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110 (第2/3页)
形势又发生了变化。女王大概明白她无法不露痕迹地除掉李欣然,只得另想办法来应对这个强悍的情敌。
思及此,亚伦德的嘴角隐约露出桀骜不驯的笑,“卡美德琳殿下,可以这么说,只要李欣然一天不离开塔尔特,你就一天无法获得塔尔特王的真正关注,更别说宠爱了。如果李欣然当上了塔尔特的王后,你和你的儿子以及将来与塔尔特王诞下的子嗣的日子一定不好过,至少不能得到你们想得到的一切。你若再无法用实际行动取得我的信任,将会错失最好的良机。”
卡美德琳娇笑驳斥道:“公爵大人,您实在太小看我卡美德琳了。就算这个女人在,我一样能获得王的宠爱。”
“但你无法获得王后之位,”亚伦德眼底的讥讽笑意更浓了,“你认为塔尔特的王会把后冠赐予你吗若李欣然不在,你尚有一丝机会,但只要有她的一天,你的愿望必无法达成。”
卡美德琳睨眼看向他,“公爵大人的意思是”。
第一百零八章惊惧
“很简单,你要听我的话,我就助你达成愿望,但是,”他的语气里带着压倒的沉威胁,“但你若敢中途有别的想法,我定会让你全军覆没。别说王后了,你连继续做塔尔特的王妃都没指望。”
这个桀骜森冷的公爵让卡美德琳的心里很不痛快,想她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凭什么要听一个公爵的指挥,更何况他的威胁
但是现在能怎么办,已经一年多了,眼看那贱人的地位渐稳,两个小公主又将慢慢长大,她和她的儿子将何去何从
对她这个小国女王而言,能否获得长久宠爱倒在其次,如果不能在后里独尊独大,得到尊贵地位和更多权力的话,很多计划就不便实施,包括自己王国的领土扩充计划,军队整编计划,还有分刮妖灵之林矿产资源的计划等。
她的眉头微蹙了一会儿,便慢慢散开。虽然只是一个极小国度的女王,可也能屈能伸,要丢弃个人喜恶而为长远利益谋划。
亚伦德的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冷冷笑意,眼底露出莫测的神色,心知计划已成功了一半。
还未到春季,希斯诺要随同大军远征伊米尔山谷内的两大部族,若能把他们拿下,塔尔特国的领土将会往南进一步扩充,领土面积将会比从前扩大一倍。
临行前,他的面容略带忧虑,望向我的眼神充满留恋不舍,“姐姐,在我不在期间,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得我爱你,这种爱和你当初对我的爱是同样的纯粹。”
我微叹道:“都过这么久了,哪里能有那么纯粹呢”
“姐姐,”他把我拥入怀里,柔声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等我回来。”
我心中暗暗叹息,若不是他心里可同时装入几个人,没准我还真会死心塌地跟他了,可惜一切并非如我所愿。
希斯诺走后,我的日子过得很平静,每日除了照顾女儿外没有其他的事。我偶尔会画画。
夜阑人静时,我想起年少时梦见的初恋情人,想起sa,想起亚伦德,心中涌起莫名的感觉。我在画纸上画着他们的样子,画了一张又一张,尔后揉捏成一团,扔进纸篓。
两个小女婴已然熟睡,在烛光下看着她们平静的睡颜,听着她们均匀的呼吸,我的心绪起伏难平。我真希望能带着两个女儿离开这个地方,可是王里天罗地网,身边还有暗卫无数,哪里能逃得出去。
越想越纠结,我焦虑不安,烦躁情绪迅速蔓延。
两个女儿或许感觉到了什么,蓦地睁开眼,看了我一眼,随后哇哇地哭了起来。我忙摇着摇篮,唱着儿歌哄她们,可怎么也哄不住。
萨德敲着房门,“王妃,小公主可能是饿了,我们能进来吗”
我连忙应声:“进来吧。”
萨德带着保姆和侍女们匆匆而入,一番忙碌后,才总算哄住了两个小公主。我满头大汗,疲力竭,待她们都退下后,倒头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刚睁开眼,便感觉有哪里不对。走廊上的匆匆脚步声透过不算太厚的华丽房门传过来,偶尔还杂有侍女们的惊呼。我忙穿上外衣起身,连鞋都顾不得穿就奔至门口,打开了房门。
走廊上一片混乱,侍女们从我眼前穿梭奔忙,长长的裙摆在地毯上拖着、曳着,相上几脚,染上泥迹斑斑,如点点梅花瓣般。
“殿下,请您快跟我走。”一个沉沉的男人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蓦然回头,居然看到了月洛的哥哥,那个海底神殿祭司的俊朗儿子。他的名字叫简特里。
“发生什么事了”我的声音里有着掩藏不住的慌乱。
“王妃,快带上小公主一起走。”萨德不知从何处冒出,她急抓住我的手,“森林里的魔兽突然着了魔,像疯了般冲入王,把王弄得一团糟。而且我们刚收到消息,格兰特大人的私生子纠集了五个军团,正在赶往王的路上”
格兰特的名字并不陌生。他是皇太后同父异母的弟弟,一直对王位垂涎欲滴,曾发起两次廷内乱。他发动的第二次内乱也就是我与希斯诺决裂的那次。没想到事隔多年,他的私生子会突然故计重演。
混乱的廷走廊,与我记忆中的某种场景重合。四处惊叫的呼声、哭声和刺耳的尖叫弥漫回荡,只是多了些恐怖难听的野兽嚎叫。
我和萨德一人抱着一个小公主,奔跑在浓浓血腥味的走道。
小女婴受到了惊吓,哇哇地大哭。我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咬紧下唇,发誓就算拼出命也要把她们平安带出去。
“王妃,从这边走”简特里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带向王西侧,那里有一片庞大的绿色草坪。
不断有野兽咆哮从那边传来,我迟疑了一下,“真要去那边吗”
“是。”
他带着我往那边奔去,同时说道:“王妃,格兰特大人私生子的军团将从另外几个侧门冲入。西门虽有魔兽,但总比军团好应付。”
怀中的婴儿哭个不停,啼哭声搅乱我心绪,顾不得其它,只是一心跟着他。萨德问道:“宁德尔大人呢为何不见他”
我从未见过宁德尔,据说是保护我的暗卫团的头头。
“他刚牺牲”简特里的话音未落,萨德的脸色剧变,猛然扯回我,指着他尖叫,声音近乎变形:“王妃快跟我走,他已经叛变。”
我惊疑万分,一秒钟的犹豫后,就着萨德的力道猛挣脱他,抱着婴孩就要直奔东边的正门。我百分之百相信萨德。
身后突然传来萨德恐怖的声音,“啊”的一声惨叫,我蓦地回头,她的脑袋和身子瞬间分开。
没有头的身体直直站立几秒,又向前迈了一小步,颓然倒地。
我失声尖叫,嗓子已然沙哑。
简特里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杀人就像玩游戏般,将滴落着血的剑从半空缓缓收回。
我的另一个小公主的哭声徒然顿停,半空而落的同时落到了简特里的怀里。
刺鼻的血腥味传来,我发疯般冲向简特里,拳打脚踢,拼命要夺回我的女儿。简特里反手抓住我,控制了我的整个身体,冷冷地道:“王妃若不肯跟我走,您的两个女儿都会没命。”
我做梦也没想海底神殿里的那个清俊美男是个疯子,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他此时更加冰冷地道:“我尊敬的王妃,若不是希斯诺王对我们的家族压制太厉害,并待薄我的妹妹,我必不会向女王靠拢。”
“女王”我抬起头,狠狠问道:“是女王做的”
他冷笑着,并不回答,紧抓我的手腕,使出更大的力气,把我更用力地向前拖。我趔趄着,跌撞着,紧紧抱着小女儿,被动地跟着前往那个方向。
几分钟后,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把我拖到了王西侧那片庞大的草坪上。
魔兽的嚎叫震耳欲聋,一幅可怖的景象出现在我眼前。我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场景,眼泪刹那夺眶而出。
满地的死尸,满地的鲜血,粘粘的体从灵身下漫开,染红了原本绿油油的美丽草坪。
最残酷的杀戮莫过于此。
奇形怪状的黑色、金色魔兽们朝避之不及的灵们攻击着,它们咬下他们的脑袋,撕裂他们的身体,然后扔向一边。那些魔兽有几个似曾相识,我曾在魔法森林里见过。
我的两个小女婴全都停止了哭声。
就在这时,我惊恐地发现襁褓中的她们居然用一种兴致盎然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们兴致勃勃地看着,眼睛里全发出兴奋的光。
我全身发抖,手指不停地颤动,几乎抱不住怀里那个近似看热闹的小女儿。
她们才几个月大,完全不知事的年龄,却对嗜血残杀有着惊人的兴趣。从初开始的恐惧到现在的兴致盎然,变化惊人。
她们一点都不惧怕,还把手指吸吮在嘴里,偶尔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过度的震惊使我差点晕厥,难道我生了两个魔鬼,两个魔鬼
一道巨大的银色光门蓦然出现在草坪,从中冲出更多庞大的魔兽,它们冲向四面八方,将慌不择路,错逃来此的灵们撕成粉碎。我几欲作呕。
魔兽们并未冲向我们,因为简特里的身上有种奇特的红光,魔兽们一见到这种光就露出惊恐的目光,远远避开。
“你要带我去哪”他拉着我笔直冲向西门,我虚弱地道,“你不管带我去哪儿,都要带上我的女儿,保证她们平安无事。”
他的眼底的眸光甚是寒凉,“她们自是平安,但不会跟着你走。”
“为什么”我的眼泪流落而下,“我要和我的女儿在一起”
“啰嗦”他盯了我一眼后,猛然转身,狠狠一掌切到我的颈上,我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觉一阵疼痛和眩晕,转眼就失去了知觉。
第一百零九章重返亚斯兰
北风呼呼,吹得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了冰。坡度不平的青色街道已被厚厚的白雪覆盖,零星的雪花飘飘洒洒,落了满天。
亚斯兰每年冬天都是冰天雪地,整座王国就像一座冰雪覆盖的王国,四处是白色冰封的房屋。那些房屋尖顶,呈圆弧形散开,像一顶顶白色的伞状蘑菇。蘑菇屋子的房檐挂着大大小小的冰棱,又又长,拿斧头都敲不动。
因为过度的寒冷,白天街道上鲜少有灵们行过,晚上整座主城几乎听不到声息,仿佛冬眠了一般。
沿着徒峭上坡的冰雪街道往前走,再拐两个弯,绕过一条极深的窄街。穿过这条铺着彩色石头的街道后,眼前便会豁然开朗。
一幢高大华丽的淡银色房屋映入眼帘,房前还有一片宽广的花园,花园中间有一条平坦小道,顺着这条小道笔直往前,行走莫约五分钟左右便可到达正门。
在亚斯兰城内要置买这样一幢高大华美的房屋,本身得具备相当的财力。只有王国内数一数二的权贵豪族才能承担得起。
银色房屋前的高大铁门缓缓敞开,一辆白色的马车慢慢驶入。门前的几个裹着厚厚的卫兵拦了过来,哑着嗓子让马车先停住。
车窗里探出一个白发苍苍的尖耳老灵,他的嗓音哄亮:“我是王里的巫凯尔御医,奉命来为公爵夫人医治。”
几个卫兵对看了一眼。因为职位较低,他们从未入见过老御医,防备之心油然而起。
“不好意思,大人,”其中一个圆脸卫兵道,“公爵府的规定甚严,一定要检查来者身份,我们必须履行职务,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明。”
老灵来时嫌麻烦,把证明书放在了家里,现在哪里拿得出。他皱起了咖啡色眉毛,吹胡子瞪眼道:“我还会骗你们不成”
圆脸卫兵的脸上出现冷意,“那就不好意思了,您请回吧。”
“你”老御医愤怒至极,却不敢轻易回去。他想起了裴斯纳大公那张沉沉的脸,心中不寒而栗。再加上此次还是奉命前来,他哪敢不完成任务王后命他要听从公爵的吩咐,细心为夫人诊治,他当时唯唯喏喏,一口就应承下。
圆脸卫兵扬了下手,细碎雪花飘落中,厚重的铁门又将缓缓关上。另几个卫兵围了上来,要赶车的尽快离去。
老御医急了,打开车门,跳到雪地里,冲到圆脸卫兵面前,正欲与他争吵理论,猛听到了一个清亮俊朗的男声音传来:“巫凯尔御医,大人刚还问起您怎么还没到。”
一位身穿深色铠甲披风的英猛干将从花园小径走来。他的脚步极轻盈,雪地上几乎毫无走过的痕迹。
“吉罗大人”老御医仿佛看到了救命恩人般扑过去,“您可来了,快对那倔强的小子说说,他可是得罪了高贵的医师了。”
吉罗看了眼涨红脸的圆脸卫兵,笑笑:“我们自会对他惩罚。现在请您跟我进去。”
老灵瞪了眼圆脸卫兵后,才悻悻跟在吉罗身后离去。
他边走边四处张望,这公爵府他是第一次来,没想到会这么漂亮与气派,虽比不上王,却别有一番气韵在里面。严苛肃穆中带点清闲,庄重里又透出点秀雅,两相宜彰。
穿过了光洁美丽的石彻走廊,跟在吉罗主事身后,老御医边走边暗自忖度这公爵夫人是什么样的脾,待会儿也好应付。
走廊的最顶端,华贵的银色大门前站着五六个侍女。她们见御医来到,由为首侍女先在门口禀报之后,才同其他侍女们轻轻推开了大门。
宽阔华美的室内富丽柔美,高大的茶色壁炉,修长优雅的高窗,宽大舒适的安乐椅,玫瑰红色软绒地毯,美雅致的烛台,还有淡淡玫瑰熏香扑面而来。
柔软美丽的大床上半靠着一位面容苍白憔悴的年轻女子,黑色长发柔顺落了满肩。她的眼神冰凉,表情淡漠,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英俊桀骜的公爵正坐在她身边,低声说着:“若你的身子恢复了,你爱去哪就去哪儿,只要在亚斯兰城内。”
黑发女子的表情依旧冷漠,对他所说的毫无反应。
老御医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先向公爵行礼,公爵皱着眉头挥手,示意他快点。
床边还站着两个衣着不俗的侍女,头发卷卷的那个侍女弯身对他道:“夫人曾跌入冰冷海洋,如今双腿麻痹,无法行走,请御医重点诊治。”
长长的床幔被放垂下,老御医将公爵请到了床外,独自为她检查。
一番细致的检查后,他在起居室外对公爵道:“尊敬的大人,夫人由于突然受冷,且一定在冰水里待的时间过长,导至双腿僵硬冷寒,血脉不通,恐不是短期内能复原。”
“要多久”公爵的声音冷彻骨髓,那种感觉就像他刚刚碰到公爵夫人双腿时的一样。
“至少两个月。”老御医恭敬低头道,“待我回后为夫人开一些热敷良药,同时定期为夫人针灸疏通血脉,加以时日,夫人必能康复。”
温暖的起居室内,头发卷卷的侍女轻声对床上的女主人道,“夫人,您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要不我现在去厨房为您端一碗甜汤来”
我疲惫地摇摇头,“米塔,你和尤妮先出去吧。”
米塔无奈地和尤妮退出了起居室。
我用手肘撑住半个身体,缓慢滑入被内,闭上眼睛,还是睡觉好了。睡觉能让自己忘掉一切烦恼,逃避残酷的现实。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微睁眼,半开的窗帘上透出斑驳的黄昏光芒。
“宝贝,你终于醒了,”一个强有力的臂膀从后面轻拥住我,“让我寂寞了好几个时辰。”
从醒来的那一刹那,我就已知道他躺在我身边,且一丝不挂,裸男,全身散发出灼热逼人的气息。
我已懒于和他理论,不是第一次了,一次又一次的争吵毫无效果。我一弱女子,无力反抗,干脆不理。
我甚至懒于和他说话,如非必要,不愿开口多说一个字。
“宝贝,我们的婚礼定在明晚,你认为如何”他结实紧绷的肌贴着我的后背,丝丝炙热感透过我的睡衣,遍布了我全身。
我仍没吱声。
“虽然有点仓促,但我保证仪式和晚宴不会亚于任何一场皇族婚礼,”他的手放在我的腰部,“宝贝,你所做只需要好好睡一觉,养足神即可。”
“不会亚于任何一场皇族婚礼”,准备婚礼最少也要一个月,也就是说,他很早以前就开始筹备这场婚礼,很早以前就决定和那女王勾结来掳走我
也许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微颤,他道:“是的,我为如何带你回来已暗暗计划大半年,在我前往塔尔特之前就已命令下属开始准备婚礼。”
“欣然,不要怪我太卑鄙,希斯诺王比我更卑鄙。他在亚斯兰大乱前已秘密得到消息,便趁我一时的疏忽夺走了你,还用吻交的方式强逼你生下那两个孩子。我搅得他的廷大乱,只是为了回敬他曾经对我们所做的一切。”
我忍不住开了口,背对他道:“你们两个全都卑鄙无耻。”
窸窣细碎的声音过后,这位公爵赤luo着身体下了床,光足来到我躺着的一边床头,正对上我的眼睛。
“欣然,你必得嫁给我们中的一个,否则我们之间的争夺战不会结束。而你最爱的男人是我,当然得嫁给我。”
这个男人威猛感的身体赤luo,大刺刺地站在我面前,毫无任何遮掩。他宽厚膛上的紧绷肌,完美的身体比例,以及笔直修长的完美长腿,和他小腹下挺直微翘的那个都使空气里突然充满了一种情欲和感的味道。
我无法侧身,只得闭着眼僵硬地道:“我最爱的不是你。”
“那也不可能是希斯诺”他的语气里酸意十足,“塔尔特王里也有我的探子,从种种迹象来看,你就算爱他,也很有限。”
我实在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对我了如指掌,甚至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
我紧闭着眼睛,一声不吭,装作睡着。
我不想再与他争吵。我已经累了,倦了。所有讲道理争辩来争辩去的耐已全部磨光。因为完全就是同鸭讲。
刚被他掳来时,我愤怒地质问:“你们这样抢来抢去把我当成了什么,当成了货品吗谁抢到了谁就可以得到”
“我不能不抢,李欣然,”他恼火地道,“我不想你和希斯诺王再生下第三个孩子。再说这也不叫抢,你本来就是我的。你最先认识的男人是我。”
“什么叫我本来就是你的,”我越发愤怒,“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李欣然,你只属于我。”他的怒火突然消止,拒与我吵架,眼角流露出一抹温柔。
第一百零九章重返亚斯兰
我们没能再吵下去,我无法对他讲道理,完全就是同鸭讲。
风雪一直刮个不停,白天就像夜晚,夜晚因为燃起了明亮的星星火火,相反还显得尤明亮。
大概没几个新娘是坐在轮椅上的。十几个侍女围绕着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为我穿上复杂繁琐的新娘裙。
我的嘴角挂着冷笑,面无表情,像个木偶般任由她们摆弄。
我现在所在的这幢房子便是亚伦德为我买下的房子,是亚伦德在城内的公爵府。而今晚的婚宴设在城外的公爵庄园,得提前半小时出发。
我已经装扮完毕,浑身闪闪发光,珠光宝气,缀着宝石的婚纱更是两米多长,拖曳了一地。
我被亚伦德抱上了马车,米塔和尤妮跟在身后为我牵婚纱。
莫约十几分钟后,我们到达了公爵庄园。庄园犹如白昼,四处燃起的彩色火焰,绚烂的烟花在赤红夜空绽放,五彩斑斓。
我坐在美木制轮椅上,身上披着一件厚实的白色外套。亚伦德推着我走往前走,米塔和尤妮及众侍女跟在后面牵起过长的头纱。
坐在马车里时,我就已看见夜空的烟花,听见烟火冲天的声音,当时便已猜到是为婚礼而设。
亚伦德边推边在我耳边低语:“宝贝,你什么时候同意和我生个小宝贝呢”
我装作烟火声太大没听清,无动于衷地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
雪地上铺满了玫瑰花瓣,一路走来,还有侍女们跟随着撒花。
迎着寒风,我们很快进入了华美的巨大宴厅。二十多盏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照亮,富丽堂皇,流光四溢,华贵万分。喧闹的宾客,来回走动的侍女仆从,食物的芬芳,美酒的香气,令我有些头晕。
我心中期望着仪式快点结束,好接着回去睡大觉。
亚伦德的六位侍妾排成一排,整齐地站在门口迎接我们。她们衣着华丽,容妆致,佩戴各种美丽的珠宝,不同的香水味齐齐扑来。
我略微皱了些眉头,稍别过脸,避开这种突然而来的浓浓香水味。
“大人,”站在最前方的雪黛儿柔情婉转道,“一切已准备就绪。”
亚伦德点头表示知晓。他的正室夫人玛丽娜回迪尔国省亲,现在还未归,婚礼全程由几个侍妾共同筹备完成。
亚伦德新娶的四位侍妾站在满脸冷漠的安娜贝儿身后,乍一看过去,环肥燕瘦,各有特色。本想细看,却被亚伦德很快向厅内推去。
仪式很快就开始了。我被亚伦德推到宴厅高高的银色台阶上,与他共同面对由王里派来的神殿祭司,以及数十名唱着圣歌的年轻少女。
礼成的那一刻,整个宴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恹恹地别过脸。
一位满头红发的祭司端着一个托盘来到我们面前,上面放着一张极长的羊皮纸,密密麻麻写满了扭曲弯舞的文字。
红发祭司身旁的侍女双手捧着一盒红色印泥,亚伦德用无名指沾上一点后,便按在了羊皮纸的最末;我略微愣怔,难道这个是婚书为什么上次结婚时没有
“宝贝,该你了。”他柔声提醒我。
我犹豫着,绞动着手指,始终没有伸出手。等了几秒,亚伦德急了,满眼凶光,直接抓起我的无名指,沾满红色印泥后,狠狠往婚书上一按。
就在指印出现在婚书末尾的瞬间,我的指尖忽然掠过一抹淡淡的金光,一闪而逝。
我一愣,亚伦德抓住我的那只手也猛颤了一下,显然,他也看见了。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吹来了一股奇异的冷风,夹杂着片片雪花,吹入了奢华美丽的宴厅。高贵的男客们不禁瑟缩了下脖子,女人们则用毛绒的围巾把自己拢得更紧了些。
雪花飘落而入宴厅,零星点点间,出现了一些不知名的小生物。它们周身散发着浅黄色光芒,如同一个个发着光的小光圈般,缓缓地飞向我。
所有人都对这些小生物视若无睹,独独我睁大了眼,吃惊地看着它们,目不转睛。
“宝贝,你怎么了”礼成后,亚伦德把我缓缓推离台阶,向宴厅的正中央走去。
我不禁道:“你有没有看见它们”
“它们”
“一种会发光的”我蓦地顿住,因为一种极细微的声音低低飘了过来,带着几分冷清,仿佛吹进宴厅里的风。
“这真是一种宿命的安排,”声音又细又小,“她还是和他结婚了,妖王赶不过来了,他被女王缠住了。不过,他赶过来也没用。”
“他还不知道,他这次是永远失去了她”一个柔柔的声音回应道,“可惜啊,原本,她已经动心”
“他们终究无缘在一起。当初灵王的一剑刺穿她的身体,她的血溅在了他的身上,就建立起了一种奇异的缘分。他们也有可能在一起,只是可能比较低。”
“这是神明们对妖王的惩罚。外表俊美光华,情温柔的他是一个嗜血成,杀人不眨眼的邪魅恶魔。他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不着痕迹地做掉了所有的兄弟姐妹,连他的母亲,皇太后都是被他暗中施了慢毒药而死。多年来,他对自己的母亲体贴乖巧,曲意顺从,只不过是为了利用她在王国的名声和地位来稳固自己的王位”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另一个声音叹道,“他必须得这么做,只是下手的方式太狠厉了。”
“是的。他yin了自己的一个姐姐和两个未成年的妹妹,对她们甜言蜜语,与她们日夜不分地颠鸾倒凤,取悦她们的身体和心志,透她们的心和头脑后,采用巧妙的手段,设置了一个又一个谋和陷阱,令她们自相残杀。这个美貌的邪魅王子深知女人们的特,深知她们的嫉妒和强烈的占有欲,深知她们为了爱会不顾一切。他还残害了他的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他的大哥被他用卑鄙手法捉住后,剁成酱,赏给了魔法森林里的魔兽;他的三哥身体里的血被他抽光,用来制作美味的红色葡萄酒,据说高等灵的血用来制酒最为香醇;这种方法杀人于无形,使他们的父母再也寻不到这两个儿子的任何踪迹,还以为是被政敌掳去了”这个声音叹道,“最小的一个弟弟被剥了皮,扔到汤锅里煮沸,汤水干涸后,只剩下一堆烂骨头。”
十几只小光圈轻轻缓缓围绕住我,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从小到大,这个美艳妖娆的妖王是在一种极黑暗极血腥的环境里长大。他生得如此美貌,所有的灵都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王子,是一种完全不属于灵世界的惊人美丽。连他的父亲都想侵犯他,甚至还强行成功过三次。父亲成功过后,他的大哥也成功了一次,那时,美丽王子才年仅七岁。那位可怕的父亲后来死得很惨,他被这位亲生子埋在地下,只露出苍老的脑袋,承受着日晒雨淋。王子令人还唉,我都不好意思说,”这个小光圈晃来晃去,发出浅黄色的光晕,“令自己最忠心的属下缝住他的下面,准许他吃东西,却禁止他的下面排泄。几天后,他腹胀如鼓,痛苦万分,再加之承受不住风吹雨打,死状很惨。”
又一只光圈飞了过来,“听说在这位残忍的父亲被埋入土里前,已被王子阉割。阉割后,王子命数十对俊男美女在他面前做,还令几个美丽绝伦的男女肆意他,让他想而不得,痛苦得要命。”
有个声音咯咯地笑了起来:“王子对亲生父亲所做的一切,还获得了皇太后的默许及相助。夫妻间如果不是爱侣,不是朋友,不是亲人,便只能是仇敌了。他们夫妻多年,有着化不开的各种积怨,皇太后恨透了这位父亲。”
“别说了,别说,我们不要再说了。”有个声音了进来,“你们没看见这位可怜的新娘正在瑟瑟发抖吗,她简直不敢相信刚听到的一切,不相信那个绝美倾城的温柔美男是一个可怕的恶魔。虽然他所做的一切是事出有因,但也实在是太可怕。”
“亲爱的新娘,”一个小光圈轻轻飞过来,温和地道,“如果没有你的出现,妖王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想到有女孩会在他是一个被任意贩卖的男宠,毫无美貌、气质和身份可言的情况下爱上他,给他温暖和尊严,不求任何回报,还和他做朋友,度过完全没有黑暗没有争斗的快乐时光。”
“可是命中注定你们不可能在一起。妖王的邪魅和凶残,注定了他不可能永久拥有你的爱。他的外形和身份,注定了他是上天的宠儿,可他弑父杀母,灭掉了所有兄弟姐妹和一部分忠臣,注定他无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