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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4时隔多年 (第2/3页)

来了好些新鲜晚樱桃,她做了些樱桃卷子,听她说近些日子胃口不好,这酸甜东西应该喜欢,天气太热还是最近太累了就是总有操不完心,来日方长,做事也不能急在一时。欲速则不达道理,应该懂。”

    “还什么都没说,就惹来这顿唠叨了。这正是今日要与说事情呢,方才一打断,差点忘了。”

    南宫静深投降:“行,不打断,说。”

    容槿拉他手放在自己腰腹处,那里还是平坦,但南宫静深已然明白他意思,“是说”

    容槿点点头,“还没给太医瞧过,但应该八九不离十。”都生过两胎了,这点经验还是有,“这次想要个男孩还是女孩”

    不管有多少个孩子,听到可以再次为人父,激动心情还是在所难免,“三个臭小子已经够让咱们头疼了,这次如果是个漂亮乖巧小公主就再好不过了。”

    容槿笑道:“这个孩子倒是真很乖巧,一点不闹腾,大约还真是个女孩子,如若不然,也该是个谦逊温润男孩。”

    “咱们孩子总该不会错。”南宫静深可是个一点不懂得谦虚父亲。

    翡翠在廊下新绣一个并蒂莲花床帏,抬头看树下两人并肩而行,不时有轻松谈笑声传过来,她对身边两个小侍女说道:“不知道皇上和王爷在说什么好事,有些日子没见王爷这般开怀了。”

    景平九年二月,皇次子南宫谦止也就是后来温亲王在坤仪宫出生。

    同年九月,阙九湛带着已经满三岁两个女儿离开大宁启程返回西陵,从那以后,阙九湛名字很少再被人提及,此后又过三年,西陵商户杜家借助两国边境互市通商之便,迅速崛起,成为西陵首屈一指富商,当家人名唤杜渔樵纵览大局,眼光精准,每每出手,均有获益,之后负责皇室民间采办,成为西陵一等一皇商,有了朝廷庇护,杜家一时风头无两,商铺遍及西陵各地。杜家悄悄崛起同时,另外地一个曾经无比荣耀家族却悄悄没落了,佑安十三年,也就是大宁历景平十四年,淳于忌返京途中,被人伏击身亡,后淳于冉辞官远去,行踪成谜,淳于家主家后继无人,日渐式微,终至没落。据西陵史书记载,元帝一生共育有两位公主两位皇子,均为一母所出,这位娘娘生前虽享尽专房之宠,但奇怪是没有得过任何封号,元帝过世之后,帝陵与顺帝紧邻。后世有人猜测,元帝登基之初独宠侍君阿九,致使阿九遭宫中妃嫔嫉恨谗害,终致早逝,这才有了后来对这位娘娘格外珍视,不轻易示人前。

    景平十年夏,皇上准了户部尚书罗敬文关于赋税变革法子,在全国范围内逐步推行新赋税征收之法。景平十一年春,容亲王奏请大兴天下水利,时为工部侍郎李佑主持此事,此事耗费巨大,不少朝臣顾不得得罪容槿,联名反对,但此时容亲王府已在朝廷经营数年,根深繁茂,不易撼动,容亲王一手提拔了不少青年才俊,苏相已然倒戈过去,皇上言辞之间对这位容亲王又颇多倚重,更加助长了容王府权势。所以当容亲王不顾一众朝臣反对,力主此事时,其他人也真无法逆转,当时不止一位御史参奏容亲王秘本,大意都差不多,容亲王手握大权,结党营私,独断专行,它日若起异心,国之大害,皇上宜早作决断。民间亦有不少流言,对容亲王强势专断颇有诟病。

    从景平十一年起,大宁水利兴修持续了近二十年,耗费了大宁几乎四分之一国库收入,后世也有陆陆续续修建,但坚实基础却是在这二十年中打下,工程修建完工以后,沟通了南北水系,方便了水路交通,各地商贸往来更见频繁,最重要是这些水利工程灌溉了从丹北到蕴南大片荒原,为大宁增加了数万亩良田,在很多年后,历经诸项变革大宁,国力大盛,一跃成为这片大陆上最强大国家时,后世人开始感叹那个早已经远去王爷是多么高瞻远瞩,计谋深远。

    景平十一年临近末尾时候,当朝唯一公主南宫青止出生,她也是景平帝和皇后最后一个孩子,此后皇室再无所出。

    景平十二年三月,皇上在瑶光殿为青止公主举行了盛大百日宴。

    当夜。

    “小槿,今天是什么醒酒汤啊怎么喝完了头感觉更晕了”南宫静深揉着额头靠在床边,喝过小槿亲手端来醒酒汤,让人只想打瞌睡。

    容槿将喝干药碗递给下人,扶南宫静深躺下,“和往日一样,只是加了一点安眠药草,晚上可以睡得安稳点。”

    这句话原也没什么错处,可南宫静深总觉得哪里不对,不疑有它,他握住容槿手,笑道:“小槿,看今天咱们青止表现多好,瑶光殿里那么多人,她一点都不怯场,咱们青止以后一定是个了不得公主。”

    容槿坐在他身边,说道:“青止这么小,哪里能看出什么来,了不得什么,也不奢望,只盼望着她品行端方,能快快乐乐长大,然后为人妻,为人母。”

    “青止才三个多月,想这些太早了,孩子以后慢慢教就是了,教出孩子总不会错。”

    容槿道:“景止和行止今年十二岁了,是非对错是能懂得,也不是十分担心,就是宁止,他还不到六岁,谦止也才三岁,青止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这样出身,众星拱月一般,身边不缺人巴结逢迎,加上宫中子嗣不多,老祖宗和母后那边肯定也会颇多宠溺回护,就不要再骄纵他们了,还是那句话,孩子长大后能有大作为,为他们高兴,如果没有,也不在乎,但他们如若失了品行,这是不愿意。要时时约束告诫。”

    眼前景物时断时续,意识即将要沉入无边黑暗,南宫静深甩甩头,勉强打起点精神对容槿道:“小槿,今天是怎么了,累了一天了,先歇下吧,有话留着咱们明天再说。”

    容槿微抬头,眨眨眼睛,“不了,该说都说完了,要回临央去了。”

    “临央”眼皮沉重地不像话,南宫静深努力了好几次才睁开,他这才注意到容槿一直穿戴整齐,一副随时准备出发样子,“临央出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容槿没说话。

    “那什么时候回来”现在老容亲王和皇伯父常年住在临央,小槿每年都回去几次,他从不曾阻拦过,为什么这次这么突然可他已经没有更多心思考这些,黑暗正在慢慢侵蚀着他仅存一点清明。

    “以后就不回来了。”

    南宫静深皱眉,伸过去手落了空,“说什么小槿”

    容槿躲过他手起身,居高临下望着他,千种情绪,万般心思,重重沉淀下来,眼中只剩了一片淡然,宛如第一眼相遇时陌生淡然,“父亲们犯下过错,已经尽力弥补,虽然不知是否能抚平幼年丧父之痛,但十三年时间,五个孩子已经是能做到全部。”世间哪有什么一见钟情如果开始是因为不知情而被蒙在鼓里,那后来种种迹象表明,南宫静深恐怕早就想找容王府报杀父之仇,不杀伯仁,却不能否认伯仁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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