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题匾岳麓书院 (第2/3页)
色已深,贵福哥哈欠连连,于是暂时谈到这里就散会了,不过临散时,贵福哥把李秀成留下来又交代了几句,主要是安排后天去拜祭岳麓书院的事宜,只见贵福哥轻描淡写的对李秀成道:
“孤此行必定是要去做做样子的,不过孤可不想作个封建礼教的卫道士。所以咱们君臣合作,成心恶心恶心那帮子酸腐儒生,先打打他们的脸,省得他们趾高气昂,以后不好打压改造。”
“臣当然听从殿下安排,只是不知殿下具体如何行事”李秀成躬身问。
贵福哥坏笑着道;“咱们来个简单点的吧,明天你在山门上写副对联,孤来个横批如何。”
李秀成听了后就像喜欢涂鸦的孩童那样笑得很开心:“殿下的提议太好了,咱们君臣合作题字,必能流传千古啊”
“那是肯定的。”贵福哥笑着回答,心里想不过你老兄要给我垫背,说不得要骂名千年呢。”
嘴上却吩咐道;“爱卿附耳过来,孤告诉你大致怎么写。”
1860年12月2日,贵福哥携王闿运,李秀成及数百将佐及万余太平近卫军临岳麓山,登岳麓书院,红黄太平军旗漫山猎猎,山野尽染金黄,端是威风赫赫 ,君王排场。
岳麓书院占地面积21000平方米,主体建筑有头门、二门、讲堂、半学斋、教学斋、百泉轩、御书楼、湘水校经堂、文庙等,并有延宾馆、文昌阁、崇圣祠、明伦堂及供祀孔子、周濂溪、二程、朱熹、张栻、王船山、罗典等的六大专祠,而且书院园林还以书院八景著称,气势颇为恢宏,肃穆壮阔。
贵福哥带着王闿运、李秀成为首的百余将官行至讲堂就停下来了。岳麓书院讲堂位于书院的中心位置,是书院的教学重地和举行重大活动的场所,也是书院的核心部分。
自北宋开宝九年岳麓书院创建时,即建有“讲堂五间”。南宋乾道三年,著名的理学家张栻、朱熹曾在此举行“朱张会讲”,开中国书院会讲之先河。
讲堂大厅中央原先悬挂两块鎏金木匾:一为“学达性天”,二为“道南正脉”,分别由满清康熙、乾隆两帝亲笔书写,康熙写得那块木匾被太平军上回来时砸碎烧毁,另一块“道南正脉”木匾被山长丁善庆藏起,得以保存下来。
这丁善庆可是个牛叉人物,高祖丁福,为朱元璋的开国功臣,封武德将军。翰林出身,做过道光帝师,当过省教委主任,后以三品衔辞官回乡侍奉老母,居家长沙,二十六年起,受聘为岳麓书院山长。
早在咸丰二年秋,太平军围攻长沙时,丁善庆这老瘪犊子就主张坚守,并遗书与其弟,誓与省城共存亡,又命其子丁驯日夜巡查城防。太平军北上后,他督工修造战船,接济水师,又成立恭武社,使学生参加操练和学习火器,湘军很多将领都出自他的门下,算得上是个老反动派喽。
这次太平军破城,丁善庆为全自己一代帝师的清名,关门闭院,举家自炃,那块乾隆所题的“道南正脉”木匾就不知所终,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陪葬。
知道丁善庆这个老汉奸的荣光事迹后,李秀成就没打算放过他,此刻他按照事先安排的戏码开始唱戏,抬手指着讲堂厅前空置的匾牌位置道:“幼主殿下,臣见这厅堂空置,不挂点东西殊为可惜,臣偶得一联,写来挂于堂前,不知殿下意下如何,可否应允”
贵福哥自然一唱一和;“甚好李参谋长是我天朝屈指可数的名臣大将,帅才伟士自然太有资格书写对联,镌刻在这讲堂之上了,孤当为李爱卿铺纸研墨,并亲题横批”
书院里当然不缺纸墨笔砚,不一会儿文案和书写工具备齐,只见李秀成大步上前,提笔饱蘸浓墨,不多一会儿写就一副对子,王闿运赔着笑凑到跟前,正想恭维几句,待看清对联内容,突然怔住了,接着脸憋成了猪肝色
因为这副长的对联不但不押韵,而且遣词用句之粗劣,无韵而俚鄙可笑是他生平仅见,可对联内容让他眼前发黑:
岳钟琪、岳公台,精忠报国之武穆嫡孙,认贼作父鞑虏为君,三朝清酋跨下犬。
丁善庆、道光师,明祖元勋之武德将军,数典忘祖奴才书院,娼门腐儒贱学说。
李秀成这首对联,可以说把儒家文化贬得体无完肤,把儒家学说骂得狗血喷头
王闿运怔怔的把目光投向贵福哥如果这位幼主今天此来的真正目的就是折辱儒学,泼污岳麓书院,那么这副对联镌刻在讲堂前,那么天下儒生就会视太平军是不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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