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完结篇 (第2/3页)
淩歆斜斜撑在榻上,一双美目虽已暗淡,修罗公主的威势仍在,“娆天,你好大的胆子谁准你进本宫寝殿来的”
娆天讥诮地一笑,“三界六道何处本座不敢去,你这小小寝殿又算得了什么”
淩歆闻言,气得浑身颤抖,“你将詹璞怎样了”
“放心,本座还没有杀他。”娆天直视着她,声音淡如流水,所过之处却丝缕成冰,“他不过是你身边一个低贱的男宠,即便要他的命,也要等本座送你上路再说。”
“你敢”淩歆怒极,不知哪来的力气,扬手便往他脸上挥扇去。
娆天眸中冷光一现,轻易便制住了她,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钳着她的手腕,脸上透出冷玉般的寒意。
他骤然发作,逼近淩歆的身前,一字一句道:“你忘记了与本座的约定,三次,你派人劫杀了朵朵三次你想要她的命,本座还需与你客气么,又有何不敢”
“你你”淩歆气息紊乱,被这厉声质问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娆天额前青筋隐现,指下狠辣的力道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捏碎,眸底已泛出深冷杀意。
“我怎么了,你觉得我真不敢对你下手这么多年下来,我娆天是怎样的性子你应该很清楚”
淩歆急剧喘息,脸色已惨白如死,盯着眼前的男人,心下凄然。
相识万余年,却从来就没有看透过他。
万年前的上仙娆天,温文尔雅,风华俊秀,从来都带着清淡的微笑,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有些喜欢他的。
若是没有那个心如铁石的男人,她或许会爱上他。
可是,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堕仙入魔。
然后他变了,依旧会对她笑,但那笑容背后疏离的冷漠让人寒心彻骨。
为什么她看上的男人都会爱上同一个女人,他们看那个女人时,目光温柔得让人不敢置信。
看到娆天此时与璇霄如出一辙,深藏着憎恶的眼睛,淩歆突然仰头大笑,云锦长袖掩住唇角,笑得几乎透不过气。
“娆天,连你也这样对我告诉我这是为什么难道我还不够美,还是我待你不够好那贱丫头究竟有什么比得过我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爱我她明明已经神魂尽散了,为什么还要复活她什么都不用做便抢走了我所有的幸福,我岂会放过她”
灯光恍惚了容颜,眼前的娆天仿佛化作记忆中那青衣淡淡的男人,如丝浅笑刺得人晕眩。
刻骨的恨意翻上心头,她杀不了那个男人,但她可以毁了他最宝贝的女人
“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蠢男人,当真以为我杀不了那水性杨花的贱人要她死易如反掌来人来人啊”
空旷的寝殿中不见有人回应,娆天一声冷笑,将一面菱花镜送到她面前,不无嘲弄地道:“自以为天下最美的女人,却有着蛇蝎般的心肠,可惜现在你连美貌也不再有。你自己照照,你还有什么地方值得男人爱”
淩歆一生自负美貌,突然看到镜中憔悴不堪的女人,吓得浑身战粟了起来。
惊恐地尖叫一声,挥手便将镜子打翻,慌乱地整理早已失去光泽的头发,目光空洞而焦灼。
娆天冷冷看着她,弯腰将镜子捡起,把弄在指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实在是这世上最令人生厌的女人。无怪璇霄宁愿应劫也不肯娶你,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你这种女人。就连那詹璞,背着你也不知曾和多少女子厮混。哦,对了,你不知道吧有人曾问他这世上最美的女人是谁,你猜他的回答是什么是他万年前见过一面的天凰神姬朵朵的前世。你永远都不如她,就算她轮回百世,你也不如她”
狂风骤起,倾盆大雨中一道道惊雷滚滚落下,震动天地,直击心头,淩歆哑声切齿,神情已见狂乱,“你胡说不可能他敢背叛我他敢”
她的声音突然间断,一只手仍指着娆天,另一只手痉挛地握在胸前,忽而身子剧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娆天面无表情地看淩歆毒发身亡,向后倒下,那面菱花镜随着他的转身,落在榻前凌乱丝锦之上,镜中幽光,一抹红罗似血。
帷幔滑落,宫灯骤暗,夜雨如幕,一切重新陷入寂静。
娆天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殿外铺天盖地的雨丝不时飘落在他的脸上,冰凉一片。
他驻足于殿阶尽头,抬头看向无边无际的苍穹,温柔地呢喃道:“不要怕,我会一直守护你,伤你的人一个也不会放过”
敛目很轻很轻地笑了笑,他又低声自言自语:“墨溪,我这里结束了,你那边又如何”
我给你一个拥有她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
那些男人我一个也信不过,我只信你,相信你有总够的力量保护她。
我把最珍贵的宝贝托付给你,你莫要让我失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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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密林尽头那间小屋醒来的时候,朵朵从没这么绝望过。
她被牢牢地绑在床上,穆阎则负手悠闲地站在床边,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而面具下那双眼睛里射出的邪恶光芒,却隐含着将要进行杀戮的兴奋。
但是他却并不急着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诱惑她,用眼神不断地猥亵她,让她不由自主的开始轻颤。
朵朵缩着虚软无力的身子,屏住呼吸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小腹蹿起阵阵燥热让有些恐惧。
“怕了”穆阔兴味盎然地摸摸自己的下巴,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比刚才可爱多了”
朵朵戒备地看着他,不置一词。
穆阎并不介意她的冷淡,只是轻笑一声,大手扯开自己的衣襟向后甩开,然后是中衣,里衣
不消片刻,一具男性躯体就这样呈现在她眼前,朵朵试着向后缩,却被身上的绳索紧紧缠住。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双眼泛着无法忽略的邪光,抬手抚上了她的脸,“你听话,我就温柔点”
不等他说完,朵朵抬腿就是一腿,将他踢开,“你不要过来滚开”
穆阎一时不妨,被她一脚踢了个正着。
他也不恼,看着她有些哆嗦难耐的身体,邪笑着再次欺进她,“还真是只小野猫你还是老实点从了我吧,不然你可是会死的哦。”
说着就向她扑了去过,朵朵吓得尖叫一声,想躲却力不从心。
沉重的身子压在她身上,穆阎埋在她颈项间深深地嗅闻,“好香”
她被死死压在身下,听着他享受般的喟叹,一阵恶心,只是体内的燥热仿佛越是压制那感觉越猛烈,她身上的无力感越来越明显,就连身体也在止不住地颤抖
难道今天真的要毁在这里朵朵眼里中闪过狠意,一边试着运气,一边威胁道:“警告你,你若是敢碰我,定让你不得好死”
穆阎不以为意,粗糙的大手在她脸上揉捏,低低笑道:“我的美人,我这是救你知道吗”
朵朵直想吐他一脸,咬牙道:“我宁愿死”
穆阎手上的动作一顿,“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我可是跟你说了,要是你老实从了我,说不准哥哥开心了还能保你一命。你要知道凌歆公主可是准备让很多人服侍你,直到把你玩死,再把你光着身子扔到闹市去”
闻言,她心头狠狠一震,凌歆,你最好祈祷我别活着出去
“唔”腹部突然一阵抽搐,她难以抑制地哼了一声。
听着她似低吟的闷哼声,穆阎眸中精光一闪,“哎呦美人,你等不及了,哥哥这就来救你啊”
朵朵狠狠一口咬住在她唇上摩挲的大手,充血的眼睛布满滔天的恨意。
穆阎吃痛,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
入骨的牙痕,猩红的血,激得穆阎凌虐之欲暴涨。
他将受伤的手指含入口中,添干净上面的血,接着就扇了她一记耳光,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用力左右摇晃,“敢咬我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朵朵被摇得头晕目眩,“死变态你给我滚开”
穆阎松开她的头发,边扯着她的腰带,边出言诱惑,“你就别再固执了,不然一会受罪的可是你,乖乖让哥哥疼你,你会喜欢上那种感觉的”
朵朵极力想挣开他的桎梏,可是她现在的那点力道无疑是在蚂蚁撼大象,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无法忍受,她甚至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不排斥这个禽兽的碰触
这个认知让她直犯恶心,急得快哭出来了,难道今天真的要被这禽兽糟蹋,她松开紧咬的牙关嘶喊:“畜生滚开嗯”
一声难耐的低吟溢口而出,她又死咬着下唇,想要借着那抹痛意唤回一些意识,父皇,师傅,救我,快来救我
外衣被他撕开,朵朵停下徒劳的挣扎,慢慢闭上眼睛,一滴绝望的泪从眼角缓缓滑落
“啊”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朵朵猛的睁眼,满怀希冀地向门口望去。
看着她突然亮起来的眼睛,穆阎一阵嗤笑,抬手捏着她的下巴,“你在高兴什么九幽锁元阵听说过吗有人找来又怎样,你以为你们出得去”
他话音刚落,一修罗兵就被从窗外“送”了进来,重重摔在床侧,脸上满是浓稠的血,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看着他们,一动不动。
穆阎起身,不紧不慢地穿上裤子,勾着嘴角笑得狂妄。
墨溪走进来,先是看到了着上身的穆阎,再往床上看去,如水清眸猝然一惊,“朵朵”
呆滞地看着神医大人,朵朵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
她凄楚的模样让墨溪心痛如绞,眸中瞬间翻腾出凛冽的杀意,回头看向穆阎,他唇边扬起嗜血的微笑,“很好,有胆伤她,你最后也有胆量承受后果。”
穆阎嗤笑一声,“法力被禁制,只凭身手,谁死还不一定”
话音未落,他便挥掌向墨溪袭去。
墨溪不闪不避,唇边冷笑更胜,眸中血色翻腾,一掌挥出。
“噗”穆阎猛地吐出一口血,随后响起骨节错位的声音清晰入耳,只是一掌,便废了他修罗之身,修为尽丧,经脉尽毁。
墨溪不再理会在地上翻滚嘶吼的穆阎,走向朵朵,解开束缚她的金索,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她半裸的身子裹住,“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朵朵虚弱地摇了摇头,张口想些什么却又溢出了一声低吟,她难堪地咬了咬唇:“快送我回宫”
墨溪察觉她不对劲,便将她抱起向门口走去,路过穆阎时,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朵朵,眼睛闭上。”
她乖乖闭上眼睛,靠在男人肩头紧揪着他的衣襟,闻着他身上的药香,体内更是一阵燥意的折磨,她咬唇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墨溪低头看着她脸上不正常的红晕,眸中一冷,手指微动,一枚冰刺就扎入了穆阎后颈。
“啊”穆阎的身体一阵抽搐,颈间急速蔓延的剧痛如毒蛇钻心,越是挣扎扭动,剧痛越直侵他五脏六腑。
墨溪看了一眼那慢慢沉入他颈间的冰刺,紧了紧怀中的人,转身向屋外走去,当那抹冰刺完全隐入就是他的死期。
“墨溪,我们出不去了吗”在林子绕了半个多小时后,朵朵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眸色迷离地看着他。
“定阵物不在此处,想出去要花点时间。”
墨溪抱着她回到那间木屋,将穆阎的尸体一脚踢出去,抱着她坐在床边,低声问道:“朵朵怕么”
她闭着眼,本能地拽紧男人的衣襟,意识有些迷乱,轻微的摇头算是回答他的话,现在已经不怕了。
墨溪双臂紧了紧,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法力被禁制,想出去至少要等上两天你能等吗沐春风和媚毒同时发作,我暂时解不了。”
“解不了没关系,你打晕我就好。”她唇角扬起苦涩的笑,双手缠住他的腰,“若是舍得不打我,就离我远点不然我怕自己会化身女色魔生吞了你。”
墨溪心疼地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犹豫了片刻,低低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你很难受你可以不用忍的。朵朵,还记得那天在海边我对你说的话吗”
“记得。”
“那你想要我吗”
“想。”她在他怀里蹭了一下,仍然闭着眼睛,“但是我不能那么做。”
“为什么不可以难道朵朵一点都不喜欢我”
“谁说我不喜欢你了可是墨墨,喜欢并不是任由自己放纵的借口。我向师傅他们保证过,要做一个好女人,不可以再让他们伤心。”
她小脸绯红,痛苦地拧眉,浑身都在抽搐,墨溪看着心痛不已,且不说她体内本就有极为霸道的沐春风,只是穆阔给她服下的媚药已是歹毒至极。
一旦种此药,女子必须以男子精血散于体内可解毒,若是男子则需处子之血才可解,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若是不解了朵朵将血脉爆裂而死。
墨溪痛苦地闭了闭眼,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朵朵,能听清我说话吗”
“嗯”她紧紧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身体抖得厉害,连声音都在打颤,“你说我听着呢。”
紧紧抱着她不受控制的身体,头埋在她肩上,有些哽咽地喃喃着:“你再这么倔强会死的,可我不能让你死。朵朵,我爱你知道吗你的身体已撑到极限了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因为我爱你。不要恨我,千万不要恨我。我不要你承诺什么,我只要你活着”
朵朵此时已说不出话来,神智已烧成了一片混沌。
她脸上已经因欲毒攻心而呈血红色,墨溪不再犹豫,将她平放在床上,脱掉她所有的衣物,小心翼翼地为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涂抹伤药。
抹药的过程中,男人圣洁俊雅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一般,眉间的朱砂痣也似染上微微宝石荧光。
感受到有清凉的东西贴着自己的皮肤,朵朵不禁抓住那只带给她舒爽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身子上四处游走。
看着那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红唇,墨溪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感受到她的渴望,他退下自己的衣物,两具用样莹润的身体便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独有的幽香扑鼻而来,男人忘情的吻着,眼中却划过痛楚,“朵朵,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去原谅我。”
不知是毒性太烈,或是承受不住巨大的精神压力,朵朵迷离地看着身上的男人,竟在此时产生了幻觉。
突然就嘤嘤哭了起来,一边扭动身子,一边委屈地嘟囔,“你个烂男人,别碰我呜呜呜,天凤宫那么多女人,还这么禽兽找我做什么”
墨溪一震,停下动作,眸光悲恸地亲亲她的唇,柔声哄道:“你不用嫉妒任何女人,我从来爱的都是你。你乖一点,不要闹了好不好,你一哭,我的心就疼得厉害。”
温柔的声音,宠溺的话语,却让失了神智的某朵哭得更厉害了,“你这个骗子,呜呜呜又哄我,呜呜呜我被坏人欺负了,你也不来救我,讨厌你,最最讨厌你”
“哭什么,不要哭”叹息了一声,对这彻底糊涂了小女人也只能哄着,于是墨溪忍敛下眼里的痛楚,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她的背,“我知道你委屈,是我不好,没能保护你。”
“呜呜呜”
他越是安慰,某朵就哭得越是厉害,一边哭还一边拼命地摇头,“你还打我呜呜呜,你居然打我”
“我不是被你气得吐血了么,还不够你消气”亲亲她的额头,墨溪开始尝试用其他的方式安慰她。
“呜呜呜呜啊”
亲额头不行他的吻又跟着落在她的脸颊。
“呜唔”
这一招也不奏效,某朵还待再哭,然而下一秒却被男人堵住了嘴,温柔又不容抗拒地亲吻她。
她在被媚毒逼得快奔溃的时刻还能哭闹,墨神医觉得简直就是个奇迹,但他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说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再不上,那简直就枉费了作为男人的这具身体。
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将她灼烧得浑身酥软,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团泥,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凭对方来捏扁搓圆。
当然,她的身体也不容许她反抗。
男人肌肉结实,皮肤光洁,幽深黑眸直视着她,“别怕,我会慢慢来。”
墨溪在情场上生疏,是没遇到让他心动的人,但在情事上面,也不会比别的男人差,哪怕他还是个雏。
因为男人在这方面时常能超水平发挥,天赋高的还能无师自通。
而我们的神医大人,明显属于天赋爆棚的那一类。
在这方面,又有谁能比得过心思细密的医生
更何况他还是对她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的大神医。
像墨神医这种男人,总体来说,绝对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且不论其他,光是洁身自好这一点,就已经让他积压了太多的精力无处发泄。
换言之,他可谓是闷骚中的极品。
闷骚的男人一旦爆发可不了得,墨神医那双手神奇至极,捕捉能力堪称专业,哪怕是一个细小的角度,都是用最恰当的力度以及最精确的角度来操作的。
他俊脸爆红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小女人,性感地眯了着眼睛,“第一次,也不知道我做得好不好,疼你就出声,别忍着。”
刹那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件不可忽视,十分严重的事如闪电般“咔嚓”地劈进脑海里,神智顿时清醒不少。
仿佛看出她的不安和退缩,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迷乱她的神经,让她再没时间去惧怕多余的。
“不要怕,朵朵,我会很温柔的。”
那件事那件事是很重要的啊啊啊
“不要”她惊恐地盯着他,用尽全身力气推拒他的胸膛。
“不要你会死的。”墨神医继续努力。
“不要”某朵嘤嘤欲哭地乞求。
“我是你的私人医生,必须救你。”
秉持着“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精髓名言,墨神医不为所动。
“不要”她弓着身子忙往后退。
“你再任性我可将你绑起来了”捧控制住她胡乱扑腾的双腿,墨神医再接再厉,“没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你听话点好不好,别惹我生气。”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她终于忍无可忍地抡起小拳头,不停地捶打他,嚎啕大哭。
见她闹得太厉害,墨神医停下了动作,俊脸因隐忍而憋得通红,太阳穴上青筋浮动,大汗淋漓。
“我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他大口大口的顺了几口气,艰难地说道:“你若是死了,你想他们会怎样朵朵,我不要你的承诺,我只是想你活着,仅此而已。”
没什么比保命更重要倒是没错,可是,玥狐狸的事还没解决,再招惹一个墨神医,她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她撇过头去,想了好半天,才红着脸嗡嗡道:“那今天的事你不可以说出去。”
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墨神医有些恼火地皱眉瞅着她,“说大声点”
“别说出去”
“什么”
“我不要在这张床上啦脏死了”
某朵突然眼泪哗哗地冲他吼:“就算时间紧迫,也拜托你找个好点的解毒场所吧我也是有小小洁癖的”
“”墨神医气得说不出话来,他面色铁青,薄唇死死地抿成一条直线,盯着她的双眼喷出慑人的火焰,垂下的长发在脸上形成忽明忽暗的影子,阴晴不定。
怎么吓我啊
某朵亦不甘示弱,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瞪回去。
对恃了三个回合后,墨神医动了动身子,又瞅了瞅她那意志坚定的小脸
半晌,他闭目深深地吸了口气,“做完这次再换地方。”
“不要不要”猛地一把推开他,某朵把身子缩成一团,“我还可以坚持一会儿的,你先去找地方吧”
墨神医抿唇不语,只是眼睛里有暗黑的不明物在翻滚。
某朵咽了咽口水,神医大人除了释放阴霾的死亡气息也默不作声,她感觉自己脑袋上仿佛罩着一片乌云。
“要不我去找”
她鼓足勇气坐了起来,刚想下床,谁知墨神医抓住她的手,略一使力又把她拉回床上躺着。
“不要出去,我方才布了个阵,又在屋子周围放了些蛊毒。没有我的解药,只要你踏出房门一步,遇风便死。”
“遇风便死”
神医你放的是瘟疫吧
某朵吓得脸都白了,慌忙查看四周的窗子有没有关紧,生怕不小心就被风吹死了
“神医,请先给我解药。”紧张兮兮的抓着他祈求,预防一下总是安全些。
他慢慢地低下头来,黑沉沉的眼睛直直地瞧着她,然后视线缓缓下移,蓦地,抓住她双腿掰开。
“哎哎有话好好说,别动粗啊嗯啊”
一张床剧烈震动着,显示出战况有多么的激烈。
“你这个假公济私的骗子”
时间久了,她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竟像被采阴补阳了一般虚脱不已。
“喂中毒的到底是我还是你啊”某朵长吁了一口气,闭着眼睛休憩,我的天啊,累死了
“你就是我的沾唇蜜毒,刺骨穿血。”男人埋在她颈间喘息,声音低沉而悲伤,“我这一生无药可救。”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被他的话逼向了绝境,再一张开眼对上他痛苦又迷乱的俊颜,朵朵无奈地叹了口气。
完事后,她瘫软无力地倒在床上,神情还有点呆呆的。
看着她累坏了的小脸,墨神医终于觉悟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恶劣了。
抱着她吻了一会儿,心疼地说:“对不起,我让你打几下,出出气好不好”
闻言,某朵翻了一个无力的白眼,“你起来都已经做过了,怎么还压在我的身上,好重”
“压疼你了”见她眉毛皱成了一团,墨神医楼住她的腰,翻了个身,让她躺在上面。
某朵趁势想爬出他的怀抱,却被他的手一按,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某朵怒目圆睁,“毒解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你以为这媚毒是这么好对付的只做一次就解了”亲亲她气鼓鼓的小脸,墨神医的语气有些无奈。
一听这话,某朵身体一震,全身差点散架了,再来岂有命在
“别动。”男人伸开双臂将她圈在怀里,鼻尖摩挲着她汗湿的额头:“你再乱动,我可没把握控制得了自己。乖,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此言一出,某朵果真不敢动了,顺服地趴在他胸膛上,闭起眼睛静静的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泪却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她一边流泪,一边咬着自己的手指,自虐似的,咬出一道道鲜红的血印,在心里默默哀叹:再也没脸回去了,脱困之后,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十年、二十年、一百年等他们消气了再回来领罚。
墨溪静静地凝视着哀哀怨怨的小女人,一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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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毒彻底清除后,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两天他们身体就没分开过,做到最后她越来越放纵,叫得也越来越大声,可心却愈来愈冷,愈来愈绝望。
天狐一族的男子破身之后胸膛会出现天狐刺,而墨溪,他破身也会出现某种标志。
身为地藏王的弟子,破身的标志比较特别,他眉间那点朱砂会转移到女子身上。
眉心那么明显的位置,一点刺目的嫣红,想藏都藏不住他们什么都不消问,只需看她一眼,便知道她做了什么混账事。
又一次背叛,又一次违背了自己的诺言,她实在没有勇气再去祈求原谅。
像她这样水性杨花,浪荡不堪的女人,不配爱,也不配拥有他们。
她将头埋在枕头里,闭着眼睛默默地在心里流泪,还是回去看看吧,这一走不知多少年才能再见面
“墨溪,玥琅的禁咒你真没办法吗”
“之前是没办法,不过有了你捕获的那只血蛟就另当别论了。”
墨溪侧躺在身边,单手支颌,另一只手轻柔的抚摸她滑腻的背脊,垂下的长发与她的发纠缠在一起,他柔情地想到一个词结发。
“就知道你有办法。”她转过头来看着他笑,“他那禁咒就像定时炸弹,不及时排除,不知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你放心,配药用不完的部分,压制禁咒绰绰有余。”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又笑道:“这些年辛苦你了,我和父皇让你操心不少,现在又把玥琅塞给你。墨溪,谢谢你。”
“傻丫头,跟我还这么客气”
男人俯身亲亲她水润的眼睛,她没有躲开,只是又换了一个话题,“再过两个小时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我想先去趟神祈寺,你带我去好不好”
“去那里做什么”男人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声音仍是那般柔和,“神祈寺是凡人承载信仰的地方,你是神凤,它帮不了你。”
她有些茫然地怔愣了一会儿,又巴巴地看着他,“我想去,可我没力气了”
男人心疼地抚着她的头发,好半天才说:“朵朵,你有信仰吗”
她半坐起身,歪着脑袋,很认真地想了想,“信仰是一种精神力量,上陷于苦难的人,就会希翼精神上的某种解脱,是善良而又坚忍的人,从注定无望的幻想里寻求的生命养分。像我这样的人哪有资格谈什么信仰,我只是想去看看”
凝视她良久,墨溪叹息一声,“休息一会儿,我带你去。”
两个小时后,墨溪破了阵法,抱着她御风去了与帝都相隔数百里的神祈寺。
千绝峰,神祈寺,是凡人眼里最神圣安静之处,梵唱隐隐,曲径通幽。
这座寺庙从上到下,共有三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民间相传,只要来参拜的善男信女,能一步一叩走完这些台阶,便可心想事成。
朵朵站在青苔满布的台阶前,仰望着高处的幽幽古刹。
她从不对任何人下跪,此刻却愿跪尽天地间所有生灵,她从不祈求愿望,此刻却愿为她所爱的人们一步一长头
她太没用了,半年后与天魔决战,她什么忙都帮不上,跟去恐怕也只是拖后腿。
可是,她真的很想为他们做点什么,不管这样磕头有没有用,试试总是好的。
只要能保他们平安,就是磕死在神祈寺那也是万分值得的。
她知道这种方法很傻,也很愚蠢,可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她真的聪明吗不,其实她很笨,什么天才,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终日浑浑噩噩,害人害己,槽糕透顶。
都是那么骄傲的男人,为了她这么一个朝秦暮楚的女人,一次次妥协,受尽委屈。
这次,她再厚颜无耻,也说不出任何借口了。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连对爱人起码的忠诚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资格做他们的女人
两日后。
帝都,皇宫。
墨神医的药庐向来罕有人至,因此,娆天显出了真身。
他熬了药,端了一碗给墨溪,然后摸了摸朵朵的额头,她烧得很厉害,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朵朵胡闹,你就由着她三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她身体那么差,又是内伤又是外伤,你就不怕她磕死在那些台阶上你想什么呢”
娆天责难地看着身边的墨神医,碧如幽池的眸子满是阴霾。
墨神医看着自己手中的汤药,抿了抿唇,慢吞吞地说:“她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她不愿意,却不得不与我做那种事她是难受得没有办法了,让她发泄出来,也就消停了。否则,还不知道闹出什么动静来。”
“她说不愿意了”
墨溪摇了摇头,“这种话还需要说她连卿凰宫都不敢回,你想想她有多怕”
他抬眸看了一眼娆天,又淡淡说道:“还好陛下服下解药后,还需与璇霄大人一同闭关几日,她才能安安静静地在我这儿养伤,过几日花错他们回来,怕又是一番折腾。我让他们怎么折腾都受得起,但朵朵我怕她会崩溃。”
娆天看着话语平和,却目露悲楚的男人,沉默了半响,头疼地揉揉眉心,“墨溪,朵朵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她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璇霄他们也不会舍得太为难她。你既然有了决定,就不要瞻前顾后,也不要后悔。朵朵是需要你的,她的身子越来越差,沐春风的解药也只能炼制一份,给夭魅服用了,而她身上那五成沐春风,就只能靠你的精元压制。我不愿再看到她用针扎自己的手指你明白么”
“我明白。”墨溪喂完药,用湿毛巾擦了擦她嘴角溢出的药汁,凝眸看着她眉间那抹艳红朱砂,眸光辽远而温柔。
“我不后悔,就算万人唾骂,就算被死在她手里,我也不后悔。娆天,你说我是不是跟你一样堕仙入魔了”
一听这话,娆天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早看出来了,墨溪这人本质上与夭魅属于同一类,不动情则已,动情便是不死不休。
朵朵注定要与这类男人纠缠不休,也不知是福是祸
可他随后又想,眼下养好她的身子才是当务之急,其他事暂且放一放。
有他娆天在,朵朵还能让那几个男人欺负了去笑话
夭魅、璇霄,你们最好收着点,不然让你们连哭都哭不出来
朵朵要是受不了,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有本座全力助她,任你们有翻天的本事也找不到,到时候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朵朵心软,可本座的心狠着呢,哼,一群生在福中不知福的混蛋,等着呕血吧
娆天又探了探朵朵的真气,还是不放心,“我去极乐楼取几味药,你好好看着她。”
他说完就转身出去了,留下墨溪一个人,跟昏睡的朵朵两两相望。
她睡得很平稳,也很安静,大约真的很累,屋子里很静,能听到她细微的鼻息,好像某种酣睡的小动物。
墨溪无奈地看着她,实在搞不清楚,娆天怎么每次都这么放心大胆地将朵朵交给他。
难道在他心里,自己就这么值得信任
可是娆天,你知不知道,我是带着怎样卑鄙的想法为她解毒的
明明一次就可以将媚毒清除,可我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看到她的眼泪,却停不下来。
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把她压榨得精疲力竭。
男人坐在床边,轻轻摸着她熟睡的脸,脑子里回忆着两天前的情景,回忆着她是怎样一步一跪,一跪一叩登上了三千九百多级台阶。
当时千绝峰正在下雪,山风又阴又冷,他看到她连牙齿都在打战。
她的额头磕破了,满脸污泥,满身的雪水,整个人狼狈得可怕,可是她还在走,那么执著而坚定的眼神,一点退缩都没有。
“其实你最担心的还是他。”
墨溪轻轻地叹气,“有了血蛟做药引你仍是不放心。”
背着她御风回宫的途中,朵朵趴在他背上,脸贴着他的肩膀,对他说:“墨溪,过些天我要出去游历一阵子,请你多照看一下我父皇,他那人有时候比孩子还任性。”
回忆在这里戛然而止,墨溪的身子僵了僵,他凝目望着床上熟睡的人,俯身贴在她耳边,将那时候对她说的话重复一遍,仿佛要将它刻在她的心底。
“你不要把他交给我,他不是我的责任。如果你离开了,无论谁在他身边,他都不会活得很好。朵朵,你不可以逃避,你要记住,无论是你父皇还是璇霄大人他们没有什么比你离开更残忍。”
不知昏睡了多久,朵朵终于醒了,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
她是被一道冰冷的眼神惊醒的,一睁眼就看到一张精致的脸,然后,她发现自己正身处花错海底的狐狸窝
之前还在墨溪的药庐,醒来就来了个乾坤大挪移
朵朵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毫无疑问,墨溪和珍珠是绝不可能在这时候把她交给花错,如果把她弄回卿凰宫还好,但偏偏把她带来这里,难不成是想往死里收拾她
“花花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叫醒我”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突然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将眉间那抹朱砂藏到床底下去。
听到她有些嘶哑的声音,花错冷冷一笑,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另一只手抚摸她的额头,食指在眉间轻轻摩挲。
“神医大人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看把你累得,我都不忍心叫醒你。”
她对上那双晦明难辨的眼睛,那故意拉长的话语,唇角略动的冷笑,不知怎么心里空空的没有着落,好像从云端踩空了一般。
“别这样看着我。”花错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问:“墨神医技术怎样,能满足你吗”
朵朵的心猛地一颤,房间里就一盏河蚌灯,昏黄的光圈之外,晦涩得好似另一个世界。
他突然扯开她的睡衣,与他冷酷的目光汇聚的一瞬,她整个人如遭痛击,眼前一黑,被三两下剥了个精光,衣物纷纷落地,如同她此刻的世界,轰然倾溃。
花错站在床边,足足打量了她不着寸缕的身体半分钟,才慢慢牵起嘴角笑了狼一样的笑容。
朵朵也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那些密密麻麻的青紫是如此的刺眼,百口莫辨她只觉得被人用利刃割刮了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是细细密密的火辣灼痛。
就在她发愣的当口,花错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身子,炙热的呼吸夹杂着浓浓的酒气,喷在她的颈上,她不由得一阵寒噤。
“亲爱的,你在发抖”花错吻着她的脖子,酒酣的轻佻腻得人心里发寒。
他的手臂横在她胸前,另一只手抚着她的腰肢,轻轻一笑,“你眉间的朱砂真漂亮,只是我不太喜欢,我帮你抹去可好”
闻言,朵朵脑子里空蒙一片,鬼使神差就问了一句:“小夜他们回来了么”
“他们没这么快,要明天才回得来。见你几天没与我通话,怕你出什么事,就先回来看看,可我真的没想到,竟然有意外收获。亲爱的,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他狠狠地说出最后几个字,忽然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脖子上尖锐的刺痛,朵朵的心紧得几乎失血,“能不能听我解释”
“解释那你可要一字一句想好了,你知道,我最恨别人骗我。”
他的手很冷,拇指卡在她喉咙上,用最平淡的语气,掀起她心里的惊涛骇浪,“我的耐心有限,被你消磨殆尽之后,会做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朵朵颤抖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很害怕”他扳过她的下巴,语气还是那样的轻,“乖,不要怕,我还舍不得弄死你。”
“花错,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么”
她转过脸瞧着他,一颗心犹如古墓,遍地荒野,可是一向心思细腻的花错,似乎没有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我不想看你的心,反正也看不懂”
他艰难地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漂亮的眼睛蒙上淡淡的雾气,突然一把将她从床上扯到地上,然后整个人就扑了上来。
朵朵被摔得骨头都快碎了,被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他或许真是喝多了,重得要命。
“花错”她拍了拍他的脸,怀里的男人却好像睡着了一样。
半晌后,他才从她颈间迷迷糊糊地抬起脸,痴痴一笑,在她脸上亲了亲,“朵朵,我回来了”
朵朵在心里叹了口气,真的是醉糊涂了,花错的酒量很好,可绝对不能喝醉,一喝醉就变得颠三倒四。
记得在人界留学的时候,有一次他和付珩几人出去喝酒,回来不知怎么就有些高了,非要拉着她去山顶看日出。
当时还是半夜,哪里来的日出被他缠得不行,朵朵只得答应。
可等她换好衣服出来,人家早就倒在床上酣然大睡了,第二天问他这件事,他自己也扶床而笑,原来他当时竟是不知的。
酒是穿肠毒药,自从去了晴海之后,他已经很少沾酒了,这次若不是被她气得动了真怒,他也不会醉成这样。
想到这一层,朵朵着实有些内疚,想跟他解释,可是怀里的男人醉猫一样,扭糖似的在她脸上蹭来蹭去,想说什么,也要等他酒醒了,才能成事。
可两个人总不能一直在地上耗着,于是朵朵试着哄他,“花爷,你先放开我。”
花错却皱了皱眉头,贴近了看她,天威难逆的样子,“你想去哪儿”
朵朵伏低做小地赔着小心,“我哪儿也不去,你看,地上这么凉,我们待久了也不舒服,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男人绷紧的身体这才放松了一些,用力地点点头,“就是,我们躺在地上做什么这里又硬又不舒服,我们到床上去。”
身子一轻,就被他摇摇晃晃地抱了起来,朵朵心惊胆战,生怕他手一抖,将她摔得个鼻青脸肿。
被他放在床上的时候,朵朵松了口气,花错也躺在床上,难受地拉开衣襟,嘴里不断念着,“好渴”
朵朵想去拿倒杯水给他喝,还没站起来,花错反手一推,就将她压在身下。
“又去哪儿”他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给你倒水,你不是喊口渴吗”
朵朵抬起手,想帮他擦擦鼻尖上的汗珠,却被他一把抓住,灼热的嘴唇蛮横地吻下来,连声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
知道他是喝高了,朵朵自然柔柔地顺着他,只盼着快点将他哄睡了完事。
可是,当男人又是三两下将自己的衣服扯了个干净的时候,朵朵才看到,他那双半眯着,却红得滴血似的眼睛。
她本能地往床角退,恐惧这时才铺天盖地,可是在这方寸之地,举手之遥,她能逃到哪去
时间仿佛可以漫长得没有尽头她感觉自己像沉在水里,身上很重,想挣扎却用不上力气,头抵着柔软的枕被,朦朦胧胧地看着扭曲的屋顶,如同看着另一个世界。
她此刻又体会到被凤帝禁锢时的感觉煎熬。
煎熬什么意思她的理解是相对论,人家的一分钟,是你的一天;人家的一天,是你的一年;人家的一年,是你的一个世纪。
本就虚弱的身体被蛮横地刺穿,她紧绷得像一张弓,整个过程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疼疼得那么鲜明,那么刻骨,那么撕心裂肺。
她有没有哭着求他放过她不记得了。
只是模模糊糊地知道,自己有段时间出现了意识空白,整个人像是沉在一片绵软的云中,很快就人事不知了。
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像个生病的孩子,在他臂弯里无助地抽噎着。
床对面的镜子里,倒映着他们交缠的身影,他的头埋在她重峦叠嶂的胸脯上,双手压着她的膝盖,无休无止,凶狠无比。
她无法再看下去,侧过脸,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嘴唇却落在她白嫩的颈上,在脆弱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串青紫的印记。
实在疼极了,她用上全身的力气,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肩上的疼痛让男人一阵轻颤,他低头看着她,笑得醉意朦胧,缱绻情深,扣住她的下巴重重吻上去,口中说着糯糯情话,把她拼尽力气的抵死挣扎,全当成了情趣。
她痛苦地摇头,细白的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口,手心全是汗水,期望着可以拉开彼此地距离。
这近乎撕裂了她的掠夺,已经让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感觉到她的抗拒,花错有些烦躁地扣住她莲藕一样脆白的手腕,似乎嫌太麻烦,从虚鼎取出捆仙绳,迷迷糊糊地将那芊细的手腕绑在床头,双手一拉,打了死结,又疼又紧。
不朵朵像个孩子一样,难过得抽噎不止,知道他醉了,也知道自己活该,可是,就算是惩罚,也希望他换个方式。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从来没有这样怯弱过,小声嗫喏着,哽咽的啜泣说明她此刻有多难过。
可身上的男人吻着她的眼泪,咀嚼着她的痛苦,依旧性动如狂,不管不顾。
她听到自己在他身下尖叫,叫得支离破碎,声嘶力竭,可是任凭她银牙咬碎,他为什么就是听不到
他在耳边说了什么除了自己急促而痛苦地喘息,她什么都听不清楚,只能依稀分辨出几句,他重复了好多遍,她才听到。
他说:“给我,给我,全都给我”
她迷迷糊糊地听着,不经意间,冰冷的泪水滑落眼角,心底却是比泪水更冰冷的绝望。
不久前被禁锢的凄凉心境重现,勾出无数心碎的秘密。
她突然想起一部很久之前看过的老电影,依稀记得是部悲剧,女主角最后对爱人说:“亲爱的,我很想全部给你,可我的爱已经枯竭。对不起,你要的我无能为力。”
不知过了多久,花错终于筋疲力尽地倒在她身上,痴痴地望着她凝玉般的脸,轻叹一声,细致缠绵的啄吻,似乎恋恋不舍,意犹未尽。
朵朵的手还被绑着,雪团一样在他身下瑟瑟发抖,极致崩溃地默念着:我的爱没有枯竭,只是快被掏空了
无力地闭上眼睛,有水滴在脸上,好像春天的细雨,暖暖的,轻轻的。
她知道,那是花错的眼泪。
身体疼得麻痹,失去了知觉,一切的有形归于沉寂。
她睡得很不安稳,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杂七杂八混在一起,一会儿是璇霄伤心又无奈的脸,一会儿又是夜幽篁魔氛重重的紫瞳,然后是楚涟温柔的笑最后定格在凤帝薄唇微微扬起的那抹讥诮上。
中间她惊醒过几次,之后又沉入了梦境,到了后半夜,花错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她一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床上,凄凄惨惨,昏昏沉沉,身子一轻,好像被人抱了起来。
瞬间悬空的感觉让人无端地害怕,她感到自己像浮在云上,又像沉在水里,整个人直直坠下去,坠下去坠进了无底深渊里。
恍惚中,有人将她放在另一张床上,身子像被很重的东西压着,想挣扎却用不上力气。
她忽然好像没了手,也没了脚,只剩一个光秃秃的躯干。
她已经累得抬不起手来,那人却抬起她的腰,将枕头垫在她的身下,架起她的膝盖,用一种直接而残忍的方式占有她。
就在那一刻,她恍恍惚惚好似看见了一双充满魔氛的紫瞳,眼神是那么无情,表情是那么冷漠。
身下的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很熟悉的声音,却可怕得让人恨不立刻死去。
她想捂住耳朵,可是动不了。
想哭,又发不出声音。
男人身上有浓浓的酒气,与花错如出一辙,朵朵心里凄苦,先是花错,接着是小夜,下一个借酒发疯的又是谁
是她自作自受,惹得他们动了真怒,但他们也不该这样待她。
男人的牙齿磨着她脖子的嫩肉,朵朵一颗心突突地跳着,有些认命地闭上眼睛,没有挣扎,挣扎也不过让自己更疼,更难堪。
却没想到
“你赢了”夜幽篁忽然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恨恨地说。
朵朵蓦地一怔,却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他说,她赢了她赢什么了
他却没再说下去,只是一味地暴虐急躁,“算了,我认输我认输你想怎样便怎样,就是把全天下的男人都召进卿凰宫,我也只当没看见。给我现在就给我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命也给你”
朵朵被男人的疯言、疯语、疯举动、疯眼睛,从头到尾震慑住了。
只听一声暗哑的低吼,仿佛出自某种扑食的猛兽,还未待回神,他已经将她扯了起来疼
身下猝然惊痛,朵朵猛地扬起脖子,竟似被地狱厉鬼鞭碎了心魂,疼得魂飞魄散,神哭鬼泣。
额头上的汗顿时冒了出来,双鬓濡湿,两眼空空这是不是阎罗殿的九重地狱
双手紧抓着他的肩膀,她急促地呼吸,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这时她才醒悟,这个爱她的男人,是魔。
饶是他修为高深,一旦爆发,与生俱来的魔性便会尽显无遗。
前后不过几分钟,她手指麻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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