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一三九 (第2/3页)
算得:有陌生人将来到紫星台,机缘之下我会离开。他自然不舍得,遂令我闭关修心,不许出观。所以,那天,容越才代我出去钓鱼的事,想不到遇上了你,并因这一契机惹出后来一大串事。
迟衡很意外。
容越跟你离开,更验证了当初师父的那个神算。你们走后,师父就叨叨得更厉害了,总说我就算能留一时,留不了一世,迟早都是会离开的。我便想,既然总是要离开的,那就找一个最合适的契机吧。然后,你就来了,跟我说那些话……庄期望着星空,面露眷恋。
迟衡才恍然,其实只是一个时机而已,自己恰好出现了。
容越没有道缘,一旦离开必然完全了无瓜葛,一分都勉强不得。而师父说,我与紫星台仍有一半缘。我便想,也许在我遍览过千山的星相之后,又会回去吧。庄期淡淡地说,一袭雪衣滑落,沾惹尘埃。
以上是后话,不细表。
十一月的矽州飘起了小雪,二人相随十余日,终于到达矽州城。
城内情境与去年相仿。
但这一趟迟衡却远比去年艰辛。
连续数日,迟衡独身去探听消息。最先探听到的消息是城主麻七麟身患急病,麻七麟的长子麻慎之侍奉床前,次子麻行之则于一月前被遣往矽州之西北的破镜县,抵御西北而来的强敌。
听了这消息,迟衡心想不妙。
权力之前,是个人都蠢蠢欲动了。迟衡绝不相信麻慎之只是榻前孝子,而不会趁着大好时机捞点什么?麻行之偏偏这个被派遣出去且被牵制住了,本身就是问题。麻七麟要是现在挂了,就如今这架势,矽州绝对是要被一分为二的。
迟衡与二兄弟打过交道:麻慎之性格懦弱,但胜在心思缜密;麻行之血气方刚更适合当将领,但惜太过年轻无城府。
就私人交情来说,迟衡与麻行之交好。
城中各种传闻都有,最厉害的就是麻慎之很快就要成为一州之主。倘若麻行之能成一城之主,来谈连横之事,倒是容易。如果麻慎之成功了,那就得看麻慎之背后是谁在撑腰了。迟衡探听下来,得知当下麻行之的老丈人沙将领有个死敌,名叫卢非略,当下正得势。
卢非略年过四十,也是被朝廷贬谪下来的,在矽州许多年了,但渊源仍在京城。
隐隐约约的,迟衡想:莫非郑奕的手已经伸到了矽州了。
一大清早,客栈里,迟衡琢磨,是先去拜访麻慎之,还是先去探一探卢非略,如今看来两者都不是好的切入点,无论哪一条路都不太好走。
再说麻七麟这当口就吊着一口气,也没人有时间见迟衡。
兵荒马乱。
迟衡又烦又闷。
庄期亦一直没有开口,默默地夹着小菜吃。
迟衡忙,庄期静,二人基本上不太说话。庄期生在紫星台,外表淡泊,骨子里清高。又极爱干净,那一身雪衣一匹雪马往哪里一走都是最耀目的,无人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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