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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凑字数2(还是不用看) (第3/3页)

普通人,便不再说话,刚欲走,注意到坐在叶天逐对面的香提,眼睛一亮,如此可口的美女如果不能吃到,实乃人生大憾。

    便停下来道:“相逢便是缘,不知二位此行到何处”

    叶天逐道:“要去昆仑。”

    薛青书想了想,计上心来,开口道:“若是从于阗南下昆仑,固然很近,但沿路盗匪横行,我建议兄台向东到精绝又或是且末,再转而向南,这样路途虽远,却要安全许多。”

    香提笑嘻嘻的牵过叶天逐的手道:“没关系,我们不怕。”

    薛青书看了醋意大生,心道,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小子,一看到刀估计腿都软了。

    叶天逐不知道薛青书何出此言,还以为他出自好意,刚欲敷衍几句,薛青书道:“小姐此言差矣,于阗盗匪猖獗,不知多少镖师好手,在下正好也要东行,一起也有个照应。”

    香提并不知道叶天逐的武功如何,只知道他能飞,一听不免心中担心,便望向叶天逐,由他做决定,叶天逐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终于是明白了薛青书绕这一大圈的目的,原来就是要与自己同行,想到他在扬州参加陈小玉的比武招亲,这样兜圈子也八成是为了香提了,又想到他此行说不定是押镖,与他一起很有可能找到薛袁绍,便同意道:“好。”

    薛青书面有喜色,心想到时多带一些财物,专门找劫匪横行的地方走,一旦有劫匪来,自己便隐藏功夫,先护着那女孩,等劫匪杀了那男的之后,便把那些劫匪打跑,一路上再多加照料,这女子想不坠入自己的情网都难,想到此嘴上泛起一丝笑意,又道:“在下薛凭,敢问公子与小姐大名”

    叶天逐心中暗笑,知道他故意隐藏姓名,可能有什么秘密任务,信口胡诌道:“在下崔夷平,这是在下的未婚妻香香。”这夷平的名字是借鉴楚夷平的。

    香提听到他这样介绍自己,心中一阵甜蜜,薛青书听到香香这个名字,心中一阵冲动。

    薛青书便又坐下,叫上几个新菜,邀请叶天逐与香提一并进餐。当晚他也住在旅店之中。

    当晚薛青书也留在了旅店之中,叶天逐牵着香提的手走入房间,香提已经好多天没与叶天逐亲热,一进房门踮起脚尖吻他,叶天逐将嘴唇附在香提耳边小声道:“小声点,有人在偷听。”

    香提撅起嘴巴道:“谁”

    叶天逐逼音成线道:“是白天那男子,待我布下一隔音结界。”

    香提待到叶天逐布好结界嗔道:“这人太不君子,为何要偷听。”

    叶天逐握住香提的手笑道:“香提你太美了,他对你动心了。”说着他一把抱起香提就奔向床边,就势把香提压在床上,伸手往香提的衣服里探进去。

    他的五根手指宛如抚琴一般,轻轻划过香提的小腹,停留片刻便滑上她温软的,,香提一声轻呼,她双目似水,羞怯的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叶天逐睁大黑宝石一般的眼睛,无辜的道:“这些都是你教会我的啊,是你说的手要轻柔”

    香提听得面红耳赤,双腮如绛,背过身娇滴滴的道:“人家不理你了。”

    叶天逐轻吻她的耳垂,双手依然在她的前胸小腹处轻轻的抚摸,香提乖乖的不动,宛如小绵羊一般任君采撷。

    她忽然道:“你放开结界,让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也好。”

    叶天逐窘道:“这还是算了吧。”

    香提笑道:“你这下怎么害羞了”

    叶天逐脱下自己的外衣中衣,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叶天逐的身体经过无根与姬稗草总共历时三年的调教之后,倒也匀称健美,他伏在香提身上道:“小坏蛋,取笑我。”

    香提幸福的一笑,仿佛呓语一般的唤了一声:“来呀”便闭上眼睛,静静的等着叶天逐为她解衣。

    长夜漫漫,叶天逐算是初尝,一晚多次爱意喷薄,直要把香提熔化了。

    翌日,叶天逐从沉睡中醒来,起身洗漱,却见香提还在床上,一手枕着头,睁着大眼睛痴痴地看着他,他笑笑,轻轻捏了她的翘臀一把道:“还不快穿衣洗漱,我们该动身了。”看香提眨巴着眼睛并无动作,又嘻道:“要不要我替你穿”

    香提嘤嘤的应了,叶天逐轻柔的为她穿上内衣,香提轻声道:“有些疼。”

    叶天逐心中一惊道:“哪里疼”

    香提红脸道:“傻瓜。”

    叶天逐这才想起原因,掀开被子看看,果然有些红肿。

    香提急忙盖上被子,脸红道:“不要看啦,怪怪的。都是你太用力,比第一次还疼。”

    叶天逐有些愧疚,毕竟她只是第二次而已,怎么经得起多次,轻轻扶她躺下,便差小二拿来毛巾与水,他拧干了毛巾,轻柔的擦拭香提的身子。

    正在此时敲门声想起,薛袁绍在门外道:“崔兄,我们吃完早餐该出发了。”

    叶天逐亲了香提脸颊一下,放下毛巾出去,打开一个门缝,闪身出来,又把门关上。

    薛青书浑然不知昨天发生了什么,这一看叶天逐的动作,心中好奇,张望几下又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叶天逐道:“香香身体有些不适,或许是一路劳累,病了,我们明日再走,可好”

    薛青书将信将疑道:“那我去请郎中。”

    叶天逐道:“没关系,我已经请了。”

    薛青书哦了一声,也不好再说什么,祝了几句平安,转身离去,他估计了一下行程,大部队刚刚出发,一日也不过行八十里,明日快马赶上应不成问题,那女飞贼断然不会在城郊作案。明天出发也不会耽误。

    就这样,到了第三日,香提身体已经恢复,三人洗漱用餐后,薛袁绍牵来三匹骏马道,香提道:“两匹就好了,我不会骑马,与天逐同乘一匹就好。”说着她看了一眼叶天逐。

    叶天逐窘道:“我也不会”

    薛袁绍心里痒痒的,他当然想与美人同乘一匹,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便道:“这三匹马儿性格温顺,崔兄可以试试,很容易的。”

    叶天逐哦了一声,翻身上马,叶天逐对自然天生有一种亲和力,马儿也乖乖听他的命令,薛袁绍只是稍作指导,叶天逐便大致学会了。

    叶天逐伸手一揽,将香提也拉上马背,让她坐在自己前面,香提宛如小猫一般依偎在叶天逐怀中,叶天逐心中畅快,一抖缰绳,大喊一声:“驾”

    骏马迈开前蹄,的向前奔去,香提感受着马背的颠簸,抬起俏脸来吻叶天逐的面颊,叶天逐俯首在她耳边低语了什么,逗的她呵呵直笑。

    薛青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人在马背上亲亲我我,完全将自己当成透明人,薛青书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了,当天夜里,悄悄的离开二人,御剑飞到二十里外的大部队,找来了此次负责的镖头,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又御剑离开。

    叶天逐虽然知道薛青书离去,但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是小心的提防,怕香提有什么闪失。

    第二天,几人骑马行至荒野之中,此时已经距离城市一百余里,山头上有一片稀疏的山林,道上都戈壁碎石,不敢纵马奔跑,那很容易伤到马腿。

    薛青书以香提受不了长时间骑马为由,提议下马慢行,香提也确实受不了马背上的颠簸,大腿内侧被磨的生疼,昨天晚上叶天逐替她按摩双腿内侧很久,还擦了些药。

    叶天逐下马之后,怕香提受累,便蹲下身道:“香提,我背你走好了。”

    香提心中一暖,以前在不归之海他就经常背她前进,便幸福的趴在他背上,叶天逐背起她,把马留给了薛袁绍牵。

    薛青书一手牵一匹马,醋意大生,心中想着叶天逐死亡的景象,有些发狠的道:“这一带常有盗匪出没。”

    叶天逐哦了一声,不太在意,倒是香提有些担心道:“那些盗匪功夫厉害么”

    薛青书笑道:“小姐放心,在下还是有些功夫的,而且这里的盗匪只是劫财,很少杀人。”说完他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心道,不过也有例外,本来想让你多活几天,这是你自找的。

    叶天逐点头应了,随口道:“那些镖师的功夫是极好的吧”

    薛青书道:“那是自然,镖师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好手,那些盗匪也就吓吓普通人还行,真的遇到练家子,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叶天逐本是随口问问,也没在意他回答什么,薛青书又道:“这镖师不但要本事好,更要有经验,出来押镖有很多忌讳,住店不能住新店,忌饮酒,忌,兵器不能离身,人不能离镖”薛青书侃侃而谈,叶天逐心不在焉的听着,倒是香提对这些比较感兴趣,正在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山头上的树林中传来,显然是轻功不错的人在林间奔行。

    莫非是强盗,叶天逐正想着,林中窜出来几个持刀蒙面人,几个起落便到了山脚,他们的话验证了他的猜想,“把钱财和女人留下,放你们活命。”

    香提惊呼一声,退到叶天逐背后,薛青书祭出玉柄龙,厉声道:“你们什么人”

    看着薛青书如临大敌的样子,叶天逐觉得不对劲,眼前这几个人虽然身手不错,但是如果比起薛青书那就是天上地下了,最多三息的功夫就可以全部放倒,而且根本不用玉柄龙。

    那黑衣人不说话,挥刀与薛青书战成一团,另外两个人便欺身到叶天逐身前,一刀向叶天逐肩膀劈下,那黑衣人本来只想劈下叶天逐的一只胳膊,薛袁绍昨天吩咐黑衣人要留叶天逐半条命,然后威胁叶天逐说:“只要你把这女人送给大爷,就饶你不死。”薛袁绍猜叶天逐是个软骨头,这样一说必定就范,到时再杀了他,香香肯定为叶天逐的表现极为伤心失望,到时自己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英雄救美,抱回总部,百般安慰,拿出珠宝送她,说几句鬼话骗她,就算她本来爱姓崔的爱的死去活来,又怎能逃出他这情场老手的魔掌,不用几天就可以尝到这美味的果实了。想到此他心中充满期待,手中的剑不觉越舞越快,与他对战的黑衣人手下几乎抵挡不住,心中叫苦不迭,眼中连使眼色。

    对付叶天逐的那黑衣人刀还未落下,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痛,刀已经脱手,接着右手手腕一凉,黑衣人捂着手腕惨叫,手筋已断。

    叶天逐也不再隐藏实力,出刀如风,转眼挑断了所有黑衣人右手手筋,那些黑衣人莫不捂着手倒在地上呻吟,他下手有数,只是相当于废去了这些人的武功,不能让他们以后再作恶,倒也不太影响今后的生活。

    薛青书还正跟一个黑衣人“缠斗”,转眼间看叶天逐已经收拾完了,大惊失色,与薛青书演戏的黑衣人见势不妙,收刀逃跑,叶天逐也不再追,薛青书勉强笑了笑道:“崔兄好功夫。”他的手心已经沁出汗,此人深不可测,自己竟然完全看不出他的深浅,还好没有显露自己的歹意,要不然现在断手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叶天逐以为薛青书只是有事要办,故意隐藏实力,也不太在意,教训了那些倒地呻吟的黑衣人几句,蹲下身,示意香提上来,香提惊魂甫定,看到叶天逐出神入化的武功,心中爱意更盛,不禁娇呼一声,伏在他的背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薛青书面色铁青,一声不吭的牵着马走在前面,这香香看来是得不到了。

    正想着其他计策,突然前方一颗信号弹升入空中,薛青书见了大惊,也顾不得香香了,祭出玉柄龙,御剑而去,女飞贼终于还是出现了。

    此时他们的距离只有数里而已,对薛青书这样的高手来说只是眨眼便到。

    叶天逐心中好奇,也抱住香提御风跟了上去。

    薛青书赶到之时,那女飞贼刚刚破开镖箱,厚实的楠木箱子,特质的精铁锁在她面前都形同虚设。

    薛青书大喝一声,一剑化成十几个剑影,直劈向那女子的右手,这一剑完全封死了女子手所有可能的躲避方向,势要劈下她的手,那女子咦了一声,伸出的手化成一团光影,也不知道她怎么动作的,薛青书只觉得眼睛一花,那女子身子已经犹如纸鸢一般向后飘去,不但避开那一剑,手上还抓住了此次的贡品――一对玉如意。那对玉如意都是用一整块玉雕成,质地均匀圆润,价值连城。

    女飞贼不做缠斗,飞身就走,薛青书御剑追去,心中惊骇,此人绝不是泛泛之辈,论身法定然胜过自己,如此高手怎么会做贼

    那女子并未御剑,兔起鹘落,身影如烟,薛青书怎么也追不上,眼看距离越来越远,正在此时一个身影从他身边掠过,薛青书定睛一看,正是叶天逐,而且他手里还抱着一个人。

    抱着人还比他快,薛青书惊得差点从剑上摔下来。

    叶天逐也未御剑,却几个起落便追上了那女飞贼。

    “女侠留步,请留下别人的东西。”叶天逐在她身后喊道。

    那女飞贼一惊,停下脚步,转头一看,面露惊讶之色,“是你”

    叶天逐一见那女子的面容,顿时如坠冰窖,表情犹如老鼠见到猫,心中暗骂,千不该,万不该,管这等闲事,遇见了她,他勉强笑了笑,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弟子叶天逐,见过前辈。”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给叶天逐留下两年不可磨灭回忆的姬稗草。

    薛青书此时也赶到了,不由分说,一招龙胡之痛,直劈姬稗草的面庞。

    姬稗草不闪不避,她脚下的土地裂开,弹出一根一人粗的植物藤条,宛如鞭子一般,连龙胡之痛带薛青书一起抽了个结实,薛青书被那藤条打中胸腹,顿时五脏翻滚,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摔出去,跌出了十几丈远,摔了个七荤八素。

    还好他的身体有白泽血脉,很快便站起来,拔剑厉声道:“你是何人”

    他已经从刚才的攻击认出此女是妖,声音虽然洪亮,但心中不免胆寒,这女子的道行恐怕已有千年。

    姬稗草不紧不慢的道:“你又是何人”

    叶天逐心中一惊,如果薛青书实话实说的话,恐怕性命不保,他虽不是好人,但也罪不至死,急忙介绍道:“此人乃弟子的一个好友,叫薛凭。”他背对姬稗草介绍,眼睛对薛青书连眨,示意他不要透露身份。

    薛青书完全不懂叶天逐眨眼的意思,他怎么猜得到姬稗草跟薛袁绍的关系,更猜不到叶天逐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既然叶天逐对他使眼色,他也只好顺着他,不说话,算是默认。

    姬稗草冷哼一声道:“又是一个姓薛的,没一个好东西。”

    薛青书心中大怒,但是碍于姬稗草的实力,不敢发作,只是忿忿的道:“前辈何意出言侮辱”

    姬稗草上下打量薛青书,见他一身白衣,身上还带了一把纸扇,怎么看都跟那薛袁绍一个模子倒出来的,还偏偏姓薛,越看越不爽,今天不在他身上做点记号怎么肯甘心。

    她本来就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要不是因为刚看到叶天逐,心情还算不错,早把眼前这姓薛的小子吞下果腹了。

    她忽然眼睛变得娇媚似水,一招手道:“你过来,姐姐告诉你。”

    叶天逐心中骇然,姬稗草对薛青书使出了自己当初也无法抵挡的媚术。

    薛青书实力也就跟四年前的叶天逐相差不多,再加上他生性好色,根本无法抵挡姬稗草的媚术,只觉周围场景一变,美丽可人的香香正娇滴滴的向他招手,薛青书一脸色相的走过去。

    叶天逐见事不好,急忙拦住姬稗草道:“前辈何苦跟一小辈开这等玩笑。”

    薛青书浑身一震,幻象消失,他一头栽在地上,不禁冷汗淋淋。

    姬稗草目露凶光,瞪了一眼叶天逐道:“我行事岂是你能左右的,老娘今天偏要在这姓薛的小子身上做个记号不可。”

    说着一爪向薛青书抓去,薛青书一个驴打滚,险之又险的避过,胸前多了道口子,鲜血淋漓,如果刚才没有躲开,恐怕心都要被她剖出。

    眼见姬稗草又要动手,性命攸关,他大喊一声:“前辈且慢,在下乃大漠双绝之一的薛袁绍之子,若前辈杀我,恐怕会与家父结仇。”他料想没人敢与自己的父亲作对,眼前这人既然有千年道行,说不定与父亲有些交情,怎么也得给三分薄面。

    果然姬稗草一愣,手缓了缓,薛青书面有得色,站起身道:“前辈可是认识家父”

    叶天逐暗叫完了,姬稗草的表情由惊转喜,笑里藏刀的道:“当然认识,只是不知道你母亲是”

    薛青书道:“家母是父亲的第二任夫人,只是十年前已经驾鹤西归。”说到此薛青书面露悲色,只是真假就不做考证了。

    姬稗草一听这第二任夫人,顿时气的七窍生烟,薛袁绍千年寿命,已经不知道玩过多少女子,现在竟然出来个第二任夫人,她强压怒火,面带笑容的道:“那么你母亲跟父亲感情相当好了”

    薛青书道:“是的,父母百年和好,相敬如宾。”

    姬稗草气的浑身发抖,“好一个百年和好,相敬如宾。”

    薛青书又道:“父母养育之恩,青书无以为报,只能尽心尽力的经营昆仑镖局,聊表孝心,让父亲尽享天伦之乐。”

    姬稗草一听这天伦之乐,登时想到他四处玩弄女人,脸都变绿了,“原来你就是昆仑镖局的总镖头呢,你还真是个孝子啊,你过来。”

    薛青书不疑有他,边走边道:“不知前辈高姓大名,晚辈回去也好告知家父,让他登门拜访您老。”

    姬稗草心中暗骂,你是想让他来抓我回去吧,不过老娘也不怕,便笑吟吟的道:“姐姐我叫姬稗草。”

    薛青书哪里听过什么姬稗草,却做恍然大悟状道:“原来是姬前辈,失敬,失敬,家父经常提起你,称赞您的道行深不可测。”

    眼见着薛青书一步步的走向魔鬼,叶天逐已经看到他的一刻钟后的悲惨命运,暗道无量天尊保佑,他还没达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境界,自然不会割肉饲虎了。

    姬稗草一脸的媚笑,只有叶天逐知道,她笑的越甜,后果就越严重。

    她一手搭在薛青书的肩膀上,半边酥胸都贴了上去,一手轻轻往他小腹下面移去,薛青书虽然阅女无数,但也没经历过这等妖娆妩媚的女子,天生有一幅媚骨,一时身体被挑逗的有些燥热,又不敢抽身离去,只是还是有些胆怯,不知道姬稗草意欲何为,“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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