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夕哥儿与雅人谢 (第3/3页)
些失望。
陈夕心中大叫冤枉,可事已至此,就算坦言相告也无济于事,长叹口气,负手于后,行将两步,道:“其实我的目的很单纯,也是怀着一副朴实的心肠去那烟花之地。最近我构思着写一些小说文章,其中有很多关于底层贱籍乐户的描写,想就这揭露世间的一些不平之事。今天只不过趁这个机会,去收集一些资料,体验一下生活而已。
后来听那听霜说起王家许多鱼肉百姓的黑恶本质,又看那王旭舟仗势欺负小六,一时心情激愤难平,脑海中想起孔子说的那句: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本着该出手时就出手的原则,才惹下这等祸事。一人做事一人当,王旭舟想找麻烦,我陈夕奉陪就是只不过若是连累上家姐,那我的罪过便大了唉。”
他随口作态,话语诚恳,听起来到真有一股浩然正气蕴含其中,端有一种敢为天下先的情怀,自己听来也信了三分。最后“只不过”一转折,语气怅然,登时一个胸有抱负、重情重义的少年形象,生动地展现在众人眼前。美中不足的是,头发全耷拉在脸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卷着裤脚赤着双脚,造型实在不敢恭维。
范裕隆动容道:“好你个夕哥儿,我发现今ri才重新认识了你想不到你竟然有这般心胸,我却只顾着听曲和词,实在汗颜回去后就算拼着被家父责罚,也要求他从中斡旋。只是你要写文章,为何不告诉我们不过那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孔夫子好像没说罢”
陈夕面sè坦然,道:“我准备写完以后再让大家提意见和建议,是以没露出什么口风。至于那句话是我读论语读出的引申义,我认为看经典书籍,死记硬背并非重点,关键是得读出书中之jin中却想:“若是有个知府为我周旋,那王家就算再跋扈,也会给几分面子罢只要不太过分,奉茶道歉我也认了”
范裕隆还想说些什么,谢英忽然一笑,道:“夕哥儿,你们现在怎办就这么着回去”
陈夕装十三结束,恢复常态道:“恩,我们先去六子家换身衣服,然后便散了,怎么了雅人谢同学想同行不成”
谢英笑道:“你们这般狼狈样,我可不与你们一道。徐府离着还有一段路程呢,你们就这样偷偷摸摸地走着去为甚么不雇辆马车呢”
陈夕嘿嘿一笑,道:“钱全掉到水里了,咱四个人全身上下合起来就余两个铜板,你别说,还真不知到哪里雇这么便宜的马车。”
谢英道:“你们呐,真不知如何说才好。”解下腰间荷包,从中取出些许碎银,道:“给,拿去雇车罢,算你借我的。”
陈夕上前一步,伸手接过,指尖无意间划过手心,只感他微微一缩,心中好笑,暗道:“这雅人谢还有些洁癖呢”这时两人挨得甚近,陈夕鼻中闻到清香淡淡,周围却无什芳草。看他俏脸如花,登时如梦初醒,大骂自己笨蛋,这世上怎有如此俏丽的爷们儿又不是在泰国。英台,又见英台。这“雅人谢”原来竟是女扮男装的“美人谢”
想通此节,着实松了口气,拱手做谢,便yu去寻马车。谢英却道:“夕哥儿你莫着急,那王家与我家实有几分交情,待明ri我求家人去说道说道,看是否能和解,放心罢,决不至于连累你阿姊。”
她语气听来平淡,却自有一股笃定之感,陈夕竟真的安心下来,思忖:“啊,是了,她姓谢,是六子提到的谢家的人可小六为何不认识她恩,多半是高门大户有些保密措施吧就是不知道谢英是不是她的真名她到底是谢家的小姐呢,还是孙小姐”
ps:三江了开心、压力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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