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惟恐识破真龙身 (第3/3页)
赌气话。柳素泞心中何曾不是有怨只是业已受立为后便断了自己的各方念想只思索如何在宫中活得更好。她当然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在诚王与皇帝的斗争之间的牺牲品,纵然柳景辉是她生父,她对那既是全天下最尊贵却又是全天下最卑微且即将成她一辈子夫君的人还是抱了一点同情,不然不会两次救他于诚王局中。只是现在柳素泞后悔了,她万不该想要跟这皇帝和平共处,她就该对他不瞅不睬各走各路,被人生生硬扳过脸除了身不好受心更难受,那种被人掌控凌驾的屈辱感,柳素泞只想着哪天还给这浑帐。
「若皇后真是此般想法,朕亦不妨成全皇后。」
柳素泞惊愕抬头,映入眼中的是秦澈玩味甚重的邪魅微笑,在一代君主身上看见邪气本身就是件挺玄乎的事儿,但柳素泞敢于起誓她并未曾看错。素知皇帝秦澈相貌阴柔,身上没有半分英雄气慨,反而在诚王多年打压下,貌如人心,更是日益阴鹫邪侫,偏偏那笑容极端好看,带着魔物的魅惑妖意,惑人心神。柳素泞不语,能在诚王手下挣扎多年乃至保住皇位的怎可能是个庸才,亦难怪诚王以娘亲为诱逼令父亲让她嫁入皇室,宫中果然有趣。
「朕想跟皇后谈个交易。」
良久,秦澈见柳素泞不回话,像个木头人一样,感到无趣,便不欲再谈,只道:「既然皇后不想跟朕说话那就就寝罢,朕累了。」言罢,步至那新婚大红的龙凤銮床上,合衣仰后倒下,闭上眼,似乎是真睡了。
秦澈的心如擂鼓一样急速跳动着,她当然没有忘记过自己生为女身的事实,就寝甚么的是断断不敢,若让这个女子发现自己的秘密,不用等秦修兵临城下自己就得掷冠就擒。她在赌,从被秦修逼宣布使立后的那刻开始就在赌,拿生命、拿皇座、命人命在赌。她就不信柳素泞会愿意承欢一个陌生男人身下,也许那是别个世家女所愿意,但绝对不会是柳素泞。因为出色,所以骄傲;因为骄傲,所以不甘受到摆布。
柳素泞看着直挺挺倒下去的秦澈,说心里没有点害怕是谎言,也是荒谬,却又不禁觉得好笑,心里笑完又是一阵慌乱,她才刚满十八,正是女子好年华,却偏偏被权倾天下的王爷一指婚嫁入皇家成为皇后,柳素泞是当真不甘。上半夜时皇帝抬腿就要越凤华宫而去她是半点意见也没,分宫就寝分床而睡相互不用打扰更不用承欢一个男人身下,如此甚好,谁知半路杀出了一个诚王。结果一顿胡搞进去,自己一时忘形便把自己绕了进去,被这个男人牵了进凤华宫,这算不算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澈又何必故意说话来气臣妾澈要跟臣妾说甚么臣妾听着就是。」
秦澈不理,她要掌握主动,要凌驾这个女子,要这个女子完全驯服。
「原来澈是真累了,那就让臣妾侍候澈就寝吧。」说着,便要伸手去解秦澈身上的喜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