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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大婚 (第3/3页)



    “你是说”赫连珏大喜了眉眼,“她对我她吃醋,吃醋,哈哈好妹婿,多谢你提醒呀,哈哈”

    我倒是多谢你成全呀乔丹阳暗乐在心,有苏沫与赫连珏的支持,他相信景儿是她的人,跑也跑不掉

    安甄大怒,与太子、刘子谨直接回了公主府,刘子谨本不想前来,但安甄强迫,他不得已而之。不料,李达升早在府中等候,安甄看他一眼,立即冷哼了一声,转而就对太子苦口劝道:“太子哥,你也应该收敛收敛了,东宫里那些人,早日送走吧,不然你失的就不是大将军府依靠,而是父皇对你最后的纵容。”

    太子满眼愧色、以及让安甄气不打一出来的无能,那颓丧的神色,直让安甄心下生出一股无力感。

    “我看公主如此算计,如此能耐,到最后还不是在对方三言两语中破坏殆尽,想想公主的策略,还当真是高明呀,哈哈”李达升冷言挑衅,回视三人,倒是把谁也不放在眼里。

    “哼,你不要忘了,没有我太子哥,你右相府迟早也保不住”安甄冷笑着说,“据我了解,父皇是越回器重起公公,也难怪呀,公公文治武功无人能及,就是大将军出战,也是公公后方谋划,是父皇眼中最为器重的人臣,出将入相呀,我看也就当属公公排位第一,右相失宠早晚的事,我可得着看热闹嘞”

    安甄含笑看着刘子谨,那讨好之色溢于言表。

    “出将入相我当看他为谁将、又是谁的相,哼”李达升阴冷的驳道,心下早已谋略,也许是时候动手了,大将军府他从不放在眼里。

    安甄却只盯着刘子谨笑说道:“如今苏沫嫁于大将军府,可谓是如虎添翼”刘子谨眼光微闪,安甄只笑一眼,转而对上李达升冷声道:“你以为你手上那两样死物,当真能派上用场”

    李达升道:“那你就拭目以待吧,苏沫嫁人又如何哼隐卫降临的那天,就是一切结束的时候,”他走到太子跟前,一掌压在太子肩上,“太子,你会成为皇帝,必需继承大统”李达升离开后,太子似受到了惊吓,他不安的问起目光发冷的安甄,“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隐卫”

    刘子谨眼中闪亮,对安甄道:“龙形扳指你们所说的是龙形扳指”安甄笑道:“真聪明,这么容易就被你看出来了,不过我相信,你已是我的驸马,不会做吃里爬外、背叛我的事”

    刘子谨只问,“它与苏沫有什么关系,你们又有什么计划”

    “你听到的不是我们,是李达升、是右相府,与我安甄一点关系也没有呀。”安甄一脸无辜,不愿说出计划,只笑着对他道:“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与驸马相亲相爱、培养感情,什么时候我们也生个孩子呀,难道你看人家当爹,没有一点心动么”

    “公主”刘子谨一丝警告,安甄却未在意,只说,“你还对她念念不忘,还看不清现实么”刘子谨微转身,目光撇向别处,安甄转身对上他,笑道:“怎么撮痛你的伤疤了”

    “公主,请注意你的身份”

    “本宫明白自己的身份,是驸马你还不清楚”安甄声音突转冷然,“本宫嫁于你左相府,那便是祸福同担,你知道我的执着,虽然不要求你及左相府相助,但只望你们莫要破坏我的计划,将来太子哥继位那天,你左相府继续位列人臣,忠心于燕氏皇族”

    刘子谨眼看着她与太子离开,一人静站于当场良久,最后他目光乍亮,“龙形扳指”

    “娘,你说龙形扳指”赫连大将军被赫连夫人召进屋里说话,不想竟然谈起的是这个传说,“那扳指就是圣上送于儿媳的免死玉戒么”见老夫人沉重点头,赫连大将军惊讶道:“娘,大战在际之时,您与儿子说起此事,难道难道此事并非是传闻”

    老夫人道:“龙形扳指召唤隐卫,护国平天下此言并非传闻,那是在燕氏开国皇帝与赫连氏祖先平定天下的时候”老夫人娓娓道来,原来赫连氏当初也有一坐天之主的机会,但当时赫连氏的祖先,甘愿以娶燕氏之女为代价,只爱美人放弃江山。

    故而燕氏开国皇旁与赫连氏有过承诺,永保赫连氏永享富贵荣华、平分天下。而这支隐卫军是以世代相传,保障燕氏先祖的承诺,同时更保障赫连氏永世为臣的忠心,故而两族相安无事、相铺相成,直到今世。

    赫连大将军惊道:“原来隐卫是以和平身份存在,并非传闻中大家所想,谁召唤出隐卫,便可据为己有”

    老夫人笑了一声,又叹了一口气,“若不是胡骑猖狂,圣上不会打起它的主意,当日他把扳指赐于苏沫,便是看到赫连族的信物戴在苏沫手上,而且闪耀着红光,是千年来唯一遇到能够召唤隐卫之人”

    “可自从上次景儿被胡人抢去暖玉手镯”

    “不,不是胡骑,母亲非常肯定。”此时的老夫人一脸精明,倒让赫连大将军惊讶不已,老夫人道:“皇上当着所有人赐苏沫玉扳指,实是想引出真正有不臣之心之人,燕皇是想彻底平外安内”而她给赫连景儿玉镯,也是助燕皇一臂之力,这是先祖的承诺,永世为臣,誓保大燕江山太平昌盛。

    “小姐,宝宝的名字取好了”好妹在花园里找到苏沫,她正与宝玉仰在躺椅里晒太阳,看起来是相当的安然惬意。

    “叫什么”苏沫温温的问道,她与孩子都没有睁开眼睛,五月里清晨的阳光和煦温暖,享受着天然的阳光浴,她与孩子舒服的动都不想动了。

    好妹笑吟吟的说,“赫连诚,诚恳、忠诚的意思,”好妹撇了下嘴角,好笑的道:“是少爷一定要我把这字意说给您听,看他在意的,难道这字儿很特别的么”

    “当然要说于小姐听了,诚恳的乞求小姐原谅他的过错、忠诚的爱小姐一生一世,呀可真真儿的好感人哦,呵呵”青慈咯咯的笑着走过来,好妹才哦一声,也笑着说好。

    苏沫嘴角微微上提,似乎这段时间以来,他总是让她微微含笑,苏沫缓缓张眼睛,怪了两个丫头一眼,只问,“他呢去哪里呢”

    青慈这才想起正事,说道:“适才姑爷与老爷都被皇上召进宫中议事,听说胡骑又开始骚扰边境,估计就这两天就要去领兵出发了。”

    “什么”苏沫惊了一声,才太平几日呀手中的宝宝也应声醒了过来,小家伙才睁开眼睛,胖乎乎的小手丫就骚扰起母亲,扯着她的衣襟一个劲儿的拔着,拔不开就火火的一撇嘴要哭了,见娘亲还直眼想着什么没理睬他,小家伙一发狠,隔着衣衫就往那高众的顶端上咬。

    “啊”苏沫清醒,好气的弹了下他的小额头,拉开衣衫让他吃个饱。突见孩子与他相似的俊颜时一时尽觉心下难受了,一丝丝担忧跃出心头。

    而今日赫连大将军与赫连珏回府时,带回来一个消息,皇上这次是真要废掉太子大战降至,所有谋臣、大将及成年王子都应召议事,唯有太子一人没有到场,待燕皇气愤难平,领着众人前往东宫里,才见太子竟然搂着一个容貌阴柔的小太监睡得昏天黑地,当时燕皇就着人拿下太子禁在东宫,而那小太监当场毙命

    燕皇口谕,大战平息,太子立即废除,若有人再敢进言相保,立斩不待

    而此次大战,燕皇亲临大军,大军出发之日定于六月十五。随行众将,以大将军为首,数十位大将统统而出,而刘子谨等年青将领也一个不缺。燕皇又下旨吴王同行,越王留守监国,文臣以左右相为首,全部随行。

    京城人人都在议论皇上亲临战场,誓要驱逐入侵外族的决心,士气再一次空前高涨起来,再过五日就是大军开拔的日子,这次大战似乎所有人都冲满了信心,比起先头那一次,百姓们少了些许哀伤,多了太多信心无私的支持。

    “小姐,姑爷与老爷就要离开了,难道你就让他这么离开么”好妹也被大战所影响,见所有人都相聚的抓紧时间相聚,送别的抓紧时间送别,而苏沫与赫连珏还是如以往般不温不火,似乎有点不同,但是又似乎没有什么进展。

    赫连城在床上玩得不亦乐乎,才四个月的宝宝好玩的很,一件自个儿的小花背心儿,就可以逗得他咯咯笑闹半天。苏沫见宝宝自娱自乐,便随意躺在一旁看着他,自从有了赫连城之后,她的所有关注都给了儿子,慈善会有几个王子公主闹腾,她也没有心力去管了,苏府有父母照看,她也可以不用操心。

    但这心里却越来难安起来,空洞洞的似少了什么,缺了很大一块儿。好妹见劝不了她,就有些抱怨的说,“姑爷连连几个月都住在外房,就是夫人说要给他纳妾服侍,他也厉颜全拒绝了去,当着全府的人像召告天下一般,说他心里只有你,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爱你么”

    好妹故意唉一声,“听说姑爷天天都在练功场上练得很晚,听达鲁说他是想要为你报仇,亲手宰了那个欺负你的胡族王子,小姐府里好多人都感动着他为你负出,难道你仍没有感觉么”

    苏沫手掌在胸口上,听着好妹的话,心下砰砰的跳个不停,那有力的撞击,通过她的心传送到四肢和全身,此时似乎每个毛细孔都在跳跃,欲出不出,乱了她的心潮。

    好妹点到为止,见她此次当真听进去了,于是偷笑的离开房间,而门外守着的人就是赫连珏,还有青慈在场,好妹道:“我都照着青慈姐教的说了,看小姐的意思按乔大夫的话说,有戏”

    赫连珏正感激的笑一眼,突听房里一声惊叫,“宝宝”是苏沫的声音,满受惊吓。赫连珏撞开房门,冲进房时,赫连城刚落下地,哇啦一声大哭起来。苏沫立即跪在他身边,孩子哭,她也哭,“宝宝,宝宝呜呜”

    “沫儿”赫连珏也跪在旁边,才伸手要抱大哭不止的孩子,苏沫赶紧阻止,“不要碰他,这个时候不要碰他,快去找丹阳啊呜呜”

    赫连珏便知苏沫这么说定有她的理由,但看孩子只哇哇大叫,额头肿了一大块,也没破皮出血,他稍就安心了一点,立即叫好妹与青慈去叫乔丹阳来。

    看着床上熟睡的儿子,额上肿了好大一块儿,乔丹阳上了药说没有大碍,孩子都是摔着长大的,可苏沫仍然不能安心,自责的眼泪就没有停过。

    一旁的赫连夫人大有责怪之意,但看她这般自责,儿子那般维护,便把所有责备的话压抑在心头,但儿子为她做了这么多,这又要开战了,如何能让他带着遗憾上战场,于是赫连夫人聪明的道:“看你这几日恍惚的,肯定是因为珏儿要上战场的原因吧,我看就把孩子先交由我和你奶奶照看,这几天你们也好生惜别惜别。”

    苏沫本想拒绝,不愿意离开儿子身边,但看儿子老爹那一脸期望的神情,满屋子人都有点紧张的看着她,苏沫便点头答应,其实婆婆没有说错,她确实是因为赫连珏才

    “别哭了,莫要自责好吗,你这样看得我真心痛。”众人都离开了去,赫连珏立即矮身安慰着她,苏沫含泪望着面前高壮的男人,孩子落地时的惊吓,那时的六神无主让她呜呜的再哭出来,这次她主动趴进他的怀里,也不知道是因为自责、伤心,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抱着人,就一直哭个不停。

    “好了,没事了,他没有事,你不是都听到了吗,我的沫儿最坚强,面临再大的困难也临危不惧,你只是被一时吓着了,没事了好吗”他双手抱着她靠在床头上,手上抚着背,让她静静的趴在怀里。

    “沫儿,他是男孩子,以后也会像他父亲一般,上战场杀敌平天下,保护他的母亲,保护他家”这一夜,她默默的流泪,这一夜,他暖声的安慰,这一夜,很安静,却又让她的心再难平静。

    明日就是大将离京的日子,这一整天苏沫都不自觉的发呆、出神,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常常神游天外,直到晚上赫连珏从军队里回来时,她才突然醒神了一般,立即当镜理了理装容,问起一旁的青慈道:“我怎么样”

    青慈笑道:“好,好得很,若是不这么呆愣愣一整天,此时精神会更好。”苏沫脸一红,只说,“你少拿我调侃,担心我霸着你,不让你出嫁”

    “是哟,小姐总算是出嫁了,不仅是你的人,还有你的心是不是”

    “你少凭嘴,快去厨房看看,我备的酒菜弄好了没”

    青慈笑脸盈盈的离开,苏沫又对镜打理了下自己,满面的潮红、含羞带怯,心下鼓动的特别厉害,连连几日她与他,都是相拥而眠,他夜夜有说不完的话,她夜夜在他的怀里静静安眠,那般的安心,却又有见不到他时的心慌,而明日他就要离开,突然的突然她有点后悔,为什么这些日子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她现在才看清自己

    小桌上的酒菜都凉了,男女主人看着对方却痴了,一旁服侍的好妹,暗笑在心里,小姐与姑爷一人执一手,各拿一个酒杯相碰,竟然就定在当场,她心里都快乐翻了,看来今晚真的是有戏。

    “嗯哼”好妹一个清嗓子,男女主角才骤然醒神。

    “沫儿,你做的菜分外香甜,我真想一辈子都吃到。”某男非常动情的说,某女却又羞又是气,轻轻别过了脸,某丫头立即提醒道:“姑爷这是厨房的厨娘做的,听说您是吃她做的饭长大的。”

    某男咳嗽一声,假装没听到,其实一口菜也没有吃,而是秀色可餐,他好早就馋了。

    某女欲说不说,眼过秋波,染情,似有千言万语,但是情到浓时,却不能言语。一桌酒菜早就在男女主角的暗送秋波中凉得透了,一旁的丫头终于忍不住说道:“小姐,姑爷都吃饱了吧,那我便撤了下去。”

    “好呀”某女立即接话说,心头直夸她懂事。某丫头却故意为难,叫了丫头拿走了酒菜,就对一脸痴迷的某男提醒道:“姑爷,时间不早了,你是否应该回房呢”

    某女立即怪丫头一眼,却看某男没有吭声而作罢了。某男见某女羞着眼不语,就怕她心下还有隔膜,于是吞咽无数唾沫之后,他说,“是应该走了”你怎不留我

    我是女子,何故当着丫头面留你笨蛋,你气死我了“那我送你出去。”她苦笑在心,干笑在眼,先行一步,他立即跟上她,与她并肩走着,非常慢慢慢的走着,真希望留下来,他心里一遍遍的说。

    走到院门口了,她顿了脚,“那”

    “哦,今夜的圆亮好月呀”他抬头望天,趁机斜了眼坏事的丫头,一手点点就攀上她肩膀,一股热气冲进心里,她急迫的横了一步,让他能完全的拥着自己。他心下动容,你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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