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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九十 峰将回 一百九十一 路已转 (第2/3页)

是什么缘由陈珏微微皱了眉。

    刘嫖顾不得陈珏的提问,急道:“好不容易你阿姐跟陛下和和美美的,从来不红脸,你这是怎么回事还不跟我说。你又是如何惹怒皇帝了”

    陈珏简单地答道:“我认为修建上林苑过于奢侈。巨耗国库,徒损民力,所以直言进谏,希望陛下明白他若是还想打匈奴人就不要这么注重享受。”

    刘嫖急急地喘了几口气,手指点了陈珏的头一下,道:“你怎么这么笨,文景两代先皇谁没有修过宫室,只陛下弄个上林苑就是奢靡不成就算这真的是什么商纣之为。还轮不到你进谏吧”

    刘彻多么好面子地一个人,刘嫖心里清楚得很。她不求陈珏在刘彻面前有她当年察言观色、为皇兄献美地机灵劲。只求莫再学那些直臣就好。

    陈珏笑道:“阿母,再气我白发就长出来了。”

    刘嫖闻言,双手不由自主地立刻抚上自己的鬓边。她已经不年轻,这几年儿女争气诸事顺心,皇帝女婿也对她礼敬有加,刘嫖竟不知不觉地迷上了保养之道。

    “你还来气我”刘嫖没好气地道。

    陈珏扶着刘嫖坐下,这父母一老,便是老小老小,遇事得仔细哄着。他微笑道:“大长公主。你儿子心里有分寸。”

    陈珏说着,坦然地接受了刘嫖瞪过来的一眼。招呼紫烟上了去火的花茶,恭恭敬敬地劝刘嫖一饮而尽。

    宣室殿大朝。

    “臣有奏。”正在刘彻要说出无事退朝的时候,御史中丞许昌慨然道。

    刘彻在御座上坐直了身体,御史平日里做的事一般就是弹劾,刘彻无所谓地想,只要许昌弹劾的人不是他这个天子就成。

    “讲。”刘彻的目光在群臣身上过了一遍,谁也不曾有一瞬停留,只是在最后落在陈珏身上。

    前几次大朝,陈珏不是羽林营有事便是天禄阁有事,均不曾亲自到场,刘彻本想板着脸,等到看清陈珏面上期待和真诚中带着几分不安地神色之后,刘彻便轻轻哼了一声。

    “陛下英明,常致力于教化,以求天下安泰。然而天子脚下长安城市中,竟然有贵戚子弟仗势欺人凌辱百姓,实在耸人听闻。臣今日弹劾堂邑侯世子陈须不遵法纪、恣意伤人几事。”

    陈珏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光芒一闪,微微眯了眼看向许昌,原来背后使刀子的竟然是这个柏至侯爷。

    散布刘彻疏远陈珏地消息,说不得正是为今日弹劾陈须做铺垫,若是陈家最受天子宠信地幼子失去了天子的信任,落井下石的事情虽然没有人敢做,但敢于在刘彻气头上为陈须说话的可不太多。

    刘彻微沉了脸,道:“陈须如何”

    许昌心中一喜,暗道有门,别说陈子瑜如今不得刘彻庇护,就是当日陈家威风八面,陈须这个堂邑侯世子跟天子也没有多深的交情。

    陈午难掩担忧地看了看陈珏,外戚违法,最后不是毫发无伤便是被天子抓了当做法不容情的榜样,让天子赢得一片美名,陈珏这心里究竟有没有数

    “回禀陛下,陈须身为皇后亲兄,不思用心报国,反而借外戚之势公然违法,此其一。”许昌义正词严地道,配上长须美髯,确有几分名臣风骨,“陈须好色好淫乐,私蓄妇人于别宅”陈珏面上配合地做出讶异和愤怒纠结的表情,隐约听得身后有人说道:“食色性也,谁人年少不风流,这柏至侯真是闲的。”

    刘彻不由皱了皱眉,虽说女人不纳入府中而养别宅讲出去不大好听,但这样再小不过的事情还不用拿到大朝上来说吧

    许昌得意地一笑。道:“汉律,女子十五至三十不嫁,纳五倍赋税,此女子年已十七,从未嫁人,却自称借堂邑侯世子外室,仗皇后娘娘之势不纳赋税。为难小吏。此事虽小。然却触及大汉律法,请陛下明察。”

    陈珏听到这里神色一变,千算万算,怎么还是漏了这一点。陈须养人地事他不是不知道,然而这样地事在贵戚子弟中太过常见,兄长地私事他又不好事无巨细地打听清楚,竟是从不知道这回事。

    外戚,又是外戚。

    刘彻眉心一拧。冷冷看了才要争辩地陈午一眼,窦王田就算了。怎么陈家竟然也这样犯他的忌讳。刘彻怒极反笑道:“你说是其一,其二呢”

    许昌挺胸道:“陈须仗势欺人,当街殴打武强侯世子至重伤,至今未愈,此其二;陈须在外游猎,马踏农田,竟毫无愧意,只着奴仆施舍金钱便了,此其三。”

    大声把话说完。许昌得意地看着刘彻的脸色由怒转茫然。由茫然又转为愤怒,脸色变换个不停。

    殿中群臣心中纷纷打起了小算盘。田格格地低声一笑,天子总说田家没有分寸,这回陈家也不干净。

    “陛下,武强侯世子并非奴籍乐户贱民,堂邑侯世子将之打成重伤实是重罪,几代先皇和陛下都曾经下诏劝农重农,陈须虽曾赔偿钱帛,然而轻视农事之心尽显,列侯世子如此作为,教天下百姓如何相信朝廷政令此举亦是有过。”田慷慨陈词。

    陈珏看着殿上闹剧,心中暗道一声谢天谢地,他向陈午眨了眨眼,陈午立刻起身,拜伏在阶前道:“陛下,臣有罪,臣教子无方乃有今日之事,此中诸事臣一家不敢再有所狡辩,只请陛下论罪从轻啊。”

    陈午说着,想起方才凶险处,果真老泪纵横,趴在御前哭得凄凄惨惨,刘彻眉头紧皱,想起田求亲被拒,再看见田一脸刺眼的笑容怒从心中起,喝道:“田大夫,将私怨带进宣室殿,你好大的胆子”

    陈珏轻轻挥了挥袖,站在陈午身边,目视刘彻徐徐行了大礼,朗声道:“事已至此,臣恳请陛下念在皇后娘娘、大长公主和当利公主份上,饶臣兄陈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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