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花开 (第3/3页)
着退出来,每次,都好像是第一次,每次,吃进得那么急切,仿佛不吃,就会消失,永远消失,每次,退出得那么缓慢,仿佛全退出来了,就不能再有,永远不能再有。红团先这样全范围吞吐几十下,然后每挪动一下,就停一停,嘴唇使力,压一压,抬眼看看男人,判断一下这个位置是不是这个男人感觉格外爽,比如他会低低呻吟几下,或者不自主活动几下,如果是,红团记住了,在这个部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深深浅浅慢弄几十下,然后,再去寻找下一个类似的部位。男人快忍不住的时候,的运动方式仿佛脸部肌肉的抽搐,红团放松嘴唇对于的压力,左手大拇指压住根部,抬脸对男人笑笑,想射了吗想射哪里男人没有指示,红团就用舌尖挤压这个男人上最敏感的部位,男人再也忍不住的时候,红团双手捧了,闭了眼,汁液射在脸上,静一下,彻底平静,红团睁开眼,再轻轻亲亲,还会再抖一下下,红团亲干净周围,帮男人提上锦袍,脸上的汁液还没干。
一百天里,在长安,在咸宜庵,玄机只遇上一个让她心上起伏大的男人。那是一个西市的少年猎手。少年猎手三年前来长安城,三年后很多人都认识,他在西市批发各种野味,他身边一直跟着一只豹子和一只鹰,走到哪里跟到哪里,仿佛跟着其他猎手的狗。少年猎手第一次来咸宜庵,没有骑马,没有坐轿,齐膝衣、麻练鞋,头顶上十米飞着一只鹰,身前十米走着一只豹子。看门老赵问他是谈诗还是佛理,少年猎手说不懂,就想看看玄机,听说是大美人,比鹰还美,比豹子还美,脱光了更美,老赵一拳打飞少年猎手十米,少年猎手爬起来,示意鹰和豹子不要动手。
少年猎手第十天第十次到来的时候,看门老赵向玄机说,来了一个找打的,我老了,打不死他,也打不动他了,少年人,有气力。
玄机看到院子上盘旋的鹰和院门口趴着的豹子,玄机脱光了衣服,高髻不散,饰物不褪,绛色纱绫幕篱从高髻一直垂下,遮住全身。玄机慢慢阖上眼睛。
玄机让绿腰先扒掉少年猎手的齐膝衣袍,汁液撒在合欢树下。
玄机让红团扒了少年猎手的齐膝衣再次,汁液撒在红团的脸上。
玄机听见少年猎手的眼帘低垂,最后一大滴精液坠到距离脚面不远的地方再被游丝艰难地拽起。
玄机双手牵少年猎手的身体进入绛色的纱绫幕篱,玄机双手引了少年猎手的进入自己的身体。这样的少年张望四周,在瞬间昂起,在瞬间一阵颤抖。玄机牵少年猎手出来自己的身体,摁着浇灌紫藤花,少年猎手的还没来得及缩小,但是马眼里已经充满恐惧。玄机听见少年的五官痛苦地扭曲。
玄机听见,少年说:”我定不住。”
玄机说:”我丢不了。为什么啊你的鹰呢你的豹子呢你不是吃豹子奶长大的吗”少年猎手听不见,老赵搀了他扶着墙出去。
玄机坐在腰鼓凳子上,紫藤花一束束的,一蓬蓬的,一树树的,一架架的。
玄机听见隔壁的韩愈在读自己前天写的诗:
红桃处处春色
碧柳家家明月
邻楼新妆侍夜
闺中含情脉脉
芙蓉花下鱼戏
带来天边雀声
人世悲欢一梦
如何得作双成
玄机不敢再听下去了。如果再听下去,玄机听到了韩愈走到她面前,叉开双脚,坐在她双腿上,隔着衣服,把她的嘴罩在他的上,等她的双手焦急地扒开衣服,等她的头在上起伏,等她的嘴叫”爷”。
韩愈每次玄机的时候,都会唠叨,韩愈的在玄机嘴里的时候,常常问,你喜欢我你的时候唠叨吗然后按几下玄机的头,你喜欢的,是吧这几下按了之后,韩愈的在玄机的头里,更深了。”爷,我喜欢的,我喜欢听爷唠叨,我喜欢听爷我的时候唠叨。”
玄机听到了韩愈说:”我记得你原来长头发的样子,长发水滑,大奶丰盈。我记得我问你射在哪里,你说,随便。我想不好射在你嘴里还是奶间还是头发上,最后射在你嘴里。其实,我更想射在你头发上。我没定住。现在我能定住了,但是我找不见你的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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