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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嫁为妾【002】 (第2/3页)

来也不坚强,只是伪装着自己的心罢了。

    “沫儿,怎么这么傻”

    她傻吗她不知道,留下来,本身就是傻,她哪里有本事找他报仇呀,就算是给她一把刀,她也刺不进他的胸口,她就是这么的没用,没用呀。

    “刷刷刷”他的脚步飞快,把风声,把雨声都甩在了身后,仿佛,就是那一夜,他掳走她的那一夜,也是这样的雨,那把泛着檀香的油纸伞一直把她带到了逍遥王府,那一夜,她失去了她的所有,那一夜,她从女孩彻底的变成了他的女人。

    眼睛里,又飘过了宫灯,她又到了有人气的世界,可也终究是没有逃过这一晚。

    她的房间里,床上,在烛火的映衬中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她的意识还清醒着,“阿墨,梅姐姐呢”

    “回去了。”

    “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陪着她”

    “这是本王的房间。”他冷声语,语气中有些恼怒,似乎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是呀,这是他的房间,他愿意如何支配就如何支配。

    她听到了屋子里杂踏的声音,很乱很乱的脚步声,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她的床前,真吵呀。

    “给她看看,快。”如吼的声音,恨不得要杀人一样。

    他不想她死,死了,又怎么能折磨她呢,这是她一直都知道的。

    “王爷,蓝小主染了风寒了,这烧热一定要退下,不然,只怕会伤了心肺。”

    “知夏,跟着张太医去拿药。”

    “是。”夕沫终于听到了知夏的声音,真好听,虽然,她现在开始在怀疑知夏了,可这时候,她还是最想知夏在身边。

    药来了,她并没有睡着,她也睡不着,半眯着眼睛,眸中的一切都是恍恍惚惚的不真切,他喂她吃药,她乖乖的吃下,原本,也没想着要死的,她还有她的事情要办完呢,在办完之前,她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终于,折腾完了,她明明还发着高烧,却还是睡不着,甚至清楚的知道他就在她的身边。

    “蓝夕沫,怎么这么傻”

    “梅梅姐姐呢”明明已经问过了,却还是忍不住的想问,她是要成全梅妃与他呀,所以,才走得那么的远,可是淋了那么久的雨之后,却不是梅妃和燕墨,而是她与燕墨重新又回到了她的床上。

    “睡觉,别管别人。”冷冷的声音,却是紧紧的拥着她,仿佛,要将她冰冷的身子暖过来一样。

    好吧,那就睡觉,反正,她好意的成全也没有了效用,梅妃根本就没有达到目的。

    渐渐的,她睡得沉了,也睡得香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天昏地暗似的,她仿佛睡了有几百年一样。

    门外,传来了燕墨低低的声音,听着有些不真切,可这不真切却挑起了夕沫的好奇心,他好象是在审讯一样的,扶着床坐起来,从来也没有那么娇贵,栖江里发生的一切让她早就适应了这个世界的残忍。

    光着脚丫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前,那细细的一条缝隙里,夕沫看到了正对着她的燕墨。

    “知夏,你说,夕沫是怎么失踪的”

    “小姐说有些冷,就让我去取披肩,可我取了披肩回头就找不到小姐了。”

    “若燕,那你主子又是怎么到这里的”

    “王爷,奴婢也不知道,只是用完了晚膳就与娘娘一起睡下了,可是醒来,就就就看见了王爷盛怒的站在床前,然后就”

    燕墨起身,徐徐走到若燕的面前,忽的,一脚踹在她的身上,“你以为你与你们主子是梦游了吗怎么不梦游去别的地方,偏偏就是夕沫的房间呢”

    “王爷,奴婢的话千真万确,真的没有半点慌话,不信,你可以叫来蓝小主我们一起对质。”

    “罢了,你回去告诉梅儿最好安份些,有了身孕还到处走,到时候,孩子没了,她哭都没人理会,下去吧。”似乎是不想再追问下去了,燕墨不耐烦的催着若燕离开。

    有些事,越审则越难收场,有些事,还是糊涂一些比较好。

    门外,静了下来,她原本不想听的,却意外的听到了,轻轻的转回身,躺回床上时,刚刚好的是燕墨也转了进来,望着他,这一夜,突然间有什么不对了,他对梅妃,似乎,也并不是喜欢。

    他喜欢的人,到底只是那个叫做婉儿的女人吧。

    是凤婉儿,还是那个叫做婉儿的宫女,凤婉儿允许一个与她名字相同的宫女在她的身边侍候着,那又是什么样的用意呢

    夕沫突然间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懂了燕墨,他是那样的深沉,她一点也看不透他了,难道,梅妃也如她般的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不成

    清心阁里,一下子什么都颠倒了过来,原本,服侍梅妃的宫婢都来服侍她了,她不喜欢这么多人每天围着她转,可是燕墨却就是下了这样的命令,让她甚至在怀疑燕墨是不是又是在故意的宠她,然后把众人的视线从梅妃的身上转移到她的身上呢。

    可她无力去改变什么,她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每天,就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高远的天空,明明是在宫里,可是宫里的每个人离她又是那么的遥远。

    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她却又是那么的想要知道外面的世界每天都在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走到清心阁的大门前,可她前脚才要踏出去,门外的两个门神立刻就挡了过来,“蓝小主请留步,王爷说小主身体不适,不能随意离开清心阁。”

    “我想去拜见太妃娘娘还有皇后娘娘。”

    “这些,王爷早已安排好了时间,说是后天等小主身子大好了,就可以过去了。”

    “后天,是真的吗”燕墨从来也没有跟她说过,这似乎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是的。”

    转回去,开心着,她可以离开清心阁了,这牢笼一样的地方让她现在后悔留下来了,可是现在想逃也没了可能。

    想见很多人,却一个也见不着,从那天晚上开始,梅妃也不见了,可是问知夏,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什么,这让她更加明白,其实,她的身边早就没有一个贴心人了。

    夜,静了起来,也冷了起来,就要冬天了,天气真的好冷。

    她的孩子也冷吧,她突然想,如果下雪了,她要去看看她的孩子。

    可是雪,始终也没有下来。

    燕墨没有回来用晚膳,她乐得开心,抱着被子睡在暖笼里,其实,只要他不在,她都睡得香。

    却是很久也没有笑过了,知夏说,她似乎已经不会笑了。

    那便,从此不笑吧。

    午睡的正香,身子却被抱了起来,夕沫惊醒的睁开眼睛,“燕墨,你要干吗”

    “穿衣服,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见了你就知道了,你认识的。”

    她认识的

    她认识的人多了去了。

    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也没有时间去考虑,一骨碌就被拉了起来,穿上了厚厚的衣服,一件又一件,里三层外三层,很快就如熊一样的滚圆了,燕墨这才放过她,然后道:“走吧。”

    他的样子,是许久以来第一次的微微显出兴奋的样子。

    只好跟着他走,步出房间的时候,还是在猜着他要做什么。

    上了马车,燕墨带她离开清心阁了。

    漫天,都是冷,可她却是那么的开心,仿佛,见到了自由一样。

    这些天,她从来都是冷若冰霜的,她没有给过他一天的好脸色,而他,对她也亦是。

    两个人之间,就象是横亘着一座大山似的,压着谁也透不过气来。

    两个人,卯足了劲的对抗着,谁都还是恨着谁,谁也无法改变谁。

    马车,赶得飞快,让夕沫再也受不住那车窗外的风,人也不住的咳了起来。

    “放下吧,就要到了,到时候,你的咳声总是不好的。”

    她的咳声有什么不好

    猜不出,却还是乖乖的放下了车窗的帘子,姑且就信他一回,他的样子太郑重了,似乎,是要带她去见什么重要的人物,也与她有着很重要的关系。

    果然,又走了一会儿的功夫,马车便停了下来,燕墨抱着她一起下了马车,软软的身子靠在他身上,自从淋了雨之后,她的身子一直都很虚弱,象是触到了她因小产而做下的病根,所以,总是有气无力的,吃了许多药也无济于事。

    那是宫里的一个偏远的地带,一座小院子映在眼前,高高的围墙宣示着这里一定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

    走进院子里,才看到眼前的房屋的窗子全部都用木板被钉死了,夕沫狐疑了,“阿墨,这是什么地方里面是什么人”要她来这样一个地方见人,那个人,一定是被关在这里的,这让她一下子联想到了慕莲枫,难道,燕墨抓了慕莲枫吗

    “进去就知道了,走吧。”拖着她就走,几步就到了门前,守卫恭恭敬敬的为他们推开了门,立刻,一股潮湿的阴森森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夕沫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却只能硬着头皮跟着燕墨进去,不管是见什么人,她现在也必须要见了。那是房子里的一条长长的走廊,那走廊的尽头是一个烛台,烛台上散发出来的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她前行的路,不会是要带她走到尽头吧。

    就在夕沫迷惑之际,走在她前面的燕墨突的停身,待她走近,手指轻轻一点,夕沫只觉身上一麻,张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来了,大手牵住了她的手,什么也不说,让她被迫的跟着他走,很快,就到了走廊的尽头,转身时,夕沫看到了一个屏风,透过碧绿色的屏风夕沫看到了那屏风后的一切。

    那是一个房间,里面,有两个人,一个是旺福,而另一个人,乍看之下有些眼熟,想了一想,夕沫终于想起来了,那是在山间,在她被燕墨救起之前那个袭击吴堂主的一群山贼的头目,她记得他,因为,当初他也是见死不救的。

    想要说什么,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燕墨拿起身后的烛台在屏风后轻轻一晃,很快的,房间里的旺福就开口说话了,“方阿三,你说,那天是谁让你上山将那顶被吴堂主抬下山来的轿子给打落在地的”

    心口一跳,旺福所问让她立刻想到了那天在山间自己的轿子被摔在地上的情景,就是那重重的一摔,让她疼痛难忍,随即流了好多的血。

    “是一个黑衣人,他给我送了一万两的银票压在我山寨里的桌子上,我追出去的时候,他人已经不见了,那银票下还有一张纸条,告诉我事成之后会再送我一万两银子的银票,我想,有一万两这单子我都接了,更别说还有一万两了,于是,带着兄弟们我们就出发了,果然,一出了山寨不久就遇到了吴堂主和他的人抬的轿子。”

    “然后呢”旺福继续问。

    “我让人两箭,分别射向那两个抬轿子的人,他们自然就弃轿子而逃了,于是,那女子很自然的就流血了,不过,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小产了,我想,应该是没有,因为,我后面并没有收到那一万两的银票,再后来,我就被你们给抓到了这里。”

    握着拳的手攥得紧紧的,夕沫知道燕墨之所以拷问这个人是想要查出那个杀害她孩子的凶手,这是他一直都在查着的,可直觉里,夕沫觉得这个方阿三有问题,她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

    “方阿三,那张字条现在在哪里”

    “我撕了,哈哈,难不成,还要留着送给你们不成你们抓了我,就是我的敌人,不然,我现在可以在山寨里太太平平的花我那一万两的银票。”

    燕墨的手松开了夕沫的,走过屏风,他来到了被绑在柱子上的方阿三的面前,一伸手就抬起了方阿三的下巴,随即用力,那力道让方阿三刹时铁青了一张脸,“啊”

    “我给你三张字条,你辩认一下那上面的字哪个象你看过的,只要你诚实无误的告诉我,我就给你两万两的银票,注意,一定是要诚实无误的。”

    “真的吗我只要照实说了,你就给我两万两”方阿三的眼睛一亮,显见的,他是个只认钱的主儿。

    也许,那个人是找不到人出手了,所以,才找上了方阿三,却不想很快就被燕墨发现了。

    “真的,我燕墨的名号你应该知道的,你何时听过我不守承诺过了”

    那方阿三微一犹豫,随即便道:“好,只要我认出来了,我便告诉你,但是,那两万两白银的银票请六王爷一定要兑现,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

    燕墨轻轻点头,然后一伸手就接过了旺福早就准备好的三张纸,展开第一张,方阿三仔细的看了过去,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又是第二张,方阿三看了又摇了摇头。

    夕沫的心紧张极了,她知道燕墨所写的字条一定与他的猜测有关,那三张纸里的每一张上面的字应该都是他怀疑的对象所书写。

    最后一张,夕沫屏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房间里的三个人。

    方阿三认真的看着那张纸,他看了半天,久到夕沫以为没什么希望了的时候,方阿三却突然间点了点头,“六王爷,应该是这个人,这字迹与我见过的那个字条上的字迹有些象。”

    “你确定”带着点兴奋,燕墨追问方阿三。

    “确定,这个两字的最后一笔就很象,就是这个人的字迹。”方阿三无比确定的说道。

    心里,紧张极了,燕墨和旺福都知道燕墨手中的那张纸上的字是谁的字迹,偏就是她站在屏风后什么也看不着,却只能等待燕墨将答案告诉她,他一定会说的,因为,这就是他带她来的目的,否则,他不必带她来。

    “旺福,放了他。”燕墨沉声语,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

    “王爷”

    “我答应他只要他说了就放过他的,让他走吧。”

    “谢谢六王爷,六王爷果然金口玉言,说到做到。”

    “金口玉言那是当今皇上的话,不是我的,滚。”不知道为什么,燕墨突然恼怒,吼着方阿三快点离开。

    这是夕沫第一次看到失控的燕墨,让她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难道,他与燕康之间并不如表面上所见的那般和谐吗

    可他们,是亲兄弟。

    想到燕康,她发现自己已经有很久都没有燕康的消息了,燕墨封锁了关于清心阁外的任何消息,他居然有本事在皇宫里让她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燕康

    依稀还记得与他的几面之缘,身为皇上,燕康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夕沫很想要知道刚刚燕墨拿出来的那三张纸条所代表的都是哪三个人,那一定都是燕墨的死对头,否则,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拿出那三张纸的。

    旺福为方阿三松了绑,便有一个人带着方阿三从一个小侧门离开了。

    夕沫随即从屏风后闪进了房间,见她走过来,燕墨随手一点,就点开了她的穴道。

    “阿墨,他是谁”她低声问,心里,已充满了恨意,不管那个人是不是一心要杀死燕墨的孩子,可他对自己的孩子动了手,那这个仇,她就要报,就象是也要燕墨对她的孩子血债血偿一样。

    “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轻扬着笑意,那是燕墨的脸上很少见的笑意,今天的他,似乎有些怪异。

    “给我。”她坚持,坚持要看那张纸,只要看了,也许,她就可以认出那是谁的字迹。

    “我带你来,只是要告诉你,真正杀死孩子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他说着,居然飞快的就将那张纸塞入了口中,夕沫着急的去抢,却只是把一根手指塞入了他的口中,根本连纸条都没有碰到。

    薄唇一抿,她的手指就在他的口中被转了一圈,“蓝夕沫,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到底是谁”不理会他的话,她的脸上写满了恨意,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人陷害她呢

    “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不如,你自己去查,从今天开始,你可以自由出入清心阁了。”燕墨大方的摊摊手,然后转身就步出了这个房间。

    望着他的背影,夕沫陷入了沉思之中,她越来越捉摸不透燕墨了,真猜不出他带她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是要给她自由吗

    他走了,消失在转角之中,只陡留她一个人在这冷森森的房间里。

    有些意想不到燕墨在这宫里居然还有他私自的监牢,她倒是小觑他了。

    沿着原路返回,她对这监牢真的没什么兴趣,门外,马车在候着她,燕墨已不知去向,仿佛,由头至尾就只是她一个人来过似的。

    “蓝小主,请问要去哪里”马车夫恭恭敬敬的,显然已经是得了燕墨的令,随她爱去哪里就去哪里。

    心思一转,夕沫道:“去朝凤宫吧。”她想见见凤婉儿,再是淑太妃,既已出来,那就一个一个的见过,那个人,她还真的想要查出来到底是谁。

    “好的。”马车辘辘而行,飞快的驶向朝凤宫,来得时候只她与燕墨,知夏没有跟过来,她这样,无约而访,也不知合不合礼宜,却不管了,总是要在这宫里多多走动,这样,才会查探出那个人的蛛丝马迹来。

    是燕墨让她查的,她就一定要查。

    手总是下意识的落向小腹,仿佛,她的孩子还在。

    可孩子,却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她的孩子,再也不会有了,这一生,总也不会有了。

    想一想,突然间就有些不甘,可是那红花,却是她自己亲自灌入喉中的。

    秋风晚凉,宫里也是一片萧瑟,悄悄的看向马车外,路上的宫婢突然多了起来,她才想到这条路也是通向广元宫的路,不经意的向马车夫道:“宫里出了什么事吗”

    赶车的老伯倒也热情,“哦,听说是太妃娘娘病了,宫里的太医都抽到广元宫了,就连皇上也是日夜守着以尽孝道呢。”

    “皇上他,现在在广元宫”

    “这个,老奴也不知道,只是听说除了早朝和议事之外,皇上都是守在太妃身边的,这会儿在哪儿,老奴也不知道。”

    怪不得这么久她在清心阁里无人问津,原来是淑太妃病了。

    突然间,她很想要见见燕康,那个男人,每次见了都给她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似乎知道她的所有过往,这宫里的每个人现在在她的眼中都是一团谜。

    就去约了皇后,然后一起去广元宫,只是希望燕康一定要在。

    那个,给了方阿三一万两银票的人到底是谁呢

    一时之间,夕沫真的猜不出来。

    马车停下,一个人跳下去,没了孩子,她的身体怎么折腾也没关系,虽然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可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这位是”守门的小太监显然是不认识她,又见她只身一人,便有些疑惑的问出。

    “蓝夕沫,住在清心阁的,六王爷的小妾。”她这身份,可是真真的,早就不怕被人笑话了,大大方方的说出,谁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早晚有一天,她要给燕墨脸色瞧瞧。

    “哦,原来是蓝小主,我们主子正要出去呢,你这一来是不是”

    “无妨,她要出去我随她一起出去就是了。”果然是狗眼看人低,不过,她还真不生气,比这更让她生气的事多着呢,犯不着跟一个小太监计较。

    “清旺,怎么说话呢还不请蓝小主进来。”突的,宫门里一个宫婢厉声喝道。

    那声音,竟是有些熟悉,也吸引着夕沫望了过去,确是婉儿,她一笑,只随意道:“夕沫来给皇后娘娘请安,还请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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