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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看,甚至有人追了一条街。
二人在客栈里,少不了也引得人来看。
迟衡头疼,便说:庄期,你只有白色的衣服么?太招摇了,换个不显眼的吧。
我只有白衣。
迟衡当天出去时便顺便给他捎了一件青衣回来,想不到庄期看了一眼,扔到一边,似乎不悦。迟衡数次催促,庄期忍无可忍:我从小只穿白衣,不想换。
迟衡有点烦了:不行的,这么穿太招眼,一路上光替你挡眼都够了。
那就别挡。
为这件小事二人冷了一冷。迟衡一天忙得不行,跑去麻府却被挡在门外,却没见着麻慎之,更别说麻七麟了,等了一天无功而返,他还不敢大肆招摇。晚上回来,回到客栈,忽然觉得不对劲,屋子里空荡荡的:庄期没在了。
迟衡急忙奔出去,马厩的白马也不见了。
迟衡惊出一身冷汗。
平白无故,庄期倒是上哪里去了啊!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早晨的情形,庄期该不会因为这么一个小别扭就跑了吧!迟衡又急又气,跑出去一路找,转到大晚上,他身心俱疲地回来了。
一推门,床上,雪衣飘逸。
迟衡浑身都虚脱了,忍不住咆哮:庄期,你刚才上哪去了,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呆在客栈吗?我还能一天到晚把你看着啊!
庄期一怔,脸肃了一肃。
迟衡往床上一倒,浑身上下都跟抽了筋一样,沉甸甸的,稳稳的。庄期走到他跟前,淡淡地说:很抱歉,我不能跟你去垒州了。
迟衡跳了起来:别闹了,不去垒州你去哪啊!
我去缙州。
去哪里干什么!缙州,在矽州的西北……等等,哪有缙州的事,庄期有事没事想到去缙州干什么!
我结识了一个缙州的朋友……他日有缘,我们还将相聚。
庄期说的冷静,迟衡顿时毛了:好端端的在矽州,你跑去缙州干什么,人生地不熟的去那里干什么,等我把矽州的事搞定咱们立刻回元州……你能不能安安静静呆在客栈!
庄期冷冷地说:我并没有打算去元州。
庄期,你不去元州,那你跟我出来是什么意思。迟衡头直抽,他完全不知道庄期一直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间就耍脾气一样说去缙州,这能是说去就去的啊,。
你我志不同道不合……
迟衡很烦躁:行!那等我办完事,你想去哪我送你去哪!
说罢,气呼呼蒙头就睡了。
睡下之后,朗将的脸庞浮现在心头,一丝丝甜蜜荡漾。
迟衡的心情稳了一稳,烦躁也就变得轻飘飘了。想来想去,还是朗将好,无论哪里都好,当自己茫然的时候,只要想到他自己就会变得信心满怀!
分离变得如此难熬。
本以为和麻七麟一说,这事就算交差了,想不到这事忽然变得麻烦了,怎么才能顺利回去呢,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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