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画(一)  倚望寒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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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画(一) (第3/3页)

  她再看不惯那皇后人前总要碍于颜面礼让三分,到时候少不得行宫礼,想着那礼节的繁琐她也跟着烦了,“你去禀了皇后那边的人,就说我晚些要给皇上看诊,没时间过去,改日再说吧。”

    那宫女为难道,“可来的公公说了,皇后娘娘开了口,说王妃虽是要给皇上煎药诊脉,却也不会是一日十二个时辰都走不开。皇后娘娘等得起,即便王妃是要夜半才过去,也会备下香茗等着。”

    也就是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她了,话都到这个份上,她不去就怕皇后每隔半个时辰就让人来三催四请。

    在宫里头最好推脱人的正当理由就是染病,只是这个词用在她伊寒江身上却不那么靠谱,她天天要给皇帝去请脉,除非她愿意在脸上摸一层比城墙还厚的脂粉,否则那红润的气色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换了衣裳只好不甘愿的和景故渊去了皇后的凤殿,她无心打量整个皇都地位最为尊贵的女人住处有多么的富丽堂皇,只希望那女人一会能很快的进主题,可不要东拉西扯的由闲话家常开口。

    但想了想,她和皇后也没什么家常话可说,因为在皇后的眼里,他们压根就不是一家人。

    而皇后倒也如她所愿,在见到她和景故渊后,极为有架势的将身边一副丹青扔到他们跟前。她眼睛极为的锐利,气势汹汹像是审问犯人的官吏,“伊寒江,这是你做的吧。竟敢把你那不入流的手段使到一国之母的头上,你当真以为我怕你么!”

    伊寒江留神着皇后涨红的面色,她是当真很气愤,将音量拉至高处宣泄愤怒时甚至一度嗓子沙哑,难以控制她的情绪。

    伊寒江慵懒的开口道,“皇后娘娘在生气之前可否先让寒江知晓到底是哪里惹怒了娘娘,也不至于像现在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

    皇后以艳红的指甲指着她,“你不必装了,如今物证就在你脚边,你自己捡起来看看,也省得道是我冤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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