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画(一) (第2/3页)
了脚步走来揽着她的肩膀,她没有推拒,景故渊微笑,“我以为你还在气我。”
伊寒江一副爱理不理的口吻,“别以为我已经消气了,只是要吃饱了再气。”
景故渊一如既往的先服软,“你要我怎么给你赔礼道歉?只要能让你下那口气。要我怎么做都得。”
伊寒江微微的侧身,“别夸下海口,怎么都得?我若是要你装小狗。你愿意么?”
景故渊笑着提议,“那不如父债子还,要昂他们三个代我哄你解气好么?”
伊寒江拧他腰侧道,也忍不住笑道,“好啊。平日里口口声声有多疼他们三个,事到临头就要他们代你‘上阵’,你倒会推脱。”
景故渊后身后抱着她,将她的手包覆在掌中柔声道,“多怕你这一气要气好久,宁可留在王府陪着儿子不回来了。这玉钩宫大得夜里容易让人胡思乱想。一个人真是孤枕难眠。”
伊寒江盯着窗台上搁置的早晨才采摘的鲜花甚至还带着朝露,想与他说她的猜测,谈景昂的拉肚子。谈他们的出宫,隔天回来却是那么巧合的与慧妃被赐死的时辰错开,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
景绵衍因为景蝉敬而被流放,那幕后的推手,慧妃即便不是主谋也是同谋。要论她在宫里和谁结怨最深,皇后是一个。而景绵衍又算不算是另外一个……
景故渊问,“怎么不说话?”
她故意耍脾气来掩饰尚且不明而紊乱的思绪。“我想安静的吃东西不想说话,不得么?”
景故渊轻笑,拿起碟子里的芝麻卷喂她。玉钩宫的宫女进来轻声细语的道,“禀王爷王妃,皇后娘娘派了一位公公来,带了皇后娘娘的口谕宣王爷和王妃有事相商。”
那皇后今日不是吃错了药吧,居然主动的宣她。虽说如今在后宫里再无抗衡的敌手,好歹她如今也是皇帝跟前的红人。皇后再如何想在宫中立威,该也还不敢那她祭旗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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