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嫁为妾【003】 (第3/3页)
后悔也来不及了。
那红花
燕墨抱着她,温暖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的就贴近了他,他的速度快,总能轻而易举的就避过宫中的侍卫,“阿墨,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会相信我吗”他还是那句话,却把她的心剖得一清二楚,是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不会相信他。
无声的靠着燕墨,夕沫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就算孩子的事不怪他,可是之前他对她的所有所为呢
她还是无法原谅他。
还有,他与凤婉儿也让她由始至终都无法理解,看来,他之前对她说起的软肋必是凤婉儿了,他没有接受燕康的提议休了她,所以,燕康才对凤婉儿下手了。
“阿墨,为什么把梅妃送去了朝凤宫”夕沫已经有些不确定自己的猜测了,最近,她猜错了很多很多。
可是梅妃被送去朝凤宫一定不是燕墨很随意的选择,那其中必是有什么原因的。
“我以为,这样会查出那个人是谁,可到头来,我还是没有查到。”燕墨轻声语,语气中都是叹息,“夕沫,你的孩子是慕莲枫害的,可本王其它的孩子的死却绝对不是他做的,他恨的,是我从他的手上抢走了你,可他其实,也更希望我抢走你,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的娶了欣荣,以壮大他在宫中在朝中的势力。”
男人的世界,就是那么的乱,争权斗势,那是夕沫所难以想象的,原来,慕莲枫竟也是深谙此道中人,倒是她,看错了他。
总是太伤心,因为,曾经太爱。
这一个夜里,燕墨倒是奇怪的对她吐露出了他的心声,这是她从来也不知道的他的内心世界。
他承认了他对婉儿的爱,承认了他的疑惑,也让她终于认清了一个人。
不知道他与婉儿曾经的故事,可也许,就是因为曾经的相爱,才让他与燕康反目成仇,暗地里两虎相争。
那么凤婉儿,又何尝不是红颜祸水呢。
只这一次关于梅妃的事,又不知道他们兄弟要如何收场。
可明知道三个人微妙的关系,却谁也不明着挑破。
回到清心阁,已经近五更天了,幸好有燕墨,否则,她不止是进不去水榭别院,甚至到天亮也不可能回来,一粒药丸又送入了她的口中,夕沫没有挣扎也没有抗拒,仿佛是对之前她对他的误解的一种补偿。
就因为她的不相信,所以,他不做任何解释。
慕莲枫,他害死她了。
“沫儿,我想要一个孩子。”轻轻拥她在怀,软软的男声带着诱`人的味道,“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要一个孩子,沫儿,也许,你可以,你躲过了那个人那么多次的绞杀,躲不过慕莲枫不怪你,沫儿,如果不是慕莲枫带走了你,你一定可以生下那个孩子的。”
他低低的在她耳边低语,说着的都是让她不可置信的话语,这一切来得太快,快的让她匪夷所思,竟是怎么也不相信。
燕墨,他是真心的想要一个孩子吗
可她的身体
摇摇头,“阿墨,睡吧。”不想再做着不切实际的梦了,她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如今,她的心已经因着慕莲枫的介入而乱了,她不知道要怎么排挤那份恨,从燕墨的身上一下子转移到慕莲枫的身上,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怪异,让她怎么也不相信。
其实,不止是燕墨说了她不相信,即使,是亲眼见了,到现在,她依然还是有些不相信,就仿佛,她看到的听到的都只是海市蜃楼一场虚幻罢了。
霸道的相拥,缠`绵的吻又落了下来,落在层层帷幄深处的床帐之中,他身上那股檀香的味道正弥漫在她的周遭,也让她久久不断的恶梦暂时的停歇了下来,或许,他恨她真的有他特殊的原因,在一切都没有堪透之前,这一回,她再也不想随意的下决定了。
不然,那伤害的,也许就是她自己。
一个慕莲枫,让她看懂了许多许多。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有时候,谁也不可相信。
人,总要爱自己多一些,因为,只有自己才最可相信,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有背叛自己的那一天,这就是人生,是每个人都有可能遇到的残忍。
这是自私吗
夕沫不知道,只是经过慕莲枫,她真的真的想开了许多。
因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目的,包括自己,包括慕莲枫,也包括燕康与燕墨。
男人的吻款款的落在她的唇上,似乎还想要她为他怀上一个孩子,卖力的吻着,就象是要吻去当初她因为失去孩子的灼痛一样,可那样的经历,这一生,她再也不想经历了,那太痛苦了,痛苦的让她常常在午夜梦醒时再也无法成眠,只陪着那个曾经存在的小小的生命一起呼吸,一起感受这世间的残忍,可孩子,已不再。
“沫儿,给我。”从没有过的温存,她不知道他是因何而有了变化,可是,他的唇`吻就是在瞬间就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火焰,那是每一个正常的人都会有的生理反应。
他的牙齿咬啮着她的耳垂,一下下,或轻或重,她想要抗拒的,也想要不给他任何反应的,可他今日里所有的表现都让她融化在那浓深的吻中不可自拔。
从她的耳垂再到她软软的唇瓣,吮吻中他的舌长驱直入她的口中,当舌尖勾起她的丁香时,所有的抗拒都化成了呢喃,她真的不该如此回应他的吻的,可是,她就是这样的心软。
也许,这样真的可以有孩子,她是那么的喜欢孩子呀。
可是红花
想想,就是心痛。
“乖,别哭。”不知何时,她的眸角已滑下了泪,他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落在她的眼角处,细细的吮吻着她咸涩的泪珠,她失踪的时候,他才知道她在他生命里的不可或缺,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知道,他的生命里不可以没有她。
那几天,他失魂落魄。
那几天,他疯子一样的到处找她。
一切,就是这么的简单,如果她不在,他的世界也便空落落的让他无法忍受。
那是完全不同于对婉儿的感觉的,可他说不出这是为什么,也说不出那区别具体是什么。
那便,什么也不管,只管按照自己的心走,走到哪里算哪里,他的命,也并不如表面那般的光鲜和尊贵,过一天便算一天吧。
可越吻,她的泪越发的汹涌,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他的床`上会有如此的表现,这让他顿时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的感觉,想要哄着她,可他,真的不会。
于是,吻便越来越是缠`绵,细细的在她的眼角游走着,也吸入了一滴又一滴的泪珠,就仿佛永远也无法止歇一样,女人,真是怪,说哭就可以哭成这般,这是他永远了理解不了的,从小到大,不管是遇到什么,他从不知哭为何物,父皇说过,男子汉是从来也不哭的,所以,从他记事起他就再也没有哭过了。
他越吻,她哭的愈厉害,抽噎着都是委屈,让他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把从前都对她做错了。
可他这个人,是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做错的。
即使错了,也是对的。
能告诉她孩子的事不怪他已经是他的极限了,那是因为他受不住她这么久了还一点也不减弱的对他的恨,那孩子的死,并不是他的刻意呀。
“沫儿,给我。”
“呜”她呜咽着,还是委屈,说不完的委屈,还有,那份知道真相后的难过,慕莲枫,他把她的天都震塌了下来,让她从此不知道要相信谁了。
这世上,真的就再也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了吗
吻着她的男人,她不相信,一点也不相信。
仿若梨花带雨,娇艳的让人只想怜惜,吻不断她的泪,他的手开始不安份的随着吻而隔着她的衣衫落在了她的胸前,轻轻的一个捻`弄,惹她的呜咽声中顿时多了一份浅`吟`低`哦,手指抓紧了床上的褥子,她在伤心欲绝中开始被迫的承`受着男人给予她的一切。
她是清醒着的,抑或是处于恍惚之中的,感受着他的手在她的身上划下点点魔力,惹她一次又一次的轻颤莫名。
衣衫落地,一件又一件。
粉白的抹胸下那因他的抚摸而微微颤动的两团混圆如小兔子一样的一点也不乖的藏在抹胸下,可那峰尖却又挺立如`豆,透过薄薄的布帛映在男人的眼中,成就了一份别样的风景,让男人口干舌燥,只想品尝眸中的女`体盛宴,竟是让他带着几多的兴奋的感觉。
那是,从来也没有过的期待,期待,她的身体和一切
那一夜,不知道他要了她多少次,只是清晨醒来的时候,她在自己的身上发现了星星点点的红痕。
只一夜,似乎所有都发生了变化,可她,还是无法相信慕莲枫的背叛,昨夜就象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都是不真实的,不是慕莲枫,不是慕莲枫,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又一遍遍的摇头。
用过早膳,夕沫静静的临窗而坐,知夏捧着暖炉送过来,“小姐,你不知道,一早起,宫里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心里一慌,难道是她昨夜夜访水榭别院的事被发现了吗
“皇后娘娘被禁足了,听说,原本皇上是要将皇后娘娘贬去冷宫的,后来,惠敏王妃说了情,这才作罢。”
“什么时候的事”
“今儿一早,下了早朝,皇上就宣了旨意。”
“因为什么事”
“这知夏也不是很清楚,小姐,宫里真乱,我觉得总是与梅妃没了有关系。”
是呀,她也想到了,昨晚就听那几个红衣侍卫说起过,如果梅妃的死真的与凤婉儿脱不了干系,那其实禁足的惩罚了并不算太严重,后位还在,总还会东山再起的。
可她还知道,凤婉儿之所以被禁足也与她有关,燕墨并没有休了她,其实,昨晚上她就有些意外了,难道,他对自己已经改变了心意他会为了自己连凤婉儿也不顾了吗
心里,再也无法平静,紊乱的如风中的飘絮散散漫漫在心间,“知夏,我们出去走走。”
“小姐,许是要下雪了呢,外面冷,你就穿那件狐皮的大氅吧,那可是太妃昨天赏赐给小姐的。”
“好。”虽然有些张扬,可是穿了,就代表她很感谢太妃的赏赐。
外面的天气果然是冷,却冷不过昨夜,想起昨夜燕墨亲自带她去水榭别院,想起慕莲枫对她所做过的种种,自从在山里被燕墨救回来,慕莲枫没有给过她任何的解释,或者,是他们总无缘单独相见才让他无法解释吧,可经过昨夜,她已不需要他的任何解释了。
什么,都已了然,想起昨夜慕莲枫所说的那个地窖,夕沫知道燕墨也许此刻就在调查关于那个地窖的消息了。
不知道宫里面有多少个地窖,也不知道地窖里都关押了什么人,但总不会是普通的人物,不然,也不会让慕莲枫铤而走险的要带走人。
怀抱着火炉,漫无目的的走在宫中,路两条边的树木早已萧条的只剩下了枝干,青黄的草叶掩映在眸中,萧瑟的只剩下了秋的悲凉,不知不觉间,夕沫就走近了太液池。
那正是梅妃落水的地方,看见时,让她心里不由得“咯噔”一跳,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走近太液池,太液池里的莲早已落败,一池的水仿佛冒着寒气一样,只看着都让人冷髓入骨,更何况是落入那水里了。
“知夏,你知道梅妃是在哪里落入水中的吗”
“听说是在莲花亭一不小心失足的。”
抬手搭在额际,那么大的太液池,让她一下子也找不到那莲花亭,“知夏,去问问别人莲花亭在哪个方位,我想过去看看。”
“小姐,听说梅妃落水的地方早就被封了,由人专门看守着,任何人等都不能靠近。”
这一定是燕康的旨意,可她,既已来了,就不想再转回去了,“知夏,我们慢慢走,有缘便会遇到。”
信步而行,果然没走很远便遇见几个太监在守着一个亭子,凑近时方看到那亭子上的莲花亭字样,这里,距离朝凤宫其实有些远,也不顺路,若是从朝凤宫到这莲花亭甚至还要绕过淑太妃的广元宫和太后的广青宫,微微的皱眉,就算是要寻死也不必转这么大的一个弯子吧,还有,又是那么深冷的夜,梅妃一个人跑出朝凤宫,不可能没人发现的,夕沫比谁都知道侍候梅妃的人有多少,那样的前呼后拥,只要她有任何的举动都会被人发现的。
想到此,越发的感觉梅妃的死有蹊跷,想着想着,夕沫不由得就靠近了莲花亭。
“蓝小主请留步,这里最近有人没了不吉祥,请蓝小主绕到其它的地方去游玩。”
“这位公公,夕沫只是想去那亭子里随意走走,哪里有什么吉祥不吉祥的呢,请公公放行。”
“这蓝小主,皇上旨意,因逍遥王府的梅妃在此处溺水而亡,所以,宫里的闲杂人等一律不能靠近,以免,给宫中添染上了晦气。”
“公公,我们主子是闲杂人等吗”正在小太监怎么也不放行夕沫急着要进去的时候,知夏着恼的向那小太监低吼着。
“不是不是,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怕什么,不过是在亭子里转一转罢了,也不去动这里的一切,这有什么关系。”
那小公公被知夏这一抢白,顿时哑口无言,想这里已经被刑司局的人来验过数次了,该拿走的证据都已经取走,所以,根本不怕再有人进来的,想了一想,小公公便向一旁让过,道:“蓝小主请随意。”大白天的,一举一动都在这每个人的眼中,再加上宫中人尽皆知皇上对于这个六王爷的小妾似乎有些特殊,就连奖赏都是最特别的,所以,小太监放行了。
夕沫一边走一边仔细的看着脚下,这是去莲花亭的必经之路,说不定心细了就能从中发现什么。
那是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蜿蜒蜒的直指伸展到太液池中的莲花亭,秋凉干燥,加上那小径的两边都是草坪而没有树木,所以,即使不用打扫,那上面也不过是有些灰尘罢了,一眼望下去,除了卵石以外便再也没有什么了。
却是不死心,一步一步缓缓的走过去,眼看着就要走到亭中心了,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再到亭上,亭周除了那一条小路延伸到岸上之外就都是水了,伸手一掬,池水冰凉入骨,只这一碰就让人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更别说是只身跳下去了。
但若说是落下去的,可这亭子周遭都是有栏杆的,总也有三尺高的栏杆,哪有可能会失足落下去呢,除非是坐在栏杆上不小心后仰而落了水,可那是半夜三更,又是大冷的天,跑到这里来看风景那就真真是怪异了。
越发的不相信梅妃是失足落水,只要来看过这现场的人都不会相信。
可仔细的察看了许久也没有任何的发现,那边,守亭子小太监不住的看着她,原地的踱着步子象是在盼着她的离开,那小太监是怕被人发现了她他吃不了兜着走吧。
夕沫揉了揉额头,她真的什么也猜不出。
“小姐,不舒服吗”手递过来,知夏示意夕沫扶着她的手走路,夕沫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知夏的手上,只是那么随意的一迈步,却不妨脚下的鹅卵石一个松动,让她刹时站立不稳向一旁倒去。
“小姐,小心。”
知夏一边喊一边下意识的去拉夕沫的手,幸亏知夏这一拉才没有让她摔的难看,却还是坐到了鹅卵石上。
“小姐,你没事吧”知夏吓白了一张脸,想要扶她起来,却又不敢,都说人摔倒了最好是本人慢慢的站起来,若是着手别人,恐怕起得猛了会有意外发生。
鹅卵石真尖呀,坐上去有些痛,“我没事。”她说着,扶着那卵石地面就要站起来,可手这一落,便触到了一处卵石间的一小撮的泥土,红褐色的土,却与她这一路走过来时所看到的土的颜色不一样,这让她不由得分外注意了起来。
“知夏,扯一块衣角,快。”惊喜的看着那土,也许,这土质就是证据,证明那行凶之人身份的证据。
知夏扯了,夕沫小心翼翼的拈起了一小撮的土在布上,然后迅速的包起来,“知夏,我们走吧。”
那小太监只以为她是摔倒了,赶过来看时,夕沫已经包好了土,让他什么也没发现。
知夏眼尖,自然是什么也不说,离着莲花亭远了,知夏才道:“小姐,这么大的发现要向王爷禀告才是,也许,这土,就能查到真凶。”
“先回清心阁再说。”她不是慌,而是怕若被那凶手知道她得了这土,那般,连她也都有了危险。
匆匆忙忙的赶了回去,可燕墨那一晚却没有回来,“小姐,我觉得那土应该不是宫里的,我们在宫里也住着有些日子了,这宫里的土真的没有红褐色的。”
这个人,也许就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害死了燕墨一个又一个孩子的凶手所指派的,或者,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个人亲自出手了。
桌子上的小布包里,那撮土显眼的刺目的映在眸中,也引起了夕沫更多的困惑,可是等了很久也不见燕墨回来,夕沫只好收起来一个人睡下了。
宫里搭了戏台子以盛情款待惠敏王妃,就连清心阁的人也受到了邀请,夕沫无心去凑热闹,可是淑太妃的懿旨却下来了,让夕沫不得不去。
盛装而去,宫里的人早就将梅妃没了的事抛在脑后了,甚至连太妃也是有说有笑的根本不记得她曾有个差一点来到这世间的孙子胎死在了母腹中。
戏台的一侧是宫中女眷,另一侧则是男眷,夕沫坐在靠后的位置,斜前方就是惠敏王妃,她的身边则坐着拓瑞公主,她看到的只是拓瑞公主的背影,那天燕墨接回惠敏王妃和拓瑞公主时,因着她的早退,所以,并没有见到还坐在马车里的拓瑞公主,可今天,也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罢了,瞧那身形,应该也与自己差不多年岁,她的身边是欣荣公主,两个人正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有说有笑的,忽然,欣荣转首就望向了夕沫的方向,随着她的,还有拓瑞公主。
那一刻,让夕沫不由得有了不踏实的感觉,然后目光就转向了男眷的方向,她在下意识的搜索燕墨的身形,不管怎么样,在宫里宫外燕墨都是她名义的夫君,可这一眼,她看到的却不是燕墨,而是慕莲枫。
一切,就仿佛是天意一样,她看到了慕莲枫,慕莲枫也看到了她。
就是不期然的目光的相遇,只一瞬,夕沫就急忙的收回了视线,可垂首时,面前已多了两道身影窈窕生姿,而那一条在地面上不住飘扬的缎带的影子就让她猜到了面前的人是谁了。
那是拓瑞公主,整个看戏的台子前就只有她是用缎带来束发的。
“蓝夕沫,抬起头来。”犀利的女声冷冷的喝来,却又是那么的居高临下。
夕沫只得抬首,再站起来跪下去,“欣荣公主吉祥,拓瑞公主吉祥。”急忙的请安,于情于理这都是她必须要做的,她不过是燕墨的一个小妾罢了。
“啪”,她的请安才一落下,一道巴掌便狠狠的甩了过来,那么的响,那么的脆,刹那间,夕沫只觉周遭的目光全都聚在了她的身上,而同时,脸上是火辣辣的痛。
“不要脸的女人,勾着我六哥纳了你做妾也就罢了,如今,还要驸马爷,蓝夕沫,看来,你浸猪笼可还没浸够,是也不是”娇宠的女声,根本不管这是什么场合,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对着夕沫吼来。
静静的垂首,夕沫无声的绞着衣角,这些,都是燕墨带给她的过往,隔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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