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父子京师斗龙潭 两情相悦扭乾 (第2/3页)
,互不侵犯。直至深夜,李渊等四人由李密亲送下山,李渊一行辞别李密,到得山脚下。梁媛道乃竖起大母子对世民道:
“二郎不愧虎子也。”
李渊道:
“李密本不欲害我。世民不过言中其心矣。”
“因势利导,为我所用,乃大丈夫之本色也。”
道宗道。李渊、世民不约而同哈哈大笑。李渊见道宗有伤,乃叫梁媛道护送回弘化养伤,并叮嘱请志玄率人前来京城之外接应。于是,父子俩径自进京而去,直到长孙令住处,长孙令见李渊父子,大喜,乃设宴接风。席间,长孙令道:
“宇文化及之害,国公可有对策。”
“未有良策,先与诸大人商议,再另行计议。”
三人饮一会,李渊对世民道:
“我一外臣,私自回京,若被发现,罪当斩,京官多识我,行动不便,在京期间,凡事由你出面,明天先找长孙大人,再找张总管,传我之意,计议此事。”
“父帅放心,明早即前往。”
次日一早,李渊便对世民如此这般嘱托一番,于是,世民便由下人领着悄悄向郑国公长孙无忌府上走去,到得府前,却见高墙朱门,大门前一对威武石狮前有数名看门人在赌博,见得有富贵公子骑着高头大马前来,忙上前帮忙牵马。世民下马,递上拜帖,道:
“故人之子前来拜见国公。”
一门人接过拜帖匆匆而入。不一会,却见一个中年贵妇率数人出来,身边跟着一个十四五岁光景的女孩,体态优美,肌肤雪白,五官端正,神态灵动,温婉娴淑,略带娇羞打量着世民,那中年贵妇见站在门前的世民,笑道:
“世侄长得好生俊秀。”
一侍女介绍道:
“此乃郑国公府上黄老夫人也。”
世民忙行礼道:
“小生乃李渊次子李世民也。”
那中年贵妇笑意盈盈,乃上前牵着世民之手,平肩而入。世民紧跟着进入郑国公府,走过一个小广场,眼前荷塘翠绿,当中假山起伏,小桥流水,景色秀丽,走过一弯弯曲曲廊道,展现眼前的是一排排房屋,雕梁画栋,精美绝伦。进得客厅,世民再下拜道:
“小侄有礼。”
黄夫人道:“免礼免礼。”
忙将世民扶起来,乃转过身将那美貌女儿牵过来,对世民道:
“此小女长孙雪霞。”
那长孙雪霞见世民看着她,含羞带喜点了点头,挣开黄老夫人的手,转身退入屏风后。黄老夫人对世民道:
“吾儿已有事进宫,正派人请。公子稍等。”
世民道:
“也无急事,只是小侄初进京,诸事不识,多烦世交了。”
于是,世民乃与黄老夫人边攀谈家常,一边等。
却说那长孙无忌十多年来官运享通,现已贵为长史兼禁军首领。好一会儿,才从外面匆匆回来,黄老夫人知必有要事,便退去。长孙无忌将世民引至书房,坐定上茶后,长孙无忌挥一手,众侍女退出。世民乃言父亲秘至,欲扭转圣意,出征山西。
长孙无忌道:
“吾心知尔父子之意,只是时机未适,未宜妄动。”
世民道:
“原山西太守皇后之侄黄明辽今可在
长孙无忌答道:
“乃在京待职。”
世民道:
“世兄可否出面说动那黄明辽,由其鼓动皇后向炀帝说明南征之害,并由其南下慰抚南越,不动战端,我等南征便无必要。”
长孙无忌一拍脑门,笑道:
“此妙计也。”
于是,乃议定由长孙无忌出面说动黄明辽找皇后游说,世民乃辞别郑国公,匆匆而去。送走世民后,那长孙无忌即约那黄明辽闲谈,假意随口谈起南越之事。那黄明辽数月无所事事,闲得发慌,正想寻一美职,听长孙无忌说起南越之事,乃道:
“慰抚南越不知有险否”
长孙无忌答道:
“只要皇恩浩荡,那冯宝必乐接受。”
黄明辽又问道:
“那冯宝要甚有甚,岂有所需”
长孙无忌道:
“只要是人,乃有所求也。可请皇后鼓动炀帝下旨封其为南越总管,挑选一公主下嫁,冯宝必引为大幸。”
黄明辽道:
“此计大妙也。”
那黄明辽在长孙无忌的说动下,感到出行慰抚南越,可免战端,立不世之功,又有厚利可图,心情大好,于是,乃千多谢万多谢长孙无忌,告别而去,急赴向皇后游说去了。那皇后抵挡不了侄儿软磨,免不了向炀帝请旨,炀帝心已动,但仍未打定主意。
世民出得郑国公府,直向大内总管张继明住处走去。走到门前,报弘化李渊有使到,一会,一中年妇女迎出,将世民接入。此中年妇女乃李渊早年侍女张氏,那张氏得知世民乃李渊这次子,生得高大威武,颇象李渊,便牵着世民之手,问这问那,甚是亲热。忽然一十三四岁少年,手持百斤大刀,雄纠纠、气昂昂进来,直走到张氏跟前,亲热的叫道:
“娘。”
那张氏应一声。对世民道:
“此吾养子张公谨也。”
原来,张氏嫁张总管不过是合着过日子,不能行男女之事,当然生不出孩子,为香灯有继,乃将其外侄张公谨收养为子。世民见其气宇不凡,英气逼人,乃离座起身道:
“张兄弟身子硬朗,必善武事。”
张公谨道:
“自小爱好,未得明师指点。”
于是,两个武痴自然的走到一处熟聊起来。当张公谨得知眼前仅比自己大点点的李世民却已经战不少,不禁肃然起敬,乃缠着世民演武。于是,双双到演武厅比试论武。世民见其力大无穷,但临战失法,又见其率真袒荡,有心教之。于是,乃尽将临战种种招式一一演教。张公谨学得颇为认真。
张氏派人请张总管,便直往演武厅,见两少年一见如故,颇为高兴。等到中午,那张总管才忙完宫中之事,匆匆回家。世民得报张总管回,对张公谨道:
“吾有大事,不能陪兄弟了,望兄弟不负天生神威,好好练武,将来必有大用。”
张公谨道:
“必尊兄教诲。”
于是,世民乃出演武厅,到中厅见张总管,行礼道:
“晚辈李世民拜见大人。”
那张氏忙介绍道:
“此李渊之次子也。”
张总管见之,感叹道:
“真是岁月不饶人,十多年前与国公分别,乃青年,现其次子也这么有作为了。”
世民道:
“小子无知,但得大人厚爱。”
于是,乃坐定,重新上茶,世民道:
“皇上欲令我父南下,但我父欲进山西。如何得皇上回心转意”
张总管沉思一会,乃道:
“唯求皇后,但皇后面前我等说不得话。”
世民道:
“大人与皇妃陈氏姐妹相熟么”
“还好。”
“请大人择机通报与陈氏姐妹,但说国公有求,请代向皇上进言:说南越偏远,不值开战,不如厚为慰抚,可省下大笔财富支持京杭运河建设。”
张总管然之,乃留世民共进午餐,饭毕,世民辞去。张公谨依依不舍送出。张总管乃入宫见陈氏姐妹,将世民之言传到,那陈氏姐妹之富贵乃至家族性命得存,均唐国公之劳,那有不答应之理。当晚炀帝临幸陈氏姐妹,欢乐之间,那陈悦容道:
“皇上数月不出宫了。”
炀帝答道:
“是啊,但一动需数万金,颇不容易。”
悦容道:
“不如南征摆兵,省下之资一来可支持运河建设,又可拿一些巡察各地,多好。”
陈丽容拍掌欢快道:
“好主意好主意”
炀帝道:
“南叛如何”
陈丽容道:
“南人唯利是图,厚抚之必不反”
炀帝心想也是,便有取消南征之意。
却说世民辞别张总管,乘夜回住处将商议结果报父亲,李渊以为然。接下来连续两日,乃继续联络兵部尚书张值、户部侍郎陆武勇,此两人曾为李渊下属,均答应朝堂上择机说话。
一日,世民前往联络父亲故交现朝廷监察御史孙仲秋,不想那孙仲秋早投靠宇文化及,说话圆滑如珠。世民不得入手,乃辞别匆匆往回赶,走着走着,到一街转角处,却见前面数十人穷追一个丽衣少女,那少女一边回头张望、娇笑着,一边提着裙子快跑,冷不防撞中世民,眼见要跌下地。世民一个箭步,双手一抄,将那少女抱在怀中。
那少女张见被一英俊青年男子抱住,心想:此人敢轻薄本公主,不如假装无辜,引那帮无赖教训之,本公主来个坐山观虎斗。于是,索性将双眼一闭,双腿一软,任由世民抱着。
此时,一队人即围了上来,领头那青年见世民高大威武,有一股浩然正气,不敢冲上抢人,乃指着那女子道:
“此乃卖来侍女,请还我。”
世民正要松手,那少女忽醒来,站了起来,指着那班人娇声道:
“此强抢民女也,公子救人救到底。”
此时,世民才看清那少女,约十三四岁,蛾眉乌眼,红唇皓齿,冰肌玉骨,娇艳欲滴,吐气如兰,正以祈求的眼光俏皮地看着自己,四目一对,世民中心一震,涌起一股浓浓的爱怜。于是,抢上前一步,猛伸出大手,夺过一长捧,以捧当抢,左点右打,众人挡之不及,纷纷退下。那为首青年大怒,挥刀杀将上来。世民见来者颇有武将风范,急退一步,略一收棒,那刀劈空,猛将长棒刺出,瞬息之间直奔对手胸脯。那青年被世民一捧刺中,大呼跌倒,众人纷纷抢上扶起。世民乃牵着那少女飞跑。那青年大怒,乃带伤起来,率众人追,大叫:
“杀了那斯杀了那斯”
世民牵着少女急跑,转过一条街,道:
“你走吧,我挡一挡。”
那少女一边装腔作势大哭,一边牵着世民衣袖,道:
“我跑不动了,公子救我。”
世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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