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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没这么严重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舞娘

    “至少没了半条命。”老厨娘瞪了我一眼。也只有老资格的女佣人才敢这样对主人说话。而那些高高在上的男女主人也不会因此怪罪她,因他们深知这类老佣人的忠诚、直率和可爱得近乎古怪的脾。

    她本不愿我再动厨房里的任何用具和食材,可我偏要动,劝阻无效下,她气呼呼地站在角落里。

    三四个时辰飞快过去,在摔烂了两个碗碟,以及撒了一地的面粉之后,我终于做成了我的牛刀削面。炉子上正炖着牛汤,发出阵阵香气。这里的调料很齐全,有些调料我从未见过,我只能凭着嗅觉来判断是否使用。

    牛和白萝卜炖在一起,同时添加了各种不同的香料如香叶、八角、茴香、桂皮、丁香等,还放入了姜、葱段、蒜、黄酒、香菜末等。当牛汤快炖熟的时候,站在门口的米塔和尤妮都露出了馋相。

    牛刀削面做好后,我小尝了一下,虽然没有妈妈做得好,但还算不错。我将牛汤小心盛入几个小碗,分给厨房中的众灵们喝,她们舔起舌头,啧啧称赞。

    老厨娘的脸上居然也露出满意神情。我有些受宠若惊,听说她一向苛刻。

    坐在餐桌旁,我吃得正欢,身旁忽然坐下一个人。我惊得抬眼,只见亚伦德将一碗冒着热气的刀削面放在桌上。

    他刚刚从公爵庄园那边回来,头发上沾着一些水珠。

    “你,你哪里弄来的”我惊问。我做了不少牛汤,可只做了一份刀削面。

    亚伦德微笑看向我:“厨娘看着你做了一遍后学会的。不过,牛汤还是用你的。”

    “哦。”我应了一声后,不再说话。我们俩各自吃面。

    不大一会儿,他的面碗便空了。他的眼睛里流露出赞许的神色,“做得不错,我还从未吃过这种食物,叫什么名字”

    我睨了他一眼,本不想回答,可看到他期待的眼神,还是忍不住说道:“刀削面。”

    “刀削面”他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似乎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古怪,但未再多问什么。

    离开明亮的餐室时,夜已经很深了,雨也停了。

    我在亚伦德的轻扶下缓慢行走在走廊。快走到起居室时,一身白衣的吉罗匆匆而来。

    他面带急色,满额是汗,半弯身体,焦声道:“大人,城堡刚传来消息,刚晋升为一品大臣的阿道夫大人被刺身亡,国君请您马上过去。”

    “什么时候发生的”亚伦德身上的气息突然冰冷,声音更是冰凉得可怕。

    “就在半个时辰前,”吉罗仍半躬着身体道,“多位参加晚宴的大臣看到他抱着一位美艳舞娘走入空置的房间,可却再不见出来。直到阿道夫的侍从们寻来,才发现阿道夫大臣已横死在床上。他的脖子被拧断,血流了一地。此事发生后,城堡总管盘查当时参加晚宴的所有舞娘,发现被阿道夫大臣抱入房间的舞娘是突然出现的,竟无一在场灵认识。他们当时都以为是哪位大人私下带来的。”

    亚伦德的眼神幽冷,说道:“通知国君我很快便到。”

    “是。”

    他把我抱入了起居室,一直把我抱在床上,为我盖上薄被后,道:“我很快便回。”

    “最好不要回,”我道,“以免吵我睡觉。”

    他冲我一笑,又反复叮嘱我不可开窗后,才离开了房间。

    安静的房间里,我凝望着跳动的微弱烛光,轻抚着尚平坦的小腹,心中不由盘算起来。在妖异界里,如果男女分开,女人生下的孩子几乎全归男人所有,除非这个男人不要,孩子才归女人。

    我腹中的这个孩子必归亚伦德所有,如果某天我再次离开亚伦德,岂不是又像这次一样与孩子分隔千里。

    我不愿此类事情再次发生。也许,我应该在孩子生下前就离开。

    雨后的天空沉沉,天空漂荡着蓝灰色浮云,阳光全被遮挡在密云之后。纵横交错的街道上满是水渍,坑坑洼洼。但街头的集市仍然热闹,人头攒动,喧闹嘈杂。

    我坐在马车上,淡然看向窗外街景。马车正朝前缓缓驶着,驶过了坎坷不平的碎石子路,路过了热闹的集市街口,缓缓驶向城内的。

    广场离城门口颇近。我想悄悄地环视四面的地形,找到最便于逃遁的一条路。马车就要驶入广场时,一个全身黑裙的散发女子忽然拦了过来。高大的白马发出了尖锐的嘶鸣声,马蹄猛然重重打住,马车小小地震荡了一下。

    在广场四周灵们惊讶的目光中,数十位黑衣暗卫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把那突然拦马车的黑裙女子团团围住。

    透过车窗,我看清了那女人的面容后,不由惊呼:“泰丝塔丽”

    她的衣着简朴,一条布的披肩覆住了长发,露出了半张脸。她已瘦得不成样子,脸颊深深凹陷,眼睛里透出疲惫和倦怠。

    米塔和尤妮从马车上奔下,冲到她面前,大声让她快点让开,否则就不客气了。

    她看向车窗里的我,眼神微微闪动,平静地道:“我并无恶意,只想请公爵夫人转告我的公爵哥哥一句话。我和母亲早已无心争夺父亲遗留下来的一切。叔叔已死,母亲如今病危,还请哥哥看在我曾经相助的份上,为母亲请位医师,让她少承受一点身体的苦痛。”

    我缓缓下了马车,步履略有蹒跚。米塔和尤妮忙迎了过来,米塔怨道:“夫人,您不该下来,这多危险。”

    我冷冷看了她一眼,她再不敢说话。

    可当我就要接近泰丝塔丽时,她和尤妮同时拦住了我。米塔望着我,字字铿锵:“夫人,您已有孕,要为您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才行。”

    我摆了摆手,淡淡道:“让开。”

    “夫人,”尤妮也急道,“您不能过去。”

    泰丝塔丽看着我,眼睛里充满宁静和坦然。曾经富贵至极的皇族豪门千金沦落至街头拦车,想想竟有些感伤。

    在米塔和尤妮的竭力阻拦下,我不得不与她保持五六步左右的距离。

    已有平民灵们好奇地围观过来,但都被暗卫们鲁轰走。

    “我可以试试,”我温和地说道,“但我不确保你的愿望一定能达成。”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那就多谢了。”随即,转身离去,背影有些寂寥,还有些孤单。暗卫们逐渐散开,不知消失在了何处。

    华丽的马车缓缓驶回公爵府,远远地,我看见了亚伦德。他一袭银蓝色长袍,站在厚重铁门前,似乎正在等我。

    马车驶近后,众随从侍女纷纷弯身行礼,米塔和尤妮正准备扶我下来时,他已上前,将我抱了下来。

    高大铁门慢慢地打开,他抱着走过小径,穿过花园,边走边道:“泰丝塔丽的事你不必多理会,你只用在家安心养胎即可。”

    他居然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诧异过后,我轻轻地道:“她毕竟是你的妹妹。”

    他的嘴角染着些微的笑意,道:“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再关心我,不管我的家事了。”我转过了脸。

    随即,他说道:“我刚已决定把泰丝塔丽嫁给迪尔国的乔诺特为侍妾,这门婚事也不算辱没了她。乔诺特现为迪尔国的一品大臣,必能让她们母女俩的生活从此无忧。”

    他的言下之意也就是,从此以后,她们生活得好坏再也与他无关。

    妖异界女人们的命运便是如此,嫁入男方家庭以后,几乎不再与自己的父系家族有任何直接的关系。除非是像月洛和简特里那样发生奇特的兄妹恋情,女子才会在婚后仍与父系家族牵扯不清。

    “杀害大臣的凶手找到了吗”我问道。他的衣着仍与昨晚出去时一样,显然是刚刚回来。

    “还没有,”他不大愿提此事,温柔对我道,“肚子饿了吗听说达维尔厨娘做了你昨晚做的牛刀削面,我们今天来尝尝她做的如何”

    我有些意外,应道:“好。”

    半个月后,亚斯兰国皇太子大婚。亚伦德的六位侍妾和我皆出席了这场盛大空前的婚宴。

    城堡里的巨大金色宴厅从未如此美过。奢华中带着浓郁的艺术气息,每一块墙壁上的镀金方砖都仿佛在诉说着城堡里的古老历史。

    圆弧形的宽大雕刻天花板,像浓缩型苍穹般笼罩底端的灵们。当他们抬头看向深不可测的蓝色天花板时,似乎能在瞬间被卷入某种神秘中。

    富丽的红色地毯,柔美的巨型水晶如雕塑般竖立在宴厅通道两旁。每隔五石柱便有长长的浅色薄纱飘荡,在夜风里轻轻摇曳。薄纱遮住从石柱后匆匆走过的忙碌的侍女随从们,连那手持武器的铠甲士兵也在薄纱后站立。

    第一百一十三章婚宴

    长长的餐桌摆在宴厅中央通道的两旁,整齐地罗列,沁人心脾的美酒香、食物香不断地飘来。

    婚礼很快就要开始了,宴厅内很热闹,每张餐桌上都坐满了宾客。

    我坐在亚伦德的左侧,雪黛儿在他的右侧。其他侍妾则跟着雪黛儿排坐在后。

    神圣的音乐飘扬,在天花顶盘旋,环绕,弥漫荡漾在整座华美宴厅。金色大门向两边敞开,出现了两位华丽装扮男女。

    所有人都站起了身,齐齐侧脸望去。

    今晚的我有些心神不宁,出门前还隐隐有些头晕,身体微有不适。我站直身体,微闭眼睛,只当是养养神。

    听尤妮说这位皇太子并非王后所生,而是君王在多年前与一位贵妇生下的私生子。原本,他没机会做皇太子,可是没想到,皇族斗争激烈,君王的三个儿子不是死于毒杀,就是死于挑衅争乱,死得一个不剩。这位养在外面的儿子便有了继承王位的机会。他在四年前被册封为皇太子。

    对这种廷八卦,我向来兴趣不大,也没兴趣看那位从未见过的皇太子和太子妃的模样,仅闭着眼睛养神而已。

    过了一会儿,亚伦德拉着我坐下,低声问我是否身体不适。

    我忙点头,并问等会儿是否可以先回去。

    亚伦德的眼里出现了不悦的神色,我扭过了头。就在这扭头之际,我无意中瞅见了他上衣口袋里的一块银色通行令牌。

    我的心一动。如果我能拿到这块牌子,就可以顺利地出城堡,并离开亚斯兰城。我已来过城堡几次了,从金色宴厅到城堡正门的路线已颇为熟悉,出城堡应不成问题。关键是如何拿到这块银色通行令牌呢

    仪式结束后,老国君和王后离开,皇太子和太子妃站在金色台阶上接受贵族们的祝福。

    德里尔亚兰公爵首先为他们祝福后,亚伦德带着我和六位侍妾走了过来。我们的身后还有衣着贵气的达官贵人们,他们从红地毯上一字排开,整齐地排成一条长队。

    “祝皇太子殿下及王妃殿下百年好合,恩爱永远”亚伦德面带微笑,语气恭敬有礼。

    我和另外六位侍妾微微行礼,礼毕,我向台阶上看去,抬眼之际,看清了皇太子面容的那一刻,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我的身体僵硬。

    天,太像了,简直太像了,和若干年前我梦里的那个梦中男孩太像了。

    他的细致五官,柔软的眼神,还有迷人的唇角,简直一模一样。

    他也看向了我,眼神里隐约浮现出惊异。

    暗惊过后,我连忙浅笑一下,垂下了头。

    亚伦德拉住了我的手,带着我从另一侧走下石彻阶梯,雪黛儿和侍妾们跟在身后。刚下了一级石梯,就听到这位清秀绝伦皇太子忽然微笑道:“欣然夫人请留步。”

    我的心徒然一跳,亚伦德也略微一怔。他带着我往回走了两步,雪黛儿她们连忙靠边站了一点。

    “请问皇太子殿下有何赐教”亚伦德恭敬问道。

    “无,”皇太子的眼睛停在了我脸上,笑道,“只是欣然夫人看起来面善,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还请欣然夫人提点一二。”

    我抑住内心慌乱,恭敬回答道:“承蒙皇太子殿下厚爱,我们并未见过。”

    他的表情略微迷惑,眼睛里有种半信半疑的神色。他身旁美丽年轻的皇太子妃则用若有所思的目光打量着我。

    亚伦德带着我离开了。热闹的宴厅里,他用极低的声音对我道:“皇太子可是皇族里有名的双恋,既与美女每夜相伴,又和德里尔苏德蒙牵扯不清。我不希望再为你收拾烂摊子。”

    我冷然道:“我不认识他。”

    真是时过境迁,曾经对梦中他的迷恋,现几乎消失得无影无踪。曾以为他长得像sa,几分像亚伦德,现在看来,他似乎谁也不像,就像他自己而已。

    我感叹世事的神奇,我居然会梦见一个异世男孩为什么会这样冥冥之中,究竟有一双什么样的手在控着你我的命运

    酒宴过后,将在偏殿举行通宵达旦的歌舞欢庆。原本想走的我中途改变了主意,我看中了亚伦德口袋里的通行令牌。

    雪黛儿和侍妾们先行离开了,我则与亚伦德坐在偏殿一角。

    妖娆女郎们跳着艳舞,贵族男人们搂着艳女寻欢作乐,这里还真是男人们的天堂。

    不远处的席位上,一个红衣长发,戴着银冠的清丽美女已朝我们这边看了很久。她自然不是看我,火辣辣的目光一直围绕着亚伦德打转。

    “她是谁”我问亚伦德。

    亚伦德漫不经心地道:“艾雅丽公主,曾嫁给特格夫公爵,也就是被恶灵曾霸占身体的那位公爵。”

    特格夫公爵如今已过世多年,我好奇问:“她后来又嫁给了谁呢”

    “待字闺中。”

    我又向那位红衣公主看了过去,她边与身边女伴说话,边偷偷瞥向亚伦德,眼神里明显地燃烧着灼热。亚伦德若无其事地饮着酒,眼底深处却隐有一抹银色异样。

    一计涌上心头。十五分钟后,我站起了身,称天色已晚,我要回家睡美容觉了。亚伦德便唤来了一个侍卫,叮嘱他一定要把我送到城堡门口,到时自然会有暗卫接应。

    我随着侍卫离开了偏殿。空荡冷清的走廊上,凉风从没有玻璃的石窗里飘入,外面似乎又下雨了。

    我缓缓移动着步子,走着走着,我捂住了肚子,满脸痛苦:“哎呦,我的肚子好痛”

    “夫人,”这个侍卫措手不及,慌道,“您先等一下,我马上找医师。”

    此时正好一小队巡卫路过,他正要向他们求救,我紧捂住肚子道:“我不行了,可能是着凉了,快,快告诉我你们的卫生间在哪里”

    “卫生间”他一脸茫然。我一不小心使用了现代的词。

    “就是,就是方便的地方啊,我要拉肚子。”我满脸痛苦不堪地道。

    他的面上泛起红晕,连忙指向了一个方向,慌乱道:“就在那个右边拐角的地方。”

    我紧紧捂着肚子,半跌撞半奔跑地奔了过去。

    躲在右边拐角处,我深呼吸了几下,随后朝另一方向奔去。也许是上天保佑,我居然顺利地一溜小跑回去。

    偏殿内依然热闹,艳女们在舞池里跳着热舞,欢快音乐轻轻飘荡。喧闹的众席位上,已然不见亚伦德和那艾雅丽公主的身影。

    我的脸上挂着冷笑,我就算准了这男人会和那女人去做那苟且之事。

    我拉住一位一直站在角落端着毛巾托盘的侍女,询问亚伦德公爵的去向。她缄默不答,我取下了脖子上的项链,“我虽不知这个值多少钱,但也许对你很重要。”

    这是一条由紫色透明钻镶成的昂贵项链,在偏殿水晶石的光芒下,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彩。她紧盯着项链,犹豫了片刻,眼睛便转向了一个方向。我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瞥见了紧靠偏殿的一个不起眼的狭窄走道。

    她向我恭敬弯了下身,递给我一条毛巾,“尊敬的夫人,若您的衣裙被酒水沾湿,可去专为宾客们准备的房间擦拭一下。”

    我拿起毛巾,沿着被薄纱遮掩的石柱后的小通道,朝那个狭窄走道奔去。长而窄的走道两旁有四间房间,房门是黑色的圆拱形。

    我深深呼吸着,不断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是个绝佳的逃走机会,千万千万要把握住,绝对不可以出乱子。

    这四间房间都没上锁,我把耳朵轻轻贴上去,通过里面暧昧的男女声音来判断其主人。一番倾听后,我的手放在了第四间的门柄上。我极轻地打开了门,毫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我告诉自己,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一道颇大的半透明长帘挡在房门与内室之间,隐约看得到两个赤luo的身体纠缠成一团,阵阵呻吟和重的喘息荡漾开来。

    他们的衣服凌乱散落一地,我蹲下身,翻出了亚伦德的衣服。那块银色的通行令牌正在口袋中,我喜不自胜,迅速将它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中。

    我蹑手蹑脚向门口走去,才走两步,半透明的屏风突然被一把扯开,向两边迅速敞开,碰到了墙边,发出“咚”的一声巨大声音。

    我听到了亚伦德的厉吼:“谁”

    我回头望去,内室一片香艳旖旎,充满了一种情欲的迷离。

    两个光裸裸的身子靠在一张宽大的桌上。女的靠在桌沿,媚眼迷离,双手勾住男人脖子,双腿圈住他的身体。男的则半压在女人身上,强健的身体有力抽送,使劲把自己送入她的体内,甚为激烈。甚至当他厉问“谁”时,身下的奋力抽仍未停止。

    我与他的目光碰到了一起,他顿时震惊、恼怒,满面怒容。

    他就要愤怒地抽身而出,我着了慌,情急之下,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将地上所有衣物抱拢一起,飞快冲向了门口。

    “你给我回来”他在后面怒吼。

    “贱男人,”我冷笑着回敬,“有种光着屁股追出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婚宴

    一个人的胆子再大,身手再厉害,也必不敢光着身子出现在公众场合。

    抱着一堆衣物,我急匆匆奔向城堡正门的方向。

    若不是我的腿好得差不多了,决无可能跑这么快,只是仍有隐痛从小腿处传来。我一定要抓住机会,抓住这个难得的逃跑机会。

    穿过喧闹杂乱的偏殿,我奔入长长的走廊,此时已有些气喘。身后似乎传来男女齐齐的惊呼声,我惊恐地回过头。

    我的天,亚伦德居然真的光着身子追了出来,偏殿水晶光下,他的赤luo宽阔身材火辣得很是惹眼。众贵族宾客纷纷惊得站起,发出呼叫:“亚伦德公爵”

    “天,出什么事了公爵大人”

    音乐声突然停止,跳艳舞的女郎们也投来惊奇的眼光。

    亚伦德恨恨盯了我一眼,在众目睽睽下,用力扯下了石柱上的薄纱,围住自己突兀的下身,就猛冲了过来。我尖叫一声,将所有衣物向后扔去,飞快向前奔逃。

    “李欣然,你给我站住,”他怒吼着,“别忘了你的肚子。”

    我再不敢回头,边护住小腹边往前直奔。一队巡卫远远而来,亚伦德在后面冲他们大声吼道:“抓住她,给我抓住她。”

    卫兵们迅速向我围拢,我惊惧万分,脚下一个打滑,转身就绕入了一个拐角,那是另一条弯曲的小走廊。跑了没几步,我发现那是一条死路,走廊尽头除了一扇门再无其他可逃走之路。

    我暗暗叫苦,来不及多想,冲入了那扇大门,那一刹那,一阵阵缭绕的白雾热气扑面而来。

    弥漫飘散的白雾中,能见度很低,只能隐约可见一个极大的热水池,里面似乎有不少男女在嬉笑打闹,偶尔几声高笑飘起浮荡。

    这是个什么鬼地方

    “李欣然”亚伦德的吼声由远及近,两个巡视卫兵也冲上前,但他们没敢进来,在门口大声嚷嚷什么。我来不及多想,立刻滑入了水中。

    白雾朦胧,热气腾腾,池中无数男女赤luo身体,接吻调笑,丝毫未注意我这个外来者闯入。

    池水颇深,没至我的脖颈,我伸展四肢,向前游去。直直追来的亚伦德也跳入了水中,朝我的方向迅速游来。但他的个子过大,在水里浮力有限,不像我那么如鱼得水。

    我向白雾蒸汽最浓的地方游去,同时沉入了水中,让他看不见我的身影。我在水里快速地游着,寻找最佳逃走方向。

    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我的双腿被抱住,并被一种力气不断往下拉。我先以为是亚伦德追过来了,悚然大惊,可几秒钟后,才发觉不是。

    抓住我双腿的那只手似乎很柔软,纤细的手指覆在我的腿上,一种彻骨的冰凉感传至我的全身。

    我有些惊恐,难道是水鬼慌乱无措间,一道白色的纤瘦影子向我袭来,我连忙要浮出水面,她的速度却比我的更快。她伸长双臂,按下我的双肩,把我使劲入下按,我喝入了好几口水。

    隐隐间,我似乎看到了亚伦德的身影。那白色影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立刻吻住了我的嘴唇,借着水力,把我狠狠往某个方向带去。她的嘴唇冰凉得可怕,使我就像是在与冰块接吻。

    蓦然之间,我的颈部被她重重敲了一下,我的眼前顿时一片黑暗,随之失去了所有知觉

    晕迷的时间并不算太久,几分钟后,我慢慢醒了过来。我整个身体横趴在一个潮湿黑暗的地方,四周一片寂静,诡谲、神秘。

    “你醒了”一个女人咯咯笑着,从笑声的角度来判断,她似乎正在我身边。

    我的心里有些发毛,颤抖问道:“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我是谁”她笑着反道,“你不是见过我吗”寒冷冰凉的气息徐徐扑来,我全身的汗毛竖起。

    “我们在哪儿见过”我抖抖瑟瑟地问。为何这个女人像女鬼般冷鬼魅

    “我以前有一个名字,用了很久,”她慢吞吞地道,“叫做洁雅月,现在,则改为了海菲雅。”

    “你”我惊得一颤一抖,身子不住抖动,“恶灵玫瑰花国”

    和亚伦德结婚的那晚,纷飞而入的众多低小灵们就提到了恶灵,原来,它们指的是她。

    “没错,”她又咯咯笑起,“我是恶灵。”

    “你怎么在这儿”我惊异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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