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夕哥儿与雅人谢 (第2/3页)
称为公子的人道:“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先答哪一个是好我又不是鹊鸟,怎会知道牛郎织女会说甚么”
先前那人笑道:“若是夕哥儿在,准会胡诌一大段,头头是道,一气儿全回答了,可不像公子你这般唐塞。”
陈夕听出来是谢英谢青主仆二人,不想他二人也来游湖,心忖:“jinfeng玉露一那啥,还会说什么,谈谈情说说爱,直接亲搂抱躺四部曲嘛。”见言语涉及自己,又想听谢英如何回答,当即忍住小便,侧耳倾听。谁知徐远山也认出二人声音,边放水边道:“啊,是雅人谢”这音量稍显大了些,说话二人便即噤声,齐齐望这头看来,谢英道:“谁在哪里”
陈夕回头一望,那三人均在畅快淋漓地嘘嘘,场景实在不雅,只好自己跳出来道:“啊,谢同学,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好巧啊,你也在赏月呢”籍着月光一瞅,这位谢同学身着衣衫又与聚会见面时不同,却是标准的公子哥儿扮样,腰间挂着一个彩绣荷包。
谢英认出他来,先是露出一个笑容,后面sè惊讶,道:“夕哥儿,你怎地弄成这般模样落水里了”
陈夕待要答话,这时其余三人减压完毕,一一探头。谢英谢青见范徐几人衣冠不整,边走还边系裤子,都“呀”的一下别过头去,用手遮眼。
徐远山见状,故意一拉裤带,道:“咋了,雅人谢,这是干啥,自己没有那玩意还是怎的装得跟个娘娘腔一样。”他心想若不是下午这谢英不对劲,几人便好好的在六味居听曲喝酒,说不出的惬意,又怎么会与遇见那王旭舟,吃下这等大亏心下忿怒,说话便有些犯冲。
谢英似也觉得自己方才表现有些不妥,扭过头来,脸却有些发热,道:“徐小六,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谁娘娘腔了你给我说清楚”
陈夕道:“好了,谢同学,六子今天栽了个跟头,现下心情不好,却不是故意要说你。”
那书僮谢青奇道:“夕哥儿,你们四个人在一块儿,还会栽甚么跟头咦,你的额头是怎么回事呀,都肿成这样了。”
陈夕苦笑以对,徐远山不愿在谢英面前丢人,亦不答话。范许二人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将开来。范裕隆在王旭舟面前显得一副窝窝囊囊的样子,话也不大利索,可这会儿却来了jing神,手舞足蹈说得端的是唾星四溅,很有些作解说员的潜质。
谢英听他二人说完,面sè不逾,并不说话。谢青一声惊呼,道:“王家的二公子,那不是”忽然省悟,忙捂嘴不言。
谢英瞪了他一眼,回头道:“你们去画舫听曲儿,还跟人打架了”神情却有些异样。
陈夕听他似语带嗔怪,微含薄怒,沐浴在淡白的月光中,面上竟浮出一层淡淡的光韵,脑中猛然响起楚留香的那句:“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妍态,不胜心向往之”记起谢英xing别,心中陡然一紧,默念道:“背背非主流、背背非主流、我很正常、我很正常不过话说回来,男人长成这样,还真是暴殄天物”暗声大叫可惜,一时说不出是甚么滋味,却忘了答话。
徐远山道:“去听曲儿又怎地,还用跟你禀报不成若不是你下午时出言反对,我们会闹出这劳什子破事么现在王旭舟若是不肯罢休要找夕哥儿麻烦怎么办你去摆平么”
谢英也不理他,问陈夕道:“夕哥儿,看你平时知人晓事,怎事到临头凭地冲动那王旭舟家大势大,是这么好惹的这西湖处处美景,哪里不可陶冶情cāo,为甚非得去那那些地方要知烟花之地,最容易惹上是非。”语气中竟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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