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嫁为妾【002】 (第3/3页)
姑娘进去通报一下。”
“不用通报,蓝小主随我进来就是,我们主子昨儿个还念叨着呢,说是该去看看蓝小主了,只是太妃的病一直时好时坏的,让她不得空。”
“我没事的,要我来拜见皇后娘娘才好呢。”怎么瞧着这宫女都是别扭,她是叫婉儿呢,要是梅妃知道了这宫里还有一位燕墨喜欢的人,是不是更会嫉妒呢,只不知梅妃现在在哪儿她有日子没有梅妃的消息了,从下雨的那夜开始,梅妃就不见了。
“阿婉姐姐,这是咱们宫里新来的姐妹吗长得可真好看。”一旁,一个宫女走过来,笑涔涔的看着夕沫说道。
夕沫脸一红,出来的时候只随意的穿了一件不起眼的宫装,她现在这样子,如果是没见过她的人还真的以为她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呢,可这也没什么,让她诧异的是这宫女对婉儿的称呼,居然不是婉儿而是阿婉。
“去去去,快别乱说话,咱们娘娘可是很喜欢蓝小主呢,她可是清心阁的小主子呢。”
“啊,对不起呀,我认错了人了。”一听说她是清心阁的,那宫女立刻慌了,扑通就跪了下去,“蓝小主你大人大量,就当奴婢什么也没说过吧。”
这有什么好怕的,她又不会吃人,夕沫一伸手,就欲要扶着那宫女站起来,谁知道,那宫女却缩回了手,慌乱的道:“蓝小主要是不原谅奴婢,奴婢说什么也不能起来的。”
“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起来吧。”轻轻一笑,一定是宫里的人传出了什么对她不好的传言,所以,只一听她的名字,人家就吓坏了。
也不计较,真的没什么可计较的,她现在要计较的只是那个害死她孩子的人,每一个,都要计较,第一个人就是燕墨。
那宫女这才战战兢兢的站起来,然后闪到一边毕恭毕敬的垂首站着等着她走过。
还没进去大厅,迎面就见皇后娘娘淡妆素服的走了出来,那细细的柳叶眉如画一样的弯弯在她的脸上,让她的五官看来生动极了,“蓝夕沫叩见皇后娘娘。”
“夕沫,快起来,你瞧,真不知道你要来,我要出去呢,不如,一起走走”凤婉儿温婉一笑,落落大方中那抹尊贵之气让人不由得不侧目相看。
“不知皇后娘娘要去哪里夕沫也可去得吗”其实,不管去哪里,她都想要跟着去,就想宫里多走走,也多知道些风吹草动。
“本宫正要去广元宫呢,淑母妃病了,总也不见起色,夕沫,不如,你随我一道去吧。”
夕沫轻轻晗首,“好的。”
凤婉儿拉着她的手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婉儿,快去再宣一部辇车。”
“不用了,我坐马车来的。”许是因为天冷了,所以,燕墨才让她以马车代步,那比起轿辇来可是要暖和多了。
“那好吧,我们走吧。”朝凤宫距离广元宫并不远,两个人一前一后,虽然一个马车一个凤辇有些怪异,可终究是到了广元宫了。
看着广元宫门前的仗仪,夕沫的心口泛起了兴奋,燕康在,他真的在。
开心的走进广元宫,就象是才飞出笼子里的小鸟,她是这么的向往自由的天空,原来,翱翔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只不知,燕墨会给她多久的自由,只不知,自己能不能查出来那个方阿三的幕后指使者。
燕墨说他说了她也不一定会相信,所以,才要她自己亲自去查。
那个人,是她很亲近的人吗所以,她才会不相信燕墨的话。
这样一想的时候,心里,是乱澎澎的跳,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呢
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周遭的人都屏着气息,才也不敢高声语,只低低的细碎的脚步声走在廊间,再走几步就进了广元宫的正寝,卧榻上,淑太妃蔫蔫的躺着,燕康正稳稳坐在床前,“母妃,今天可好些了吗”
原来,燕康也刚刚才到。
“康儿,母妃好些了,只是,身子还有些乏,这些日子,你天天赶过来,必是也耽误了朝政,康儿,从明儿个开始,就不要天天来了,派个人来问候一下也就好了,母妃不会怪罪你的,政事要紧。”
母与子,那么亲切的对话,听着,都让人心暖,夕沫突然间发觉,她与娘亲从来也没有过这样亲络的对话过。
“母妃,朕的政事都有在处理,所以,母妃不必挂念。”
“是不是又熬夜了”淑太妃的手伸出落在燕康的额际上,那样子,要多爱怜就有多爱怜。
如果,自己的孩子将来长大了,是不是自己也会这样的疼惜着呢
可她的孩子,已被她亲手埋葬在了清心阁的黑土冢里。
“没有,昨夜很早就睡了。”
自己的孩子,多大都是孩子吧。
“母妃,皇上昨晚上确实是很早就睡了的。”凤婉儿轻轻一笑,盈盈的便走了过去跪拜在淑太妃的床前。
她的声音让淑太妃和燕康同时回首,也同时看到了夕沫。
“夕沫也来了,快赐座。”
夕沫急忙拜了拜淑太妃和燕康,这才随着凤婉儿坐在她的身后,她的位份低,能进来这淑太妃的寝宫已经算是特别的了。
“沫儿丫头,燕墨那孩子没有欺侮你吧”
“没没有。”其实,没少欺侮,就是燕墨亲手拿去了她的孩子。
“那就好,燕墨从小就脾气倔,话又少,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他的心肠可是好着呢,沫儿,孩子没了可以再要一个,早晚还会有的,婉儿,你与康儿也要努力了,母妃这身子骨咳咳”说了一半,淑太妃就开始不停的咳了起来。
那是干咳,只听这咳声就知道她已经这样咳了很久了,“太妃娘娘,你这病可否让夕沫看一看”夕沫的好奇心来了,看了那么多的医书,心里,已经隐约的猜出了淑太妃这病,其实应该不是什么大病,只是病得久了而一直不见好罢了。
“你会看病”
“也没给人看过病,不过是多看了些医书罢了。”她轻笑而语,越发的想要试试了,反正,只是看看又看不坏。
“好呀,我这把老骨头就让你看看,但看你说得对不对”
听淑太妃如此说,燕康便站了起来,把那床前的位置让给了夕沫,“快坐这里,给我母妃瞧瞧,你要是真能医好了我母妃这病疾,朕自会有赏。”
他给她的,已经很多了,要那么多的赏赐有什么用呢,再多的钱与东西也抵不过她的孩子和开心。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开心为何了。
伸手落在太妃的手腕上,在自己的手腕上试了许多次听脉,可这次,却是在别人的身上,摒除了杂念,细听着淑太妃的脉,她知道了,这病果然是顽疾,却也无大碍,总是要慢慢好,不过,如果药症下对了,那好的也必会快。
清心阁里,她自己不是也为自己下了些药吗,不管怎么样,只要爱惜自己,总能调养的好了。
“怎么样”
“太妃娘娘这病没什么大碍的,只是久咳成疾,肺腑里郁疾成灾,一时,无法痊愈罢了,是不是咳得久了还有血丝咳出来”
“嗯,是的。”这回答的却不是淑太妃,而是她身边的一个宫婢。
“也没什么痰,只是干咳罢了,是也不是”
“是的。”
“哎呀,说得都对,我这咳呀,一咳,连着胸腹都跟着疼呢。”
“我写几味药,太妃娘娘拿去试试,试两天,要是不见什么效用就不必理会,要是有了效用,那多吃个三两天也就好了。”轻声说过,可心里却是很笃定的,她这方子一定行。
“你念念那药名,我听听。”淑太妃一笑,还是有些不甚相信,宫里的太医都来看过了,谁也不敢夸下这样的海口,独这蓝夕沫,从未行过医,居然还敢这样说话,让她倒是好奇了。
“麻黄、甘草、石膏、苦杏仁、桑百皮,再加一味解黄草,就可以了。”
“倒是不多,可行。”挥挥手,淑太妃竟然信了的就吩咐着人去煎药去了。
见太妃倦怠,夕沫又坐了坐就起身告辞了,她这身份总不比燕康和凤婉儿的。
人家是标准的儿子媳妇,她算哪门子的人呢,不过是小妾罢了,随时都是可被休了的那种。
凤婉儿没有跟出来,她松了一口气,却不急着回去,马车赶出了广元宫,夕沫便下了马车吩咐马车夫把马车赶回去,想要一个人走一走,也想要等一等燕康,刚刚在广元宫,她心里已经想到了一个对付燕墨的办法,反正,她现在就是不想让燕墨好过,他毁了她的孩子,她就要让他后悔。
想一想,真恨不得杀了燕墨。
从出了清心阁,她的身子也有了力气,原来,有希望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可以让一个人有了生气。
马车,早就离得远了,她闪在一株树后静静的等待着,那个人,可是燕康吗
不知不觉的就是猜上燕康,因为,燕康也没有子嗣。
燕墨没有派任何人出来找她,由着她在宫里随意的行走,这样真好。
等了许久许久,可是远见着的是凤婉儿先离开了广元宫,而燕康始终也没有离开。
还真是一个大孝子呀,放着奏折不批就守着广元宫守着他的母妃。
可燕墨呢,却没见他来看过淑太妃。
他们母子的关系,她越来越堪不透了。
天黑了,她的肚子有些饿,算算时间,也许燕康会留在广元宫与淑太妃一起用膳也说不定。
唉,她也该回去了,收收心,事情不是一下子就查出来的,她要有耐心。
从树后绕出来,手与脚都是冰凉的,甚至,也麻木了,真冷。
走一步,身上都好象有蚂蚁在啃咬着一样,让她只能慢慢的走。
低着头,不住的搓着手,她笨得,竟然让手脚都麻木了,站了那么久都没想到这个。
“夕沫,要回去吗”两只手突然间被人一握,也被夹在了两只大手之间,暖暖的,让她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急忙的就要跪下,“皇”
“嘘,跟我来。”拉着她就跑,就象是淘气的孩子一样,呼呼的喘着气,她一直都在等他,不是吗
那还矫情什么呢,跟着他走就是了。
很奇怪的,这一路都没有遇到他的仪仗,那些人也不知被他甩到了哪里去了,终于,他慢下了速度,那是一个小亭子,穿过小亭子就是假山,弯着腰随着他走,她居然也不怕,是呀,经历了燕墨,她真的没什么可怕的了,七拐八弯间,他停了下来,眼前,赫然是一个小小的洞口,燕康忽而回首,笑道:“怕不怕”
她摇摇头,“不怕。”
“进去就暖和了。”还是牵着她的手,拉她进去的时候,风停了,暖暖的感觉袭来,果然是暖。
那里面,竟是别有洞天,“蓝夕沫,你瞧,这里大不大”
真大,比一个房间还大,“皇上,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你不是在等朕吗”他轻笑,握着她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相反的,还加了些力道。
“你早知道”夕沫有些愕然,她可是一直躲在树后面等他的仪仗经过的。
“朕是谁,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蓝夕沫,朕想听你弹琴。”
他这样,好象是蓄谋已久一样,“皇上,要是被人知道”
“你怕燕墨知道”他挑眉轻问,让已经渐渐适应了这里昏暗的夕沫将他的脸看得清清楚楚,他与燕墨,倒是不是特别的相象。
“不怕。”巴不得他知道呢,她想要看他气晕了的样子,不过,他也不会气晕吧,她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一枚草芥,可有可无的。
听了她的话,燕康的胆子大了起来,抓着她的手轻`佻的就放在了唇上,唇吻印上,“朕想把你变成朕的皇妃,如何”
夕沫重重的一甩,“皇上,这玩笑开大了,夕沫的身子已不清白,也不想连累皇上添了骂名。”直接的拒绝,说实话,她真不喜欢这样随意的燕康,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朕觉得,你应该过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被人继续了。”还是那样的轻笑,语气中却多了几分真诚,“说实话,朕喜欢听你的琴,很喜欢。”
软软的一语,再也没有了居高临下的意味,只这一句,就让夕沫感觉到了温馨,比起她娘家的冷漠,这样的燕康真的给她带来了暖意。
不可以,她不可以心动也不可以心软,她接近他,只是想要查出那个人是不是他,只是想要气气燕墨罢了,明明知道这样不好,可她,没有其它的选择,为了查出,她只能暂时这样了。
“皇上,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呼呼的喘着气,这一路飞跑,其实,她累坏了,好久没有跑得这样快了。
“朕想送给你一个惊喜。”他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却带着几许的不情愿。
“什么”闪着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送她什么,他之前,送她的东西已经很多很多了。
“闭上眼睛。”他温和笑语,那张脸上没有促狭,倒是多了几分的宠溺,可那意味,却让夕沫不由得的多了心思,他为何要这样对她
她不懂,又是不懂了,燕家的男人,都让她奇怪来着,先是燕墨,再是燕康,每一个对她,都是有着些古怪的。
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她想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他
可才一闭上了眼睛,直觉就告诉她不是燕康,一定不是燕康,他那温和的笑意中怎么可以隐藏着要杀死一个胎儿的意念呢
真的不象。
可她的孩子就是被人谋杀了的,先是那个人,再是燕墨。
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因为曾经太在意了,太想要那个孩子了,所以失去了,她的心也便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再也没有了快乐。
“一二三”燕康数了三个数,再道:“好了,夕沫,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半眯着眸子,却已经看到了眼前的光亮,真亮呀,原来,洞穴中的那个小小的蜡烛已经被燕康熄灭了,换成的是萤火虫,无数只的萤火虫,就在这洞穴里不停的飞动,也带来了一束束奇异的光线,那场景,美极了,恍若梦境一样。
静静的站在那里,夕沫连眼睛也舍不得眨了,真美。
一只萤火虫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她一动也不敢动了,看着那小虫子,闪闪的光亮是那么的神奇,让从没有如此近距离看过萤火虫的她开心极了。
“好看吗”良久,燕康才出声问她。
“抓了多久”
“朕亲自抓的,半个月前就开始抓了,你信不信”
说实话,她真不信,他是皇上呀,“不信。”想也不想的说道,“你不是天天守着太妃娘娘吗,还有朝政和奏折,哪有时候来捉这些萤火虫。”
“这也不费什么事,只要准备一个大大的细细的网就可以了,等到萤火虫飞进去,一拉绳子一收网,便抓住一只了。”燕康轻描淡写的说着,“不管你信不信,这真的是朕每天晚上批奏折的时候捉的。”
“皇上,原来你批奏折还三心二意,是不是”离得这么近,燕康一点皇帝的样子也没有,看起来亲切极了,让她忍不住的就卸下了心防,也许,他并不是那个人,也许,真的只是她的感觉错了。
“朕是想着要送你这个礼物,但凡那些贵重的东西,其实,朕也看得腻了,所以,才想出这样的礼物。”
“可是,皇上”她与他只见过两三次,而且,她还是燕墨的小妾,他这样的举措,真的很古怪呀。
“夕沫,朕明白你的意思,你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是朕知道,朕什么都知道,朕知道你是王兄的人,朕也知道朕只见过你几次,朕不应该有这些奇怪的想法的,可是,朕就是很想你快乐,想看到你的笑容,你懂吗”他说着,居然忘情的就再一次的捉住了她的手,轻轻的,握在了他的掌心,“夕沫,你现在不快乐,是不是”
她是不快乐,很不快乐,可这些,已无法改变,摇头再摇头,“皇上,谢谢你,夕沫要走了。”她失败了,她受不了燕康对她的好,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有时候,对比太强烈就会给人不真实的感觉,燕墨,从没有给过她一次这样的温馨的时候。
说完,她转身飞跑,身后,是萤火虫如梦幻般的飞动,仿佛,是要唤回她一样。
她走了,那是不属于她的梦幻,他们兄弟两个,都象是毒药,只要不小心的吃上了一小口,从此就再难摆脱了。
谁又知道燕康没有什么目的呢
她不能确定,一点也不能确定。
从燕墨开始,她才知道这个世界的可怕。
她害怕与人那样密切的交往,可是不交往,她又怎么能够查出来一切呢。
跑在风里,身后,是一团团的燕康的气息,他好象始终都在她的身后,却始终也没有追上来,只任她一路飞跑回了清心阁。
喘息着,一路都无人阻挡她,来去自由的站在清心阁,身上,满满的都是汗意,累极的靠在一棵树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口,跃动的那么厉害,眸前不住闪过的就是那一只只漂亮的萤火虫。
燕康,燕康,他如鬼魅一样的仿佛还在她的身后,让她下意识的回头,可是对上的却不是燕康的一双漂亮的眼睛,而是燕墨冷寒的目光,他伸手就捉住了她的手腕,“跟我去用膳。”
她想反驳,可他的力道那么大,让她根本甩不开他,懒着理他,闷闷的随着他向餐厅走去,坐稳,饭菜随即就上来了,样样都是精致可口,可两个人谁都好象是难以下咽一样,终于熬过了晚膳,漱了口,他突然道:“你身上,多了一股龙涎香的味道。”
那是燕康身上的味道,她轻轻笑,看来,她接近燕康是对了,燕墨果然有反应了,还真快呀,才接近一次燕墨就有反应了,“是,我今天见过皇上了,你不是放手让我去查那个人吗我怀疑上他了,所以,自然就要去接近他了,怎么,这不可以吗”轻笑挑眉,她挑衅的望着燕墨。
他的目光还是那么的冷,良久,他沉声道:“好,我随你去查,随你去接近他,可是,我也要告诉你,也许,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那是谁你告诉我,方阿三指认的那张纸上的字到底是谁的字迹”
“我告诉过你,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所以,我由着你去查,蓝夕沫,现在,轮到我来查一些事情了。”他的表情突然郑重了起来,看着她的眸光闪烁着,仿佛要吃人一样。
“随你。”无所谓的起身,“不过,我要去睡了。”
“那些红花,是不是相锦臣带给你的”可她才迈了一步,身后,燕墨就冷声喝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是他,本王就废了他。”
他低沉的声音就象是一把刀子一样的刺入她的心口,“燕墨,这不关他的事,是我骗他的。”
“那样的东西,根本不能轻易给任何女人,我现在已经确定了,果然是他。”
还是那冷冷的声音,却惊得夕沫的心头一片的乱,她知道燕墨要对相锦臣不利了,她与相锦臣真的没什么,可从她进了逍遥王府,相锦臣一直在偷偷的悄悄的保护着她,她是人,她是有感觉的,倏的转身,“燕墨,我不许你对锦臣下手。”
清亮的目光对上了燕墨冷然的目光,四目相交,那一瞬,夕沫看到了燕墨欲要杀人的神情,“阿墨,不要。”
“那么,你就再给我怀上一个孩子。”说完,他的手扣在了她的腰身上,俯首便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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