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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烈。
武烈想哭了,还真把她当成那啥的能自动伸缩的玩意儿了
他这是正品,不是仿冒品,也是他自己太没脸,就让她隔着布料那么一拉拉链,小武烈就站了起来,那精神头十足,才睡了几个小时,又是活龙了尾
“大姐,你小心点呀,你都弄疼我了。”他叫疼,原因没有别的,就是她的手还故意在小武烈身上游走,让他招架不住。
瞅着他可怜的表情,她算是大发善心一回,放开了手,拿眼睨向他,“昨晚怎么到那里去了,也不顾着你自己的腿”
过了一夜又长起的胡茬子,用手一碰还有种扎人的感觉,让她曲起手指弹过去,不止是一下,还弹了好几下,就把人的脑袋当成石头般乱弹。
他疼了,不是很疼,当然那种疼,其实没有什么,他到是抓到机会撒娇,对了,别看他那么大块头,在她的面前,可没有块头什么事,他就爱冲她撒娇,叫她心软,“我这不是怕嘛,怕你真要跟我离了”
后面的话他很老实的隐在嘴里,没敢说出来,生怕她又生气了。
但是,她比他的心思更到位,眼睛里全是笑意,让他有种心头一凉的感觉,心里秘密全叫她看穿了,不由结巴了,“我真、真不是”真不是怀疑你跟连澄。
他想硬着头皮说,在她带着笑意的犀利目光下,把话往嘴里吞回去,不敢装样子。
“有话就直说,有什么不好说的”她的双手再往下,趁着这个时候,将他的拉链拉好,双臂抱着自己站起来,背对他,“你是不是在想我跟连澄有什么了”
“没”
武烈知道考验的时候到了,想都没想,就直接回了话,那态度坚定,没有一丁点的犹豫,好像他真是那样子,天晓得,当他知道她做了连澄的经纪人之时,心里都恨不得将连澄手起刀落给阉了。
她忍不住失笑出声,回转过身瞅着他故作轻松的脸,手心有种痒痒的感觉让她轻轻地拍向他的脸,“得了,我又没说你,干嘛回答的这么快,像是心虚似的。”
“我哪里心虚了”他被她一说,声音就重了些。
这声音一重,就是不打自招,让她更乐了,索性凑近他的耳边,“你都知道昨天他跟我说什么了吗”
说什么了
武烈是看见她从连澄那里落荒而逃,还记得这个事情,记的清清楚楚,让他的眼神一下子暗下来,透着几分认真,那些个委屈的神情消失了无影无踪,“他都说什么了,顶着那张脸,就知道勾引人,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这声音老重的,跟吼出来没两样。
她捂住耳朵,眼神勾起几分嗔怪的意味,“你想干嘛呢,把我的耳朵吼聋了吗”
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他又一下子蔫了,怎么也雄不起来,耷拉着脑袋,把语气放软了,“他都说了什么呢,把你吓着了”
这态度还成,于胜男是这么觉得,她可没心思听他急吼吼的乱嚷,双手搂住他的腰,算是奖励他,唇瓣凑到他的鼻前,“你说他是不是魔怔了,我真有点搞不懂人,那话要是我没耳背又没有理解错的话,好像是让我”
“是不是让你跟他一起”
武烈是个心急的,一听这话的开头,就觉得不太对味,越听到后面,更觉得不对,索性就吼断他的话,迫不及待地问出口。
她点点头,差不多算那个意思,可她跟连澄是什么关系呀,他们表姐弟,有表姐弟那样子的没有的吧,她以前是让连澄迷过,那不是人家长的好看嘛,好看的人就是吃香,她一直是这么认为。
她一个点头,让武烈更急了,心里更慌了,生怕她让连澄那个小白脸拐走了,总不能明白那家伙长成那一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怎么就惹女人喜欢了
“不行”他硬哼哼的一句,“那个人长的比你还好看,你要来干嘛”
她表示认同,连澄就是长的太好看了,让人还真是挺有压力的,这时候她觉得跟武烈还是有那么一点共同的恶趣味,索性还再加上一句,“他是我表弟,你脑袋里能不能别多想些什么。”
武烈有苦说不出,要真是表弟就好了,他也不用纠结那么多,问题是人家真不是亲表姐弟,没有血缘关系,他可不敢说出来,要是一说出来,让她真奔着人去了,他还不得悔得吐血了。
“我用得着多想吗”他一脸认真地瞅着她,黑瞳里映着的是她的身影,眼里只有她一个人,再没有别人,别人也入不了他的眼,他就是死心眼,他承认,“连澄算是什么呀,我才是你老公。”
明明这话说的不咋样,她还是觉得挺窝心,跟他一起,她也变得自大了些,打从一开始,跟这个纠缠到现在,婚都结了,那些事,能过去了吗
她有些不太确定,起码是现在不能过去,再给她点时间,她需要时间。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她精明的发现他有些不对,噙着笑意问他。
那种神情,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她的视线,为避免自己将心里的事说出来,还是硬着头皮面对她狐疑的目光,在所有人的面前,他都能镇定自若,可在她的面前,所有的防线就跟诺曼底防线一般轻易崩溃。
“我哪里敢瞒着你什么事。”他选择了一个狡猾的说法。
她没想太多,没觉得他有必要瞒着自己,当然,她还是加上一句,“你要是再瞒着我什么事,你知道后果”
武烈的脸瞬间暗下来,冷着张脸,“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她说的很快,扶着他走出房间。
他可不相信,觉得她的话说的很像是敷衍,不肯往前走,很固执,“你说的一点诚意都没有,我没法相信你真相信我。”
“你要是想一个人回医院,我会很乐意的。”她拿出杀手锏,有些话从来不是放在嘴上说说的,重要的是行动。
他立即转换脸色,跟个变色龙一样,“老婆,送我回去吧。”
她表示很满意。
车里很安静,夫妻俩坐在一起,看上去气氛很好,完全不像是前几天还要闹到离婚的地步,武烈靠着于胜男,紧紧地搂住她。
武烈私自出院,自然是让主治医生傅伯胜训斥,再让他休息,于胜男一直陪在身边,没有走开,就是接到电话也是掐断了没接。
武烈将她的举动看在眼底,乐在心里,似乎是烦恼解决了,他睡得很沉。
“胜男,一起吃个饭行吗”
傅伯胜查房回来,走入病房,声音很些克制,似乎是怕把武烈吵醒了。
于胜男趴在床边,一听他的声音,眼晴露出几分嫌恶的神情,没有掩饰的盯着傅伯胜,双臂抱在胸前,“恐怕我没有空。”
作者有话要说:耶,这个月都18号了,我今天看了下后台,这个月才送出32分,哦,还有好多分送不出去,太杯具了
、037
“于胜男,你这是什么态度”
傅伯胜还没有开口,就已经有人在他身后先抢白,语气不十分友善,一双明眸几乎是瞪着于胜男,那架式颇有想找她算账的意思。
于胜男抬眼看她一眼,那人她还认得,不就是傅伯胜的侄女嘛,叫什么名字她还真是想不起来,当然这也有些故意的成分,“这是谁呢,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她故意这么说,还有意地拍拍自己的脑袋,显得她自己记性不太好。
结果,她这个举动成功的惹恼傅静,让傅静跟头凶猛小兽似的瞪她,那目光可凶了,似乎要把她生吞活剥般。
“我叔请你吃饭是给你面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行吗”傅静的话没有遮拦,反正是不喜欢于胜男,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在她的眼里,这个女人根本配不上武烈,“武烈弄成这样子,你还让他出去,这都是安的什么心”
“静静,别乱插话。”傅伯胜难得对傅静板起脸,一面对于胜男时又是一脸笑意,那笑意显得有些刻意讨好,看上去很卑微,“静静就这个性子,你别怪她乱说话,要是你没空,那就下次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让于胜男摇头阻止了,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却是不看傅静一眼,反而是瞅着傅伯胜,看着他似乎是“委曲求全”的样子,就觉得不爽,好像错全在她身上似的。
“武烈是我丈夫,我能安什么心”她笑着对傅伯胜说,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似乎是很关心傅静的终身大事,张嘴就来,“傅叔,静静这年纪也应该要结婚了吧,武烈都等着喝她的喜酒呢。”
她说话都不需要草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道理让别人拿话欺到她身上来还不知道反抗,那种泥一样的性子,着实不太适合她。
傅静喜欢武烈,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于胜男想装不知道也难,至少在结婚前这位院长曾经找过她,让她与武烈结婚得考虑清楚。
“你都没离婚,我结什么婚”
傅静直接甩出来一句话,那小脸绷的死紧,瞪着于胜男,好像于胜男刨了他家祖坟,将她家十八代祖宗的都拖出来鞭尸一样。
傅伯胜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哪里就光光是板起脸,他都是扬起手,那样子是要对着傅静的脸打下去,看着那张倔强的小脸,终是没忍心下得手去,“乱说什么话,这话也是你能说的,还不跟你胜男姐道歉”
于胜男是动过离婚的念头,现在也只是给武烈一个留校察看的机会,当然,她现在不会承认她已经没有那种心思了,让傅静这么一说,她的心气儿全起来了,“是呀,你恐怕是一辈子也结不了婚,我跟武烈好着呢,你要是想结婚跟我们离婚一起办,这恐怕是等不到了。”
傅静话就吼出口就后悔了,不是觉得这话不该说,她对武烈的心思很重,好不容易从护士的嘴里知道他们闹的挺大,都提起离婚的事。
一听到武烈要离婚,她也不顾自己有没有清楚其中的事,就急巴巴地跑过来,想从武烈的嘴里得出点消息来,这离婚还不是容易的事,军婚再受保护也架不住两个本来就要离婚的人。
“你想的美。”傅静的火全让她挑起来,说出的话就有些口不择言,“不是说要跟武烈离婚了吧,现在还没有办手续,你真是厚脸皮”
“啪”
终于,还是有人出来,手掌直接往她脸上招呼过去,打的没有防备的傅静站不稳,脚下更是踉跄地往后退两步,她的话全滞在嘴里,不敢置信地盯着傅伯胜,不敢相信对她如亲生女儿般的大伯居然会这么对她,她年轻的脸庞一下子就染了恨意。
那一记确实是疼,就是站在一边的于胜男看着那一幕都替傅静觉得疼,不是她太圣母,那真是事实,看着她小脸被她的手捂住,即使是指缝间还能看到那血的小脸,但是替她觉得疼是一回事,别的她可没打算让人白说一回。
“傅叔,也不知道这都是谁口白牙乱说,都说我跟武烈要离婚了,我以为大家听听都算了,”她一脸的遗憾,更是露出歉意,“想不到就是静静也知道了,还真是有够乱的。”
她轻巧的否认自己做过的事,被气坏的那时候,她确实下过决心让武烈去死算了,那真是气头上,难免有些过头,没曾想,还真有人当真了,虽然她生气有离婚的念头也不是假的。
傅伯胜一脸羞惭,那样子似乎都想找个地洞进去,更多的是对于胜男的歉意,一手拉住傅静,试图让她道歉,“胜男,静静就是乱说,你”别放在心上。
可是傅静却是挥开他的手,不肯听他的话,蓄着恨意的明眸再没有笑意,此时全是怨怼,“叔叔一直为她说话,你怎么不记得就是她抢走了武烈,就是她让我结不成婚,你还要帮着她说话我恨你”
她丢下话就跑,跑到于胜男面前,还用力将于胜男推开,自己跑走了。
于胜男没站稳,让她一推,到是往旁边退了两步,心里有种站着也中枪的荒谬感觉,不是她自夸,也不是她往自己脸上添金,武烈可没有对别的女人看过一眼,她再清楚不过,武烈要是敢提跟别的女人结婚过,她肯定第一个不饶他
“静静真是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傅伯胜似乎是察觉她不太好看的脸色,下意识地为傅静说话,当初就是他开的口,想起来脸上火辣辣的,要不是他当年对侄女太过宠溺,也不至于让傅静现在弄成这个不分场合的脾气,“没空吃饭,能到我的办公室喝杯茶吗”
她到是露出冷笑,对傅伯胜的讨好根本不放在心上,他满含歉意,更让她心里堵得慌,索性脸更冷了些,“我说了没空,傅叔听不见吗”
话一说完,她转身就走。
傅伯胜慌了,看着她离开,总算憋不住心里隐瞒多年的事情,“我是你亲生爸爸,胜男,我是你爸爸,我真是你爸爸,你不要这么冷淡的对我,我当年”
如晴天霹雳,将她震在原地,脚步沉重的像灌了铅般,让她几乎是抬不起腿来,缓缓地回转过身,眼睛瞪得极大,几乎是失态地瞪傅伯胜,嘴唇颤了颤,声音怎么也出不来。
“我说的是真的,当年你妈嫁给你爸时,她已经有了身孕”傅伯胜生怕她不相信,索性一股脑地说出实情,期待她的相认,那种目光,带着极大的期待,又带着极大的愧意。
于胜男却是落荒而逃,真相太让她震惊,再也没法子站在他的面前,接受这个现实。
傅伯胜露出苦笑,早知道就是这个结果,都是他年轻时负了她妈,现在弄成这样子,女儿在身边,也不能认回来,都是他自己造孽,怪不得别人。
于胜男逃的快,从走廊那里一下子消失,推开病房门,待得她自己进去后,她的后背抵着病房门,心思乱得很,却奇异地将昨晚连澄的话联系在一起,终于是明白了些什么。
难怪连澄会那样的话。
她的脸色很是难看,这件事到底有多少人知道,她倏地抬起头,盯着被她的举动惊醒的武烈,眼神一下子锐利许多,“你给我说说,傅伯胜到底是我的谁”
一听这话,武烈立即就觉得这个话题太不妙,简直就是地雷,谁要是踩上去就是谁倒楣,他垂下黑睫,试图遮挡眼里所有的情绪,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你别给我装,还不快说”她一见他那样子,就明白他肯定是知道事实,就是她一个人蒙在鼓里,这种事实让她简直是怒极,“难怪你一直担心我跟连澄有什么”
武烈最听不得的就是连澄这个名字,就是出现在百米开外,也能让他如临大敌般,恨不得把他挪到一边去,“哪里有什么,你能跟他有什么”他说的很溜,把自己那点心思全都否认了,像是他从来就没有那么想过,“不管是不是有血缘关系,连澄还是你表弟的,不是吗”
他说的很讨巧,态度又谦卑,就是想博得她的相信。
于胜男还不了解他,就是个狡猾的家伙,事情败露了,还想着在她面前卖乖,让她气的不行,本来还想再给他个机会,让他急急也就是罢了,现在,她是非离不可了。
“我想,我们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她冷冷地宣布自己的决定,被人当傻瓜的感觉真不是太好,“你别在我面前装样子,随便你怎么样,都与我无关”
武烈眼前一黑,觉得天都要塌下来,明明早上还好好的,现在一下子就变了天,打的他措手不及,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我不离婚,我不离婚”他大喊,拖着打着石膏的腿,试图去追人,但是行动不便,追到病房门口,就让前来的三四个护士所拦住。
于胜男没有回头,“给他弄点镇定剂,让他冷静点,他太激动了。”
武烈被三四个护士拦住,怎么也出不去,情绪太激动,竟是晕了过去,那么大的块头,也幸好是有三四个护士相扶,才没让他重重地摔倒在地。
傅伯胜过来时,于胜男已经离开,武烈晕过去,他身为主治大夫自然是上前检查,刚才的声音他听的很清楚,心里的愧疚感更重,让女儿成为别人家的女儿,现在更是一手坏了女儿的婚姻,更让他酸楚不已。
于胜男怒火中天,想着家里人可能都知道她不是于家的女儿,一想到这个,她忽然间有种无处可去的感觉,让她愣愣地站在大街上,四处灯火通明,却怎么也温暖不了她的心。
她的火,满腔的火,无处发泄。
“大姐,你怎么不过去,站在这里做什么”
连澄是路过,当然他是这个说法,到底是不是真路过,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远远地看到站在医院对面的身影,将车子停在她的身边,想起她昨晚落荒而逃的架式,让他不由露出浅浅的笑意。
要是平常时候,没有听到昨晚他说的话,更没有知道她不是于家女儿的事,她想她会很高兴见到他,可是在这种时刻,她就想同他打个招呼的意愿都没有,索性从旁边走开。
连澄一看她那样子就觉得不对,哪里还能让她走开,要说他的本意呢,就是远远地在这里守着,看到她不对的从医院里出来,又是站在原地没有要走开的意思,更让他担心,“要不要去海边走走,吹吹海风也许会好受点”
作者有话要说:请允许我卖个萌
咱明天后天两天出差
因为手头没有存稿
泪奔,咱没有存稿的人,都是现码现卖
20号不更
21号继续更新
22号我看看能几更
比一更肯定是要多的
据说22号是端午休息了
我要吃五方斋的咸蛋鲜肉粽子
哦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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