,但来者训练有素,纪律严明,一批倒下,又一批上,世民眼见远远一人骑在马上指挥,正欲冲过去擒之。突然,见远远飞来一队人马,为首者乃段志玄,瞬时冲到那骑马指挥之人前,长枪猛扫,那人应抢落马,即时数人兵丁将其牢牢绑住,志玄将长枪架着那人颈,大喝道:
“贼首已擒,不退杀之。”
众贼即退,乃不散走。
那人急道:
“我乃大隋太尉宇文化及,国公救我。”
李渊才看清是宇文化及,对志玄道:
“不得无礼。”
乃上前牵着宇文化及手,道:
“我你同为八国柱之后,情同手足,太尉为何疑我,今后但有所需,我等无不听从。”
宇文化及见李渊肯放过自己,乃假惺惺抱拳下拜的道:
“此非要本人之谋,望兄弟见谅”
说着,便率队离去。于是,李渊世民乃与志玄合兵一处,径回弘化,谋起兵北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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