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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1) (第2/3页)

    安叶仍不明白。她看彭飞,彭飞显然还没洗脸,洗不洗都不一定,胡子自然没刮,头发油腻得一绺一撮,他刚才就是以这副尊容接待的来送东西的客人吗他就不怕人家回去跟妈说吗思绪到此如闪电划过,脑子霎时雪亮,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明白妈的反常规是为什么了:为她的儿子

    彭飞斜眼看她等待回答,她把项链放进首饰盒,把盒盖“嗒”一声扣上,抬头对他:“我从没跟你妈说你。”

    他不相信。一句话不说,兀自朝她冷笑,怕她看不出他冷笑似的,还要冷笑出声,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的“哼”。安叶默默看他默默想:是,你现在处于人生低谷,需要被体谅被谦让,但也不可以没分寸无止境,以为别人围着你转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义不容辞。你那事说到最后,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不再当飞行员而已,不当飞行员还可以干别的当初,她呢

    离开报社,在日复一日孩子菜场油盐酱醋的琐屑磨蚀中,她以为她心已死,是丁洁请她回去的那一瞬发现,它新鲜饱满宛若当初,一有阳光照到,于顷刻间活力四射。与丁洁还没分手她就在脑子里开始了安排:马上给冬冬联系寄宿学校,如此,等到冬冬上学,她就可重新成为一只身无背累的鸟儿,自由飞翔,她不会让丁洁让报社失望孰料彭飞在这当口出了这样的事。

    她理解彭飞,寸寸缕缕的理解,是一种非亲身经历过不会有的痛彻理解。没有谁比她更知道,当人从天上掉到地上的时候,是什么滋味。此时他需要她,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只在家陪着他,都比把他一个人撂家里强。孤不孤单都可忽略,不可忽略的是,她的重返报社定会对他形成新的刺激伤害,一如当年她的因抗洪一事辞职,他却因同样事情荣获了一等功。彼时滋味她刻骨铭心:为他高兴的同时越发为自己悲哀,悲哀远远胜过高兴。再好的夫妻也是两个人成不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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