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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3 凌墨番外 (第3/3页)

一亮。

    凌墨的剑名为“北落”,据说是一柄上古神剑,剑鞘则名为“师门”,亦是上古神器,只是剑传于江湖,剑鞘则早已不下落不明,想不到,这剑鞘竟会在云轩这里。

    凌墨眸中的亮光似让凌墨年轻的脸庞熠熠生辉,云轩竟是看得一怔。

    昨日云轩虽是见了凌墨,却未曾留意,如今细看凌墨,才觉凌墨确实眉目俊逸,身姿挺拔。

    翩翩年少,人如陌玉。

    虽是有些狼狈,眸中的神色依旧倨傲。这神情,倒是像极了被自己欺负时的子易。

    想到子易,云轩蓦地便有些心疼。

    “本相何时要杀你?”云轩微往后退了一步:“你侍寝吧。”

    云轩的语音不高,说得极自然,凌墨却是听得如雷炸耳,又羞又怒。

    “谁要给你侍寝?”凌墨脱口而出,便想夺路而逃。

    云轩一探手,就将他抓了回来,抖手摔到床上:“你是本相贤妾,侍寝承恩是本相恩泽,你敢拂逆?”

    “杜云轩。”凌墨腾地从床上弹起,一时脸涨得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咬牙切齿地看着云轩,却不知要如何是好了。

    “放肆。”云轩微蹙眉,欺身而上,扬手一个耳光打过去,凌墨躲闪不及,“啪”地一声,俊逸的左侧脸颊上,便清晰地浮起了五个指痕。

    凌墨的头也被打得一偏,人也愣住。

    云轩却是扬手,第二个耳光落下来,又是“啪”地一声脆响,凌墨依旧还是躲不开,两个巴掌都落在同一侧脸颊上,火辣辣地疼。

    “杜凌结契,天下人皆知,可轮得到你要或是不要?”云轩伸手钳住凌墨的下颚:“做本相的贤妾,可还委屈你吗?”

    “委屈!”凌墨的话音未落,脸上已是又挨了云轩一个耳光,这一下,云轩的力道极重,凌墨被打得踉跄于地,唇边也渗出了血迹。

    凌墨腾身再起,云轩已是又闪身过来,随手抓起来,点了凌墨双腿穴道,将他翻身按在床沿上。

    凌墨尚未反应过来,只觉身后一凉,长袍和下裳都被杜云轩扯碎了开去。

    随后,便是“啪”地一声响,臀峰上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剧痛。

    云轩已是随手将墙壁上挂着的剑鞘召到手中,并拿着剑鞘重重地再凌墨的臀峰上拍了下去。

    只是这一下,一道血痕已是印在凌墨本就青紫肿胀的肌肤上。

    昨夜,凌墨因夜闯相府,就被云轩命人打了一顿板子,伤痕宛然。

    凌墨好不容易将那一声痛呼咽入腹中,尚未来得及喘息,云轩手中的剑鞘已是又重重地落下来。

    凌墨挣扎不得,也不肯求饶,只是咬了唇硬挨。

    云轩手中的剑鞘落得又快又重,除了第一下外,其余的,都准确地落在凌墨臀腿处的嫩肉上,“啪”“啪”地声音,在石室中回响。

    随着云轩手中剑鞘的起落,一道道青紫的血痕整齐地印在了凌墨的臀腿上。

    十下打过,凌墨的臀腿相接之处,已是一片肿胀,斑驳着深深浅浅紫红色的血点。

    凌墨痛的额上冷汗涔涔。

    云轩这才停手。

    “念你初犯,小惩大诫。”云轩的声音冰冷。

    凌墨缓着气忍痛,只不吭声。

    “狼狐之喜,何诟之有?若是日后再敢执拗,吃了苦头,也是你自找的。”云轩扔了剑鞘,顺手拿起桌案边的方巾擦手。

    洁白的方巾上,立刻氤氲了点点的血红梅花。

    “我既是丞相,亦是你的贤夫,相命不可违,夫命亦不可违。”云轩微扬了声音,听得凌墨心中一跳。

    识时务者为俊杰,凌墨连挨了这两次板子,已是知道杜云轩的脾气了。

    “多谢丞相赐教。”凌墨咬牙,忍气吞声。

    父母之命,媒妁为凭,纳礼为证,红轿进门。凌墨再是不服,确也辩无可辩。

    云轩这才出指,解了凌墨腿上穴道。

    穴道一通,凌墨就更觉得臀腿上的伤抽着劲的疼。

    凌墨暗中吸气,猛地起身,身前的半幅长袍落下去,遮挡了尴尬,却是遮不住也挡不住身后那汹涌的疼痛。

    虽是觉得屈辱,又痛的厉害,凌墨心里反倒有一些释然,只要杜云轩不行什么狼狐之喜,便是打了自己这一顿,也好。

    只是可惜,凌墨错估了云轩。

    云轩既已起意恩宠,如何能轻易放手?

    “褪衣,亦或本相帮你?”云轩放了手里的方巾,将错愕中的凌墨,直接转身按在了旁侧的石桌上。

    凌墨待要支起身体,却是合了云轩的意,云轩正俯身而下,就那样硬.生.生地入……了进去。

    凌墨惨呼出声。

    痛!

    伴随着从未体会的疼痛,凌墨简直要窒息,这是一种如此怪异、奇妙的感觉,一个人的身体里忽然就挤进去了另一个人的身体。

    初始的肌肤之痛,混合着来自体内的剧痛,这是凌墨从未体会过和想象过的疼痛,瞬间淹没了凌墨,让凌墨惶恐而不知所措。

    随着云轩的抽离与再度侵入,凌墨的痛呼声再度响起,却是引来了云轩的不满。

    “收声!”云轩冷冷地吩咐。

    凌墨这才清醒过来,他立刻咬紧了唇,再不肯发出一丝声响,只是他猛地翻身,打向云轩面颊的双手,瞬间被云轩按分在了头侧。

    “还不肯乖吗?”云轩俊朗的面容,欺近凌墨,目光中满是狠戾。

    凌墨心中莫名地一颤。

    云轩的锁穴手法十分奇特,凌墨便是如何也无法冲开。

    “杜云轩……”凌墨只在心里、脑海里重复着这个名字,忍者痛楚,心中再是如何不甘,不愿,却也无法阻止那个欺凌自己的人,随意地纵横驰骋。

    凌墨颤栗着,被动地承受着痛楚,而且除了痛楚,他几乎想不起别的什么。

    凌墨不知该如何做,喊叫吗?哭泣吗?求饶吗?凌墨只是咬了唇不做声,身体却是因了疼痛和紧张不自觉地绷紧,又因疼痛而逼迫自己放松,他不知怎么做,怎么做,都疼。

    凌墨痛得无法呼吸,昏昏欲睡之时,杜云轩发出一声轻轻地呻.吟,暂且停下了狂风暴雨般的动作。

    凌墨这才觉缓过一丝气息。

    也许这是良机,凌墨想一跃而起,摆脱云轩的钳制,只是他臀腿稍一用力,剧痛立刻又蔓延开来,体内稍歇的“异物”似乎忽然“活”了一般,再向前深深地探去。

    云轩再次纵横驰骋起来,将凌墨弄得又一次死去活来。

    这一夜,云轩肆意而为,尽情享.受着情.爱的欢愉;这一夜,凌墨被动地承受着云轩肆无忌惮的百般索取,备受苦楚。

    天近黎明,凌墨已是筋疲力尽,几近昏迷。他受制的穴道不知何时已经解开,只是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来却是雪狐之体。”云轩心情甚好。经过一夜宣泄,他不仅再次控制了体内的庞大气息,而且,还成功冲开一处受阻要穴。而凌墨虽是受了颇多苦楚,却也并无大碍。

    调息了一个周天后,云轩起身抱了凌墨去温泉里浣洗,凌墨紧闭双目隐隐的模样,果真也是像极了子易。

    凌墨被云轩按在温泉中的麒麟之上,无力挣扎。

    云轩伸手自石台上拿过一个玉匣,打开了,里面有一只翡翠雕龙,鳞片层层,栩栩如生。

    “我……啊……”凌墨的话音未落,又是一声痛呼。

    “含紧了,没有本相之命,不可取出。”云轩淡淡吩咐着,已是将翡翠雕龙入到了凌墨的体内。

    云轩再拍了凌墨挺翘的臀峰两掌,每一掌下去,凌墨都感觉得到那翡翠雕龙的鳞片,与自己更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既是贤妾,当知贤妾的规矩。”云轩丢下凌墨,自去水中畅游。

    凌墨压抑着呻.吟,心里恨不得对云轩千刀万剐。

    “你若乖乖地听本相的吩咐,才可少吃些苦头。”云轩游了两圈,再跃上石台,对暗暗调息的凌墨道:“若是惹了本相气怒,许是将你丢给府中教谕调.教,也未可知?”

    凌墨不由心中狂跳。是的,自己如今是杜家贤妾,按有宋之律,夫主自可随意处置贤妾,入势、簪钗、佩玉……更可设教谕调.教承恩之道……

    凌墨眸中的惧意,清晰地落入云轩眼中。

    云轩满意:“看来贤妾之规,凌公子也是知道一些了。”

    凌墨闭了眼睛道:“凌墨宁可一死,也决不会再受你的侮辱。”

    云轩毫不在意,好整以暇地道:“自断心脉是女子之能,凌公子如若效仿,不怕坠了凌家与天山的威名?”

    小厮提灯熏了香,在室外恭请凌墨用餐。

    凌墨自痛楚中醒来,缓了半刻,才勉强起身。

    隔间内铜镜里,少年公子,玉树临风,白衣翩翩。

    凌墨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有些发呆,身后隐隐的疼痛,提醒着凌墨,什么天山公子,早已风光不再,如今的凌墨,只是杜相贤妾。

    虽仿若一梦,却物是人非。

    “公子请出来用餐吧,今日的饭食都是公子爱吃的呢。”提灯的催促声一如往日:“饭菜凉了,就不香了。”

    随即又是提灯小声地提醒:“杜王府的规矩,若是过了饭时,饭菜就要被收走了呢。”

    过饭不食,这是杜王府的规矩。不单单对凌墨,便是杜云轩、杜王爷都要遵守。

    凌墨待要举步,却戛然止步,暗暗握了拳头,蹙眉。杜丞相最喜弄饰,凌墨这些日子来,真是受尽苦楚。

    窗外桂花飘香,时日匆匆,凌墨也不曾想,他为杜丞相贤妾,已有月余。

    风前将凌墨的佩剑送回来,“北落师门”浑然一体。

    “剑鞘是大少爷特意寻来送与凌公子的。”风前恭恭敬敬地传话道:“大少爷说凌公子的剑法灵活有余凌厉不足,这剑鞘上的无上心法许是有所裨益,还请凌公子多多习练。”

    云轩今日一早出了皇差。近日大雨频发,山洪肆虐,为防运河堤坝有失,云轩亲往督查。

    “大少爷请凌公子代大少爷去王爷院内请安,稍晚些时候,宝儿、霜儿两位小少爷,也要来向凌公子请安。”

    风前轻咳了一声,又小声道:“若是凌公子方便,也该去跟萧姑娘问安的,萧姑娘昨儿回来了……虽是大少爷不曾吩咐,但是萧姑娘那里……咳,咳……这个礼数……咳,咳……”

    风前再干咳两声,才怯懦地道:“是小的多嘴了。”

    凌墨只是仔细审视着自己的宝剑,院中的桂花经风,扑簌簌地落下来,隐隐传来淡淡的馨香。

    凌墨去给杜百年请安,杜百年非常高兴。杜百年特别喜欢凌墨,这杜府之内,除了杜云轩,谁也不敢对凌墨有一丝鄙薄。

    杜百年更是常叮嘱云轩善待凌墨,云轩每每应着,对凌墨也并无什么不同。

    杜家二少爷云朗比凌墨年长,待凌墨如弟,三少爷云逸尊凌墨为兄。

    最让凌墨暖心的,则是杜星宝和杜星霜这两个孩子。这也是

    凌墨最料想不到的是,年轻有为的杜丞相竟然已经是当爹的人了,而且还有杜星宝和杜星霜两个这么乖这么可爱这么懂事的儿子。

    两个小孩儿与凌墨一见投缘。第一次行礼时,就异口同声地喊了“小墨爹爹”。

    这称呼,是对“妻”的称呼。凌墨不在意,别人就更不在意。但是萧灵儿在意。

    凌墨入府时,萧灵儿正归宁省亲,昨日方回。

    晨起请安时,萧灵儿是妾室的身份,没有杜云轩的吩咐,也没有去向杜百年请安的资格,所以,凌墨并不曾见到她。

    凌墨给杜百年请过安,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他这边刚更衣喝茶,萧灵儿就来了。她是和杜星宝、杜星霜一块儿来的。

    这一早上,萧灵儿光听宝儿、霜儿一口一个“小墨爹爹”地各种夸耀凌墨人好、武功高强了。

    杜云轩的武功虽是深不可测,却是瞒着家中人的,最少,杜百年和宝儿、霜儿两个孩子是不清楚的。

    杜云逸剑术虽也颇有造诣,但是更擅医术。所以杜星宝和杜星霜一直以为家里武功最厉害的,是二叔云朗,并各种崇拜来着。

    但是,就在昨日,两个孩子眼瞧着二叔云朗落败于凌墨手下,这才知道“小墨”爹爹才是天下无敌的,直嚷着要拜凌墨为师了。

    云朗对这两个小侄儿很是宠溺,便是瞧着他们“见异思迁”,转瞬就拜入他人麾下也毫不在意,只是笑对凌墨道:“等着以后这两个小东西连累你闯祸吧。”

    凌墨对这两个孩子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他自幼并无兄弟姐妹,进了杜府,倒颇觉有些热热闹闹的。

    今天就更热闹了。

    萧灵儿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来了,且一进院子,就挑剔凌墨的礼数:“客人来了,也不知迎吗?”

    凌墨听见院子里的声音,便缓步行了出来,对萧灵儿欠身行礼:“凌墨给萧姑娘请安。”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的包容和体谅,一直耐心看文,给心妖支持和鼓励。这是心妖的第一篇纯爱文,不足和疏漏之处很多。心妖因个人原因,忽然离开了这么久,实在很感愧疚。

    答应大家的番外,也迟迟未发,很抱歉,今天先发一半。还有大概1万字,修改后发文。谢谢大家。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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