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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大婚 (第2/3页)

管着丈夫了都没有呀于是赫连夫人一句火也冒不出来了,只对赫连珏一个大瞪眼,“没用”

    苏沫对赫连珏一个微微含笑,那里面的深意可是万万千呀万千的扎他的心,是是他这个皮厚的丈夫送给她管,求她管可是人家就冷呀

    我到底要怎么抓住你的心,赫连珏一时无语问苍天委曲之极的时候,就听苏沫又淡声说道:“婆婆,媳妇是最讲理的人,若要问我为何这么对他,那应该先问他”

    苏沫指着人,嫁进大将军府后,第一次这么冷然、严肃、怨恨,“他是怎么对待我的,哼”苏沫转身离开,心中好怨,真的好怨,她不知道这怨气要怎么发泄,要折磨赫连珏到什么时候,她才能心头舒服一点。

    看这情形赫连珏头一低,还有得磨了他抱着孩子对母亲点头告别,跟着苏沫很委曲、委曲

    苏沫回苏府后,就与母亲锁在房里,似有说不完的话,一直没有出过房门。赫连珏手抱着儿子有点尴尬,苏父会意的请他厅里坐,二人便东拉西扯谈论起来。

    赫连珏一直期望着内院方向,手中的宝宝也早就睡着了,苏父看他对女儿真是没得说,而女儿不隐于人的冷然,也说明了这对夫妻的相处模式,于是苏父气道:“女婿呀,沫儿给你气受了吧,这丫头,我一定让她母亲好好说说她。”

    “不,不,千万不要。”赫连珏急声阻止,再说什么都是他没理呀,岂能让所有人都知晓他犯的错,全部倒戈向着她,那他的日子岂不是更难过。

    惨西西的模样,让苏父再难出什么主意,也许儿孙知有儿孙福,沫儿能为大局着想嫁于他,便是个极懂事的孩子,终有一日她会想通的,这一点苏父倒是非常有把握。

    而房里的母女,苏母怀抱着女儿,也看出问题,于是劝道:“你都是他的人了,又生了孩子,你便试着接受他吧,其实,我与你父亲都挺看好这个姑爷的。”

    “娘,我好困呀,你搂着我睡会好么”接受我只冷着他已是客气,若旁人劝多了,她倒更想和他大战一场,这个无良夫,我不教训你,就不叫苏沫

    苏母叹口气说,“你呀多想想宝宝,与他爹能在一起,又成了亲,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人要懂得惜福呀,不要待它失去了再去后悔,那就晚了呀”

    听着苏母幽幽的忠告,背上温柔的轻抚,极困的苏沫却再怎么也睡不着,似乎她的心燥得就没有停止的时候,又慌又纠结,脑子里却一直想着那个无良夫。

    恐是宝宝晚间太皮了,苏沫真有些累着,纠结归纠结,她还是在苏母的轻抚中慢慢坠入了梦乡,而正在她睡得正香甜的时候,赫连珏在门外喊了起来,“沫儿沫儿快出来吧,刚刚府里着人传信,府里来了贵客,让我们立即回府接待,沫儿”

    苏沫醒的时候,房里已没有了苏母,而她床上放着的是刚被吵醒的宝宝,宝宝一看这陌生的环境,又没有人第一时间抱着他,于是“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苏沫赶进伸手抱起来,同时某人也不敲门了,撞开门就闯了进来,“怎么了,你们怎么了”

    一个没应声,一个大哭起来,做为某个处于异常时期的男人,果真是想太多苏沫责了他一眼,抱着孩子便宽衣解带,宝玉立即不哭了,熟悉的气息和娘亲鲜美甜润的乳汁入口,立即安抚住他幼小惊慌的心。

    “哦,原来他是饿了,呵呵”他傻笑的坐进床沿,眼观儿子那猴急的吸允,没来由的心下很不是滋味,他对一脸冷然的苏沫,委曲的说,“我也饿”一脸赖皮的脸色,竟然逗得苏沫忍不住破功,死咬一下嘴角压抑住自己,她娇嗔一声,“滚开”

    “我饿了,沫儿,我的沫儿”赫连珏把握机会、得寸进尺,双手缠上了儿子他娘的肩膀,倏得往怀中一压,一个等得更加饥渴的吻就俘虏了她的甜美。

    待激吻落幕,他依依不舍离开时,只看女人脸上火红一遍,“出去,立即给我出去”她气,气自己竟然情不自尽的坠入的魔网。

    赫连珏眼上是闪亮的笑,叹息中拥住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紧紧的抱着她,“靠着我吧,我知道你好累,干嘛这么发大火,岂不心也累了,歇一歇好吗沫儿”

    苏沫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这个男人,但是此时她眼上冲着热,眼泪就关不住,她到底是怎么了她

    待一家人回到大将军府时,此时已到黄昏时分,两人刚一到,大管家就迎上来急声说道:“少爷、少奶奶,中午就差人去请你们回来了,怎么现在才到呀,安甄公主他们都等你们一天了,快一点吧”

    刚下马车的苏沫,手抱着孩子,正给宝宝攒好衣衫,突听他这么说,她第一个反映就是刺了眼赫连珏,“哼,原来心急火燎的叫我回来,是见你美丽而高贵的安甄高主。”赫连珏想解释,苏沫却冷了眼那大总管,“你刚刚是在责怪主子吗,到底是谁奴才,竟然连主子的事也管起来的,我当你拿人家什么好处了不成,哼”

    苏沫带气的走进府,身后赫连珏厉颜指责大总管,“你这总管不想当了是不是,难道你不知道对我重要的就是少奶奶和宝宝吗,敢再让她生气,小心爷抽你”

    苏沫裂了一下嘴,不自觉的放松了绷紧的小脸,赫连珏在身后唤着“沫儿,等等我”苏沫气他一眼,怪道:“我身体乏了,你的公主你去接,恕我不奉陪了。”

    “沫儿,别这样,正是你在意别的女人,不放心我不是,那就更应该出双入对呀,让他们看看咱们多恩爱呀。”赫连珏笑眯眯的打圆满,儿子也接过了手,一手揽着苏沫,竟是陪着赖皮的笑脸,苏沫娇嗔怪道:“谁跟你恩爱了”

    “呵呵,珏少与沫儿可当真恩爱呀”这时候前厅方向便有一女声亮声接道,两人转而一看便是安甄,一身妇人装扮的安甄,仍然是那般美丽而高。而她身后的刘子谨,飘逸俊雅,清俊的面上仍是含笑,他对苏沫道:“沫儿,听说你们刚回门了,大哥来得可真不巧。”

    赫连珏眼上不愉,一手抱着孩子与苏沫,都在人前紧了紧,苏沫抖了抖肩膀,没有作用,便笑着客气的说,“公主殿下与驸马爷难得到访,都快里面请吧。”

    进了花厅,苏沫才发现来此的还不止他们二人,太子与李达升也在场,这倒让苏沫还能撑住的是笑脸,瞬间没有了颜色。

    几人行礼、回礼,几番折腾才都安坐下来,就看安甄拉着一直站在一旁的景儿,笑着对赫连珏说,“本来是说亲自来拜见老夫人,这话也应该向她老人家请示,却不想老夫人与夫人都出了府,说是为大将军祈福去了,所以便只能着人寻你们二位回来,你们是景儿的哥哥嫂嫂,这话先给你们通个气儿,事后也好与老夫人相谈才是。”

    “公主绕了这大弯,到底是想说什么”苏沫直接问到,眼看赫连景儿眼中很不安,太子殿下灼灼的注视,苏沫心下已有些明白他们的来意。

    安甄笑一眼,立即对苏沫道:“我才来,还没有恭喜二位新婚大喜了,呵呵”

    如此客气苏沫转而看了眼赫连珏,赫连珏立即撇清关系,客气回了声,“谢谢,能娶得沫儿是我三生有幸,也祝公主与驸马白头到老,呵呵”

    赫连珏一眼对上刘子谨微涩的目光,后者立即避了开去。安甄呵呵干笑了几声,看了眼刘子谨,眼光微冷,转而又拉着景儿道:“眼看咱们都有了归宿,可就景儿与太子哥还没着落呀,所以今日我们前来,就是想与你们商量他们大婚的吉时。”

    赫连珏眉眼微低,心中早有想法,恐是太子一派更多是试探,他回京这些天也听过不少关于太子的传闻,可是非常的精彩所以皇上再一次有废除太子的意思,安甄此次前来,定是找同盟来了,而刘子谨呢左相府已然倾向太子赫连珏没有把握,心想这刘子谨多半是冲着苏沫而来,还想插一脚我岂能给你这机会

    安甄笑语连珠的正逗着景儿与太子大婚如何如何,苏沫便看赫连珏没有吭声,她自己也不发表意见。

    片刻后,赫连珏才说,“从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而我们的亲事连父母也不能参于,那得皇上说了算,所以这婚期我看”

    苏沫干脆的道:“不要说婚期,是否接的成亲那还是两说,我想安甄公主是过于心急了一点。”安甄听闻,见赫连珏蹙眉不语,对苏沫的话也没有反驳,心下微怒,转而对景儿道:“就是因为我们的婚姻全是父皇做主,结果才错乱了姻缘,这心头的苦涩与无奈,我想驸马与苏小姐都偿过其中滋味了,那么我们又何苦再见别的有情人,去经厉不得不分离的苦痛呢”

    这一针扎得苏沫清冷醒神,面对刘子谨突然射来的目光,那其中的大痛,让苏沫感同身受,别人已是伤痕累累,何苦你安甄再来重创于人。“既然我是景儿的嫂子,心想这事便也有参于的权利,那么咱们何不问问景儿的意思,是不是有情人,那得她说了算。”

    而赫连珏心下也生怒,为苏沫与刘子谨那短暂的一段情突然被挑出来,而大怒生眼,盯着安甄就道:“既然公主今日前来谈景儿的婚事,那么我这个做大哥也得说两句,”他看向太子,那目光如炷,竟然刺得太子一再的回避下去。

    赫连珏严肃的道:“从赫连将军府的考量出发,我们非常不赞同景儿嫁入皇族,而对于这个妹妹的尊重来说,她的意见故然重要,但是家族的荣誉重于一切,我相信妹妹会有她最为正确的选择。”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不安的赫连景儿身上,却只有一直没有吭声的李达升灼灼的注视着苏沫,那目光坚烈得很,让苏沫再难回避下去,就在安甄一再问赫连景儿的意思时,苏沫大怒道:“李公子,请你自重,这是在大将军府,管住你的眼睛,由不得你如此放肆”

    李达升对厉颜冷色的赫连珏笑道:“你的女人不看我,又岂能知道我在看她呢,哈哈”赫连珏拔身走来,厉向李达升,“她是我的女人,是我儿子的娘,更是大将军府的女主人,若是有人敢不尊重他,除非我赫连珏死,不然决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好呀,我也好久没跟人干架,手上正痒了,有本事你来呀”李达升拔身对峙,岂有一丝回避之意,安甄眼见赫连珏眉眼生怒,铁臂冲血,此时此机岂能由他们破坏自己的大计,于是哐声执于几面上,“放肆,太子与本宫都在此,你们是否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对峙中的二人岂有在意之势,大有立即干一架的冲动。苏沫倒不是怕赫连珏吃亏,只是看赫连景儿一脸慌乱不安的神情再想安甄今日若没有得到一个结果,必定还会再来,于是她起身阻止赫连珏,她道:“入门便是客,客人粗陋无礼,那是他修养不够,但做为主人,岂能为此上心,既然咱不待见他,立即轰出去就是”

    李达升恶眼倏地冲向苏沫,赫连珏回身揽起妻子,到是眉眼松泄含笑,立即扬声叫进大总管,“少奶奶看他极不顺眼,立即把此人轰出去”

    “赫连珏、苏沫,你们等着瞧”李达升涨气吼道,最后那一记阴冷的眼光,全是冲苏沫而来。

    安甄面色大不好,恨李达升一再破坏于她,更恨苏沫得理不饶人、欺人太盛。

    赫连珏扶着苏沫入座,这时被李达升一路恶骂引来的乔丹阳出现在门口,他一看厅里如此多的人,正有要退之意,却不想苏沫眼尖看到了他,“丹阳,快进来。”

    赫连景儿听闻,立即抬脸惊讶的看着乔丹阳,乔丹阳眼里也似乎只有她。而苏沫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回来至今只与乔丹阳见过几面,但他话里话外,让她已感觉到,他在治疗赫连景儿这段时间,两人似乎渐生情素,有些名头。

    安甄这时问道:“景儿,你的意思呢,太子哥对你这么好,你不要为了别的什么辜负了他呀。”赫连景儿很坚难的瞄了眼太子,又立即的撇了开,不要怪她好不好,以往那个在她心里什么都好的太子,如今却似乎越来被颠覆了,再加上太子最近那些不雅的传闻

    而最重要的是景儿眼中都蹿出了眼泪,她看着乔丹阳万千的言语都在目光中,那般执着的注视,到是让厅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安甄盯着落坐在苏沫身边的乔丹阳笑道:“乔大夫,上次若不是你救得安甄这双脚,怕是我这一辈子都不能走路了,我给你的赏赐你都不要,不如我请父皇给你赐下官职、入朝效命如何”

    乔丹阳扫了眼很热心的安甄,眼一回又对上赫连景儿,他说,“我只给我在意的人看病,当初也是因为她,我才会医治你的双腿,所以公主要想谢便谢那个让我在意的人,不用对我多加赏赐”

    赫连景儿听闻,眼泪就汪了出来,一心一意的目光中,早就向大家说明她确实心有所属,但并非是高坐上堂、沉颜以对的太子殿下。

    乔丹阳盯着景儿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景儿吸吸鼻子,她相信他,就像这段时间他对她的鼓励一般,从双手愈合到得到母亲与奶奶的关切,他一直都在她身边,是让她那么安心依靠的存在。

    “苏沫,我也要向景儿提亲,请你支持我。”乔丹阳在安甄大怒之前,抢先一步向苏沫说道。

    “放肆大胆刁民,你是什么身份,竟然为了前途利益高攀大将军府吗”安甄大怒,犹不相信安排好的计划,竟然一再被人破坏。

    苏沫却笑了一声,竟先恭喜起了乔丹阳,“恭喜呀丹阳,才来多久呀你,手脚有够快的啊呵呵”乔丹阳笑着回应,“我可不想像你这么经厉一次,穿一次已够我受的,再来这么一场纠结,岂不要把人焦死,如今既然看准了,当然就要行动,这才叫干脆利索,明白吗穿越女”

    两人相视而笑,而苏沫突听闻他这么说,心下竟有别样之感,转而看了眼一直挨着她坐着,手上挽着她不放的男人。

    安甄大怒,赫连珏微含笑意,给景儿一鼓励的眼神,更让安甄气愤了心,她叫起似完全无能为力的太子,“走吧太子哥,看来将军府,我们是来错了。”最后那威胁一眼,对上的是苏沫,苏沫含笑接下,对赫连珏说,“公主殿下败兴而归,你就不送送人家,顺便安慰一下么”

    “苏沫,我”

    苏沫起身就走,顺手牵起哭得满面泪水的赫连景儿,“快给我说说,你与那家伙是怎么回事”景儿破泣为笑,羞涩难当的与苏沫携手离开。

    乔丹阳笑吟吟的向他一拜,“大哥,恭喜你呀,嫂子一口的酸,看来你抱得美归的心愿,不日就能实现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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