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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 伤食的爱 (第2/3页)

,最开心、最轻松的时光也是在认识你的那一段时间。只是她不能就这样扔下秦邵臻,他太苦了!

    他会将申苏锦的帐算到你身上,我怕他——他惧怕秦邵臻极怒之下会杀了申钥儿。

    快,快,快,躲一躲,皇上往这里来了。一个小太监迈着细长的腿冲过来,捉了六月的手便道,你快避一避!

    皇上到哪了?申钥儿打个激灵,随即想到什么,转首劈口便问。

    还没进永春宫了。小太监倒是很伶俐,拉了六月往后门的窗子处跑。

    六月极为担心,脚步一滞,却被申钥儿狠狠一瞪,六月,如果不想死在这,还连累一群人,就马上离开!

    小太监更急,使了力把六月往外拖,快点,要是给发现了,全都得掉脑袋!

    钥儿,你保重……六月咬咬牙,不再迟疑,攀上窗沿后,便随着小太监往围墙外爬!

    她不知道秦邵臻为什么会来这里,但她有预感,这是冲着她而来的。

    转瞬之间,甚至来不及再多想,秦邵臻一众人已跨了进来,身后紧跟两个宫女。

    秦邵臻一见到申钥儿,眸中就明显晃晃地跳跃着厌憎,一指,就是她!

    宫女走上前,不客气地指着申钥儿,把衣服脱了!

    申钥儿诧异万分,不知是何种状况,抬眼看向秦邵臻,却见他连一眼也懒得看自已,只得问宫女,这是——

    不用问为什么,你脱了衣服便是!宫女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询问,上前一步,直接架住了申钥儿的胳膊,唤另一个宫女,你来搜!

    申钥儿武功虽被废,但对近身的人却懂得如何摆脱肘制,一挣,那个宫女腕上一疼,踉跄一步,松了手。

    申钥儿猛地冲到秦邵臻的身前,仰着头狠狠地盯着秦邵臻,凛声问,皇上,莫说是脱衣裳,便是皇上要我即刻死,申钥儿也不敢违抗。只是钥儿有二问,可否先请皇上回答?

    秦邵臻被这种熟悉的倔犟的眼神刺了一下,竟忍不住凝眸看多瞧了她一眼。但迅速又化为冰冽,这冷宫岁月倒将此女的性格磨出三分棱角,你问,朕倒想听听,你有什么办法让朕改变心意?

    她无视两个宫人眼中的不屑笑意,直视着他的眸光,缓缓地问,皇上是否三媒六聘去申家求娶申钥儿?

    不错,那又当如何?他亦看着她,连冷笑都凝滞,全然是不屑。

    不如何!她笑着,不卑不亢,钥儿只想再一问。大婚当夜过后,皇上是否下旨解除与钥儿的婚约?

    没有!

    按大魏的婚俗,只要男方不解聘,女方虽未正式过门,亦算是男方的人。皇上自是九五之尊,金口玉言,想来,也不会不承认申钥儿的身份。请问皇上,自盘古开天以来,有哪朝哪代的皇帝会让人当众撕了自已女人的衣裳?这样的话说出来,连她自已都难受,可偏生要含笑着说出来。

    秦邵臻哑然失笑,那双深幽的瞳孔象要吸食了她一般带着嘲笑地看着她,就像看一个笑话,你也算朕的女人?你拿个婚聘来要挟朕,你当你是谁?七仙女还是嫦娥?若非是阿锦说你百般好,我秦邵臻连一眼也不会看你这蛇蝎女子!秦邵致已不耐与她再言语纠缠,语未落,手已飞速制住她的穴道。

    两个宫女见状,迅速上前手脚麻利地,一件件将她的衣服剥下。

    严寒的冬日,这里没有任何取暖的东西,寒风挟着冰雪的穿过破败的窗子打在她的身上,好冷……好冷。

    当旧袍脱净,只剩一件勉强能蔽体的肚兜时,申钥儿眼睛迷离地看着屋顶,一点一点将眼泪吸收在眼眶中,低下头时,声音更加平静,冷冷问,皇上,如果还要脱,能否让我自已动手!既使是最后的尊严被撕毁,也得由她亲自来!

    阿臻,但愿你永远不知道,你曾经这样委屈了你的阿锦!

    秦邵臻蹙着眉,与她冷凝的目光对了个正着,她就那样看着他,却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他不在意地挑唇一笑,挥手解了她的穴。

    一个宫女在一旁检查着她脱下来的衣物,

    而另一个宫女,从头到脚一处一处地寻,从发丝到脚底查看着她冷得发青的身体,甚至用手指挑开她最隐蔽的地方。

    就算是剥鳞,一片片地被剐下,也终有结束的时候,当宫女躬身回报说没有时,她忍不住开口问,皇上,可否对民女的身体感到满意!她嘲弄地笑笑,到现在她甚至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他静默不语,眼中毫无温度可言,正是眼前的女子,恶毒地刀刺进了申苏锦的身体!

    那我是否能穿上衣裳?她想尽量保持着笑容,仿佛那是最后的尊严,她在秦邵臻不置可否中蹲下身子将衣服捡起。

    申钥儿瑟瑟地一件一件将衣服穿上,拼命地睁大眼睛,夸张地想扯出一丝笑容,钥儿不要哭!不要哭!为了阿臻,受再大的委屈也值的。他为你受了那么多的苦。现在,你不过受点难堪而已,哭什么呢?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蔌蔌而下,连关都关不住。

    破败的房中不知道何时就剩下他们两人,他冷冷地看着她哭。

    收起你廉价的泪!朕问你,当初阿锦给你的信物在哪?当初阿锦从苍月回到大魏时,曾对她说,到时,他会让他的八妹申钥儿拿着信物来接他回大魏。

    可他等到的却是申家七小姐,并告之申苏锦昏迷不醒,而申八小姐因为怕路途辛苦,又担心苍月危险重重,不肯来,所以,她自告奋勇拿了信物接他回大魏。

    申钥儿一怔,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当初申皓儿拿走信物,等过了一年她清醒过来后,便开始做复健,接着就投入到苍月和大魏的战争,虽然大婚前,她有向申皓儿开口问信物之事,但申皓儿说隔了这么久,东西早就遗失了,她想反正要大婚了,也没放在心上。

    如今,突然被提起,她确实不知从何说起,触到秦邵臻阴鸷的目光带着凌人的杀气,她紧张得喉咙发干,舔了舔嘴唇,我……不知道……

    快说,否则朕就杀了你!她一脸无奈甚至无辜的表情终于触怒了他,他突然发狠地掐住她的肩膀重重往墙边一摁,她整个人象小鸡一样被提起然后砰地撞到土墙上,原本就瘦弱不堪的身体怎么禁得这样的蛮力?只觉得全身的骨架都要被撞散了。

    可他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有力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收紧着,指甲几乎掐进了她的骨,痛得她以为肩膀处的骨头被捏碎了。

    你们……刚才不是检查过了……没有,真没有……她痛得连连吸气,阿臻,我没有杀阿锦,你冷静一些想一想,我为什么要杀他?

    你还想嘴硬,贱人……因为阿臻是因你昏迷,是你害了他,你怕他醒过来,是不是?是不是……他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猎豹,此时光凭他眼神就能将她拆解入腹。他狠狠地抓着她,将她整个人再次一提,摁在墙角,几乎要将她嵌去,你最好别考验朕的耐性,就算朕不杀你,朕也可以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蛮暴的戾气扑在她脸上,阻寒的眼神让她相信,如果她给不出答案,他真的会杀了她!

    你为什么要杀阿锦,他是你的兄长,对你又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说,我给你一个痛快!秦邵臻伸出单掌掐住她的脖颈,身影不动,手指一节一节地收缩,可他的眼睛似是千里冰封般,一点一点地在凝结着,那曾经泼墨般的瞳孔竟缓缓地透出一股灰白的雾气,我真想杀了你,可我答应过阿臻,要一辈子护着你……语未尽,一口腥甜地血冲喉喷出,胸口处被撕毁般的疼痛几乎让他站不住,他极力地稳了稳身形,踉跄几步,手扶墙壁稳住自己。

    阿臻,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她预感到他似乎蛊毒发作了,她直想狠狠摔自已几巴掌,她不该和他提起申苏锦之事。

    她扑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目光也开始变得涣散,眸中渐渐蒙上一层死水般的颜色,但他仍然有力地将她狠狠地堆开,滚,你这贱人,离朕远一些。

    她光熟稔如爱人般地关怀举动,对他却象一根刺,他拼了很大的力气才压制住欲将她杀死的冲动,他一边扶着墙沿着壁走着,一边喃喃自语,阿锦,我答应过你的,我一定会做到……你八妹…。我不杀!。我不杀,我不能让你伤心……我不能……

    她的心被剖离成碎片,因为,她从他一路沿墙摸索的动作中知道,他的眼睛看不见了……可她再也不敢上前去扶,她怕再刺激到他!

    他终于离去,她全身脱力地着跌倒在地,风雪拼命地吹打着破败的窗子,寒意如网兜头罩下,她想过去把窗子关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只是感到疼。她的肩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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