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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不喜欢,甚至是生理上也不行。”
“不行”肖梓涵扭过头讶异地问。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钟帅轻轻嗓子,脸上出现尴尬的红晕,半晌才鼓足勇气说,“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嗯,就是”他凑到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肖梓涵的眼睛瞪着一双大眼,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真的假的,可是,微微”
钟帅捣蒜般点点头,一脸同情说,“真的,我们试过,什么样的女人都不行。”
“那男人呢”她追问。
钟帅扶额,明白她误会了,连解释说,“宝贝他不行,不是你说的那种性取向问题,而是对女人不敢兴趣,所以,你说微微跟他”
他还没说完肖梓涵就着急地打断她,“钟帅,我相信微微不会骗我,特别是这种事情。”
钟帅安抚地拍拍她的头,坚定地说,“我当然相信。我的意思是,你不觉得这是很奇特的一件事儿吗如果微微是唯一能让小六那个,ok的人,现在还怀孕啦,你说这不是命中注定”
肖梓涵惊讶地望着他,不置信地问,“你相信命运”
“以前不信,遇到你就信了。”他认真地说。
诶,肖梓涵红着脸,心话儿,钟团长这是在说甜言蜜语吗不过被他这么一说,她也觉得,周延跟微微是挺有缘分的,以前她曾经想过把他们凑对,可因为钟帅的话,她就断了这个心思,没想到这两人自个儿勾搭上了。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微微不让我告诉别人。”她黯然伤神。
钟帅手指抚着眉毛思索着,脸上渐渐露出戏谑的光芒,“那咱们就不说只做”
“什么意思”她疑惑地问。
“那我们”钟帅详尽地解释完计划,尔后拍拍她的头,“懂了吗”
肖梓涵睁着小白兔一样的眼睛瞪着他,良久才战战兢兢地说出,“老公,你好yin险啊”
“那是,要不能拐到你做老婆”钟帅自鸣得意地扬起下巴。然后某个傻子又想起了耿耿于怀的“纯净水”事件,自然少不了挨一顿捏掐和讨饶。
临睡前肖梓涵还是忐忑不安,趴在钟帅身上,迟疑地问,“老公,我还是有点担心,这样硬给他们凑堆会不会害了微微”
正在跟钟家小弟做斗争的团长不动声色地把靠过来的火源挪开些,再说,“所以,咱们才要试探下周延的反应啊”
“哦,那好吧”某火源放心地点点头,又往钟团长身边靠过去,手脚并用地搂住他的身子,听着他的心跳声,舒服地睡着了。
然后,苦死团长半夜难眠。
第二天两人各自行动,肖梓涵去医院拿化验单,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但上面的yin性还是小小地打击了她,不过幸好她心里惦记着微微的事,所以只难过一下下就过去啦。
钟帅呢,则是以借车之名拉着周延到医院。路上他假装不经意地说起肖梓涵验孕的事情,“哎,你嫂子挺紧张的,要是没中,她负担肯定很重。”
周延握着方向盘笑笑,安慰道,“没事儿,没中就再努力呗,反正你俩还没办婚礼呢,而且你也快回来了,有的是机会。”
钟帅认同地点点头,又装作苦恼地说,“是呀,我也这么说,可她一直跟我叨咕什么和微微说好要结亲家什么的,不懂他们女人的心思”
钟帅敏锐地发现,在他提到微微时,车子猛地往前冲了一下,他用余光瞄着神色异常的周延,心里有些底了,怕不是一夜情这么简单,小六该是动心思才对。
这不他正想着,周延已经耐不住先开口,“那个,微微怎么样”
钟帅暗笑,可还是不动声色地说,“不知道啊,没联系。不过昨儿个你嫂子神神秘秘地接了她一个电话,然后心情就不太好,晚上还给我脸色看,说什么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什么的,骂得我莫名其妙。”
说完他又叹口气,“哎,你说,是不是怀孕的人脾气都不好”
“呵呵,也许吧。”周延打着哈哈。
钟帅把他的异样看在眼里,也不再吭声。车行至医院时,他老远就看到门口的肖梓涵。他敲敲心神不宁的周延,手一指,“你嫂子在哪儿”
周延把车停在肖梓涵面前,钟帅下车来,对他眨眨眼睛,轻声说,“有戏,看你的啦”
肖梓涵紧张地笑笑,由他扶着坐进后排。
“三嫂”周延主动打招呼。
肖梓涵没好气地瞟他一眼,接着负气地把单子塞到钟帅手里,略失望地说,“没怀,医生说呕吐可能是肠胃炎。”
钟帅哦了声。
周延看夫妻二人气氛凝滞,忙笑呵呵地打圆场,“这种事急不来,三嫂,你看想吃什么,下午我请客。”
肖梓涵冷哼一声,话中有话地讽刺,“是呀,有人一夜风流就能酿成错误,我们想要的却怎么不肯来”
“老婆,你这话意思是我不中用”钟帅跨着脸,委屈地问。
肖梓涵瞥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谁说你了,我是为微微”说到这里她又佯装说漏嘴的样子,把头别向一边,低声嘀咕,“为我朋友心疼。”
可这欲盖弥彰的掩饰反倒是最好的说明,这不,车子呼地急刹车,亏得钟帅稳住她,才没栽出去。
“三嫂,你说微微怎么了”周延扭过头,焦急地问。
肖梓涵不吭声,伸手拉过安全带,慢条斯理地系上,那样从容的态度更增加了周延的慌乱。
他焦躁地抓抓头发,再上下联想钟帅和肖梓涵的话,一个大胆地想法霍然冒出来,难道
“三嫂。是不是微微她她有孩子啦”周延的声音隐隐露出颤抖,早没有平日的从容不迫。
肖梓涵视线微微扫过他,既不肯定也不否地,只是玩味地问,“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
其实这样的回答已经印证了周延的猜测,他的心咯噔一下,脑子瞬间空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给我她的电话,行吗”
那话里的哀求意味让肖梓涵的心蓦得柔软,可为了微微她还是端着不咸不淡地架子,一口回绝,“不行”
“老婆”钟帅适时出来调节僵持的气氛。
肖梓涵望着周延眼底蕴藏的怒气,也开始认同钟帅的话,微微对他而言是特殊的。她长叹口气,悠悠地点拨某个急躁无奈地男人,“我告诉了你电话又怎样,微微她已经做了决定,你以为一个电话就能改变吗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处理好了。”
这话就像一盆兜头冷水浇得周延心拔凉拔凉了,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处理她想怎么处理”
“
你说呢”她反问。
钟帅在一旁看着脸色苍白的周延,连忙碰碰她的手,示意她适可而止,嘴上也替兄弟讨饶,“老婆,这不是小事儿,你就把电话给他吧,周延也有权做主。”
原本她不该背叛微微的,可是她私心里也希望撮合他们,于是乖乖拿出电话递给钟帅。
周延一把从钟帅手里抢过手机,找到谈微微的名字,就着肖梓涵的电话就打过去,电话接通,他报上了自己名字,可不知道微微说了什么,只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就听到他咆哮地低吼,“谈微微,你要是敢拿掉孩子,我跟你没玩”
作者有话要说:小秋换了一种防盗方法,不用再换文这样麻烦,下章开始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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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9
因为这一通电话,也因为钟帅即将回来的消息,肖梓涵的心情也好起来。
周二的早上,她一到单位就被指派一项烦人的活。银监急着要一个统计报表,原来负责该项工作 的小孙突然请了病假,全组里她最擅长做数据分析, 所以这活儿自然摊到她头上。
活其实不是很难,只不过银监要报表的朱颜科长是出了名的烦人。40来岁的女人,非得成天游走在萝莉和波西米亚之间,而且脾气忒坏,谁去都得被骂上三分钟,碰到心情不佳时,管你是什么级别,上 来就一顿批。听小孙说,她曾经亲眼见过这女人把 一摞报表扔在g行人事老总的脸上。
肖梓涵曾奇怪这么臭的脾气怎么能混下去,小孙只是摇摇头,感慨地说,“三会里,扯个看大门 的出来后面都有个大领导”
鉴于朱颜的名声,肖梓涵特意对照上级要求把 报告看了四遍才传真过去。
结果刚放下传真,朱科长的电话就来了,二话 不说,劈头盖脸就一顿吼, “你给我传的是什么东西啊这么模糊,密密麻麻地,看也看不清”
肖梓涵忙赔笑,“朱科,不好意思,可能是我 们传真机问题。”
不等她说完,朱颜就生硬地打断她,“我最讨 厌人找借口了,传真机问题你给我说做什么,我又不是你们行的后勤,好笑啦”
肖梓涵咽口口水,心话儿,这女的还真的是名 不虚传,属狗的吧,逮谁咬谁。不过心里不满,嘴上依然客气,“您说得是,那要不我给您发监管平 台邮箱吧”
“发邮箱,叫我给你打出来吗通知上不是说 得很清楚,要书面形式上交你没看通知吗”
肖梓涵看对方油盐不进,纯属找茬,知道多说 无意,只得道歉赔不是,再试探地问,“那我打印 出来后给您送过来,行吗”
朱颜似乎是考虑了下,才勉为其难地说,“也 只能这样,不过你可快点,别交给什么快递之类,搞掉了,又要拖延我进度”
肖梓涵吸口气,耐心地说,“您放心,我给您 送过来”
“那好吧”
挂掉电话,肖梓涵仰天长啸,感慨道,“小孙 是被这女人折磨病的吧”
抱怨归抱怨,肖梓涵可一点不敢耽误,打印好 材料赶紧叫了车直奔银监。按照楼下指示牌她找到朱颜的办公室,敲门进去,毕恭毕敬地递上材料, 正想婉言告辞,朱颜却叫住她,“你等下我看看 有没什么问题”
肖梓涵笑着应好,可看朱颜一页页翻看时,脑 门上立即滑下三根黑线,这堆报表足足60几张a4 纸,照朱颜这个看法,她不是要站这里几个小时。 她正寻思着找什么借口突围,朱颜忽然捏着报告,拔尖嗓子问,“你这只有今年的数据,没有做对比 吗”
肖梓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指着摊在她桌上 的通知,不卑不亢地解释,“通知上没有要求,我 们就没做”
朱颜瞟了一下通知,冷声嘲讽,“又不是蛤 蟆,动一下跳一下,用脚指头想想也应该附上往年数据啊”
说完又瞅了瞅肖梓涵,“你新来的吧你们行 小孙可什么都明白”
肖梓涵吸口气,明白这话意思是暗示她经验不 足。心里虽知道朱颜是强词夺理,嘴上还是赔着客气,“小孙生病了,我暂时代她做一下。朱科,要不您再看看有什么问题,我回去一并补好给您送过 来。”
朱颜冷眼斜着她,冷声讽刺,“这么大叠材 料,你当我是神啊,一下子就看完了”
我没当你是神,我当你是神经病肖梓涵腹 诽。尼玛这人是老天用来报复社会的吗
看她低着头不说话,朱颜又严肃地训斥,“真 不知道你们行是怎么搞的,小孙生病了也要把工作交待好啊,也要找个熟悉的人来接手”
肖梓涵继续低着头望着自己的皮鞋,那样子是一副专心聆听教诲的模样,心里却把朱颜问候了个千万遍。就在脖子快僵掉,她准备换个姿势时,滔滔不绝地朱颜忽然没了声音,反倒是门后传来嘈杂 的人声。她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朱颜优雅起身,脸上沐浴着春风般和煦的微笑,俨然一朵开败了的花儿
靠,比他们家乡的变脸还快。肖梓涵腹诽,转 过身子想看清来人是何种魅力能让变态老女人变身温柔美少女。
可视线触到一群人簇拥下的钟慕远时,她瞬间 石化,这都是啥桥段啊,她千年不来一次银监,怎么一来就能碰见公公
钟慕远看见她时也是一滞,不过随即面色如常 地走进来,就像领导视察工作一般跟朱颜握手,再微笑地指指她问,“这位同志来办什么业务。”
朱颜喜笑颜开地介绍着,临末仿佛要证明她有 多专业,还加上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基本功都不 扎实,我们这里成了给他们改错的地方啦”
“哦,是吗”钟慕远微挑眉,意味深长地笑笑, “这也没错,你们的确该帮他们把好关。”
陪同的银监领导闻言又顺势介绍了几句他们目 前的业务情况。
肖梓涵杵在哪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兀 自发愁,钟慕远忽然向她走过来,慈祥地说,“还 没吃饭吧中午一起吃个工作餐吧。”
众人皆因这戏剧的一幕傻眼,不明白这是部长 体恤基层民众还是另有隐情。
肖梓涵被十几双眼睛盯得慌兮兮,忙不迭地拒 绝,“不用了,我弄好回去吃。”
银监领导一听,连忙问朱颜,“小朱,她办好 了吗”
看朱颜点头,他又侧过眼笑嘻嘻地揶揄肖梓 涵,“能让钟部长亲自邀请的可没几个,你怎么还 拒绝呢”
肖梓涵僵笑着,正苦恼要不要挑明身份,钟慕 远接过话头,“她可不一样,我们和她吃饭还要预 约的,一周一次”
见众人迷惑,钟慕远的秘书赶紧上前一步,微 笑着解释,“她是我们钟部长的儿媳妇”
“你儿子结婚了怎么都没听说”陪同的领导 诧异地问。
钟慕远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解释,“合法了, 就是没办婚礼,打算等这小子回来再办,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两人寒暄着走出门,临末了那领导还不忘回头 调侃,“部长请吃饭还能推,公公叫你可不能拒绝 啦”
肖梓涵呵呵地干笑着说,“好”尔后又对朱颜说,“朱科,我吃完饭再过来。”
朱颜此时的脸跟画布一样,青红白全齐。平日里她仗着夫家是司里的人物飞扬跋扈惯了,虽然知道皇城根下人人都有点背景,可就她所知,真有背景的人都是拿着薪水干闲职,不会正儿八经做个小职员,所以对着各行的办事员她从来都是不客气的,没想到这行竟然藏了这么尊菩萨。
不行,她一定得好好骂一顿他们组长,竟然指 派这么个大神来送材料,这不是害她吗
因为知道肖梓涵的身份,朱颜也特别客 气,“没事儿,你吃完饭直接回去,其他的我来 弄。”
做了那么多年人事,肖梓涵自然知道自己这是 沾了钟家媳妇儿的光。可现在如果再多推辞,必然让朱颜觉得她有意为难,所以她也就顺着台阶下 来,微笑着答谢,“那朱科,就谢谢您啦。我先走 了。”
下楼时钟慕远他们已经等在楼下,肖梓涵赶紧 钻进车里。说是工作餐,她可不敢想象为盒饭,吃饭地点安排在银监的定点饭店,进门时钟慕远招招 手叫来秘书,伏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她没敢细听,只是隐约听到菜什么的。
本以为他是特意交待要点好菜招待自己,谁知 上来的饭菜还真的是简简单单地家常菜,数量也不多,陪同的领导转着桌盘难为情地说,“菜不好, 大家将就一下”
肖梓涵笑笑,明白刚才公公应该是要求一切从 简。
吃完饭,司机送她回单位,刚进门张莉和组里 其他两个人就凑上来。张莉狗腿地奉上巴西带回来的咖啡,“来来来,尝一尝,这可是好货”
肖梓涵侧过头,诧异地问,“怎么忽然这么大 方这不是你私家珍藏,领导要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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