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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凑字数2(还是不用看) (第2/3页)

一处湖泊,这湖泊经过十年荒芜,竟依然充满生机,点点鳞浪随风而起,碧光粼粼,宛如一块镶嵌在沙漠中的碧绿翡翠。清新的水草间,不时游来几尾红雨,鱼儿翻腾跳跃间,颗颗水珠随阳光跃起,像闪闪发光的碎银。湖上浮着一层淡淡的水汽,如仙境瑶池。湖畔生满红花绿树,不同时节的花儿同时怒放,若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不会相信大漠之中有此人间仙境。看到如此心旷神怡的景色,香提的心也变得出奇的平和。

    这里大概是众妙之门所在,所以才灵气浓郁,百花盛开。

    叶天逐四处看了看,这湖仿佛在梦中见过,细细想了想,对香提道:“这个地方我在紫瞳之梦见过,只是当时没有细看,原来如此美丽。”

    香提道:“这么美丽的地方,怎么当时会不曾注意呢。”

    叶天逐脸色微红,窘迫的道:“当时有好多梦女在此沐浴,我窘的不得了,哪有心思注意这些。”

    香提噗嗤一声笑了,道:“那你的心思都注意什么了”

    叶天逐大窘,知道自己失言,慌忙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香提媚眼如丝,贴到叶天逐身上,伏在他耳边道:“你说,她们有我好看么”说着她缓缓褪去罗裳,她白玉一般的身体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在这人间仙境之中,她就犹如瑶池仙女,翩翩起舞,她跳的是大漠之中的天竺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绛唇水袖,霓裳渐宽。春色撩人与圣洁唯美完美融一,叶天逐从未见过如此美景,即便他早与香提有过几个月的之欢,却也口干舌燥,不敢直视。

    “这一曲,我只为你而舞。”仿佛天籁一般的声音传来,叶天逐心神荡漾,香提一曲舞完,罗裳褪尽,旋转着倒入叶天逐怀中,叶天逐手心都是汗水,感受着女性特有的柔软,呼吸粗重,浑身无力,二人就势倒在湖边的芦苇丛之中。

    虽然他已经多次拥有香提的身体,但这一次,他动作又生涩起来。

    叶天逐附在她耳边道:“这次可是真的,不再是梦了,你可想好了”

    香提轻轻的点头,柔声道:“香提已经是天逐的了,彻底的拥有我吧。”

    叶天逐爱意大生,他在这无限美景之中感受香提每一寸柔软的肌肤。

    鱼儿轻跃水面,百花娇艳欲滴。

    叶天逐的手指宛如花丛中的蜜蜂一般轻盈的跳跃在香提身体的花丛蓓蕾之间,香提的身体也如娇花一般完全对心爱的人儿绽放。

    芦苇丛经过了短暂的平静后,荡漾起来

    风吹水波,一浪高过一浪。

    水鸟感受着这无限春光,无限舒爽,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啼鸣。

    湖畔娇嫩的花儿流出滴滴花蜜,蜜蜂欢愉的落在花丛之中,贪婪的吮吸。

    晶莹的露珠从绿叶的边缘滴下,正好打湿了柔美的花茎

    如果爱我,请彻底的

    拥有我

    太阳西斜,风停了,湖面恢复了平静。

    叶天逐双手轻柔,为香提穿上亵衣,香提心中幸福无比,轻轻抚摸这叶天逐的背脊。

    “还是真实世界的更让人欲仙欲死。”叶天逐在她的耳边呢喃着。

    香提红着脸点头。

    这才是她跟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二人穿衣完毕,叶天逐又感受了一下周围,对香提道:“紫瞳之梦就在湖底。”

    香提心中一惊,自己与爱人竟然就在如此圣地,不觉俏脸微红。

    叶天逐双手虚招,平静的湖面出现了一个漩涡,湖水慢慢分开,叶天逐御风而起,下一刻,他轻轻的落在湖底,他又引出一个土诀咒,拨开湖底的淤泥,从三尺深的地下,取出了深埋于此十年的紫瞳之梦。

    它大概有半尺宽,犹如一颗紫色的眼球,从外面看进去,里面紫光点点,千变万化,无所不有。叶天逐操作着风将香提带到此处,在紫瞳之梦又经修炼的他操作这些起来轻而易举。

    香提恭恭敬敬的站立,双手合十,曲膝跪下,继而屈肘伏地,反掌,头额触地。她不顾湖底的泥泞,对这块神石行西域中的最高礼节――五体投地。

    香提口中喃喃祷告,叶天逐也跟着一起跪了下来,他知道,香提不但是跪她父亲,也是为在紫瞳之梦屈死的亡灵祷告。

    香提念了很久的梵语经文,这才站起来,叶天逐将土盖上,就让这紫瞳之梦永远沉睡于此,这也是蚩尤前辈的意思。

    叶天逐抱着香提飞上了天,湖水失去支承,纷纷涌下去,浪花溅起,许久之后才平静下来。

    正在此时,一圈圈紫色的光芒从紫瞳之梦沉睡的湖底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湖水、游鱼、花草、树木都在这紫色的光晕之中朦胧起来,光芒扩散到这荒废了十年的绿洲之中,一片片的紫色晶石碎屑簌簌的落下,沉睡十年的大漠人民醒来,一切仿佛梦幻,只是还有些人,永远沉睡在梦中,醒不来了

    叶天逐带着些许惋惜,些许欢愉,抱着香提,向阿耆尼王飞去。

    将军府――

    “崔小兄弟”一身戎装的乔达摩看到叶天逐时隔两年之后平安归来,喜出望外,一个虎步迈过去,两只强有力的臂膀,一下子把叶天逐拥了个结实,要不是叶天逐身子结实,这一抱恐怕要断几根肋骨。

    香提听了叶天逐的往事,也知道这个崔小兄弟是怎么来的,她对这个阿耆尼将军也是极有好感的。

    乔达摩立刻吩咐下人准备酒菜,拉着叶天逐就要去里屋里坐,叶天逐道:“将军等等,您看看这是谁。”

    乔达摩这才注意到叶天逐身后的女孩,看着似乎有几分眼熟,联想到叶天逐此去禁地,莫非是

    乔达摩急忙单膝跪下道:“不知公主殿下驾临,臣罪该万死。”西域公主在宫中多面带轻纱,加上乔达摩是武将,很少见到王宫女性,竟没有认出来。

    香提在宫中就很讨厌这些礼节,忙道:“将军不必多礼,我以后不是公主了。”

    乔达摩虎躯一震道:“公主何出此言”

    香提便将不归之海的经过挑了梗概跟乔达摩将军说了,只是隐去了自己的身世,后来说到紫瞳之梦,连自己与叶天逐的关系也丝毫没有隐瞒,叶天逐始料未及,面红耳赤,在后面直扯香提的衣角。

    乔达摩也是神色尴尬,讪讪的道:“那公主是要跟崔小兄弟成婚”

    香提不语,叶天逐稀里糊涂就点头,乔达摩看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道:“以崔小兄弟之才,继承王位,定能有一番作为。”

    此语一出,叶天逐与香提同时震惊,香提道:“将军怎么胡言乱语”

    乔达摩将军声音转为低沉,道:“陛下已经驾崩两年。”接着他将叶天逐走后事情的始末全都告诉了二人,又道:“现在新王年幼贪玩,难成大器,屈支虎视眈眈,还望崔小兄弟能临危受命,力挽狂澜。”

    叶天逐一听着实动了心,这确实是一个极有诱惑力的建议,而且可与香提厮守,但想到欣昕以及自己未曾做完的事情,他很快平静下来,刚欲拒绝,香提已经先开口道:“我说过,以后再也不是公主了,将军的美意香提心领。”她说完转头看了一眼叶天逐,她眼神之中分明有一丝不舍,叶天逐都动心的建议,她怎么能不动心这里毕竟是她生活过十几年的家,只是她不敢奢望,更不想让叶天逐为难。毕竟驸马只能娶公主一人为妻,想到这里她心中枉然,欣昕其实才是公主,无论实力还是她在叶天逐心中的地位,她都难以相比,而且,她又怎么可能容下自己应该说,她看到自己的存在,便会掩埋心中对天逐的爱,远远遁开,不再出现,即使天逐愿意为了自己放下他对欣昕的爱,那也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到时只有不辞而别

    乔达摩还想说什么,叶天逐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就问道:“将军可知上官欣昕去了哪里”

    乔达摩道:“她可能回了中土吧,其实国王就是她刺杀的,我极力隐瞒了这个消息,她走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叶天逐的心一沉,她何苦刺杀那个昏君,这人海茫茫,去哪里寻她。

    一顿丰盛的筵席吃的索然无味,三人各怀心事,乔达摩担忧阿耆尼的未来,香提感慨早晚到来的分别,而叶天逐自然是担心欣昕。

    直到筵席结束,叶天逐道:“阿耆尼先王曾许诺于我,只要我能入得禁地救得公主,便赐我天香生骨续筋膏,现在阿耆尼先王遇刺,那么”

    叶天逐说到这里,乔达摩开口道:“药我在举兵讨伐鸠摩罗邪的时候已经为崔兄弟抢到了,足有三两。”说着差人把药取来。

    叶天逐心中感激无比,发自心底感谢这位豪爽却又心细的将军,他连声道谢。

    看到这天香生骨续筋膏,想到欣昕对自己的种种,想到他们为此药来到西域,经历这番生离死别,不禁心中怅然,将那些药取了三分之一收好,再次道谢。

    乔达摩道:“崔小兄弟还请全部收下,这其余的便留作备用好了。”

    叶天逐道:“还是将军留下,以后也许要与屈支开战,以备不时只需。”

    两人一个是倔性子,一个是牛脾气,就着这天香生骨续筋膏争得脸红脖子粗,眼看着乔达摩就要急得掀桌子,香提急忙出来圆场,终于取了一个折中方案,剩余的二两药一人拿一半。

    乔达摩怒气上来的快,去的也快,而且经过了一番争执,反倒把国事全忘了,拉着叶天逐的肩膀,开怀畅饮,叶天逐不胜酒力,又因为欣昕之事,心中烦闷,少顷便喝的伏桌不起。

    叶天逐与香提二人不再避嫌,同寝一室,当晚香提扶他进屋,叶天逐心中苦闷,加上醉酒倒头便沉沉睡去,香提轻轻的为他脱掉鞋子,盖好被子,如小猫一般缩在他怀中,安心的睡下。

    第二日便辞别了乔达摩,又去不归之海,既然紫瞳之梦能知晓自己的身世,那么是不是也能知晓欣昕的位置呢。

    二人来到梦之国,居民已经恢复正常的生活,只是街道很冷清,很多家门口挂上了白布,街上的行人的衣服也以丧服为主,香提见了心中愧疚无比,这十年不知在紫瞳之境死去多少人,叶天逐安慰道:“人寿天定,就算他们不去紫瞳之境,这十年来他们也会经历生老病死,依然会有不少人死去,不是么只不过现在赶巧都发生在了同一天。”

    香提听了心中才稍稍释怀,吻了叶天逐的脸颊道:“谢谢你。”

    叶天逐也吻了吻香提的脸颊,道:“我们已经形同夫妻,还谢什么,等我明白了身世,问清父亲事情的究竟,再找到欣昕,我们便隐居西域,你说好么。”

    香提想到欣昕,心中又忧郁起来,她作为女人自然明白女人,以欣昕的自尊,她不可能跟天逐与自己一起隐居西域的,到时他必须做出取舍,她只希望这一日晚些到来。

    在紫瞳之梦长眠之处,叶天逐运用梦之力唤醒沉睡的蚩尤。

    “师父。”叶天逐与香提一起跪下,说明来意。

    蚩尤道:“我能知前尘过往是因为你在紫瞳之梦内,一旦出了紫瞳之境,我也无能为力,而且我只知过去之事,你与欣昕的相逢是未来之事,未来之事乃天机,泄露天机是逆天而行。”

    叶天逐心中失望,又问道:“弟子如何能再找到欣昕”

    蚩尤道:“世界上有逆天之力的法宝只有一件,上古神器――天机镜,天机镜又名昆仑镜,乃西王母之物,昆仑瑶池神器,是现在世上唯一能洞察天机的物品,能知过去未来,穿梭时空。然而此镜在昆仑天宫蟠桃会上被盗,后来一分为二,镜身流落东海四国,又名八咫镜,能知前世往生。镜上宝石却又回到昆仑,此宝石又名紫瞳之梦,能知梦中旧事。”

    叶天逐恍然大悟道:“原来这紫瞳之梦就是天机镜上的宝石。”

    蚩尤道:“后来镜珠为我所得,我又阴差阳错成为此镜珠的神器之魂,八咫镜流落东海四国,经东海太阳神祝福,威力也更胜往昔,只是就算此时你能将紫瞳之梦与八咫镜合二为一,由于威力巨大,反噬之力过强,恐怕你也难以驾驭。”

    叶天逐又问道:“八咫镜现在在何处”

    蚩尤道:“八咫镜百年之前来到中土,我能感应到它的存在,现在位于东方数千余里内,但不知确切位置。”

    东方数千里,如此大的范围去寻找一面镜子,无异大海捞针,还不如直接找欣昕更容易一些。

    蚩尤道:“有缘千里来相会,若是无缘,你刻意寻找也无济于事,如果你要去昆仑山找梦女一族,就去于阗昆仑镖局找薛袁绍,他应该知道往事,你母亲名为薛素清,乃薛袁绍之女。”

    叶天逐恍然大悟,当初在扬州官道之上,薛袁绍问自己生母的时候就问过自己的母亲可是薛素清,原来薛素清便是薛袁绍的女儿,可叹自己还是摆脱不了与薛袁绍千丝万缕的血缘联系。

    蚩尤又道:“其余的一切都由薛袁绍告诉你吧,我要睡了。”

    叶天逐道别蚩尤,便抱着香提,往于阗飞去。于阗相距阿耆尼不算远,只是隔了沙漠。叶天逐上午去,傍晚便到了,只是沙漠风大,叶天逐与香提莫不是一身风尘。

    于阗基本属于中土管辖,风俗人情都与中土相差不多,此处是美玉之乡,凡玉,贵重者皆出于阗,中土帝王的玉饰莫不出于此。于阗玉入手有温润之感,也因此被称为暖玉,是玉中之珍,即使不加雕琢也晶莹圆润,陈平南两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胆也是出于此处。

    ――注1于阗玉即现在的和田玉。

    于阗因为产玉,又靠近丝绸之路,贸易往来频繁,加上西域马贼横行,杀人越货之事时有发生,于是大小镖局纷纷在此设立分部总堂,薛袁绍便在此创立了昆仑镖局。

    薛袁绍虽是梦女一族,但由于他是叛逆之子,并不能与梦女一族同居昆仑,而且他本人既非隐士,亦非君子,虽然平时一身白衣,手持纸扇,貌似超脱物外,其实世俗不堪,也许是因为紫瞳之梦的修炼,他生性风流不羁,当然,风流是需要本钱的,薛袁绍便在此创立昆仑镖局,由他的三个儿子打点,由于薛袁绍有通天能耐,三个儿子又无一不肖,对付西域几个马贼盗匪绰绰有余,昆仑镖局很快成为西域第一镖局,只要“薛”字旗一打出来,西域盗匪莫不闻风丧胆,退避三舍。他的三个儿子各司其职,长子在高昌,负责丝绸之路的生意;次子在屈支,负责沙漠以北的生意;小儿子在于阗,负责于阗玉的贸易。镖局生意兴隆,而薛袁绍自己则负责四处风流,乱使银子,俨然与陆剑平一对双胞胎兄弟,一百年前二人并称大漠双绝,他们曾经相逢比剑,终究是薛袁绍技高一筹,所谓不打不相识,二人从此结为知己,饮酒论剑,共宿青楼,陆剑平称他们的友谊可比俞伯牙与钟子期,可叹这两位古人如果听到,定要破土而出,大叫这是对知音侮辱了。

    只可惜陆剑平并无薛袁绍那样出色的儿子,一百年来一直囊中羞涩,饮酒玩乐多是薛袁绍付账,不得已去参加了一会武林大会,赢了块武林盟主令牌,卖了两万两千两银子花使,还好后来逛扬州青楼时,收了个好徒弟,如今也是腰缠万贯,家底更胜薛袁绍了。

    本来昆仑镖局威名远播,很少遇到不识时务的盗匪,然而数月之前却出了一个女飞贼,专劫重镖,先后出手三次,劫了于阗进贡朝廷的一对羊脂玉马,一对玉如意,十余个玉佩玉珏,以及其他名贵玉器,总价值不下万两白银。

    或许是这女飞贼专门找昆仑镖局的梁子,也许是重镖多由昆仑镖局押送,总之,女飞贼这三次出手,遭殃的全是昆仑镖局,不但赔了大量钱财,而且声誉也受到了极大损失。昆仑镖局于阗分部悬赏千两白银捉拿此飞贼,然而至今未果。

    此事成为于阗居民茶前饭后的谈资,叶天逐与香提现在所在旅店,也有人正谈论此事。

    一位矮胖的中年人正说的起兴,他口才极佳,侃侃而谈,正在他谈的起兴的时候,一位壮实的汉子道:“我以前在商队做过车夫,亲身经历那女飞贼打劫。”

    此言一出,举坐皆惊,大家都把目光投来,那壮实的汉子嘿嘿一笑,坐下来喝两口茶,故意吊大家胃口。

    “那女飞贼是什么样子”

    “她多大年纪”

    众人纷纷询问,一时冷落了先前说话那矮胖的中年人,那壮实的汉子道:“她蒙着脸,看不清。不过她的身份,我是知道的。”

    众人一听,兴致更浓,纷纷询问。

    那汉子又喝了一杯茶,这才缓缓的道:“那女子正是薛家的大小姐。”

    一部分人听了发出惊叹之声,也有一部分人听了对这说法嗤之以鼻,薛家大小姐为何拆自己的招牌,一人道:“莫非这小姐性子调皮,专门找茬”

    那汉子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你当薛家三个儿子都和和气气的么,都不是省油的灯,谁不想继承老爹子的位置,现在小儿子干的最好,他两个哥哥红眼,就联合他们妹子背后捅刀子。”

    众人一听,纷纷觉得有理,又惊叹这女孩的武功的高强,正在那汉子为自己说话的效果洋洋自得之时,他忽然惨叫一声,低头一看,大腿上插着一根筷子,只剩下了一半。

    “再胡言乱语废了你的舌头。”一个坐在角落里的白衣人站起身道。

    叶天逐循声望去,心中一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薛青书,看来他便是薛袁绍的小儿子,在于阗负责于阗玉的生意。

    薛青书依然是那副打扮,一身白衣,手持纸扇,看似正人君子,其实出手毒辣,若不是怕惹了麻烦,他早就杀了这汉子。他此次出来,是悄悄跟着队伍,想擒那女飞贼的。他结账要走,路过叶天逐,看到他相貌不凡,咦了一声,停下脚步道:“这位仁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四年来叶天逐容貌虽然变的不多,但气质却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加上现在他穿的是乔达摩送的阿耆尼服装,又改了发型,薛青书一下子竟然没有认出来。

    叶天逐对薛青书没有什么好感,也不想透露给他自己此行的目的,便道:“我与兄台似乎素未谋面。”

    薛青书又想了想,记忆里怎么也找不到这样一个人,便不再去想。

    叶天逐此时修为已经远胜薛青书,他有意隐藏气息,薛青书完全看不出他的深浅,还以为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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