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 峰将回 一百九十一 路已转 (第3/3页)
次”
许昌叹了一声,道:“事关骨肉至亲,陈将军心中忧急也是在所难免,然而国家法度不可轻废。”
许昌之后又说了几句,刘彻根本没有仔细听,田方才把后两件事情说得那么严重,刘彻就是想承认当日自己一时冲动也不成,如今正是骑虎难下之势。
陈珏神色平静中带了几分忧心,眉心处皱出淡淡的纹路,他地容貌本来就长得好,这不卑不亢地沉静气度被众人看在眼中,俱是可惜不已小陈将军虽有佞臣之名,然而朝堂上的老官油子都知道那些事不能果真做得准,谁料到世子陈须来了这么一出,陈家的名声怕是要一落千丈喽。
刘彻握着的拳心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后两件事基本确定是他做下,刘彻本来对陈珏愧疚不已,然而许昌最开始弹劾的那件事就犹如一根刺扎在刘彻心上,养外室总不是刘彻干的吧
“陛下”庄青翟拜倒道,“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臣亦不想为难堂邑侯,然而臣那不肖子至今卧床不起,臣实在有愧于他。”
陈珏松了一口气,暗暗感谢庄青翟出来的及时,果然,方才还在犹豫的刘彻眉一竖,怒道:“你那儿子会无缘无故被打不成,其中莫不是有别地缘故吧”
庄青翟叩头的动作顿了一下,难道陈家恶人先告状过了
陈珏跪在那默默不语,落在众人眼中便是个被兄长拖累地少年良臣,他心里盘算个不停,怎么也想不出两全其美地法子,关键问题在于陈须那女人他一无所知,若是贸然说了什么,万一有变就被动了。
刘彻再厚的脸皮,再生气陈须居然纵容姬妾拒税,用自己的罪过去罚别人他也办不到。他平静了声音,快速道:“此事交由廷尉张汤详查,查清后改日再议”
陈珏看着刘彻的身影消失在帷幕后,扶起身边的陈午,陈午颓然道:“须儿太妄为了,这三件事哪桩都不是小事啊”
陈珏摇了摇头,拣要紧地同陈午解释了一遍。心里恨不得立刻把陈须揪到自己面前揍上一拳。
“谁说我家碧君不曾嫁人”
邑侯府正厅。陈须从惊疑不定中醒来,“虽不像大妇那般六礼俱全,但碧君也是我正正经经纳进门的妾室。”
陈珏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忙道:“何时所纳许昌既然敢告,必定是查明属实。”
陈须老脸一红,道:“就在几日前,那日我想着既然被你知道了,早晚瞒不住家里。便不想再委屈碧君。”
陈珏追问道:“从前拒不交税的事情呢”
陈须丧了气道:“我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蠢成那样,说不定是当地的小官吏一心巴结。主动免税呢。”
陈珏忍了忍。道:“那你把纳妾地文书给我罢。”
陈须不敢怠慢,卸下了平日总挂在脸上地轻慢,忙不迭地一路跑去跑回,陈珏看清了一纸纳妾文书不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用担心,我立刻进宫觐见陛下。”陈珏整了整朝服,叹道:“恐怕这几个月要委屈阿兄。”
陈须毫不在意地摇摇手,陈珏一笑,仔细跟他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大步出门行到前院上马。仲夏的热风一吹。陈珏摸了摸那封文书,脑子却空前地清明。宫婢正为刘彻轻轻地捏着头,刘彻闭着眼,心中不知是失望还是解脱,外戚就是外戚,靠吸皇帝地血维生。陈家啊,终究不能免俗,就算陈子瑜是个特例,偌大的一个家族,陈珏又不是未来的族长,单凭一己之力又能做什么
“陛下。”杨得意在殿门口轻声道:“太阳底下,陈侍中已经侯了小半个时辰。”
半晌,刘彻不回话,杨得意只得退出门去,刘彻睁开眼,问道:“外面热吗”
那宫婢羞涩地答道:“方才就很热,正午的时候想必更热。”
又过了一会,刘彻坐起来,不疾不徐地道:“杨得意,召他进来。”
任那宫婢替自己整了整衣衫,刘彻挥挥手示意她退下,没有看见那宫婢眼中的黯然,她本以为今日有机会亲近陛下呢。
不过片刻的工夫,陈珏踏进殿中,顿时感觉到一阵凉爽,耳后颈间湿湿冷冷,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刘彻高坐于上,道:“今日的事回家问清楚了”
陈珏答道:“臣问了家兄,他在今日之前便已经纳了那女子为妾室,此女本是小户女儿,因利忘法,鬼迷心窍仗着臣兄的身份拒不交税,乃有今日之事。”
刘彻和陈珏对视半晌,才道:“果真”
陈珏颔首道:“当真。”说着,陈珏取出那封文书呈至御案前,刘彻翻看了几眼,神色微松,至少陈须不是有意仗势犯法。
刘彻将那文书随手一放,抬头道:“你终于来求见朕了。”顿了顿刘彻道:“你就没有别地话说”
“臣有话说。”陈珏清声道,“这第一件事,臣兄虽说无辜,但却有失察之罪,臣代家兄请陛下下旨惩戒。”
这回刘彻终于动容,田在殿上那么上纲上线,一旦爆出这两件事是刘彻所为,他必定威信大减,陈珏这么说,就是陈家决定由陈须替他抗下恶名了。
“堂邑侯世子须”刘彻一字一字地道,“爵除,黜为平民,以观后效。”
陈珏深吸一口气道:“臣代兄长谢陛下。”
刘彻来回走了几步,如壮士断腕一般道:“子瑜,上林苑朕不扩修了,已经建成的昆仑池昆仑池用来练楼船水军,以供他日兴兵诸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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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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