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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灯会 (第3/3页)

的事,确实是秦芳一手安排。”见二人面色未变,只是互交了个眼色,秦芳泰然自若的说,“表小姐其实只与陆仁有关系,但当在下知道小姐你要查探表小姐的事时,所以便想到以此来接触小姐你,目的是”

    苏沫重眼的盯着他,秦芳面上羞愧的说,“在下原本是武状元出生,但因失手伤过贵族中人,故而被贬了官职,自此便再无出头之日,任凭在下有一身本事,终究只能做富贵人家的护卫,再难进仕途。”

    “所以初听金总管要为小姐你找护卫,便知晓是在下的机会来了,你是圣上亲赐婚的小姐,未来的丈夫又是大将军府的少爷,若能被小姐你所信任,相信以后秦芳定有出头之日,可是”

    苏沫会意的接话,“只是我太怀疑你二人,从未信任过你们,甚至一再的想过要除了你二人,所以你在听到我与好妹说要找表姐的证据时,借机故意让我怀疑你,从而得到被我所用的机会对吗”

    秦芳立即跪下,“是在下卑鄙了,为了前途和脸面,在下在下本不是京城人仕,家乡的亲人都知在下是来考武状元的,若就此回乡,定是再难抬头作人”

    “秦芳,你不必说了,我信你。”苏沫未与赫连珏交流,立即想要扶起秦芳。

    “小姐,小姐谢谢你的信任,呃”正要起身的秦芳突然呃一声又栽了下去,苏沫手忙脚乱的扶人,赫连珏立即拂开她的手,换成他亲手扶起秦芳,“你怎么呢”

    “这箭有毒”

    吴王赴约神秘人的事,燕皇竟然立即就知道,当夜便招吴王进宫,几句话而已,便让吴王暗惊了一身冷汗,不得不承认与神秘人相会的事实。

    燕皇的寝宫里,烛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燕皇半躺在睡榻上,公公侍人添完炭火,又给燕皇盖上厚皮毛的褥子后,便静静无声的全退了出去。

    燕皇手上捂了下那上好的皮毛,似感慨的叹了一气,“你从来都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又有能力,朕一直都么看好你呀,峥儿”

    这块皮毛也是吴王十三岁所送,燕皇双腿有疾,一到寒冬就疼的受不了,当时十三岁的吴王便说要为他射来最好的皮毛作褥,不要再看到父亲再受痛苦的折磨。这些话燕皇至今都还留在心里,这块皮毛也一直保留着。

    吴王早因见神秘人的事,便肯定会被父皇教训一顿,所以立即就跪在正堂里,心里其实早就思好了应对之策,只是他没想到,燕皇竟然会夸奖于他,而且唤出多年未叫的名字,燕峥。

    “父皇,我”吴王脸上全是动容之色,就因高高在上的父亲一声亲昵的唤声,使得他心中激动莫名了好久。

    燕皇面上慈爱,此时好似只是一个父亲而已,“跪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到父皇跟着来,让朕好好看看你。”

    此时的吴王竟像个渴望父亲的孩子一般,平常绷在脸上的凌厉和冷酷早已消失无踪,只有渴望,渴望着与父亲亲近一点,再近一点。

    “不知觉间,我的峥儿长大了,肩膀也厚实了,是个伟岸的好男儿。”燕皇感慨的拍拍吴王的肩膀,又对着他的眼睛,慈爱的笑了笑说,“每个做父母的都渴望自己的孩子快点长大,可是成人后的孩子却更让父母操不尽的心呀。”

    吴王面上一变,严肃了起来,猛的又一拜,立即说,“父皇请莫忧心,孩儿见那人,只因他是胡人身份,一个胡人敢名目张胆的出现在燕国京城,而且当众行刺,这岂不叫人太疑惑了吗。”

    燕皇点了点头,并未打断他的话。

    吴王又道:“更奇怪的是他竟然约我见面,本是敌对的双方,却要见我这一国王子,这人胆识不简单之外,他的用意定也不单纯。”不然燕皇怎么可能立即知道此事,莫非那人与他所说真有异,目的却是在陷害他么

    心中变了几变,吴王最后说道:“父皇,此人说要与我做一起买卖,关于我们的死敌克鲁大汗”吴王眼中郑重的看着燕皇,“如今草原上,克鲁大汗已消灭十数个部落,就连最大部落的阿布诺与伍兹都向他称臣,他的势力可是越来越大,再经过一段时间的养精蓄锐,待草原上草绿马肥时,胡兵再攻我燕国的话,其势定是难挡”

    燕皇正了正脸色,其实早与几位谋臣商讨过此事,只是此刻他却想知道这个儿子的想法,于是问道:“那峥儿是如何想的,你见那神秘之人又有何收获”随手也就扶起了吴王。

    吴王立即道:“孩儿只是想,若那神秘人所说的买卖当真的话,有人愿意与我们里应外合,定能让燕国争加几分胜算,只是那人的话,却是无从考证,他的身份也不清不楚,不然孩儿一定向父皇你引荐引荐。”

    燕皇立即大笑了一声,“吴王有此见地,朕胜感欣慰呀,要换你另外几个兄弟,肯定想不了这些的,呵呵”燕皇故意的距离之意,吴王岂能感觉不到,此时他便躬身候在一旁,自然变成君臣关系。

    “太子殿下与二哥的能力,定是在我这个做弟弟之上,只是他们不像孩儿喜欢在父皇面前现摆罢了,这说来也是孩儿争胜心太强,以后孩儿定会注意这一点,他们是兄长,便永远是有高低之分。”

    此时吴王便以知晓了,燕皇唤他进宫并非是为神秘人,而是太子一党的事,看来右相那只老狐狸果然不简单,来得这么措手不及。

    燕皇会意的笑了笑,最后只说,“你见的那人先不要伸张,小心与他继续相处,时机到了之时,朕会亲自会会他。”

    由赫连珏那里得知,左相府与右相府如今是交好的很,听闻竟是左相大人亲自去右相府,请右相上朝处理政务。这事一出,一些摇摆不定的官员立即又在右相府奔走交好,想来也猜得出,左相会去请右相,定然是燕皇属意的,看来右相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确实非同一般啊。

    其实燕皇并未真正要打压右相府,只是需要一个平衡而已,右相这派跳得太急,自然是枪打出头鸟,晾了他几日,燕皇要做的事也完成了,于是也应该请回右相了不是。

    可苏沫却不明得很,只问赫连珏,“太子都惹出那堆事了,皇上还把右相府捧的高高的,就不怕有右相撑着腰,将来太子掉下来摔得更加痛么”

    二人都在练功场,三天时间里,赫连将军亲自交他们射箭,其实也就是让赫连珏给苏沫作试范而已,赫连将军这段时间到是清闲的很,天天守着他们喝起闲茶。

    赫连珏看了眼苏沫手中的弓箭,那是刘子谨送于苏沫的,看她用着很不顺手,自然也想起自己本要送她,却发火折断的弓箭,此时到觉幼稚的很,苏沫是他的未婚妻,他当时到是给怎么了

    “你还是好好练箭吧,正月比试可莫要拖我后腿,”瞄了瞄远处的箭靶,心里却想着什么时候再重给她做一把弓,手上一箭放了出去,又说了一句,“太子什么事,咱们管不着,以后会如何天晓得。”

    苏沫放下刚瞄箭靶的大弓,蹙眉看了他一眼,也想着,确实如此,太子能否继位是说不定的,就算他再不济,也有个皇后作娘,势力雄厚的舅舅添彩。

    高义见这二人闲散的说着话,于是笑着走过来,脸色却微微一沉,问道:“小珏,又到这个时候了么,每年此时到将军府,都觉的压抑的很。”

    苏沫随着他们的视线落到公公身上,看似闲散的人此时却长吁短叹,脸上尽是悲色听说景儿这个月底就会回府,也就五天不到的时间。又听说老夫人都几日吃不下饭了难怪那天晚上雷霆大怒的罚过赫连珏,就没看到他找自己茬呀

    一箭搭在弓上,苏沫瞄了瞄远处的箭靶,还是觉的手上的弓箭太沉,顺势射出去的长箭,虽然中靶,可总是在边缘,根本就中不了红心,苏沫对此都有些灰心了。

    “赫连珏,我想要回府了。”苏沫突然说道,沉着脸的赫连珏与高义,都不免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又示意看向一旁热心陪练却喝闲茶的赫连将军。

    苏沫脸上一苦,对赫连珏小声的说,“秦芳伤势也好了,一时你也没查出那毒箭哪儿来的,所以住在这里总是提心吊胆的,再说我府里一直不安生,大年快到了,还是回去守着的好不是。”

    赫连珏正难看着脸色要说什么,就看一个家丁跑进练功场通报,“禀老爷,少爷,安甄公主及右相府的李少爷到访。”

    苏沫此时是想走也不是时候,谁会想到安甄公主临时过来,而且一看赫连将军在旁教导他们练箭,安甄公主也没有说来做什么,这就与赫连珏一起练上了,赫连将军当然在一旁指导着。

    摸摸弓,理了理箭支,苏沫只觉越没意思,这沉重的弓箭在安甄公主手里就用得那般灵活,就连赫连将军也是极力夸奖着人,在苏沫看来她的技艺似乎与赫连珏都不相上下,一时到是对这个公主极为的赞赏得很。

    宽敞的练功场地上,几个人都立成一排练箭,彼此都相事隔也有三米远的样子,赫连珏头一个,接着是安甄,下来便是李达升,而苏沫自个儿寻着落到后面去,毕竟就她这三两下的技术,实不想拿来丢人现眼。

    李达升暗里注意着苏沫,见她时不时的往赫连珏与安甄二人瞟,好似会意了某些事,这时有下人找了赫连将军下去,李达升轻移了几步,无声无息的走到苏沫跟前,立于正瞄箭靶的她身后,突然就一手扶上苏沫的手臂,“这个位置应该再高一点”

    他突然的出声,吓得苏沫惊了好大一跳,“呃”见是他,苏沫面色自然更不好,立即就说,“我知道怎么做了,你不用”

    “你似乎很怕我”李达升轻笑了一声,却一步也未离开的意思。

    苏沫淡淡的笑了笑,淡漠的说,“都说女人爱胡思乱想,不成想男人也会发这种妄想病。”疯病

    苏沫回身,又瞄着那箭靶,说,“咱们一无仇来二无怨,说白了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不认为有什么要怕你。”

    手上比了比,却始终没有射出去,她的面色渐渐沉下来,其实一直想弄清楚她在兰桂坊发生过什么。

    李达升了然的轻笑了声,暧昧的说:“苏小姐,可真是薄情之人,你我当真没有关系么”他调戏似的目光越加放肆了些,“你我已然坦承相见过,苏小姐当真没有一点印象么”

    说着他就走近她,苏沫猛的一退,冷盯着他,警告道:“李公子似乎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就算再不把将军府放在眼里,难道也不在乎会沾污公主殿下的名声么,毕竟你是随她来的不是吗”

    此时,赫连珏正与安甄公主说着什么,一时二人都没注意到这边,两人相处到是亲近的很,犹如以往每次在一起时一样的亲密。

    李达升回身挡在苏沫跟前,背对着那二人,脸上立即露出阴霾之色,“你身上有我的印记,这是谁都掩不过的事实,若我非说你是我的人,相信谁都会当真的,嘿嘿”

    这就是他的目的,幼稚不要说一个暧昧的痕迹而已,就是真被他怎么了,她自然也会好生活下来,更不可能为这些虚浮的名声而被他利用。

    “你要如何”她冷声直接问道,不点破这层窗户纸,她也有她的目的。

    李达升意外了下,深瞅了眼苏沫,再轻笑着说,“你确实与你表姐不太一样,你总是让人惊异,却又惊喜的很,呵呵”

    他的笑声很大,足以让赫连珏与安甄听到。

    安甄立即笑着指着他们说,“你看,这两人相处还真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赫连珏听闻,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安甄立即又笑道:“早先听说左相府与右相府交好,一时都不太相信的,这会儿见他二人也这般平和的相处,到是觉的确有其事了,那么父皇的心愿也达到了不是”

    燕皇的心愿,此时之际,左右二相的势力已在同一个平台上,那么要求的便是两人的相和,放下一切恩怨,集中所有力量只为将来的战争做准备。

    赫连珏了然在心,再看苏沫了一眼,眯了眯凤眸,见安甄又有话说,便收回视线,面色平常的专心射箭。

    “腊月初一便是我与景儿的生辰,今年她似乎回来晚了。”

    淡淡的含笑说,“放心吧,她哪年错过与你相聚的日子,唉也是你,因为她与你同一天生辰,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她才有一点点能安慰的东西,安甄”他正眼看着她,眸中柔和的很,“一直都没有说声谢谢,但真的很谢谢你。”

    安甄却怪了他一眼,有些生气的说,“你与我还有景儿,我们三个到是谁跟谁,何毕用得着谢谢这二字,以前你可以与我随意相处,怎么现在是有了未婚妻了么,所以顾及也多了是不”

    赫连珏哈哈一笑,只说,“怎么了小丫头,想太多了吧,我只是一时感触而已,却只有谢谢这二字能够表达此时对你的感激之意,却让你误会了,唉景儿回来后若知道因此惹恼了你,肯定会给我这个大哥好看的,呵呵”

    听他这么说,安甄绷着的小脸,便松了松,一时又说起另一事,“珏,我与你也就不绕圈子了,有些事我想听你的意思。”

    “什么”

    顿了下,她才又说,“先前赫连族里出了些事”

    她只开了一个头,赫连珏便已知道她是来交好的,当然是为太子殿下其实,现在他们似乎当真有些不一样,以前可以坦承相处有说有笑,如今都有了要肩负的责任,两人之间似乎总隔了点什么。

    “所以珏,你与赫连伯父”

    “事情都过了,你又何苦劳神。”赫连珏打断她笑着说,“你也说这是皇上的心愿,就连从来都不和的左右二相,如今也是交好的很,我们将军府本就置身事外,没必要再绕什么事非不是,所以安甄不用忧心什么,爹他老人家早就告诉过我,将军府只会遵从圣意而为,其外的想都不会多想。”

    安甄听在耳里,思在心里,赫连珏再向她表明立场,就是中立也好,只要不偏帮苏沫身后的势力就最好不过,但是他与苏沫相处越见相好,未来就仍然充满着变数

    赫连珏见苏沫与李达升似乎争论着什么事,于是便向安甄说,“我去看她是不是在偷懒,那女人若有公主你一半能耐,我也用不了这么操心了,呵呵”

    听他如此亲昵的口吻,安甄只觉心中一团难受升起来,突然唤了声背对着他而走的赫连珏,“在太子哥被角斗场的事牵连那段时间里,我也私下问过角斗场的人,可是却得到一个奇怪的消息,听说当天有人见过苏小姐去角斗场见达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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