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惟恐识破真龙身 (第2/3页)
明天各走各路,深宫重重,只要心存决心,身体力行,当可老死不相往来。皇后要的是母仪天下、皇上要的是后宫三千,她们之间没有冲突点,应当可以平易相处。假使不能,亦毋用针锋相对。
「其实朕对皇后对这桩亲事是当真不满。」
为君者,真言勿用。这是帝策里的开首之卷的第一句话,也就是说为皇之人,千万不能说真话;不是说当皇的就要说假话,只是真话不能。当然凡事有例外,譬如说这句真话可以造成一点特别的场面。
柳素泞跟自己其实很像,秦澈是这样想的,因为她们都是心防严的人,都说心防严的人都是聪明人,少年皇帝在不经意的又自夸自恋了一把,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秦澈知道不费些心思是打破不到柳素泞的心防的。
古曰: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又曰:兵者,诡道也。
秦澈走的就是一步诡棋,诡异的路法令柳素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澈如此说是欲置臣妾于何地」柳素泞苦笑,端得正式名为皇后的精致寡雅笑容露出了一丝裂痕:「往后数十年间莫非澈亦要视臣妾如蛇蝎」
「朕亦不妨跟皇后坦言,朕不信皇后真能跟朕过一辈子。」秦澈俯身,嘴唇贴在柳素泞耳侧,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如羽毛般摇晃了柳素泞的澄明理智:「皇后真会跟朕过一辈子吗朕不会信,相信皇后也不会。朕不甘于跟皇后过一辈子,相信皇后心情亦如是。」
「澈今日为圣上,臣妾为皇后,皇上不喜皇后本是天经地义,前朝历代多少帝后不和臣妾亦少没从史书中得知,因此臣妾亦不戒怀于此。」柳素泞嚯地一声起身直起身子脱离那些扰乱心智的热气:「然则澈又何必来污辱臣妾之名声澈是以为臣妾是那种后宫之人么,纵然澈是天子,此般侮辱臣妾亦断然不会忍让。澈与臣妾今日方才成婚,这满房喜庆尚未去绝,澈已逼不及待污蔑臣妾不守妇道,澈当真如此痛恨臣妾么」
「朕被逼立一个陌生女子为后尚且不满,然朕日后仍可三宫六院美人三千尽挑朕所喜所爱;皇后嫁与朕这名陌生男子却从此只能坚守妇道日夜望穿宫外秋水叹半生年华早葬,难道皇后甘心」见柳素泞再也坐不住退了开去,秦澈却不放过柳素泞,如影随形紧贴着她,一手抓着她的腕,另一手四指捏着了柳素泞脸沿暗暗使力把那脸生生转了过来,将那含怒样子尽收目中。秦澈进一步逼近柳素泞,龙袍与凤绣紧贴到一起,鼻尖碰着鼻尖,脸上肆意挠玩的不知是谁的顽发,额上的温度可以相互传递,两双同样漂亮的黑亮眸子连对方有几根睫毛都能数清,秦澈开口,带着一股冰霜清新:「或者说,皇后眷恋这个位置到宁可忍受朕将来三宫六院宁可忍受将来孤独岁月」
「若然臣妾就是如此想的又如何」
这话便是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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