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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1) (第3/3页)

人做不到时时事事同喜同悲何况就是一个人,都有自我矛盾自我分裂的时候。

    刚才她去报社跟丁洁说明情况,表明了态度后,丁洁面部表情瞬间由朋友变成领导也许她是无意,无意才更可怕沉默良久后方说:“缓一缓”可以,缓太久不可以。安叶本想说“那就算啦我还是按时来上班”,终是没说,离开丁洁离开报社,回到家来。

    “你到底跟我妈说什么了”彭飞仍在纠缠。显然他一点感觉没有,没感觉是因为不关注,不关注是因为心中没有。他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能确定的是,去三团以后,二人分居以后,直觉他的变化不独是因为分居。前几日从丁洁那儿得知他为她做的事后,她感动得只顾检讨自己,忽略掉了关键细节:事情发生的时间段。那是“过去时”不是“现在时”,换句话说,那是过去的彭飞不是现在的彭飞。现在的彭飞越来越忙,给家里电话越来越少,对她的事情几近不闻不问,直到此刻还是。想到这儿,安叶心冷得开始抗拒,不想做任何辩解,更不想重复回答问题,拿起电话给彭飞:“你要不相信我,给你妈打电话,问。”他接过电话“啪”地扣上,对她怒气冲冲:“我妈身体不好你不是不知道,你这样做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妈我妈”,他心里除了他自己,只有。是,你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让她几分在情理之中,公交车上都有“老弱病残孕”专座,五条里除了“残孕”占着三条。这么些年了,她对婆婆小心翼翼委曲求全,婆婆对她不认可,从一开始到现在,不认可;否则,她断不会在这时候送礼给她婆婆认为只有她才真正关心彭飞,妻子不会,或者说,她这个妻子不会。她可以不在乎婆婆,但没办法原谅彭飞。你对你妈感情比对妻子深谁也无话可说,可起码的公平公道是非曲直总要讲的吧不讲。对妈妈惟命是从百般呵护错的也对,对妻子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白的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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