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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起诉书 (第2/3页)

透了,贝尼代托用尽量柔和的声音和最礼貌的态度说。“这的确就是我要求您把审问程序改变一下的原因。”

    人们的惊愕已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被告的态度已不再有欺诈或浮夸的样子。情绪激动的人们预感到必然会从黑暗深处爆发雷声。

    “嗯”审判长说,“你的姓名”

    “我无法把我的姓告诉您,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但我知道我父亲的姓名,我可以把那个姓告诉您。”

    一阵痛苦的晕眩使维尔福看不见东西。大滴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滚落,他颤抖的手抓住稿纸,“那么,说出你父亲的名字来。”审判长说。

    偌大的法庭里鸦鹊无声,每一个人都屏息静气地等待着。

    “我的父亲是检察官。”安德烈平静地回答。

    “检察官”审判长说,他楞住了,并没有注意到维尔福先生脸上惊慌的神情,“检察官”

    “是的,假如你想知道他的名字,我可以告诉你,他叫维尔福。”

    人们的激动情绪被抑制了这么久,现在象雷鸣似地从每一个人的胸膛里爆发出来了,法官无意去制止众人的骚动。人们对面无表情的贝尼代托喊叫、辱骂、讥诮、舞臂挥拳,法警跑来跑去,这是每一次骚动时必有的现象,这一切继续了五分钟,法官和宪警才使法庭恢复了肃静。在这阵骚乱中,只听到那审判长喊道:“被告,你要戏弄法庭吗你要在这世风日下的时代,独创一帜,胆敢在你的同胞面前创立一个藐视法庭的先例”

    有几个人围住那几乎已瘫倒在椅子里的维尔福先生,劝慰他,鼓励他,对他表示关切和同情。法庭里的一切又井然有序,只有一个地方还有一群人在那儿骚动。据说有一位太太昏了过去,他们给她闻了嗅盐,现在已经醒过来了。

    在骚动期间,安德烈始终微笑着看大家,然后,他一只手扶着被告席的橡木栏杆,做出个优美的姿势,说:“诸位,上帝是不允许我侮辱法庭并在这可敬的法庭上造成徒然的骚乱的。他们问我的年龄,我说了。他们问我的出生地,我答复了。他们问我的姓名,我讲不出来,因为我的父母遗弃了我。我讲不出我自己的姓名,因为我根本没有姓名,我却知道我父亲的姓名。现在,我再说一遍,我父亲是维尔福先生,我很愿意来证明这一点是正确的。

    那个年轻人的态度有让人无法质疑的东西,一种信心和一种真挚骚动平静下来了。立刻,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检察官,检察官一动不动地坐着,象是一具刚遭雷劈的尸体。

    “诸位”安德烈说,他以他的声音和态度使得全场鸦雀无声,“我对于刚才所说的话,应该向你们出示证据并解释清楚。

    “但是,”审判长恼怒地说,“在预审的时候,你自称是贝尼代托,说你自己是一个孤儿,并声称你的原藉是科西嘉。”

    “那是我随便说说的,目的是为了使我有机会发布刚才那个事实,不然的话,就一定会有人阻止我。我现在再说一遍,我是在一八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晚上在阿都尔降生的,我是检察官维尔福先生的儿子。我可以告诉你们详细的情节。我降生的地点是芳丹街二十八号,在一个挂着红色窗帷的房间里。我的父亲抱起我,对我的母亲说我是已经死了,把我包在一块绣有一个h字和一个n字样的襁褓里,抱我到后花园,在那儿活埋了我。”

    法庭里的人不禁都打起寒颤,他们看见那犯人的越说越自信,而维尔福先生却越来越惊惶。

    “但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呢”审判长问。

    “让我来告诉您,审判长阁下。有一个人曾发誓要向我的父亲报仇,他早就在寻找杀死他的机会,那天晚上,他偷偷地爬进我父亲埋我的那个花园。躲在树丛后面,他看见我的父亲把一样东西埋在地里,就在这个时候上去刺了他一刀,然后他以为里面藏着宝贝。所以他开地面,却发觉我还活着。那个人把我抱到育婴堂里,在那儿,我被编为五十七号。三个月以后,他的嫂嫂从洛格里亚诺赶到巴黎来,声称我是她的儿了,把我带走了。所以,我虽然生在巴黎,却是在科西嘉长大的。”

    法庭里一片静寂,这时,外面的人或许会以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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