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花开 (第2/3页)
裙,裙子里一丝不挂,坐在腰鼓凳儿上,清晰感到髂后下棘和臀大肌支起身体,和硬木椅子面时断时续,仿佛坐在庙里的菩萨。
玄机想起父亲第一次带她去郊外踏青,陌上少年如春花开放,枝头春花如少年谈笑。回家父亲问玄机看到了什么,玄机说看到了庙里的菩萨,长得和人并无任何不同,说看到了河边的妇人,高髻水滑,大奶丰盈,玄机没说陌上的少年们,那种喜欢,说不出来喜欢哪里,如果完全说不出来,又显得一副白痴的样子,所以不如不提。父亲问玄机长大了想嫁什么样的,玄机说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想变成什么样子,仿佛蝉蛹知道想变成什么样子的蝉。玄机想变成那种河边被少年偷看的妇人,高髻,大奶,或者变成庙里的菩萨,坐在高处,等少年低头上香,可以眼帘低垂,尽情偷看他们的鼻梁,想念他们的。父亲说,还是做菩萨吧,水边的大奶妇人基本都是官妓或者野鸡。
院子里的紫藤花开了。白白的,小小的,紧紧的,一闪一闪的,像阴蒂开心了的时候一样,玄机想。
昨天红团问:”听见乌鸦在合欢树上叫了吗”
玄机说:”听见了。”
红团问:”是不是不吉祥我左眼总是跳。我上次左眼狂跳,我外婆死了。”
玄机说:”听见了。外婆死了,就不吉祥了”
红团问:”听见乌鸦飞走了吗我的左眼还是在跳。”
玄机说:”听见了。”
红团说:”乌鸦飞走的时候,没叫,你听见了什么”
玄机说:”叫和不叫,与听见和没听见有什么关系吗和听本身有什么关系吗乌鸦是不是来了又走了你的左眼不跳了吧”
红团说:”不跳了,你一问,就不跳了。”
玄机听了一夜紫藤花开。玄机体会到了一件事,这个院子的紫藤是很大程度上受她控制,她可以让它开放,也可以不让它开放,她可以让它开得很快,也可以让它开得很慢。如果没有玄机,就没有紫藤,至少没有这个院子里的紫藤,就没有这个院子里的紫藤花开。玄机如果睡得好一些,紫藤就开得慢些,如果念头起伏剧烈些,紫藤就长得疯些。
玄机想,为什么不是紫藤控制我的阴蒂开放控制我吧,你也来控制我吧,让我的阴蒂开得一束束的,一蓬蓬的,一树树的,一架架的,像你一样。
这一百天来,玄机在咸宜庵中的男人其实只有一个。
平日里,通过绿腰和红团筛选的男人,一丝不挂,站在紫藤花架下,玄机听见叶片和花片打在他们肩头。在一丝不挂的男人面前,眼前,玄机一件件解开自己,绛色的纱罗打来结綬,顺着手臂滑到手指滑到紫藤上,双肩向上向前耸,绛色半臂离开肩膀,落到地上,伸手解开之间的系带,整条的长裙离开身体,落到地上,长裙里面,玄机一丝不挂。在变得一丝不挂的过程中,玄机眼睛一直端详着对面一丝不挂的男人,一直在听自己心上的起伏。心上起伏也好判断,玄机整条长裙落地的时候,玄机看一眼自己的一双奶头,心中不动,奶头不会翘起,不会四处张望,不会变得绯红。
心上没起伏的,玄机告诉绿腰和红团,以后这样的男人不行,要总结规律,这样的男人有哪些共性,以后不要留下来。
心上起伏小的,玄机让绿腰或者红团先扒了男人的小花锦袍,射在合欢树下,玄机听见叶片和花片落在他们。绿腰和红团的风格差别大。绿腰爽捷。红团殷勤。绿腰坐在月牙儿凳子上,左手交替抚摸自己的,右手反复急搓男人的,舌头反复急舔,特别是马眼,过程中从来不抬头看男人,喉咙默不作声。看过玄机一丝不挂的男人,在绿腰的急搓下,常常在一阵风中尾椎骨一紧,身体刚刚有一丝颤抖,绿腰的右手就牵着男人的,射在合欢树下,开始喷射,绿腰开始洗手。红团让男人坐在月牙儿凳子上,把男人的两腿伸开,自己跪在男人双腿中间,引男人的左手解开自己的红绫抹胸,手掌抓满自己的双奶,引男人的右手解开自己的发髻,手指深入自己的头发,红团的左手抱着男人的腰,右手扒开男人周围的阴毛,闭眼,一大口吃进整根,从根部一直慢慢嘬着退出来,直到,然后再整根吃进,再从根部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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