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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快六点了,宋茉茉顺口说了句:“你把我放到前面的菜市场吧,我买点菜就到家了。”
“不如我陪你吧”
“不用,已经不远了,谢谢你梁彦。”宋茉茉下了车,探着头朝他笑了笑。
梁彦见状也不坚持,发动了车子从她身旁开过。轿车从她身旁离开的那一瞬间,宋茉茉看到了站在她面对的人。
临安拎着几袋蔬菜,目光有些漠然。
宋茉茉淡然的只装作没看见,转过身自顾自的往家的方向走。
临安几步上前跟上了她的脚步,下班前他就接到了弟妹陈颜的电话,告诉自己嫂子找过她了,问了点有关李裴裴的事情。当时他也只是说了声好,而心里却有些起伏了。
宋茉茉走得急,也没看清地上面的石头,一个不小心险些跌了过去,还好临安手快把她牢牢的抱在怀里。
她脸上受了点惊吓,面色苍白,等她缓过神时从他怀里挣脱,略带气恼之意。可这次临安没再松手,手上已经用着力,他平静的说:“有什么气回家再闹,路上不安全。”
“临安,你总是这样,自以为很成熟,以为可以掌控全局”她脸上因怒色而微微泛红,生气时也不忘剜他一眼。
临安的表情依旧很淡,等他把宋茉茉弄回家以后,这才放下蔬菜试图让她坐到沙发上。宋茉茉象征意义的挣扎了几下就作罢了,她瞪着临安说:“我给你解释的机会。”
他抬着眼眸看着她生气时胸脯一起一伏的,唇边扬起一丝笑,才说:“孕妇易多思,到你面前应验了。”
“临安,不许打哈哈,我没这个功夫”
“那天你已经问过了,我也回答了,怎么你现在又去找别人目的何在不信任我”临安淡淡的问着,他没想听宋茉茉的回答,继续说:
“我没有把我和李裴裴的事情说的太多,其中一方面就是怕你多想。潜意识里也知道这件事有必要和你说清楚,可刚结婚那会儿我的心情并没有调整好,之后的几个月你也看到了光我们俩自己的事情就够焦头烂额的了,我们还哪有闲空说她的事当然我本打算是等你生了孩子以后,心情平和了再亲口告诉你。只没想到你提前问了,我也没打算瞒你,但考虑你现在已经怀孕六个月了,我不想因为一个李裴裴让你的心情受多大的起伏,所以才没说的太多。”
乍一听这话全是向着她的,可往深处一分析,宋茉茉冷笑了两声,扬着唇说了句:“你知道孕妇多思又为何不在那天我问你的时候说明白”
临安看着她,表情依旧严肃,他顿了顿说:“你突然问我的事情,起先我并没有想好如何告诉你,所以才会说的含糊不清,再者你现在有孕在身,我说多了只会让你多想。”
他看了眼宋茉茉的神色,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她送给自己的那块表,他沉默了会儿,才继续说:“你还记得刚结婚的时候你问我,我怎么不戴那块表了么”
宋茉茉想了想确有其事,她记得当时那块表已经用的很久了,可他还是戴着,但结婚后就取下来了。她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记得。
“那是我们在美国的时候她送我的,之前我一直戴着,自从我们结婚了,我也把表取下来了。那时候对这份婚姻更多的是一种责任,既然我已经和你结婚了,就要对你最起码的忠诚,所以才把它取下来了。”
宋茉茉本先还想再纠缠,可低眉看到他戴着的那块手表,突然什么话都没了。这块表是她送的,也是他们之间的鉴证。
临安把她揽在怀里,暗想着如果现在告诉她婚房的时大概只会让她更难过,想了想还是打算放在她生完孩子以后再说。
临安轻轻的吻了下她的额头,说:“上次妈说的那套房子不如我们搬进去吧”
“有必要这么着急么”宋茉茉一愣,她记得那天临安还说等她生完孩子再说的。
“你现在已经六个多月了,咱家还离医院那么远,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我也不放心。再者说就算我天天中间往家赶路上也耽搁不少时间啊。”临安柔声细语的话把宋茉茉一点点感化了,她点了点头,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个吻,这份婚姻她不希望再出甘葛了。
两天后临靖从部队上叫了几个兵大张旗鼓的把他们的家搬了,新房离医院很近,也不过十分钟的脚程。房内的装修都是之前临老爷子一手弄好的,这套房子本来就是他为临安准备的,若不是他先买了房子,恐怕早让他们搬进去了。
刚进来的那两天宋茉茉还有些认床,晚上睡的也不踏实,反正是身旁的临安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缓缓入睡,可他自己倒睡的没那么踏实了,宋茉茉晚上只要一个翻身他都会醒。
当一切都还看似平静的时候,终于有天宋茉茉终于遇见那个人,见面时说来还有些尴尬。那天她和临安一起去婴幼儿专卖店买一些迎接宝宝出世的用品,她已经九个月了,临安虽不想让她出门,可她说自己是孩子的母亲,说啥这些东西也要是她一手准备。
到了专卖店,当他们面对琳琅满目的婴幼儿用品的时候,她的玩心四起,拿着泡在浴桶里的小鸭子朝着临安不停的捏,还发出“兹兹”的声音,她正乐呵着却见临安的脸上表情骤变。
先前的笑容僵住了,他的眼眸眯成一条细缝,仿佛不大相信眼前会出现的人。一年未见,似乎彼此都陌生了。
宋茉茉跟着他的目光也朝向身后看去,只见一位穿着宽松长衫的女人站在她的面前。清秀的眉目下小巧的鼻梁,瞧她的第一眼并不是能吸引着宋茉茉的那种,而是那人静静的站着却有股莫名的吸引力。
“临临,她是谁啊”
“我来给介绍,这位就是李裴裴。”临安的眼眸一直没从她的身上离开过,可笑容依旧,他接着说:“她是我的妻子,宋茉茉。”
34临安很正经
李裴裴的目光几乎不会转移了,她脸上刻意挤出一丝微笑,启口说话时也微微作难,“你好。”
宋茉茉抿了抿唇,心里更是乱糟糟的,她伸出手与她相握时也说了句:“你好。”
所谓前任与现任的见面就如这般场景,尴尬必须的,诡异应该的,若在此时采访一下嬷嬷的心理,那她一定把脸瘪成包子状,偷偷告诉你,她想赶紧撤。
临安摸了下鼻子,淡淡的朝李裴裴一笑,说了句:“今天她出来走的时间太久了,再会。”
李裴裴一怔,她看着宋茉茉圆鼓鼓的肚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等她再缓过神时,他们也早已离去。
李裴裴心里不由得一阵心伤,他待他的妻子那般的好,好到让她错觉了当初的那段感情是否真实。
临安陪着宋茉茉交完了款刚一出门就见她的脸立刻变了,脸上带着几分不满,嘟着嘴气鼓鼓的也不让他扶着。
“你慢点儿走。”临安快走了几步跟上前,握着她的胳膊,让她放慢些脚步。
“我在消化中午吃的东西”宋茉茉嘴上不愿接受,可事实上脚步也确实放慢了。
“”
一路上两个人都挺沉默的,用宋茉茉的话说就是各怀鬼胎,李裴裴的突然出现,令她又好奇又心慌,倒也令一向泰然自若的临安有些避之不及了。当然临安真正想回避问题的还是宋茉茉的提问。可宋茉茉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开了话匣子问起有关他前女友的事。
“她和你一般儿大”她的双手交叉在一起,极不自然的问。
“比我小两岁。”临安打着方向盘,表情淡然。
32了她心里小声嘀咕着,转而又说:“看起来倒是挺年轻的。”
“嗯”临安的语气依旧淡淡的。
“这世界还真小哈。”起先他们俩谁都没料到李裴裴会再度回国,更没想过这么大的一座城市还是会在同一家婴儿专卖里相遇,虽说尴尬可宋茉茉却有感而发的在心里默念了句:“人生本就是一场大狗血,尤其是前任、现任与某只当事人的三方洽谈。”
“你多虑了。”临安转过脸,平静的看着她。
希望我是多虑了。
这样不可思议的碰面一次就够了,九个多月的宋茉茉也到了预产期,她和临安近来几日一直在忙着收拾行李送她到医院的事情上。关于选择医院的事情上,他们两个人基本上都没参与意见,因为临政委早在一个月前就对他们说过:“孩子就在b市军区医院生,已经打过招呼了。”
宋茉茉在去医院之前并不太理解打过招呼的含义,可等她住到医院的第一天起,这句话的深层含义她是切身体会了。高干病房护工24小时看护,就连医生也是她们院妇产科的老专家,一时间宋茉茉恍然大熊猫被保护也就这样了吧
孩子的问题一时间被冲到了头一件,其他的问题自然而然的减退了分量,甚至连她和临安都错觉的以为从没发生过遇见李裴裴的事情。
快分娩的那两天临安几乎是寸步不离,八月底的那天下午,宋茉茉正矫情着要吃双皮奶,临安平静的看了她两眼,表示现在吃这个会闹肚子,事实上卖双皮奶的铺子离医院有些远,他怕这一来一回的路上错过她分娩的时机。可宋茉茉也不知哪儿来的轴劲儿,死活要他给自己买回来。无奈之下临安只好说让她别闹,自己买完就回来。
他刚要拿着车钥匙走人,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老公,我我肚子疼”
临安急忙转过身按了“紧急呼叫”,风驰电掣般宋茉茉就被一群白大褂送到产房了。生孩子之前宋茉茉就问过他要不要在里面陪她,临安当时轻轻的在她额间吻了吻,才说他脑子里就没在外面候着的概念。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宋茉茉感觉身体的一部分在坠落,疼痛与坚忍在一分一秒中挣扎,汗水浸湿了床铺,就连与临安紧握的手也被汗水浸的抓不牢了。脸上布满了泪水,她的一只手扭着身边的床单,拧巴的不成样子。嗓子喊哑了,力气被用尽了,当医生建议她剖腹产的时候,她却依旧用着自己的那点意志否决了。
身旁的临安有心而发的挣扎,他甚至开始自责了,这样的痛苦只能让宋茉茉一个人承受,对于一个向来要撑起整个家的男人来说,这是种比在分娩的女人多的折磨。因为折磨他的是力不从心的挫败感。
他在宋茉茉耳边一声声的安慰,告诉她这辈子他会和她一直走下去。
宋茉茉睁开了疲倦的眼眸,视线刚好滑落在临安手臂上的那块表,她抿着唇,自己的左手被他紧紧的握着,无名指上那枚钻戒更是在向她承诺。
又是几个小时的痛苦挣扎,不同的却是宋茉茉的毅力,当嘴皮被自己咬破,嗓子早已喊不出声音,就连身边的床铺都几乎能拧出水的时候,一声彻人心扉的孩啼声充斥让产房的所有人都为之欣慰。
临安的脸上从未有过的动容,他的眼角微微泛红,吻在她眉间时自己的眼眶也湿润了,他低声磁柔的对她说:“我们多了一个小公主,将来我会保护你们两个人。”
宋茉茉惨白的脸上绽出了笑容,她眼角的泪水不自主的落下,她所受的煎熬与痛苦在此刻都是值得的。许是之前她一直都提着心劲儿,此时伴随着倦意的袭来她眼皮渐渐沉重,阖上眼眸时眼角又滚下一滴泪珠。
因为生产时受了不少的罪,临政委就执意要求自家儿媳妇要多在医院养些日子。家里的李婶更是每天三趟的往医院跑,滋补的汤汤水水从没间断过。公婆家更是每天不间断的来看她,她的爸妈同样是自她准备分娩到生了孩子之后的半个月里从没离开过b市。她几乎每天都沉浸在家人的呵护与关爱中,所谓的产后忧郁症在她这里倒是减少了许多。
到快出院的时候,那天临安也刚好在手术室里做手术,梁彦便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推开病房时正见宋茉茉抱着小家伙逗的不亦乐乎。
他的视线落在不满一个月的婴儿上,稚嫩白皙的脸上还略显褶皱,肉乎乎的一团被宋茉茉抱着,爱不释手。
“呦,是你来了啊。”宋茉茉只顾着怀里的宝宝抬眼时才看到梁彦,因为梁彦曾告诉过她别总是梁医生的喊了,而她又一时没习惯叫他的名字,这么多天以来她全是你啊你的叫。
“孩子不闹人吧”梁彦略绽出笑容,柔声的问了句。
“这么小只知道吃、睡的,可能再大点就会闹人了。”她现在生活的重心就是怀里的宝宝,但凡有人问起宝宝的事情,她就倍儿精神。
“取名了么”
“额,还在商议中。”宋茉茉略显尴尬,说起取名字,她和临安确实费力过,可折腾了好一阵子俩人照旧达不成一致协议。
关于名字的问题早在一周前他们就已经展开了,名字取了不少,就是没他们满意的。末了临安挑了挑眉,说了句:“干脆叫临幸吧,她多幸福啊。”
宋茉茉一听这话,立刻囧了,有这么当爹的么,把自己的闺女叫成临幸她脑子一闪而过的是:“今天临幸了没”
“不行,这名字叫出来,咱家闺女的美好幸福生活就全毁了”她脸上微微泛红,嘟着嘴表示为了女孩将来的幸福生活,这名字必须pass
“那要不叫临幸嬷”谐音是疑问句,这下总可以了吧。
“临安,你做梦”火上浇油,向来只会物极必反。
梁彦不知宋茉茉在跑神,他在宋茉茉眼前晃了晃,这次把她拉回现实。
宋茉茉略带歉意的吐了吐舌头,说:“他妈妈说还想参照五行什么的,孩子刚还小,也不急着。”
“五行他们临家还信这个”梁彦一时诧异,按说军政家的很少还有信这些。
“额,也是老太太的一片心嘛。”宋茉茉说这话时心里挺愧疚的,因为她早和临安婉言谢绝了她婆婆的美意了,现在拿出来说不过是补救刚才她的跑神罢了。
说起她的婆婆,郑岳兰确实在看到生的是个女孩的时候有些失望,若不是家里已经有个小孙子了,她也断不会有好脸色的。外加这是她大儿子家的,郑岳兰也略微收敛了些。在名字的事情上,临桥向来是个唯物主义,他从不信那些五行之说,可奈何郑同志坚持,他也只好由着她去了,毕竟这些也是为了他的孙女好。结果郑岳兰见天的请了这个大师那个道人的问了一通,倒是把开始不在意的临安和宋茉茉吓到了,最后还是宋茉茉哼咛着让临安把婆婆的好意谢绝了。
“不过已经有小名了,菌菌。”宋茉茉换了换手,随口说了句。
“菌菌挺好听的,这是给菌菌的,算我的一点心意。”梁彦拿了套粉色的婴儿套装,这是在宋茉茉刚生完孩子的那天晚上就为她买的。
宋茉茉看着精致小巧的棉质衣服也笑着说了句:“菌菌,快谢谢叔叔”
孩子似乎成了她快乐的根源,和梁彦聊起来小菌菌时也不免欢笑多了些,等临安还穿着白大褂站在门口好一阵子的时候宋茉茉才注意到。
“你来了,快看看,梁彦给菌菌买的。”她的脸上还泛着笑意,抬手拿起那套婴儿服在临安面前晃了晃。
临安看了眼梁彦怀里的孩子,他淡淡的一笑:“费心了。”
35茉茉很正经
梁彦走后,临安将梁彦送的婴儿服搁置在一旁,坐在她的身旁,见她略微疲倦的样子,说:“睡会儿吧。”
临安接过宋茉茉怀里的菌菌,将她抱回护理房,等临安回来时宋茉茉早已熟睡。他拿了把椅子坐在一旁,想着刚接到的电话。
电话是他妈打来的,事情有两件,一件是菌菌的满月酒,另一件便是给他们补办的婚宴酒席。他撂了电话来找宋茉茉,就是为了商议这件事。
再等宋茉茉醒来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天色略黑,房间里只开了她床头的一盏灯,临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削着苹果。
她抿了抿略干的嘴唇,刚想开口说话时,临安就把水杯递了过来,轻声说了句:“不烫。”
宋茉茉接过水杯,嘴角抿着笑,心里也喜滋滋的,喝水时眼皮还偷偷抬了两下,看着临安依旧在削苹果,这才放下水杯说:“今天不走了”
“嗯”他接过水杯,又递了个苹果给她,说:“我明天上午没事,想把出院手续办了。”
“您老终于肯发话出院了”宋茉茉感慨了两声,她啧啧舌继续道:“什么叫无聊,这就是无聊,每天放置在这个空空的房子里,等着你们来看我,跟探监似的”
“说话又没个谱了,前半段文艺,后半段不像话,你再这么,我就让你住到月子结束,回去直接补办婚宴。”临安轻轻敲了下她的脑壳。
宋茉茉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她额了一声后才缓过神,道:“补补办婚宴”
“嗯,回神了”他不由的白了她一眼,这丫头啥时候才能集中精力点
“呵我,到时候我准怯场。”她一想到在婚宴现在可能会遇见各类首长她就头大,她一个升斗小民原来哪里遇见过这场面啊。
“那些人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了我在你身旁呢。”临安又白了她一眼,不过也顺势坐在她身旁,把她抱在怀里。她软软的身体柔柔的发丝,一时间他还真爱不释手了。
“临临,你过来也有商量这个事儿的意思吧”她轻轻戳了下临安的胸膛,抬着脑袋看他。
“不老实。”临安攥着她的手,又说:“是啊,婚礼是咱俩的,想问问你的意思。”
“我没啥想法,待会儿我打个电话回去,问问我爸妈有啥想法不。”
“不用了,临靖明天派司机把他们请到b市来,不过这次大概会住在临宅。”
宋茉茉一听这话,身体立马僵直了,她家那两位向来不喜欢拘谨,这下还得住在她公婆家,不晓得容嬷嬷和宋老爷有没有别扭。
“我知道你心里的什么,他们这次住在那里也是为了商量婚宴的事儿,如果明天晚上之前能弄完,咱就把他们二老接回咱家住。”临安听见她小声叹了口气,不由得唇边浮起一丝笑,指腹游走在她的背上。
次日办理了出院手续,临安拎着她在医院时的行李,宋茉茉则抱着菌菌坐上临首长特派的车回临宅去了。这一天宋茉茉过的有些慌乱,大家基本上各抒己见商讨着婚宴如何举办,而她向来对这些没有概念,结婚的场面再大到时候的主角也只有她和临安,即便所有的人都祝贺他们百年好合,可真正好不好也只有他们当事人知道。换言之,一场婚宴并不重要,重要的她和临安平时的点点滴滴。
临安也向来不喜欢铺张的场面,也宋茉茉的想法也基本一致,于是等临桥问起他们的意见时,临安才淡然的回了句:“我和嬷嬷的想法就是一切遵照你们的意思,不过简单些就好了。”
郑岳兰一听这话就不愿意了,她插了句嘴说:“简单点儿那怎么能成,你们当初结婚的时候就够简单了,难道这时候还要草草了事”
“你打断儿子的话干嘛,他也不过说的是简单点,说草草了事了”临桥脸上有些不悦,看着坐在对面的宋祁和容茳,笑了笑又说:“亲家二位有何想法”
“我们的想法也是简单些,生菌菌已经把嬷嬷累的够呛,婚宴场面再大,到时候不还是他们小两口在一起过日子嘛。”宋祁看了眼坐在临安身旁的女儿,她抱着菌菌时脸上遮不住的疲倦,心里也跟着一阵心酸。女儿嫁人是好事,却怎么不想看着她疲惫。
宋祁的一段话方让临桥心里有了主意,婚宴在下周末举办,又在一起商量了些别的事才算结束。
婚宴如期举行,高朋满座,热闹倒是热闹,可宋茉茉见了这么个阵势倒有些空落落的。也不知这场婚宴过后面对她和临安的是什么。能让她安心的当然还是发小张瑶和师姐谢楠的到场。
象征永恒的钻戒当戴在彼此的无名指上时,相吻是对这种承诺最好的诠释,哪怕之前的相识有多么不光彩,可谁说光明正大的感情就能长久宋茉茉想到早先和一位朋友的聊天,她曾说两个相爱的人走到一起不一定能走到最后,彼此之间的感情虽在可在一起后主要面临的还是生活,婚前会包容了对方很多,可婚后呢相反若两个本就不相爱的人走到一起,婚后即使有磨合也会觉得理所应当,更何况在一起久了,自然而然就有了感情。后来她想她和临安大抵也算是后者吧。
临安轻轻的放开她,唇边浮起一丝笑意,今天的她是最美的,白色的婚纱虽因刚生产完套在她的身上有些紧巴,虽说新娘的称呼对她来说有些姗姗来迟,可她满面的容光和笑起来时掩饰不住的幸福,谁有能说今天的新娘不是最美的
宋茉茉换了一件红色的旗袍与临安走在一起,开始巡场敬酒,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至少临安这么认为。他一想到他们头一次见面这丫头的酒品就发挥的淋漓尽致时,他就一阵头疼。私下里他也和张瑶透过气了,在酒里做了点手脚。一直粗线条的宋茉茉只觉得今天的酒带了点水果味,并不多想别的。
张瑶发挥了她的伴娘效应,周边的单身男士瞅着她时眼睛了几乎是绿幽幽的光。张瑶趁空闲之际,不忘小声嘀咕了句:“你今儿穿的这么良家妇女,让我给这儿卖肉呢”她看了几眼自己的抹胸白色礼群,量身定做不说,反衬的她娇小妩媚。
“我这不是刚生完孩子不愿抛头露面嘛。”宋茉茉啧了啧舌,小声回了句。在她看来没怀菌菌前的不到百斤的身材近期是恢复不了了。腰上肉肉的,为了这场婚宴她还是偷偷减肥过了。说来她那天看着那件为她量身定制的白色婚纱就对临安抱怨,说自己的魅力已一去不复返了,反倒临安不觉得有何不适,在她耳边暧昧的回了句:“肉肉的没啥不好的,晚上摸着有手感。”
想到这儿宋茉茉不由得一阵脸红,张瑶见她居然羞涩了,不免招摇的喊了句:“宋茉茉,羞涩不适合你,你还是继续荡漾吧”
宋茉茉正想反驳怎见她家临临突然显现,她气瘪的看了张瑶两眼,就不免抱怨了句:“你干嘛来了”暗想你若不来我还能毒舌两句。
“怎么了”临安将她揽到怀里,柔声问了句。
“我夸张瑶今天漂亮呢。”宋茉茉撇了撇嘴,看向张瑶的目光并不友善。
“你没听过最美的就是新娘嘛”临安笑说着。
“都肥了”她皱着眉,脸也苦成包子状。
正扯着裙摆的宋茉茉见谢楠一身橘色长裙,她这么款款走来时倒有几分温婉之色,只不过千万别等她开口说话,一说话保准你失望。
“你肥了有啥关系,重要的是你把我儿媳妇生下来了。”
“师姐,你愧对了你这身衣裳。”宋茉茉歪在临安的怀里,嘟着嘴巴说着。
“你们江老师说我今天的打扮很符合我的气质,来,儿子叫她宋姨母。”谢楠摆了摆手把自己的儿子江小墨召唤来了。
“宋姨母,我媳妇儿呢”江小墨颠颠的抱着宋茉茉的腿,抬着眼皮瓮声瓮气的说。
“你媳妇儿正在小保姆怀里抱着呢,急啥急”谢楠见自家儿子没出息,瞥了一眼,继续道:“我儿子估计真看上你家闺女了,直接结亲算了”
“我反对”宋茉茉一想起谢楠平时的霸道劲儿就不由的冷颤,她继续说:“他俩还小,万一将来菌菌长的不合墨墨的意呢”
“宋姨母,我不怕,我娘说了,丑媳妇是块宝。”江小墨眼瞅着到嘴边的鸭子就要飞了,这下小家伙可不淡定了,他拧了拧眉脸上带着几分坚持。
宋茉茉此时心情复杂,虽说她家菌菌此时很抢手,可当她听到丑媳妇仨字时脸上还是一阵白一阵绿的。就在此时突然“哇”的一声她家菌菌居然嚎啕大哭起来。
“看看,你媳妇儿抗议了,不许说她丑”临安摸了摸江小墨的脑袋,脸上泛着笑,这门亲他倒看好了。
“媳妇儿,你最美了。”江小墨见“岳父大人”同意了,立马诚恳的向还在保姆怀里哭闹的小菌菌鞠了一躬,刚还嚎啕大哭的小菌菌似乎听懂了,居然吸了吸鼻,在小保姆的怀里蹭了蹭不哭了。
夜晚,宋茉茉冲了澡换上棉质的睡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了眼还在床上看报纸的临安,她就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擦湿漉漉的头发。
临安放下报纸,朝她的方向看了眼,而后温声道:“过来。”
她挪了挪身子滚上床,靠在他的身旁。临安接过她手上的毛巾,帮她轻轻的擦头发,动作轻柔连宋茉茉的脸上都带着几分享受。可临安还没擦几下,手却不老实了。
他的手伸向了她的领口,轻轻的往下探,手上的动作似乎恰倒好处,宋茉茉竟不由的“嗯”了一声。临安把毛巾扔到一旁,另一只手用力的把她揽在怀里,让她的身体与自己紧紧到底贴在一起。
“临安”宋茉茉的小腹似乎有团小火在往上窜,可她听着临安有些紊乱的气息,自己也开始难以平复。
“我们做件事如何”临安在她身后咬着她的耳垂,暧昧的说了句。
“什么”她红着脸,身下有些难受,竟然自己挪了挪身子。
“张瑶不是也想和我们结亲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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