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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维尔福家族之墓 (第1/3页)

    两天以后,早晨十点钟的光景,维尔福先生的门前聚集着很大的一群人。(w-w-w.feisuxs.c-o-m)一长列丧车和私家马车从圣奥诺路一直伸展到庇比尼路。在诸多马车里,有一辆车子的样式非常古怪,看来象是从外地来的。那是一种带蓬的大车,车身是黑色的,是最先来参加送葬的车子之一。有人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据打听的结果,原来真是巧合得出奇:圣梅朗侯爵的遗体就在这辆车子里,人们最初以为只来为一个人送丧,现在却要跟在两具尸体后面走了。圣梅朗侯爵是国王路易十八和查理王十世最忠实的大臣之一,他的朋友很多;这些,再加上应维尔福的社会声望而来的一批人,就成了很大的一群。

    当局得到通知,准许两件丧事同时举行,第二辆柩车装饰得极其华丽,车一驶到维尔福先生门口,里面的那口棺材就搬进那辆柩车里。维尔福先生早就在拉雪兹神父墓地选好了家墓,准备安葬他的家属,这两具遗体就葬在那儿。可怜的蕾妮早已等在那儿,十年的分别以后,现在她又可以和她的父母相聚在一起了。巴黎人永远是好奇的,看见大出丧老是很爱激动,他们带着宗教的虔敬,目送着那壮观的行列陪伴着这两个老贵族到他们最后的安息地去。两个以最忠实可靠、最坚守传统习惯和信仰最坚定著称的老贵族。在一辆丧车里,波尚、阿尔贝和夏多勒诺在谈论侯爵夫人的猝死。

    “去年我还在马赛见过圣梅朗夫人,”夏多勒诺说,“我还以为她可以活到一百岁呢,因为她身体极好,头脑很活跃,身子骨也很棒,她有多大年龄了”

    “弗兰兹告诉我,”阿尔贝答道,“她有七十岁了。她不是死于年老衰弱而是愁死的,侯爵的死她非常悲痛,自从侯爵死后,她的理智似乎始终没有完全恢复过。”

    “但她是生什么病死的呢”波尚问道。

    “据说是脑充血,也许是中风,那两种病症差不多的,是不是”

    “差不多。”

    “中风是不大可能,”波尚说,“我曾见过圣梅朗夫人一两次,身材很矮很瘦,是一个神经质而不是多血质的人。象圣梅朗夫人这样的体质,不可能因悲哀过度而中风的。”

    “总而言之,”阿尔贝说,“不论杀死她的是疾病还是医生,维尔福先生,说得确切些,我们的朋友弗兰兹,是要继承一笔很可观的遗产,我相信他因此每年可以增加八万里弗的收入。”

    “等到那个老雅各宾党徒诺瓦蒂埃去世的时候,他的财产还可以再加一倍。”

    “那真是一个意志顽强的老爷爷,”波尚说“就象贺拉斯说的意志坚强的人。我想,他一定和死神有协定,要看到所有的子女落葬。他很象一七九三年的那个老国民议会议员,这人在一八一四年对拿破仑说:您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您的帝国一是棵年轻的花草,由于生长得太快,所以茎子特别脆弱。请把共和国作为一个支柱,让我们养好了气力再回到战场上去,我保证您可以拥有五十万军队,再来一次马伦戈大捷和第二次的奥斯特利茨战役。观念是会绝灭的,陛下,它们有时会打一个嗑睡,但在完全睡醒以后,比睡着以前更强劲有力。”

    “在他看来,”阿尔贝说,“观念和人似乎是一样的东西。有一件事情我不理解弗兰兹伊皮奈怎么能守着一位不能和他的妻子分离的太岳父日子可怎么过但弗兰兹在哪儿”

    “在最前面的那辆车子里,跟维尔福先生在一起,维尔福先生已经把他当作家庭的一员了。”

    在所有的车子里,人们的谈话几乎都是一样的。这两个人死得这样突然,而且这样迅速地接连到来,所以每一个人都很奇怪,但谁都没有怀疑过什么,阿夫里尼先生在黑夜里告诉维尔福先生的那种可怕的秘密,更没有人想过,大约一小时他们到达了坟场。天气温和而晦暗,很适宜于举行葬礼。

    在那一群向家墓拥过去的人堆里,夏多勒诺认出了莫雷尔,他是独自乘着一辆轻便马车来的。他的脸色很苍白,正在无言地沿着那条两旁水松夹持的小径走着,“你在这儿”夏多勒诺挽住那青年上尉的胳膊说。“你是维尔福的朋友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在他的家里碰到过你呢”

    “我并不认识维尔福先生,”莫雷尔答道,“但我认识圣梅朗夫人。”

    这时,阿尔贝和弗兰兹上来了。“时间和地点实在并不适宜于作介绍,”阿尔贝说,“但我们不是迷信的人。莫雷尔先生,允许我给您介绍弗兰兹伊皮奈先生。他是一位有趣的旅伴,我曾和他一同周游过意大利。我亲爱的弗兰兹,这位是马西米兰莫雷尔先生。当我不认识你的时候,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很快你就会知道,凡是我要说到友爱、机智、和蔼的时候,都会提及他的名字。”

    莫雷尔犹豫了一会儿。对方是他暗中的仇敌,如果他用热情的态度向他招呼,这未免太虚伪了;但他又想起他的诺言和眼前的形势,他勉强掩饰住他的情绪,向弗兰兹鞠了一躬。

    “维尔福小姐很悲伤吧,是不是”德布雷问弗兰兹说。

    “悲伤极了,”他答道,“今天早晨她的脸色非常的苍白,我简直认不出她了。”

    这几句表面上很简单的话刺痛了莫雷尔的心。那么这个人见过瓦朗蒂娜,而且还和她说过话这位高傲的年轻军官用了他的全部意志力才阻止了破坏自己的诺言。他挽起夏多勒诺的胳膊向坟墓走去,送丧的人已经把那两具棺材抬进墓室里面去了。

    “这个住处很富丽堂皇,”波尚望着那座大坟说,“这是一座冬夏兼宜的宫殿。将来,到适当的时候,你也是要进去的,我亲爱的伊皮奈,因为你不久就要成为那个家庭的一员了。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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