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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4时隔多年 (第3/3页)

而死。“恨父王,也恨爹,是他们原因,才致使瑜亲王为大长公主所胁迫,最终战死在北疆。”

    “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意外,南宫静深很平静,没做任何辩解就承认了,知道父王过世真相时候,他恨皇伯父,也恨容熙,可皇伯父对他有教养抚育之恩,他不能下手,所以他多年来暗中筹谋,隐而不发,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找容熙和南宫溪岚为父报仇,初见那日,他便知道那个青衣少年是容王府世子,那天陡然失序心跳是一刹那心动还是预感到大仇即将得报兴奋,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他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容熙知道自己最疼爱世子被自己压在身下会作何感想,暴跳如雷还是备受羞辱可笑是,在瑜王府日夜相处中,先陷下去反而是自己,也许从一开始,报仇只是自己给自己找到一个接近和得到容槿借口,要不然他怎么去面对九泉之下受尽逼迫而死父王。“喜欢上时候,就决定放弃向父王复仇。”

    “知道,只是想在离别前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以后也不必忧心这个,承多年照拂,今日一别,各自珍重。”容槿说完,不再多看,已然准备离开。

    “小槿”南宫静深用尽所有力气,但喊出这一声却极其微小,并没有传出多远,再看去,保持着挣扎姿势,但人已经撑不住昏睡过去了,所以他没看到容槿再次回转。

    “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就什么都好了,以后好好活着,好好照顾孩子长大,连着份一起。”容槿在床边坐了良久,知道窗外再三传来提醒暗号,他终于起身,他亲亲南宫静深额头,“多年前要走时候,被强留了下来,这一次,老天也留不住了,走了,静深。”

    容槿乘轿子离开泰和殿,意料之外又有些情理之中看到外面停着一架马车。

    “请王爷换轿上车吧。”马车外等着是太皇太后宫里苏桃娘。

    “见过皇祖母。”

    “进来坐吧,哀家送这一程。”太皇太后北向而坐,前面摆放了一张炕几,上面茶具一应俱全,见容槿过来坐下,太皇太后提手边热水新冲了一杯推给他。

    容槿接过来,“更深露重,偏劳皇祖母走这一趟了。”

    “无妨,喊了这些年祖母,哀家也没什么可送,临走之前,给个明白话总是可以,事情没有转圜余地了吗”

    马车行在青石板道上,骨碌碌车轮声在这深夜寂静宫室中传出去很远,“以为皇祖母今个儿答应代为抚育青止时候就明白了决心。青止是个女孩,留给静深身边教养,总有些不便之处,以后还要劳烦皇祖母和母后了。”

    “既然不放心孩子,为什么不留下来”太皇太后探究目光落在容槿脸上。

    “本性疏懒惯了,勉强自己留在宫中这些年已经是极限,趁着现在还算年轻,还可以过自己想要日子,往后年纪大了,想走也不成了,这辈子就搭进去了,况且想着五个孩子应该多少可以弥补些太皇太后,太后和静深失去瑜王爷痛苦。”

    容槿理由听起来合情又合理,太皇太后还真从里面找不到漏洞,除了诧异他决心之大,明明该是最舍不得孩子人,“青止是哀家曾孙女,是大宁公主。”或许这就这么一个公主了,“哀家自会护她周全,如果一日哀家故去,总还有母后他们,且放心。”

    “如此就先谢过皇祖母了。”

    容槿茶碗一直捂在手里,自始至终却没有喝一口,太皇太后见状问道:“如今年纪大了,晚上睡觉总是不得安稳,茶也不敢多吃了,只这普洱还好些,怎么,小槿,如今要走了,哀家茶也不准备沾了吗”

    “原也不是疑心皇祖母,只是去意已决,总是担心在小地方出现差池。”

    太皇太后笑了一下,不再勉强,只端起自己面前那碗喝了一口,“十二年前,未央进京之前特意去江南求过哀家。”

    太皇太后话题转换很突然,但容槿早有准备,很快就将话接上了,“听他说过了。”十二年前他身陷瑜王府时候,未央去求助自己姑奶奶,也就是现在眼前太皇太后。

    “知道世上有种东西叫凝集香吗”

    容槿手指在碗身上擦过,没发出任何声音,良久,他说道:“听说过。”凝人心魂,被下药人可以在无知无觉中说出对方想要秘密。

    “未央与最要好,那寻常毒物不易近身体质,哀家也是没想到。”

    “所以是从您这里透露给大长公主消息吗”

    “这么说也算没错,哀家起初并不想针对,只是梅影告诉哀家,静深对起了不该有心思,江诚早逝,害他那些人却可以毫无负担地活着,哀家怎么能甘心先帝对哀家尊重多月夫妻之情,哀家就只有江诚这一个孩子,他可以将帝位让给秋湖,哀家不阻拦,哀家只想要他平平安安活着,这要求并不过分,可就是因为他们,江诚连命都搭上了。静深自幼聪颖,性情沉稳,他是哀家和梅影所有指望,哀家不能看着容熙害了江诚,再让容熙儿子害了静深。所以只能选择舍掉。当年在水牢,静深去往北疆,可以光明正大都取得北疆兵权,可他得到消息下牢消息,竟然想不顾一切折回来救,一个失去所有理智和判断静深,哀家就知道真留不得了,只是没想到最后却得知竟然是秋湖亲身生育那个孩子,容熙和秋湖孩子,这算不算父债子偿呢。当年是梅影亲自传信与静深,告诉她已经平安获救,静深当年还是很相信自己母亲。”

    “恐怕太后也居中做了掩饰。”

    太皇太后点头,“是这样没错,凭梅影一己之力,想瞒过静深也是容易事情。”

    “多谢老祖宗解多年疑惑。”虽然容槿已经猜到了大半,可这细节却无从得知。

    “老祖宗,马上就到宫门口了。”苏桃娘在外面轻声禀报。

    太皇太后答应一声,问容槿,“哀家就送到这里了,前面路就是自己了,容槿,临行之前,能不能回答哀家一个问题”

    “太皇太后请说。”

    “什么时候决定要走”

    容槿放下手中茶碗,回道:“成亲之前。”

    “这么说,当日主动提出不以容槿身份与静深大婚,也有留今天后路心思”世人皆知容槿是当朝容亲王,却不会知道他曾经也是坤仪宫主人。

    “今天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容槿走后,皇后那边就寻个理由故去吧,以后他再娶再立,都与不再相干。老祖宗以后多保重身体。”

    宫门外有接应人,二百里外塘口早有安排好船只,扬帆出海,就再没踪迹可查了,夜幕中,宫门在容槿身后缓缓关上,那里面住着他家人。

    “走吧。”他本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人,现今断个干干净净,从此尘归尘,土归土。

    作者有话要说:追文到这里的亲爱的,你们将在晋江不怕任何文了,终于将这个坑填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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