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章  虐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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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第2/3页)

似被药人抓伤,更似体内有伤。

    “王爷有内伤”丫鬟听到她的问题反倒不解起来,双眸迷糊,似乎是一无所知的模样:“奴婢并不知晓王爷有无内伤,只知王爷这次的风寒很严重,已经在房里静养了数日不见出来。这次太妃娘娘特意将安排好的婚期提前,似乎就是为了给王爷冲冲喜气。”

    冲喜映雪心头一跳,感觉身上有股寒意淌过:“染的是什么风寒,竟然要冲喜”难怪这些日子都不见他的身影。

    “王妃娘娘,奴婢只是猜测,请您不要听奴婢乱嚼舌根子,王爷大富大贵,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的”

    “什么事”一道严厉的声音截去了小丫鬟的话头,呵斥道:“大胆小婢,谁允你在这个府里胡说八道的胤轩只是征战累了身子,好好静养几日准备纳侧妃,你竟给哀家说什么冲喜,你好大的胆子”

    “太妃娘娘饶命”小丫鬟这次被吓得瘫软在地了,拼命的磕头:“求太妃娘娘饶过奴婢这次的多嘴,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既然多嘴,那便将那长舌割了,看它还敢不敢出来乱嚼舌根”站在门口的宁太妃面色铁青,面对丫鬟的主动认错严厉阴沉一点儿也不减,对外面冷声吩咐道:“来啊,给哀家将这贱婢拖出去割去长舌,让她永远开不了口再胡乱多嘴”

    “太妃娘娘饶命”小丫鬟跪在地上已吓得瑟瑟发抖。

    “母妃,她并没有说什么,何以要对她如此毒辣”

    “毒辣”宁太妃跨进门来,眸中闪着冷寒:“比起你苏映雪,哀家这点手段算什么哀家这只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婢,并未取她性命”

    “母妃,您这是什么意思”映雪后退一步。

    宁太妃冷冷瞧她一眼,没理会她这个问题,而是示意身后的两个丫鬟将摆放着新衣新鞋新玉簪珠花的托盘放在桌子上,再道:“明日你就穿这些去前殿参加胤轩和绛霜的婚事,打扮好一点,不要失了我景亲王府的颜面”

    映雪淡淡瞧那些东西一眼,看向这个愈来愈陌生的太妃娘娘:“儿臣想见见王爷。”

    “不行”宁太妃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冷道:“在大婚前你都不能见他,有什么话,在明日的大婚上再说”

    “母妃”映雪心头的迷雾越来越深,终是鼓起勇气道:“母妃您有没有想过绛霜何以突然能怀孕两年前绛霜明明被诊断再也不能怀孩子,而冯丰也并未毁她的容颜,绛霜的脸突然被毁了,而且在那段日子经常戴面皮示人,母妃有没有想过个中的蹊跷”

    “比起绛霜的真假,你觉得是这重要,还是胤轩的命重要”太妃娘娘满脸阴沉,并不给她好脸色。

    “王爷到底怎么了”她坚决问出口,愈来愈觉得太妃娘娘话中有话。

    “轩儿他很好,你以为他能出什么事你希望他出什么事”宁太妃微眯眸,可以瞧得见她眸中隐藏的漫天怒火与一种刻入灵魂深处的憎恨,是那般陌生那般刺眼。

    “儿臣只是想知道王爷的风寒情况。”她冷道,被太妃娘娘眸中那股憎恨扎疼心窝,有什么事,让这个妇人对她产生了憎恨她知道为了连胤轩,这个老妇人可以不顾一切的去纵容一些事一些人,却独独不曾恨过她。

    所以那抹憎恨太突然了,也太莫名。一个懂你疼你在你最无助的时候肯给你一丝微笑的人,渐渐疏离你赶你甚至憎恨你,这是种什么感觉

    她的感觉是,心里很难受,不能接受,被伤到了。

    “他的风寒是在回卞州的路上感染的,并不严重。”太妃娘娘依旧冷眸相对,嗓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所以在大婚前,你不必去看他。还有,哀家不会感激你给我们提供那条密道,如若不是那条密道,哀家永远不会知道我们景亲王府一直有内贼,也不会知道有人从一开始就在与那楚幕连勾结为朝廷办事”

    “母妃,楚幕连的事我并不知晓我从来不知道他潜伏在卞州的目的是为了毁灭整个卞州城”一听此话,映雪脸色瞬息微变,原来太妃娘娘是这样想的,那连胤轩呢

    “到底知不知晓,只有你和他最清楚”太妃娘娘言辞尖锐起来,不再与映雪争辩,直言道:“我说那日你怎么如此爽快要出府,原来是事先就跟那楚幕连密谋好,先毁我景亲王府,再与他私奔苏映雪,我平日待你不薄,你要如此恩将仇报”

    “我没有”映雪急得两个头大,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太妃娘娘会如此想难道她和楚幕连的关系还是如此不明不白吗

    “如若没有,那你告诉我,为何那一日楚幕连不肯杀你反而想将你送出城”

    映雪一愣,轻声回道:“我和他以前毕竟有过师徒情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而他制造药人的事,我也是那日才知晓。”

    “那你带着那群乞丐发现药人的事未免太过巧合”

    “因为以前戚墚曾被差点抓去做药人,所以我们才会有所警觉”

    “强词夺理”宁太妃仍是不信她,冷哼了声,即刻拂袖转身:“王府里哀家已加强防守,派人密密监视,所以你休想再逃出王府一步明日给哀家好好穿上这身新衣裳,务必出现在前殿”

    话音落,已带着两个丫鬟,气势汹汹离去。

    映雪看着,不知为什么会觉得太妃娘娘似变了个人,变得有些故意针对她,而这种感觉从温祺娶亲的那一日便开始有了。

    这对母子,都变成了这样。

    她重新坐回窗边的软榻上,望着窗外的暮蔼,沉进自己的思绪。明日就是他的大婚了,她该出现吗

    夜幕落,星子沉,她倚在窗扇上,闭上了眼睛。

    出现吧,反正,她决定放手,因为从来不曾拥有。

    她就这样在窗扇上倚了一夜,看着夜空那轮银月从西边移到当空,再移到东边,直到天边泛白。然后王府里开始热闹起来,比过年过节还热闹。

    这个时候她改为抱着自己,缩到角落里,静静听着外面的声响。

    很多人在左偏居进进出出,传来零零碎碎讨喜祝福的私语,丫鬟们端着枣,花生,桂圆,莲子鱼贯而入,准备合卺酒,掀盖头的秤杆,点燃大红喜烛,排场很大。

    她却感染不到丝毫的喜悦,当初她嫁进来的时候,连胤轩甚至是让温祺代娶,那就更别提府里的排场了。而今日,他要纳侧妃了,反倒比娶正妃更隆重,更慎重。

    如若这一切是太妃娘娘安排,他也有权利拒绝,何以不拒绝是否是他默认了,或者根本就是他的意思她最想知道的是,这个新娘子究竟是不是独孤冰芝

    如果是,她除了痛,还会有浓浓的失望,输给独孤冰芝是她没眼光。如果不是,至少她会认为他是个痴情的男人,虽然他永远不可能会爱她。

    好矛盾,其实不论他娶哪个女人,她都不想亲眼看到。

    “啪啪”外面震天的鞭炮响,昭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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