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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37 (第2/3页)

说他手下全是兵痞子,目标太大。

    他没说任何话,就靠着她,仿佛两个人的位置全都调换过来,她才是他所能依靠的,而非他是她所依靠,一切全由她来作主。

    “跟连澄说,我不需要。”她冷冷的回应,将武烈交到沈科的人那边,自己跟在后面,将话说绝了,“现在去军区总医院。”

    沈科的人接手很快,更将连澄的保镖拦在后面,不让他们上前一步,全程由他们护送到军区总医院,车子开的很快,因为武烈已经快受不了。

    中途还是停下来,附近都没有医院。

    于胜男的打算是将武烈送回军区总医院,让医生为他解决些问题,远水总是救不了近火,看着他挨着自己扭动,身体火热的让她感觉像烧起来一样。

    他极不安分,整个人都几乎压迫在她的身上,脑袋往她胸前摩挲,一个劲儿地摩挲,利齿咬着她的脖子,让她有些疼。

    微微地将他推开,他又不知疲倦地纠缠过来,要不是腿不方便还真是像极了八爪鱼,缠住她,想从她身上得到全身心的满足。

    他的身体狂肆的叫嚣着,粗砺的手指从她礼服下摆的边缘往上走,嫩滑的肌肤,让他本就急促的呼吸更加急促,甚至是不堪呼吸了。

    于胜男还有理智,试图抓住他作乱的手,胸前已经隔着薄薄的礼服,让他张嘴咬住,身形一颤,手便松开了些。

    武烈是个狡猾的猎人,下定决心得到猎物时,就会无所不用其极,就像他现在,咬住那方浑圆,从她开始发育,他就想这么咬她,狠狠地咬住她,让她在他身下求饶,

    她一个松开,他的跟条蛇般窜上,往她的腿间挤进去,五根手指更是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逗弄着她的娇嫩处,手指往里微微一探,紧窄的感觉立即从尾椎骨处上窜,按捺不住的隔着薄薄的衣物,摩挲着自己疼痛的身体。

    肌肤相贴,亲密无间,他手在肆虐着她,挑起她沉寂的欲啊望,让她有些难耐之感,双手捧起他的脸,不让他乱啃,凑过脸,吻上他尖挺的鼻梁,她的唇瓣是似被烧灼一般。

    这不对劲

    这不是发热,她清楚的知道,双手紧紧地捧不住他的脸,试图不让他乱动,“离最近的医院还有多远离最近的饭店,小宾馆都成,还有多远”

    她努力镇定,无视他乱摸的手已经深入她的柔软处,按住他的手臂,挡住他的动作,不让他的举动露在别人面前。

    “前面就有小宾馆”

    开车的司机回答,将车利落地停在一边,无视所有的画面。

    车刚一停好,就有人上来将武烈接手,跟着于胜男走入小宾馆。

    小宾馆就是路边的那种小宾馆,看着一点都不起眼,惟一的优点就是价钱便宜,走进去还算是整洁,至少脏乱的样子没有,也多少能让于胜男接受一点。

    入住登记,自有人去办,于胜男与武烈刚入一房间,就将门关上,幸好她出门快,身后的武烈已经伸手撕破她的礼服,让她整个人光溜溜的站在那里,不着一物

    作者有话要说:扑倒你们我要扑倒你们

    推荐一下我的古代文,刚开的,就是一个抽风的文,不是女尊。

    、035

    但是

    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当他撕破那礼服时,整个人都倒下去,这才算是明白过来,也幸好后面是床,让他摔的不至于太疼,就是那腿不方便,让他看上去太狼狈。

    他想哭,有道是男人有泪不轻弹,可他觉得在她面前哭,也没有什么好不好轻弹,两手指着两腿间那放肆高昂的家伙,脸涨的血,就是那一层黑色的面皮都挡不住那颜色,他一眨眼,眼睛还真是有几分湿意。

    “大、大姐”他叫了,叫的可委屈了,就像是人家可怜的童养小媳妇一般,不敢高声,就只敢轻轻地唤着她,“我难受”

    他是难受,要不是还有那么点理智,再加上行动不便,他早就是提枪上阵了,非在床里将她整治的要死要活不可,但现在,她真是有心而力不足,拖着条打着石膏的腿。

    要说这个石膏腿,他更想哭,要不是想的太多,哪至于现在成这样子,都说特种兵出身,他那点抗药性是有的,但没到那什么百药不侵的地步,人总归是人,就是抗性药好点。

    他想的是好的,床头吵架床尾和,这个总是没错的,他奉为经典。

    于胜男不忙着把自己挡住,没必要,就拖着被撕破的礼服,慢悠悠地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瞅着他的“丑态”,看着他那高高隆起的地儿,嘴角甚至流露出一丝笑意。

    她缓缓坐下,腹间平坦紧实,伸手摸过他的脸,那动作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更恶劣地划过他的唇瓣,在他一张嘴想咬住就快速溜开。

    武烈不满了,他知道自己情况,这会儿要是她不主动,他肯定得

    就算是不满,他不敢表现的太过,眼睛巴巴地瞅着她,还有意咂巴着嘴,意犹未尽。

    那么大块的人,露出这种神情,到是于胜男笑了,两纤细的手剥开他上衣,露出他累累的肌肉,眸光流转,媚意横生,迎着他的目光,慢慢低下头,迎着他期待的目光,舌尖舔过他的暗果子。

    痒,带着温热的湿意,让他立即挺立起来,给予她最好的回应,他不觉得有任何羞耻,眼神更期待地瞅着她,努力地想挺起胸膛,将自己全送到她嘴里才算是乐事。

    她不干,指尖推拒他的靠近,将他推倒床里,自己腿一开,跨坐在他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贲胀,正顶着她的柔软处。

    灼烈的热度,让她不由一缩,更为那份坚硬,让她差点酥软了身体,双腿更是有些发颤,双手抵着他汗湿的肌肉,笑意含在嘴角,故意扭动着臀部,摩挲着他,感觉到他急吼吼的要顶上来,她故意挪开些,不让他碰。

    她是个坏人

    这是武烈眼里的情绪论,是惟一的情绪,努力地想让他自己上去,她逃得快,根本不让他碰一下,他想反客为主,那腿又不是他控制的,不能如他愿。

    “大姐”他怒哼哼。

    于胜男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得逞,至少也得让她先享受一下逗弄他的乐趣,两个人表面看上去是她强势,可这种事,一向是他比较强势。

    机会来了,就得好好的把握。

    “别动,不许动”

    她手指点向他的鼻尖,命令他,再往下一沉,坐在他的腰间,像个骄傲的女王,波浪卷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微微地颈间落到胸前,挡住她饱满的两坨坨肉,人一动,乳浪微起,让人弦神迷。

    他不是不想动,是无能为力,抵着她的柔软,想要冲破一切,但没有这个力道,前面挡着无数的阻力,叫他只能由她作主。

    折磨,这是种折磨,人在眼前,人在身上,他怎么也碰不着,任由她的唇瓣,调皮地吻过他身体的每一寸,他的阵地失守,不是失守,是全线崩溃,恨不得就这样,永远不会结束。

    肌肉紧绷,全身都紧绷,绷在那里,像是随时会断的弦,她的手指在身上乱弹,弹的他快要发狂了,真是想推她在床里,狠狠地掰开她双腿,把自己毫无顾忌的埋进去,享受快要致命的快意。

    他一动腿,打着石膏的腿,真是让他想骂人,偏就是动不得。

    他的双手让她抓住,没有她的首肯,不敢挣扎,她的手放开,他都不动,紧握着拳头,不敢动一下,身体都绷直了,温热的舌尖从他的胸前调皮地滑到小腹间,让他更为激动,身体差点弓起,迎接她的拜膜。

    “”从喉间逸出控制不住的低喘声,他整个人都想奉献给她,黑瞳全是不满,整个人快要爆炸了似的,狠狠地抵着她的柔软。

    他身体好烫,比刚才还要烫,她趴在他身上,手指解开他的裤子,露出黑色的平角内裤,差点笑场,真像一个帐篷,中间高高隆起,跟支起的架子一般。

    她的手,试探性的握住,跟火一样热,在她的手心里像是要把她的手都给熔化了,让她的心都一颤,平时都没看仔细,今天就隔着薄薄的布料一看,就已经大的吓人,她都怀疑他以前是怎么进的自己那里。

    “呃”

    她怎么觉得这个事有些冒险

    双腿间泛开湿意,她低下头,薄薄的布料底部,都快湿透了,微微一抽,有些难耐的感觉,尤其是他的家伙还在她手里微微颤动,瞅着支起的最项端,渗出些湿意,让她坏心眼的咧开嘴。

    撸开那碍事的布料,她试着起身,谁料到,一直听话的人到是奋起了,再也忍耐不住她的“折磨”,双手撕开遮挡她的一片小蕾丝布料,动作迅猛的按下她的身子,将自己狠狠的送进去。

    “老婆”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声,腰用力地向上。

    她在上头坐不稳,整个身子都似在浪潮头下不来,他的力道就像利斧,将她的身体劈开再劈开,一次次地深入,让她的身体仿佛快要熔化般。

    心有余力不足。

    这是武烈的感觉,双手扣住她的腰身,那力道越来越轻,到最后跟条死鱼一样瘫在床里,怎么也动不起,身体可肿痛难当,一点都没有消退下来的意思,涌起的热烈能让他的理智全部淹没。

    “谁让你心急了”

    她高高在上,身体含着他的坚硬,如烧的烙铁般,深深地含住,肿胀且饱实,不让他溜出去,就是不动,不让他满足。

    他是心急了,再加上药性,足以让他迷乱,可是身体不受他控制,只能是哀求地瞅着她,腰小伏度动着,得不到满足,让他高高悬在那里,难受极了。

    那一处更疼的厉害,身上全是汗,他开始瞪着她,瞳孔瞪的极大,像是要吃人一般。

    她乐了,用手拍拍他的脸,颇有点戏弄的意味,速度缓慢地提起臀部,得到他更热烈的瞪眼,在他的瞪眼下,又以着磨人的速度缓缓地坐下去,将他完全的包容。

    两手撑着他的胸膛,这是她的借力点,快速地套弄起来。

    这个动作极费力气,她到是坐在他腰间,成为主宰他的女王,他的喜怒哀乐都掌握在她手里,臣服在她面前。

    全身的骨架,像是快散开了一样,似乎是有只手在她的双腿间动着,似乎是在替她清理身体,这是于胜男醒来后的感觉。

    她眨眨眼睛才睁开眼睛,看着黑色的脑袋对着她的双腿间,见她醒过来,冲她露出一口白牙,让她发出懊恼的呻呤声。

    她想,昨晚的她也许是疯了。

    疯狂一夜,全由她来主动,全身酸疼就是她要承受的后果。

    “老婆。”武烈身心舒爽,自然是把所有的不愉快都丢到脑后,在他看来,昨晚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性感,他喜欢的不得了,将手里的纸巾往垃圾桶一丢,拖着打着石膏的腿,凑近她的颈窝,“送我回医院吧,我的腿有点疼了。”

    他适时放软姿态,试图阻止她可能会有的反悔。

    于胜男将脑袋埋入枕头里,根本不乐意想起昨晚的事,想着那个画面,她就想有种想把他埋了的冲动,两手推拒着的他脑袋,他温热的鼻息,让她难受。

    “你自己回去。”她不想说话,明明说好要惩罚他的,现在是怎么样,她自己成了他嘴里的食物,还是她自己主动,“别来烦我。”

    果然,是让武烈猜中,他爱了那么多年,哪里还能搞不清她的性子,听到她翻脸不认人的话,那个心揪的,简直是疼死他了,“你得把我先送回医院。”

    他像个固执的孩子。

    于胜男装死,不肯起来,背对着他,不说话。

    可她忘记的是刚才武烈撑着替她清理身体,这么一背对他,刚好将浑圆的臀瓣对着她他,他直接扑在她身上,掰开她的双腿,将自个儿的薄唇印了上去,那充血一整晚的娇花,让他的唇舌亲吻,她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你”她刚说了一个字,那舌尖就已经调皮地钻进来,让她的声音消失在嘴里,整个人都快蜷缩起来,趴在那里,腰还虚软着。

    武烈有些得意,微微抬起头,粗砺的手指玩弄着艳色的花瓣,不时将手指往里探入,折磨着她的身体,“要不要送我回医院”

    这是要胁,果果的要胁。

    她败下阵来,脸埋在枕头里,不太甘心地应了句,“好”

    作者有话要说:哎哎构思了一个无三观,女主内心yin暗的文,不知道以后发不发,还没有决定

    、036

    武烈得偿所愿之下,就食髓知味,哪里还肯放开,手指抠弄着眼前的美景,充血的瓣儿朝他的方向毫无保留的绽放,他手指一动,又是羞涩地闭合回去,让他忍不住再次低下头,百般怜爱。

    她趴在那里,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那里溢出叫她羞耻不已的湿意,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抽搐,所有的感觉都仿佛叫他挑起,难耐地试图夹紧双腿,却将他的脑袋夹的更紧。

    武烈得意了,特喜欢这个欲迎还拒的举动,轻轻地掰开她的双腿,他故意抬起头,不碰她一下,“老婆,你说还离不离婚了”

    这摆明了是要胁,而且是最不入流的手段,让于胜男又气又恼,只差没起来将他掀倒在地,自个再坐上去,把他当成船。

    可她真累了,坐船坐了差不多一晚,他才偃旗息鼓,现在睡了真没有多长时间,还让他这样一闹,身体里的那股子渴望就将她吊起,高高的悬在那里,让她难受的夹紧双腿,自个儿摩挲着腿窝处,想让她自己好受些。

    远水救不了近火,这点哪里能解得她的难处,索性一把推开他,见他整个人仰倒在床里,不由冷哼了记,不太雅观地夹着双腿自个儿下床,跑去浴室冲澡。

    武烈看着她跑过去,那身段,叫他真是百看不厌,再直白点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厌了,明明让他一推,腿觉得有些疼,还是露出笑脸,舌尖舔过他自己的嘴唇,她的味道让他笑得像个傻瓜。

    “老婆,你说离还是不离了”他对浴室的大喊。

    这房间隔音不太好,让她听的清清楚楚,于胜男眼睛不耐烦的往上一翻,给自己迅速地冲洗一下,就光着身子走出来,用被子把自己包了个严实,冲他一瞪眼,“还不快让人送衣服过来”

    “哦。”武烈应的很认真,拿起电话刚拨了几个数字,又似乎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嘴里到是说不上来,索性张嘴问她,“你还要离婚吗”

    他说的很委屈,瞳孔都快缩在一起,仿佛就在等待着她最后的判决。

    “还不打电话”她没有回答,没好气背对他。

    被她再三命令,要是在平时,武烈早就是做了,可现在他觉得这手里的电话很重,重的快让他握不住,心里有种名叫“恐慌”的东西涌上来,让他坐立难安,眼睛巴巴地盯着她,仿佛要从她的脸上找出来一点他想要得到的结果。

    可是,一点都没有,她背对他,不让他看她的表情,明明就在身边,就在同一张床里,他有种离她很远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心慌、心惊,甚至害怕她后面就会说她还是决定离婚。

    “老、老婆”他低低地唤她,声音都有些沙哑。

    她不敢回过身,到是丢过去一句话,不冷不热,“你不让别人送衣服来,我们难道就这样出门”

    武烈的嘴张得大大的,那样子看上去有些呆,他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下一秒,他似乎将她的话好好的回味了一下,总算是将她的话全部理解,突然间狂喜万分,“你是说、是说”

    “还不快打电话”她再一次开口,带着绝对的权威。

    这回,他反应快了,打电话给沈科,让沈科叫人给他们送衣服。

    一跟沈科说完话,他就赶紧侧身抱住她,拖着不便的腿,挤在她的身后,大脑袋挤入她的颈间,兴奋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老、老婆,你真好,我以后再不会做惹你生气的事,我发誓。”

    她就那么一听,没将他的话当真,这个男人的心思,她还是挺明白的,谁知道下一秒会抽什么疯,至少她觉得他没有定性,“别说话行不行,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武烈表示理解,先前态度那么坚决,她是需要一个缓冲的机会,他想的挺好,也觉得还是得给她点时间,让她不用那么纠结,虽然他认为那些纠结根本没必要。

    于胜男跟他的想法完全不一样,至少她现在不一样他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要是她知道,准得蹦起来,说不定会指着他的脸,痛骂他一声,人嘛最讨厌心事让人看透了,她就是这种人,说她小心眼也好,什么都好,反正是她不乐意。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小小的房间显得有些静,阳光就在窗帘外,想往里头进来,厚重的窗帘就是不肯放行,挡着阳光,让房间看上去有些光线不足。

    她侧躺着,双腿蜷缩起来,她的身后贴的是武烈,贴的很近,没有缝隙,两个人的画面确实很美好。

    沈科的人来得挺快,半小时就来了,带着几袋衣服,全是新的,上面的吊牌都没撕,门是武烈开的,走的有点吃力,可他不能让她去开门,这被子底的风光,哪里能让别人看一眼。

    送来的衣服还挺合身,让于胜男还是略略放心了点,她是凡事都需要整洁的人,要是出去时跟个邋遢婆一样,绝对不是她要的结果。

    “你想干嘛呢,还不快缩回去”

    纤纤细手一动,替武烈试图将裤子的拉链拉起,给他留点脸面出门,这大门开着,还加上中间的隆起,实在不是样子,她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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