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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灯会 (第2/3页)

没成想老夫人火烧眉毛的先怒起来,“来人啊,把这不孝子孙关进灵堂,没我的命令不得放他出来。”

    立即就上来两个高壮的护卫,挤开苏沫就反手绑住赫连珏。

    “老夫人,一切都是沫儿的错,你要罚就连我一并罚了吧。”苏沫涨声就说,却见赫连珏与婆婆都拼命使眼色,不要她说话,苏沫干脆利落的又道:“老夫人没看到么,珏他还受了伤了,你怎么能把他关在灵堂一夜不管呢,若是落个伤风啥的,可怎么得了哇”

    老夫人正眼都未瞧苏沫一眼,只厉害的扫了眼赫连珏下巴上那块指甲大小的伤口,哼了更大一声,“敢在京城地方惹事生非,竟还带着你的未婚妻子一起胡闹,我不罚你到是要罚谁,还不给我带下去,吃的喝的都不准给我送,冻着他,让他面对灵堂的列祖列宗好好清醒清醒,哼”

    苏沫听闻,惊得可不小,只望着婆婆,只见她连连苦着脸点头,今晚上就有人传话来说,赫连珏在灯会惹了麻烦,与人打斗的时候,把街上的行人踩伤无数,这还好赫连将军没在府,不然赫连珏回来,岂能罚得这么简单了。

    “可是老夫人,不是这样的,是别人要”

    老夫人黑着脸,异常的严肃,立断了她的解释,“雪娴带苏小姐下去休息,疯跑了一日,也应该知道累了吧,话可真多。”立即就唤了下人拥着她回了房,是不管苏沫如何解释这老太婆就是不听。

    赫连珏却有些好笑的看着着急的苏沫,似乎在说,看吧,要我解释也得长辈能听得进去不是,所以长久以来,他早就习惯了长辈们的自以为是,不过事后能够自责的,却只有苏沫为他辩解的这一次,赫连珏想着苏沫,一直都想着与苏沫的点点滴滴,似乎这一次在灵堂受罚也变得没那么难熬。

    苏沫本来是想再晚都要回苏府,可是这种情况却怎么也走不了,今日本来道歉的,可是,好像自己更加连累上了人。

    她手上抱着赫连珏的被子,摸黑朝灵堂里过去,正在灵堂的拐角地方,突然就冒出个白影,骇得苏沫啊一声叫出来,“谁啊不声不响,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么”

    “苏姑娘,看来你并没有累得很厉害。”清清冷冷的声音,立即让苏沫认出是雪娴。

    “你在这里作什么”苏沫下意识有些责备的问起,还是怪她吓着了自己,冷清的神态与语气,活似她欠了她什么,可怪了这人。

    雪娴却盯着她不说话,手里挽着个食篮沉沉的样子,苏沫笑了下,会意的说,“是老夫人让你送来吧,这老太太果真是刀子嘴豆腐心”边说边就走过雪娴跟前,她不愿意说话,苏沫也没心情跟她一直吹冷风。

    可是眨眼之间,一抹白影又挡在跟前,骇得苏沫下意识就要恶口,却听挡在跟前的雪娴说话,“是你害得少爷受罚,可是却一点悔意也没有,作为他的未婚妻,不知道规劝他的玩劣性子,却还跟他一起疯闹,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娴静和温顺,其实最应该受罚的是苏小姐才对。”

    苏沫怪眼的瞅了瞅她,雪娴冷清的面上凌厉的很,身子因气愤正震抖得厉害。

    撇了下嘴,苏沫直言的说,“我是怎么样干你何事,看不顺眼那就别关注我呀,毛病,哼”转身就走,却又被雪娴瞬间挡在跟前,听到一串啪啪的骨骼脆响,苏沫下意识的叫一声,“呀这夜黑风高,杀人夜哎,娴静又温顺的雪娴姑娘不是也好这一口吧”

    苏沫才不管她脸上多凌厉,直接就推开人走了过去。

    一记恶毒阴狠的目光射上苏沫,是杀你,我易如反掌

    “唔什么女人,这么冷飕飕的。”苏沫砰砰的关上灵堂的大门,转身就是数排的赫连府的祖先排位,刚才被一身白衣的雪娴吓得不轻,心头毛了毛作了几个辑,就转过后堂里找人,“赫连珏”

    “苏沫,你怎么来了”两人几乎同时唤起对方,赫连珏跪在后堂的案桌前,案上摆着一座长着青面獠牙凶神,案上的漂着圈圈的香烛烟火,带起一缕白烟飘飘荡荡的,屋子空旷的很,冷风正呼呼的从屋檐上灌进来,这里根本就像个冰冷的地窖。

    “赫连珏,还好我不是你们家的人,”苏沫喃喃自语的说,缓缓走到他跟着半跪坐了下来。

    “说什么,什么不是我们家的人。”赫连珏听了这句,心里就很不是滋味。苏沫打开被子,围在他身上,边就说,“你家奶奶可真会罚人,这里冻不死人,也吓死人了,你该不是从小就这么过来的吧”

    赫连珏诧异的看眼苏沫,只听她哦一声,“可别说你习惯了,这里要换我可不敢习惯,吓都吓死了,我把被子给你送来,这就回屋去可好”

    “苏沫,你怕得很,难道我就不怕么,能不能留着陪我下”有人似乎可怜巴巴的说,一双漂亮的凤眸,期盼又凄婉的盯着苏沫。

    “陪那就一会吧。”苏沫想着终归他是帮自己受的罚,如今她又百口莫变帮不了他,总觉的对赫连珏越来愧疚的很,于是就答应自己呆了下来。

    一抹晶亮的狡光闪过凤眸,大手从怀里拿出一瓶东西,苏沫稀奇的瞧着,等他打开瓶盖才知是酒。

    “酒么,在这里喝”肯定是雪娴送过来的,只是那女人不知道,他们今天吃太多小吃了,根本不想听晚饭,所以赫连珏才留下这瓶酒解闷儿吧。

    “嗯,你陪我,喝这个暖和一点。”

    “咱们在这里喝酒,会不会对你家祖先不敬啊”苏沫接过赫连珏递的酒瓶,望着案前这青面凶神,讷讷的问道。

    赫连珏轻笑了一声,“我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更是最厌恶世人迷信这种事。”沉了沉脸,显得很是愤然。

    “没想到还有你这思想挺超前嘛,告诉你哦,我也是个无神论者,什么鬼呀、怪呀其实从来没存在过。”抿口酒,香醇醉人,也不太辣,于是就多喝了一口,赫连珏听她所说,欣然不已,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

    苏沫哎了一声,咂吧两下嘴巴,又说,“人们会迷信这个,其实是他们心里是存着鬼怪,全是自己幻想出来自己吓唬自己”

    “却也是伤害别人”赫连珏接过酒瓶,喝了好大一口,香醇的酒水突然变得异常苦涩。

    细细的瞅了瞅他,“赫连珏,你有心事”赫连珏奇异扫了她一眼,觉着这心事一说,太不像自己会出现的,又抹了把脸,难道他表现的这么明显

    苏沫边接过酒瓶,边笑眯眯的说,“若是相信我的话,不仿与我说说,虽不至于解决得了你的心里的难事,但一说开了心情也会舒爽一点呀。”

    听闻那信任二字,凤眸晶亮异常,酒气晕然出水润的波光,盈盈泛着异样情素,灼灼的盯着苏沫。

    “醉了”苏沫轻笑的捂了把他的额面,搅乱了他一脸的异样,其实她也感觉得到,此时的他有些不同。她看了眼手中的酒瓶,难怪刚才觉得他俊美的有些让人心跳加速,不自觉自嘲的笑了一下,就听赫连珏说起了往事。

    “和你说过我小妹景儿,”苏沫哦一声,盯着有些异样的他,示意他继续。赫连珏苦笑了下又说,“景儿现今十五岁了,可是屈指算算她与我们想处也就十五次那年她出生,正是大雪纷飞的腊月时候,是燕国与胡人打得最激烈的一次,我的爷爷就是在那场战斗中过逝的,他死在死在全家人期望团聚的大年夜”

    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声音,俊美的脸上透出从来未有过的悲痛。

    大年夜是赫连老将军的死忌可想而知,当时赫连老夫人是个什么心情了,苏沫心中也忍不住涩了下,没有安慰他的话,只是把酒瓶递了过去。

    凤眸湿湿的看着苏沫,水亮的目光里竟有伤痛和怨愤,他盯着她又说,“当时燕国百姓也不知道从哪里听闻,说是天降祸婴于燕国,所有燕国才会连年的打败仗,死伤无数,生灵涂炭虽然后来圣上力证并非神鬼作怪,但这起传言已深入人心,所以景儿便被当时心痛难当的奶奶送走了,一直住在很远的外婆家里,每年也就在她生辰时才会回来。”

    苦笑的闷了口酒,“她与安甄公主同月同日生,却太不同命为何景儿不早出生一年两年,也不至于让她从小吃这么多苦她的存在都会让我们记起爷爷战死的伤痛,对她可真不公平不是。”

    苏沫急一手阻了他再要喝酒的手,用力抓过酒瓶抱在手里,睨了他一眼,突然虎着脸说,“耍赖啊,应该我喝了。”

    酒瓶朝上,大大的灌了一口,才递给赫连珏,灌的太猛让她不小心呛了一下,咳的小脸都通红通红的,雪白的脸颊上飞起两朵可爱又迷人的粉红,别有一番娇憨的俏丽。

    见他盯着自己不放,苏沫有些不自在的说,“既然知道老夫人当年是一时用气作的决定,那后来你怎么就没给他正过来呢,凭你的能耐,难道留你个小妹也不成么”

    赫连珏听闻,面上动然飘出一抹亮色。

    见此,苏沫怪了他一眼,又说,“说不定老夫人早就有些后悔了,只是你们一切都依她为准,没有人敢反抗她的决定,习惯会变成自然,老夫人肯定也不好推翻自己的决定不是,所以呀啧啧,我看你是白伤感了一回,这个样子太不适合你了,赫连珏”

    不屑的杀了他一眼,一把又扯过酒瓶大大的喝了一口,赫连珏轻笑了下,忙不适的拿下酒瓶,“你一语惊醒梦中人,已经帮我消解了心中的若闷,所以用不着在消灭这得之不易的好酒不是,呵呵”

    苏沫勾着眼,抹了抹嘴,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竟然把一大瓶的美酒喝得个精光。

    这时二人都有些醉意了,可是神情都还清明。想起今天的事,赫连珏问她说,“那个秦芳你怎么看”

    喝了酒身上是上了热气,可这里地方太过空旷,仍然觉的冷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苏沫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身子立即被人拥进了热气里,赫连珏为把被子展开,完全包着两人,立即觉的一团热气包裹着他们,暖乎乎的很舒服。

    两人对视笑了笑,笑容都很纯粹。

    苏沫说,“开始我也挺怀疑秦芳的,当然也不会因为他为我们以身犯险,我就立即信了他,说不定那人是用什么苦肉计也说不定,不过就是猜不出他真正的目的为何。”

    “确实如此,不过让人意外的是,他竟然在你我面前显示高超的武艺”赫连珏听她那么说,也放心了,又道:“按一般护卫的功夫来论,他太不像平凡的人,到是有点像专门训练过的武士,这样一身本事的人,如何会做你苏大小姐一个小小的护卫不是”

    苏沫点头说,“也许,我应该去查查他的身家背景,但是我手上却没有可用的人作事”虽然有老易帮忙,但是他全副心力都用在苏府的生意上,若再让他把这些事都包揽了,岂不太麻烦人,再说她可不想再培养一个萧氏,不能再让别的人掌握到她的命运。

    “若是你相信我的话,就把这事交给我。”赫连珏突然正声说道,声音干净而果断,让听的人心里,自然而然就认定他能够相信。

    不过苏沫仍然研究的深看了眼他,这才点头笑道:“好呀,我相信你。”

    虽然显得太过慎重了,不是干脆的应允,但对她有些了解的赫连珏,却知道被她所信任,这要来多么不容易。

    于是眼里面上绽放着非常明媚的笑意,弄得苏沫一时都糊涂了。睨了他一眼,“你这是干嘛,要人看了,还以为是我帮你什么忙了嘞”娇嗔之味之十足,俏皮又不失美丽和聪明的女子,让人无不对她越来越上心,越来越

    赫连珏下意识的就捉着她的手,“沫儿,相信我,我能够保护你。”

    心里大动了一下,这话好似承诺,情人间的承诺苏沫惊眼的看向赫连珏,却发现俊美的容颜已在咫尺,生满春情的凤眸中,溢满了蛊惑人心的暧昧情素

    “沫儿”迷醉低沉磁音,慢慢消溶在两唇相触之间

    “沫儿,你怎么呢”再要拥着她,却似乎吓到了苏沫,让她退得更急更猛。

    一种犯罪感袭击了她的心,刚刚他们她不应该的再看赫连珏,一脸无辜满是疑惑,又非常小心的直直看着她。

    苏沫爬起身,诺诺的说,“你和我我们刚刚”有点紧张和难为情,男人俊美的脸上带出一抹紧张,应该是很紧张的盯着苏沫。

    “我是说”苏沫坚难的开口,扫了扫四周,这还在灵堂,苍天啊她是太过饥渴了么,为什么这么容易就与他这种事后要怎么处理,才能保持他们关系的同时,又说得清楚她只是偶然饥渴一下下呢

    吼羞死人了,什么饥渴,她又不是萧美芳

    “那个赫连珏,你看今天晚上月光很好哈,这个气氛也不错,咱们又喝了点酒,刚刚发生的很自然很自然的就犯了错,所以我们还是朋友,一般般的朋友”见赫连珏越听,脸色越黑,苏沫心里乱蓬蓬一团,打哈哈的笑道:“那个,不是一般的朋友了,是知已是知已,呃天色好晚了,我真应该走了,走了哦”

    在赫连珏含着深意的目光中,苏沫逃也是的跑了,那动作快速的,好似后面有鬼在追她一般。而凤眸涌出异样的情素,深灼着她消失的方向。

    苏沫跳出房门,刚用手扇了两扇,突然“吆”一声,什么东西破空而来,在她正莫名其妙的时候,只看一抹黑影挡过来,只听嗯一声,是身前的人所发出的苏沫一颗心都紧了起来,想着赫连珏就在灵堂里,所以小心的刚往后移了一步,那黑影蓦的转了过来,立即拜道:“小姐,你可有事”

    是秦芳。

    “什么事沫儿你怎么样”身后房门立即被赫连珏打开,他也是听到那怪声太熟悉,是利箭带起的风声袭击而来。

    苏沫看着秦芳,立即问道:“刚刚那是谁”为何这箭会射向自己,苏沫正要伸手拿秦芳手中的利箭,却被他一避,只对他们说,“属下没看清来人模样,请小姐恕罪。”

    苏沫脸上动容不已,立即说,“秦芳,是你救了我的命,何来的罪,你快快起来。”赫连珏一直深意的看着秦芳,一手成保护性的揽着苏沫,适才二人的尴尬已消散无踪,一切都显得那般自然。

    “你为何会在此”赫连珏眼里厉了起来,声音也沉沉的冻人。

    暗夜中,看不见秦芳面上表情,但是会武的人自然感受的到他的气息非常稳定,顿了片刻,他抬脸直眼看着苏沫与赫连珏。

    “小姐,你会发现在下与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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